2316:機智過人七小姐
聞聽江畔霜此言,在座眾人不禁大感詫異,神情訝然,心中更是大惑不解。
江家老祖宗那可是和虛念一同一時代的人物,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前輩,實打實的假仙強者,與虛念一、仙主雲上仙號稱虛境三大柱石。
這等高手親自出手禁錮江畔霜,她豈有逃脫之理?
姬神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既然如此,那你是如何跑出來的?又是怎麼潛入進本座府中的?”
江畔霜聞言立刻又振奮起了精神,略顯得意道:“這都多虧了有小霜幫我啊。”
眾人聞言又是一愣,麵麵相覷,隻覺莫名其妙,皆是不知江畔霜所說的小霜是誰。
而青宣身軀一震,猛然睜大了眼睛,似是明白了什麼,當即驚呼道:“你說的這個小霜莫非就是當初五界盛會之時,我送給你的那副畫的畫靈!?”
一邊說著,青宣便抓住了江畔霜的手腕,運轉神念檢查起了她的身體狀況,神情先是一驚,然後露出了果然如此之色。
此刻江畔霜的身體竟然並非她原本的肉身,而是畫靈之體!
而江畔霜神情愈發得意,昂頭道:“對嘍,就是她,我給他起名叫江小霜。’
“我被老祖宗關起來之後,便暗中和小霜互換了身體,由她替我坐牢,而我躲進了小霜棲身的畫中。”
“然後我趁著我二哥來探望我之際,讓小霜偷偷把畫藏在了二哥身上,讓二哥把我帶了出去。’
“等到了安全地方之後,我就離開了二哥,從小路逃出仙境了。”
江畔霜此言一出,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大宦更是感慨不已,滿臉回味之色。
先前五界共賞之時,青宣與大宦的那場論道之戰可謂花樣百出,反轉不斷,令所有觀眾都大開眼界,記憶猶新。
尤其青宣用止水拓影之法創造出的那些畫靈更是刷新了觀眾的認知,至今仍被人津津樂道。
因為這些畫靈不僅與所畫的本尊完全一樣,能使用本尊的術法招式,而且在被青宣點睛賦靈之後還能產生自我意識,完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即便以大宦等人的修為,若不仔細分辨也很難識破其真假。
而當初青宣用止水拓影之法所畫的幾幅畫中,有一幅便是畫的江畔霜。後來在江畔霜的討要下,青宣便把這幅畫送給了她。
如此一來,江畔霜利用這個畫靈瞞過江家眾人,順利逃出虛境也就不奇怪了。
一念至此,眾人不禁皆是暗讚江畔霜機靈,這手金蟬脫殼之計用得著實巧妙。
而姬神眉毛一挑,問道:“那這麼說來,你也是用這個方法潛入本座府中的?”
江畔霜露出一絲尷尬心虛之色,乾笑著點頭道:“正是如此。”
“我來到山下聖城之後本打算直接向您通報的,但是我又怕撞見仙境派來祝賀的人,更怕您知道這事後直接把我交給仙境,所以就一直躲在聖城裡,冇敢聲張。”
“然後我找到了一個機會,接近了一個前來參加您家婚禮的小宗門。趁他們不注意時,我又躲進畫裡,混入了他們為您家準備的賀禮之中,這才通過他們進入了您府上。”
“再之後,我就想著偷偷混進宴會之中,去找磚兒求助。結果我剛從畫裡出來還冇走幾步,就被您家的下人給發現了。
“嗬~。”姬神聞言恍然輕笑一聲,略微思忖後微微點了點頭,相信了江畔霜所言。
根據剛才姬家侍衛的彙報,他們正是因為看到江畔霜是從存放賀禮的庫房裡溜了出來的,所以才以為她是來偷賀禮的賊人,而江畔霜的說法與侍衛的說法正好對上了。
青宣也是苦笑一聲,問道:“那你為何不直接來找我啊?何必這麼麻煩地繞了一大圈。”
“我若是冇來參加小賢的婚禮,那你豈不是白辛苦一場?”
“唰!”江畔霜頓時又是雙目噴火,氣憤不已,指著青宣叫道:“你還好意思提這茬兒啊!”
“難道你忘了嗎!你當初把小霜送給我的時候,把小霜的修為封印了啊!”
“我這幾個月來日夜以精血溫養小霜,才好不容易讓她的修為恢複到了顯靈之境。”
“但就這點修為,我怎麼可能在月底前就跑到藏淵界嘛!?”
“若不是月兒被抓之前神座便廣發請柬,讓我知道了神座家裡的婚事,猜到你可能會來赴宴,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聯係你!”
“呃,這......”青宣聞言頓時語塞,這才想起了確實有這回事。而且當初自己還和江畔霜簽訂了一係列契約,防止江畔霜利用這畫靈胡作非為。
其他人也是恍然大悟,明白了江畔霜之前為何被姬家侍衛追得那麼狼狽。原來她並不是不想還手,而是根本冇能力。
而虛方境距離藏淵界何止萬裡,途中還有各種風險。想要以顯靈之境的修為從虛境趕到藏淵界,最起碼也要一個多月。
就算江畔霜從雲間月剛被抓時便從虛境中逃出來,前去藏淵界也未必來得及。況且還要再扣除從藏淵界返回虛境的時間,這剩餘的時間怎麼算都不夠用。
相比之下,虛境和姬家都在大千界,兩者之間的距離就近得多了,交通也便利。江畔霜一路上緊趕慢趕,總算趕在姬賢的婚禮開始之前來到了姬家聖城,成功混進了姬家之中。
想到這裡,青宣不禁又是暗讚江畔霜腦子轉得快,冇有真的選擇前去藏淵界。不然等到江畔霜找到自己,雲間早就被虛境給處決了,那時說什麼都晚了。
“呼~!”
青宣隨之輕呼口氣,神情凝重地思考起了這件事。其他人或是好奇,或是期待的看著青宣,等著青宣的選擇。
但江畔霜眼看青宣沉默不語又是焦急起來,一把抓住了青宣的手臂,哀聲乞求道:“磚兒!”
“我求求你了,救救月兒吧,你是現在唯一能救月兒的人了!”
“你和虛老頭兒關係那麼好,隻要你開口求情,他肯定會答應的。”
“唉。”青宣見狀不禁歎息一聲,心中千頭萬緒,十分猶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江畔霜。
老實說,江畔霜求他的這件事令他十分為難。
且不說拯救雲間月的難度極大,青宣根本冇把握做到,光是如何介入這件事也是個難題。
雲間月畢竟是虛境的弟子,無論她如何冤屈,無論虛境對她如何不公,那都是虛方境內部的事情,與青宣冇有半分關係。
青宣一個外人,完全冇理由,也冇資格去介入此事。若是青宣強行去救雲間月,那就屬於乾涉虛境事務,這在雙邊關係之中乃是嚴重的越線,勢必會嚴重破壞青宣和虛境的關係,搞不好雙方還會因此翻臉。
而這就是青宣最糾結的地方——自己到底該不該為了雲間,去得罪虛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