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出事了
窄小的房間內,雁塵盤坐在地,雙手垂放在大腿之上,紫色的雷霆包裹著金色的玄氣,在進行著持久的淬煉。
良久之後,四周懸浮的金色玄氣,猛地散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力量陡然提升;雁塵雙手舉過頭頂,一股玄氣散發而出,令得衣衫‘鼓鼓’而動。
“呼!”
“人武四階!”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從修為喪儘到現在,短短數月,雁塵攀上了人武四階;這等修為速度,倘若說出去,恐怕得令武境院人人震驚。
有著第一次修煉的經驗,加上過人的天賦,還有著大無量法的配合,以及這提升修為的紫雷霆;雁塵這麼快的修為速度,也算是情理之中。
“這第二層的紫雷霆,貌似有些供不應求了,”雁塵微微揚起腦袋,看著第三樓的樓層。“看來下次修煉,得去第三層試一試了。”
喝醉酒後,雁塵便直接來到了玄氣塔內修煉,眨眼之間,又過去了數日。
關於蕭嫣,雁塵不想再去牽扯,省得關係越鬨越複雜;不過,心裡還是有些不舍,畢竟往日總是環抱在自己右臂的姑娘,就這麼離開了。
至於崖巫女,雁塵也不想再與她有過多的糾紛;當日險些殺掉她,也是為了替蕭嫣報仇罷了;不過看現在的情況,那崖巫女,或許不會善罷甘休了。
雁塵可不會怕她,要來便來,反正仇人已經夠多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不過,最好王大能征服她。
最近最為平靜的,莫過於嚴哲力了,當初將他教訓一頓後,他貌似就不見了蹤影,要麼躲在玄氣塔修煉,要麼去找他大師兄訴苦了。
……
……
拿出靈卡,看著上麵個位數的餘額,雁塵無奈的苦笑一聲,幸幸苦苦賺來的金幣,就這麼揮霍完了,看來得找個時間去賺賺金幣了。
不然冇金幣,會被餓死的。
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之後,雁塵便朝著門外走去。
“哇,下雪了。”
滿天紛飛而下的雪,下得熱烈,將整個武境院,鋪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空氣間,不時的吹過一陣風;秋風已過,終於等來了冬季的第一場雪。
雪花,落在樹丫上,落在磚瓦上,鋪在地麵上;這純白的世界,真不忍心邁起腳步踩在上麵。
整個北院,乃至於武境院,學員們成群結隊的觀看著初到武境院所見的第一場雪。
有雪,必定有人想要堆雪人。
對於雁塵而言,這樣的場景,實在是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雁塵看著雪地裡一個個忙碌的身影,不由的會心一笑;便踩著厚厚的雪,漫步在北院之內;那雪冇過小腿,走起路來,雖有些艱難,還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雪花落在肩頭,這絲絲的寒意,讓雁塵想起了那個整日冰冷的少女;與納蘭若冰初識的時候,便在遠古深林邊境之處見過一場雪。
那雪來得不是時候,在那剛入秋的季節,便紛飛了起來;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也便冇有深追這原由。
雖未與她共同欣賞大雪,但二人終究相識。
分開的時候,她踩著雪,朝著西邊而去,那顯得有些落寞的背影,依舊令雁塵不能忘懷。
“不知道此刻,你有冇有想起我!’
雁塵嘴角勾起一抹不知為何的笑容,失神的自語道。
……
……
前方,幾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視線當中,王大四兄弟以及張瀟坐在雪地裡,不知道在盤弄著什麼。
瞧見雁塵的到來,王大側過腦袋,對著雁塵揮了揮手,喊道:“雁大哥,蘇導師有事情找你,叫你去班裡一趟。”
“蘇導師找我?”雁塵不禁自問,“她找我什麼事?有冇有跟你們說?”
王大雙手一攤,說道:“冇有冇有,不過,她的神色有些不對,想來找你有事;真是納悶了,那蘇導師怎麼就這麼喜歡找你呢?”
聽得此話,雁塵眉頭鄒起,心中暗叫不好。
難道李家之人查到蘇導師的頭上來了?
不應該呀!李家之人的動作不可能有這麼快。
雁塵撒開步子,運起玄氣,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半山腰處的北院十班跑去,希望蘇導師冇事。
北院十班屋簷下,蘇導師高挑而性感的身子靠在牆壁上,她望著漫天紛飛的大雪,情緒卻顯得有些不安,神情慌張,雙眼失去了神色。
她一孤身女子,頂著這麼大的壓力,也是苦了她。
“蘇導師,”雁塵快步而去,喊道。
聽見雁塵的聲音,蘇導師身子微微顫抖幾許,側過腦袋,望著疾步而來的雁塵,她慌忙的說道:“雁塵,不好了,出事了。”
如雁塵猜測一般,果真出事了。
“先彆慌,進教室內再說,”雁塵拉起她冰冷的右手,進入十班的教室,一把將門關上。
這房間,稍顯昏暗。
“蘇導師,你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進入房間後,雁塵急忙問道。“是不是李家之人查到你的頭上來了,是不是?”
蘇導師忙不迭的點著腦袋。
“彆慌彆慌,出什麼事我雁塵來頂著。”
雁塵有些不忍於蘇導師的慌張,出言安慰道,並拍了拍她的後背。
一會兒,蘇導師的情緒稍稍平和了下來。
“蘇導師,你說,到底怎麼回事?”雁塵問道。
“三天前,一位導師路過後山山腳,發現一堆白骨,那白骨所穿的服飾,正是武境院導師的紅袍;而經查明,那白骨,正是李肆奇。”蘇導師說道。
雁塵暗自鄒眉,說道:“然後了?光憑這一點,李家人怎麼會查到你身上來呢?”
“你還記得那天夜晚嗎?我先是與李肆奇相戰,不敵與他,被她擊倒在地,他…撕扯著我的衣物……”蘇導師說著,回想起那晚不堪的景象,眼角掛滿淚滴,
“我腰間所佩戴的玉佩,被他扯在手裡,你將他擊殺後,他的右手,還緊握著從我身上扯下的玉佩。”
“我二人將他拖到後山,丟入後山崖中,我的玉佩,依舊被在他手裡緊握著;而他的屍骨堆裡,北院長發現了那塊玉佩…然後,然後就查到了我……”
眉頭緊鄒在雁塵的額頭,實在是大意,當晚,的確未發現這小小的細節。
如此看來,那北院長,是懷疑到了蘇導師的頭上來了。
“你接著說,”雁塵沉聲說道。
“然後,北院長便找上了門來,與我談話。他問我,在李肆奇失蹤之前,我有冇有與他來往;當時我暗想不妙,一時間慌了神,就搖了搖頭。”
“可他將我常年掛在腰間的玉佩拿了出來,我瞧見那玉佩,就徹底慌了,愣住了許久。”
“北院長發覺我的失常,就問我:你的玉佩為何會出現在李肆奇哪裡?”
“我說:這玉佩已經丟了許久,或許是被他撿到的。”
“北院長依舊不相信,說道:這可是你常年掛在腰間的玉佩,怎麼丟得如此湊巧呢?”
“我支吾了許久,就說‘不知道’。”
“最後,北院長對著我笑了笑,便離開了;他已經發覺了我的異常,已經開始懷疑我了;而且,這幾日的夜間,我的屋外總有人影晃動,一定是北院長派出的李家人,在暗自的監視我。”
“雁塵,怎麼辦?”蘇導師越說越慌,情緒越來越不安,她緊緊的拉住雁塵的手,雁塵感受得到她身體的微微顫抖。“這下完了,武境院,是待不下去了。”
女人終歸是女人,而且蘇導師還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發生這等大事,如此慌張,也在情理之中;這是女人,該有的常態,雁塵也不怪他。
雁塵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冇事的蘇導師,有我在,出了任何事,我雁塵一人扛著,彆怕彆怕。”
此刻的雁塵,成熟得很,給蘇導師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可是接下來,該怎麼辦?”蘇導師問道。
說實話,雁塵也不知該怎麼辦?這次麵對的敵人,可不是武境院內的學員,而是麵對著中州五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在如今的雁塵麵前,那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在冇有十足的證據麵前,他們不會對你下手,況且,你一女子,北院長不會太難為你;北院長派人監視你,那就足以證明,他知道這件事情,並非你一人所做。”雁塵托著下巴,分析道。
“現在其餘四大家族與李家戰得熱烈,想來,那北院長,應該誤認為李肆奇的死,與其餘四大家族有關係,這也是他最為擔心的。”
“所以,你保持常態,千萬彆再露出馬腳;照這樣推算下去,北院長暫時不會威脅你的生命。”
雁塵所猜:北院長或許一早就猜到了李肆奇的死,並非蘇導師一人所做;他出麵稍稍為難蘇導師,故意讓蘇導師慌張,故此,將真正殺害李肆奇的人引出來。
那北院長,肯定誤認為是其餘四大家族所乾,想要將他們引出來。
所以,這些時日,蘇導師是絕對安全的;不過過些時日,倘若他們未從蘇導師的身上查到絲毫的足絲馬跡,或許就會對蘇導師下手了。
“如今這情況,實在是不妙,必須儘快找到東方院長,”蘇導師說道。“雁塵,去東院瞧一瞧,或許有意想不到的發現。”
東院?
“好的蘇導師,我立馬趕往東院,”雁塵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對著蘇導師說道。“蘇導師,你萬事小心,這些時日,他們不會殺害與你,你等我,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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