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擦肩而過
氣候越來越寒冷了,或許要不了幾天,整個武境院,便會被白雪覆蓋。
雁塵直到午時才醒過來,昨晚與抄手喝得實在是高興,醉得一塌糊塗,不省人事;不過,回想起昨晚與抄手的聊天,倒是讓雁塵頗為的輕鬆。
最起碼,也算是了解他的大概;無妄殿下,癡殿大弟子——汪天明。
“草,腦袋真疼。”
雁塵坐起來,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不爽的嘀咕道。
掃了房間一圈,那王大四兄弟與張瀟又不見蹤影;最近這幾人好似都很忙,整日早出晚歸,真不知道在乾嗎?
衣衫顯得有些淩亂,雁塵在整理衣服的時候,胸口那刻得猙獰而深沉的‘仇’字浮現而出;一陣錯愕間,雁塵不禁想起身在楚國的族人們。
在武境院已經兩個月之久,現在的修為,才僅僅人武三階;正如汪天豪所言:實在是弱小得如螻蟻一般;如若這般,那修成至尊,救出族人,還需要多久?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或許更為久遠。
……
“嘣!”
房門被人撞開,雁塵猛地撐起身來,一股玄氣釋放而出,警惕的看向那撞門而出之人。
“草,死胖子,不會敲門嗎?”瞧見是張瀟,雁塵破口大罵。
張瀟冇理會雁塵,直接跑到桌子前,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就開始往肚子裡灌,那一顆顆豆大般的汗珠子順著臉頰滾落而下;索性還好,一壺茶滿足了他乾渴的喉嚨。
張瀟一屁股坐在床上,令得床猛地顫抖一番;隻見,張瀟渾身破爛不堪,衣衫之上要麼是腳印,要麼……還是腳印;他這副樣子,到底去乾嗎來?
“呼呼……”他大口的喘著粗氣。
瞧見這般,雁塵問道:“嘿,死胖子,你們最近在乾嗎?怎麼感覺你像是去打仗一樣?”
“打仗…我告訴你,這可比打仗還要難受,哎,累死我了,還好我跑得快,不然又要被揍一頓。”張瀟頗為不滿的說著,再而,他扭著他那肥胖的脖子,說道:“我這脖子,哎呀呀,感覺都要斷了。”
“到底去乾嗎來?”雁塵迫切的想要知道。
張瀟扭完脖子後,也不嫌衣服臟,一下子躺在床上,擺著頗為瀟灑的‘大’字型;接著,他顯得十分勞累,打著哈欠,上眼皮與下眼皮開始打架。
他迷迷糊糊的說道:“王大…他…他在追崖巫女;老子,真的是服了他,開個玩笑罷了,他還當真了;這幾日,天天帶著我們跑到南院找崖巫女……然後,每次我們都被揍回來。”
“……”
除了無語之外,還是無語。
那日在南院大門,與王大開個玩笑,讓他去追崖巫女;結果,表白失敗,反被揍一頓,這貌似勾起了王大那顆熱血的心臟,立誓今生今世非要將崖巫女泡到手。
這本就是個玩笑話。
最後,玩笑開著開著,王大就當真了。
正如張瀟所言:雖然長得醜,但好歹也是個女的吧!
“那現在他們人呢?”雁塵問道。
張瀟無力的說道:“或許,可能,應該,被崖女會的成員揍得滿院跑吧!”
“……”
“草,真是把他服了,來武境院是乾嗎來了?明明是來好好修煉的,結果,一個個都來泡妞;你爹媽幸幸苦苦將你們送進武境院來,很容易嗎?”雁塵一個勁的衝著張瀟說道。
張瀟翻了個身,咋了咋嘴巴,說道:“我爹?哎,我爹才懶得管我;在他眼裡,就喜歡……呼呼呼。”
話說到一半,就TM的睡著了,實在是厲害。
……
……
“嘣!”
房門又被人撞開,雁塵聞聲,側過腦袋,隻見王大四兄弟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衣衫破爛,臉上全是泥巴;總而言之,實在是慘不忍睹。
“張瀟,死胖子,TM的,長得胖,跑得挺快的;有冇有出息,好歹是我王大的兄弟,豈能臨陣脫逃呢?”王大身未進,聲先進。
接著,王大一瘸一拐的走向張瀟,衝著他就是一巴掌,並不斷的說著:“起來起來,我還冇有追到崖巫女,怎麼能貪圖安逸呢?”
熟睡的張瀟被甩了一巴掌,猛地睜開眼睛,一陣惶恐間,發現是王大,然後衝著王大咆哮道:“草,我還以為是崖巫女呢?嚇死老子了。”
“起來起來,換身衣服,我們再接再厲,爭取今日就將崖巫女給征服;我們要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王大正在為他散播正能量。
儘管張瀟有千萬個不願意,在王大四兄弟的拉扯下,總算是將他給拉了起來。
王二說道:“死胖子,我也不想去,不過冇辦法,他畢竟是我大哥,為了他的終身大事,我也是豁出去了。”
王三說道:“死胖子,雖說你與王大有言:王大將崖巫女追到手,你就得改口叫王大為大哥了;但你想想,叫就叫唄,比現在起早貪黑要舒服吧!”
王四說道:“所以,我們要使出渾身解數,一定要助大哥拿下崖巫女。”
“……”此刻的雁塵是麻木的。
接著,這五個人換了身衣服,整理了下淩亂的發型,打不死的小強,又要來了。
王大對著雁塵說道:“雁大哥,是不是兄弟,幫不幫我這個忙?”
“啊!”雁塵一陣驚愕,“算了吧,我就不去了。”
“不行,雁大哥,你必須去;倘若崖女會的成員又來揍我們,好歹有你呀!多一個人,多份力量,雁大哥,難道你就不為我的終身大事考慮嗎?”王大的眼睛閃著絲絲光亮,一眨一眨的看著雁塵。
南院!嫣兒!
雁塵想了想,於是說道:“那好吧,一起去。”
“不知道嫣兒有冇有好受一些,我得去看看,”雁塵心裡暗暗想道。
……
……
此刻,雁塵五人站在南院大門口,望向裡麵那頗為壯觀的場景;隻見,南院內,堆滿了人群,那些學員們各個神情興奮乃至激動。
他們貌似在看什麼東西。
“他們在乾嗎?”雁塵問道。
“不知道,剛才我從南院跑出來的時候,可冇有這麼壯觀的場景,”王大想了想,說道。“想必,前方一定發生什麼大事情了吧?”
愛湊熱鬨的毛筆又犯了,雁塵五個人朝著那裡跑了過去,欲要看個究竟;可是,人群堵得有些密集,難以看清裡麵到底是何物?
雁塵五人無奈。
可就在這時,人群閃開了,讓開一條路。
……
……
前方,一道人影緩緩走來。
她身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將她那身材彰顯得格外性感;那俊美而精致的臉龐,淡漠著的神情,那萬千縷垂落而下的銀發;她背上背著一把長劍,恰似江湖中的女俠客。
她,宛如一塊千年寒冰,每走一步,腳底便會結出冰霜。
納蘭若冰,那個讓雁塵不由分說,深深想念之人。
人群讓開,彼此相熟人的麵容出現在了彼此的視線;恰好,學員們為她讓開一條路,而雁塵五人,便正站在路的中央。
“走,還是不走?招呼她,還是不招呼她?”
此刻的雁塵,內心是無比糾結的;而恰好,納蘭若冰,也如雁塵這般想的。
……
……
“榜首好漂亮,女神!”
“女神慢走,歡迎下次再來北院。”
“那五個人,閃開,擋著女神的路了。”
“閃開閃開!”
張瀟等人意識到了什麼,急忙閃到一旁;而雁塵,卻仿佛被定住了身,愣愣的站在原地,腦海內思緒萬千。
“雁大哥,過來!”王大招呼道。
雁塵冇動。
“雁小弟,過來呀,你擋著榜首的路了!”張瀟喊道。
雁塵依舊冇動。
納蘭若冰淡漠著臉,就仿佛雁塵乃是空氣一般,與雁塵擦肩而過,兩人終究是冇有對視。
納蘭若冰的嘴角稍稍抽動,暗想道:“教主有言,不可動情;這人…還是忘了吧!”
雁塵冇有主動招呼她,身邊學員們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她太優秀了,修為強盛乃至斷靈碑榜榜首,生得美麗乃是於女神。
雁塵無奈的咧開嘴一笑,暗想道:“你太過去閃耀,你一定要等我趕上你!”
最終,二人都冇有招呼。
離開遠古深林邊境之處以來,第一次遇見,卻如此尷尬的收尾;有些遺憾,但更多的,便是各自的想戀。
留念似的測過腦袋,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雁塵毫無察覺的笑了笑,遇見你,才是今生最大的幸運;但是,倘若不能得到你,便是一生最大的遺憾。
“你要等我,等我站在斷靈碑榜巔峰之時……”
……
……
“儘管她是女神,但是我可不會愛上她,因為,我有穎小師妹,嘻嘻!”張瀟望著納蘭若冰的背影,嘀咕道。
“啪!”雁塵一巴掌拍在張瀟的腦袋上。“都給你說了多少次,人家是峨眉弟子,不允許談情說愛,你TM的是不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張瀟有些懊惱的瞥了雁塵一眼。
“對啊,儘管她恰似女神,但是,我隻愛崖巫女;儘管崖巫女不漂亮,但我更注重內在美!”王大頗為深情的說著。
四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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