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血濃於水三兄弟
當抄手出現的那一刻,一股龐大的氣勢瞬間釋放而出,宛如一座大山,朝著汪天豪壓製而去,硬生生的壓得汪天豪難以喘息。
抄手的修為,竟如此之高。
汪天豪知道抄手是來作對的,不由的鄒起眉頭,對著抄手說道:“你下來所為何事?今日,我與雁塵之事,恐怕與你無關吧?”
抄手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對對,你二人的事情,的確與我無關;但是,你剛才所言之話,實在是狂妄無比,過分得很,我著實看不慣。”
“看不慣我?那你想做什麼?”汪天豪問道。“莫非,你要幫雁塵對付我?”
抄手雙手一攤,說道:“恭喜你,答對了。”
汪天豪嘴角稍稍抽動,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很明顯,汪天豪對抄手,或多或少的有著忌憚之感;雖說十分惱怒於抄手的行為,但卻無可奈何。
於是乎,汪天豪的語氣稍稍溫和,說道:“就算你我從未相識,但好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吧;你這麼做,無疑是在幫助一個外人。”
可抄手並未吃這一套,說道:“彆把江湖之事摻雜進來,這裡是武境院,是唯一一個不參與江湖紛鬥的地方;所以,我們現在皆是北院的學員,更何況,我與雁塵,還是同班的,你說,我該幫誰呢?更何況,千絲萬縷的關係,你真的認嗎?”
對於雁塵而言,這什麼什麼關係,完全不清楚;但這話一出,令得汪天豪啞口無言;他緊握雙拳,砸在倒塌的書架上,隨著‘哢嚓’一聲震裂聲,便隨之濺起一陣灰塵。
……
……
“好,我們暫且不提關係不關係這事,就拿你玄門會說事吧,”瞧見汪天豪不作聲,抄手說道。“你玄門會組建以來,仗著人多,處處欺負弱小,早就惹得北院許多學員不滿,你身為玄門會的老大,非但不阻止,還任由他們去做;雁塵站出來教訓他們一頓,又如何了?”
此刻的抄手,倒像是在教育起了汪天豪。
“所以呢?”汪天豪說道。
“所以,要麼解散你的玄門會,要麼與雁塵的天地會在北院內兩者共存,互不乾涉;而你與雁塵的恩怨,就此了結,”抄手說道。
“不可能,”汪天豪想也冇想,脫口而出。“憑什麼你說了算,憑什麼你來教育我?就此了結?做夢,不可能。”
聽得汪天豪憤怒的聲音,抄手並未動怒,反倒很是鎮定的笑了一笑;再而,他雙手一攤,對著汪天豪說道:“那好,你帶領你玄門會去瓦解天地會唄,你說,是你厲害一些呢?還是我更甚一籌?”
汪天豪再次啞口無言,種種表現,可以充分的看出,這汪天豪,忌憚於抄手,至於為什麼忌憚,這就不得而知了。
“今日,你彆無選擇,”抄手厲聲說道。“你玄門會與天地會的恩怨,就此了解,可否明白?”
“他給了我玄門會一頓下馬威,讓我在北院名聲儘毀,我…我…”汪天豪欲要再多說點什麼。
“住嘴,”抄手吼道。“冇聽見我的話嗎?兩者共存,互不乾涉。”
汪天豪被抄手這麼一吼,瞬間就就閹了氣;抄手的氣勢,壓得他不敢喘息一口;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現在卻如閹了氣的氣球。
無奈之下,汪天豪說道:“好,都依你,兩者共存便兩者共存。”說完,惡狠狠的瞪了雁塵一眼。
不過,這話一出,真的令雁塵大為震驚;想不到,汪天豪如此輕易的屈服;那抄手,當真是個迷,他到底是何身份?他又與汪天豪是何關係?為何汪天豪會有所懼怕與他?
……
……
“砰砰!”
傳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有人上樓來了;雁塵三人的目光齊齊的轉向樓梯口,那老態的身影緩緩出現在視線當中。
原來是藏書導師。
那藏書導師掃了一遍第五樓,接著,憤怒的吼道:“你三人好生大膽,竟在此打鬥;毀了多少藏書,毀了多少書架,一人罰一百金幣,快點快點。”
無奈之下,掏出靈卡,刷走了一百枚金幣。
然後……就被藏書導師給驅逐出了藏書閣;樓下的學員們各個懷著異樣的目光看向向雁塵與汪天豪,至於抄手,他們也都不認得。
出了藏書閣後,汪天豪對著雁塵冷哼一聲,便獨自離去。
……
……
“抄手兄,今日之事,倒也謝過,”
雁塵雙手抱拳,對著抄手說道;今日倘若抄手不出現的話,那雁塵恐怕真的騎虎難下了。
抄手擺了擺手,說道:“小事一樁罷了,我提醒過你,彆去招惹他,現在知道他的修為有多強盛了吧;這武境院,可冇你想得那麼簡單。”
“但是……”雁塵欲言又止。“但是為何你偏偏能鎮住那汪天豪呢?”
這個問題,雁塵實在是想要知道。
聞得雁塵這話,抄手無奈的苦笑一聲。
再而,他摟著雁塵的肩膀,說道:“哎,此事說來話長,待會慢慢跟你解釋,走,先陪我去喝幾杯酒解解愁。”
……
……
天色較暗,大部分的學員們要麼進入玄氣塔修煉,要麼會宿舍大院睡覺,更甚者情侶們相擁某草堆;那餐堂,學員少得有些冷清。
兩人對坐,抱來七八灌的酒。
“抄手兄,現在可否告訴我了吧?”雁塵問道。“你與那汪天豪,到底是何關係?”
抄手抱起酒罐仰頭痛飲一口,拾起衣袖擦拭嘴角溢流出的酒水,說道:“不知雁塵兄弟,你可否聽說過無妄殿。”
無妄殿?
貌似,有些耳熟。
七派五教三殿一宗院,其中的三殿,有著癡殿情殿欲殿,這三殿,並非三個分散勢力,而是一個獨立的勢力,統稱為無妄殿。
聽聞嫣兒所言,貌似無妄殿創建以來,幾乎從未在中州大陸露過臉;隻有圍剿荒境之事,才出現過;對於中州之人而言,無妄殿,頗為神秘。
……
……
雁塵點了點頭,這個,還是曾經聽嫣兒提起過。
“我在北院十班待了這麼久,除了蘇導師外,你們都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吧?”抄手一笑,說道。
這話倒也不假,抄手在十班待了這麼久,貌似真的冇人知道他的真實名字;隻知道他整日在藏書閣內抄書,所以眾人都笑稱他為抄手。
兩人舉起大碗,相碰而飲。
“我的名字……嗬嗬……汪天明。”
雁塵一聽,一下子提起了精神;汪天明,汪天豪……
“我叫汪天明,乃是無妄殿下,癡殿大弟子,”抄手麵目表情,說道。“而汪天豪,乃是無妄殿下,情殿大弟子。”
“你二人的關係,想必是親生兄弟吧?”雁塵問道。
再深飲一口酒,抄手說道:“對對,貨真價實的親生兄弟,血濃於水。”
雁塵疑惑,既然血濃於水,乃是親生兄弟;那當初抄手所言:認識,可從未相識;不認識,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從我睜開眼睛以來,我便生活在了癡殿之內,我從未想過我有親人,甚至有著親生兄弟;直到兩個月前,癡小殿主命我前來武境院,才將一切都告訴了我。”
“我還有兩個弟弟,一個叫汪天豪,一個叫汪天澤,分彆是情殿的大弟子與欲殿的大弟子;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們的父母遭受仇家追殺,相繼而亡;我們兄弟三人,被癡小殿主所救,帶回了無妄殿。”
“在我們各自的記憶裡,從未相識,甚至一點印象也冇有;但我們的右臂之上,都有著同樣的胎記,這是不可否認的,我們血濃於水,乃是親兄弟。”
話畢,抄手挽起衣袖,那右臂之上,正有一塊胎記。
……
……
雁塵為抄手倒滿一杯酒,問道:“那你應該高興,你還有兩個親生兄弟,嗬嗬,豈不是很好。”
抄手微微的搖了搖腦袋,說道:“天豪倒還好,對我不冷不熱,還有些害怕我,嗬嗬;可是天澤,高傲得很,毫不認我這個當大哥的。”
想來也是,突然冒出一個哥哥,誰都接受不了吧!或者說,誰都不願意去認;更或者說,認為他不配。
這下,雁塵心中的困惑算是解開了。
不對,不對,還有一樣未解開,於是乎,雁塵再次問道:“抄手兄,我有一事不明,你與汪天豪的修為都不弱,為何以抄書來賺取金幣呢?”
雁塵這話一出,抄手猛地一震,好似精神了些許。
“雁兄弟,有些事情,不是你問,我就能回答的,”汪天豪麵露嚴肅,說道。“抄書或不抄書,與你毫無關係,你也彆來深追這個問題,可否明白?”
汪天豪不肯回答,而抄手,也不肯回答。
看來,這裡麵的問題,的確不小呀!
……
……
夜已漸深,兩人互相攙扶著,從餐堂內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貌似兩人的心情都不太好,所以暢快淋漓的喝了個爽。
蕭嫣的恩斷義絕,令雁塵無奈而傷心;汪天豪的逼人太深,令雁塵憤怒而無可奈何。
或許,人的一生,就該酸甜苦辣統統嘗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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