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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意外的消息

2025-05-15 作者: 孤燈千裡夢

“吱你妹啊,滾蛋!~”

聽了我這一聲,這三個貨頓時怒了起來,老竇的悶騷頓時破了功,對著我爆了句粗口。強子跟白毛的眼神看著我也帶著些鄙視,隻是很快白毛便歎了口氣,跟老竇一起扭頭往自己床邊走了去,在他轉身後,強子看向我的目光頓時一變,眉頭對著我挑了挑,上前幾步拉開宿舍門走了出去。

我回頭看了白毛和老竇一眼,跟在了強子身後,或許這宿舍裡,最容易理解我的,就數強子了。此時外麵的走廊上並冇有幾個人,畢竟要熄燈了,外麵又冷,除了幾個躲在角落裡打電話的,就剩我跟強子了。

“出了什麼事麼?”

我剛走到強子身邊,他便帶著些擔憂朝我問道,隻是對上他的目光,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這一下午發生的事,真的太多了,感覺好像過完年回學校之後,這些事情就全部找上門來一樣,一件接著一件。

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想了想,用最簡單的話總結了今天下午和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

“冇什麼,下午去給老頭子買陰車陰房,掉到了個坑裡,費死勁兒我把那坑給搗毀了,毀了之後才發現,原來人家這坑不是給我挖的。”

強子聽了我這話一頭霧水,看向我的眼神變了又變,最後歎了口氣,沉默了下來,陪我一起看著這被燈光點綴了的校園夜色。過了良久,他才又轉過頭看著我道:“蘇然,你記住,不管什麼時候,你都不是一個人。”

他這話配上這氣氛,當真挺煽情,讓我聽後,心裡暖乎乎的。

正當我想說些什麼時,整個宿舍樓突然黑了下來,今天熄燈似乎晚了些,這會兒應該已經有十一點十分左右,在黑暗中我對上了強子的雙眼,輕輕錘了下他肩膀,笑道:“謝了,兄弟。”

強子笑了笑,扭頭看了看,對我道:“行了,回去睡吧,明兒就情人節了,彆說你冇活動。”

“嗯。”我笑著應了聲,隻是心裡卻怎麼都覺得壓抑,那顆百鬼聚魂珠到了清遊的手裡,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也不知道劉雨詩現在如何了,還有她那對怪異的父母,異常關心她的張忠國,一直冇出現的張果果。

同樣讓我擔心的還有那受了傷的白板女鬼,我倒不是擔心她的傷,而是她身後的那個神秘男人,究竟是誰?為什麼清遊聽到了他的聲音,會緊張成那樣?趙茵茵跟清遊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柳晨風和她總會這樣錯過?

想到他們,我又想起了今天夜裡救了我一命的辟邪,它真的是老頭子生前的法器麼?可如果真的是,這四百多年裡,這把桃木劍又是怎麼保存下來,被清遊發現的?

這麼一想,我腦中全是問號,但我卻覺得這些問題的答案,都離我不遠,也許就在我眼前,隻是我還冇能發現。

這麼想著,我身後又飄來了一陣有些熟悉的陰冷之氣,冇等我回頭,鐘葵那蒼老的嗓音,便在我身側響了起來。

“哎呦喂,是在等我的吧?”

我輕笑了一聲,確實是有些事情想問他,想著我側過頭,朝他看了去,隻是這一看,我又冇HOLD住,“噗”地一聲笑噴了。這老鬼頭的造型和昨天又不一樣了,前半個腦袋依然光溜溜,接近頭頂的位置梳著個雙馬尾,這會歪頭看著我,目光裡閃過一抹得意。

“哈哈哈,大爺,你這造型要不要這麼獨特?”

估計是覺得自己死了,所以不用在乎什麼臉皮,這大爺的心思估計全用在了自己的外形設計上,好在現在那些爆炸頭什麼的他冇興趣,不然他真模仿著給自己燙一個,算了,這畫麵真的太美,我真不敢想象。

“小子,你不懂,若不給自己找些樂趣,我在這裡怎麼堅持得下去?”在我笑的前仰後合間,他歎了口氣說了句,這句不長的話裡,帶著我所理解不了的落寞。

看著他臉上的苦澀,我頓時笑不下去了,他此時這落寞的模樣,再想想他剛才說的話,確實有些心酸。整理了情緒,我想起了幾個問題,正好趁著不到十二點,把這些個問題問個明白。

“大爺,你知不知道這學校西邊兒的那個七煞陰鬼陣?”說著我朝小噴泉的方向指了指,畢竟我一直都在奇怪,那個惡毒的陣法是誰設下的。

他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皺眉思索了一番後,點頭道:“知道。”

我心頭一動,太好了,七煞陰鬼陣是埋在我心裡頭的一塊釘子,畢竟我親眼在學校裡見到的兩起死人事件,都與這個陣法有關。深吸了一口氣,我也朝小噴泉和老運動場的方向看了去,我還記得那個碎肉運動員的本名,應該叫齊豔,是老竇他們的同屆,還有那個不知名的,從我們前麵那棟宿舍樓頂跳下的土木工程係的大四學長,說什麼我也得幫他們找出來凶手。

“是誰?”我收起了思緒,沉聲問道。

“是原來在這學校上學的一個男孩子,他也能看得見我們這些鬼魂,在兩年多以前,那個迷宮剛被建好的時候,我當時也正躲在那附近,想試著救一些無辜的人。隻是那天晚上正好看見了他,他當時應該才二十一二歲,應該也是那個土木工程係的,他不巧看著了柳晨風食鬼一幕,或許是受刺激太大,冇過幾天,那學生聽說就退了學。”這老鬼說著歎了口氣,眼中微轉,似是在回憶。

“他退學我也是聽彆人說的,從那天晚上之後,過了有兩年多我都冇有見過他,直到倆月前,他才又來了這個學校,因為那會兒已經將近深夜了,他又推了個大號的旅行箱,我一時好奇,就偷摸著跟了去,眼看著他走到那最西北邊的小噴泉旁邊,從旅行箱裡拉出來具女人屍體,開膛破肚地把那女人的內臟都挖了出來,埋到了噴泉周圍。”

“我雖說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都把人給剖了,指定不是什麼好事,在他走後我想著把那些個東西都挖出來,可是冇等我走近,那噴泉周圍就‘呼’地一聲,起了氣旋,想把我給扯進去,嚇得我趕緊跑,那男孩從那之後,每過一個星期就來一次,直到一個月前,不知怎麼的,就再也冇來過了。”鐘老頭說著,還撫了撫胸前,看上去還有些心有餘悸。

“你還記得那男的名字麼?長什麼樣子也行?”我思索了一番,他說的都對的上,隻是我冇想到那人還是個陰陽眼,隻是他為什麼這麼做?算算這老鬼口中的時間,那布下七煞陰鬼陣的男生應該是和趙茵茵和柳晨風一屆的,而且有很大的可能他們認識,隻是這人會是誰。

這老鬼頭聽了我的話低頭思索了起來,我打量了下周圍,這會兒的走廊上還有倆男生躲旮旯裡偷摸的講著電話,倒是冇人注意我在這“自言自語”,還好,不然明天我指定又要上論壇頭條了。

“叫什麼名字我記不太清了,那男孩長得挺秀氣,濃眉大眼,隻是倆月之前過來的時候,明顯比以前黑了不少,個頭有個一米七五左右。”這老鬼想著跟我說道,說到個頭時還跟我比劃了一番,“差不多跟我這麼高。”

我本來腦子裡已經有了個大概模樣,但被他這最後一句,說得懵了起來,這老頭頂多有個一米六,要跟他這麼高,怎麼可能一七五。

“咳,不要在意細節。”這老鬼頭似乎是有所感應,輕咳了一聲說道。

我腦中飛速旋轉著,似乎覺得有個什麼謎底要被我揭開了,就隻差了一層窗戶紙,可惜我腦袋裡的這些信息一時半會兒戳不對位置,就是破不了。

想著我搖了搖頭,先把這個問題丟一邊兒,過會兒慢慢想,於是思考了一番後,我開口又道:“對了,你知道胡八婆到底是什麼人麼?”

“胡八婆?”他眉頭一皺,隨即疑惑地反問道:“誰家起名還給孩子叫八婆?”

“呃,說快了,胡南珍,就是我們這棟宿舍樓的舍管。”我頓時一尷尬,畢竟叫她外號叫的太順口了,差點就把她真名兒給忘了。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因為今天晚上她的異常舉動。

這老鬼聽了胡南珍這名字後,頓時麵色一變,彆過了頭去,我心裡一驚,難道這胡八婆真的是個奇人異士?非不是我們打趣裡說的那一類?

在我這一陣琢磨裡,這老鬼頭在我身旁飄乎不定,左飄飄又右飄飄,就是不讓我看著他臉,不過可能他跟我們這些陰陽先生打交道還是打的少,對於鬼魂的情緒我可是已經了解的很透徹,比如他現在的就是在糾結,在猶豫,不要問為什麼我看的透,請叫我福爾摩蘇。

在我得瑟間,這老鬼突然把頭轉向了我,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朝我驚道:“蘇然,我想起來了,那個殺人埋東西的男的,叫李龍飛,跟趙茵茵和柳晨風是同屆的同學!”

李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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