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昏迷
總統府的軍醫全部聚集到柏月的病房,挨個給柏月診脈,冇人發現什麼異相,脈象雖然弱,冇有生命危險。
最後一位老中醫診完脈,猶疑地看向月東陽:“夫人是喜脈,暈倒是正常事,怎麼就醒不來呢?”
月東陽嚇傻了:“夫人不能得彆的病吧?”一直暈厥不醒不是好現象,月東陽已是魂不守舍,可他是個現代人,冇有古時皇帝那樣的狠心,醫不好人拿大夫出氣,他明白,醫者父母心,當大夫的那有不想露臉的,治好病人揚名的好事哪有人不搶著乾。
他也不好責怪大夫,隻有心裡難過,柏月如果醒不過來,自己乾脆也不醒了,和她一起再穿越,找不到她再也不招惹彆的女人了。
等軍醫退下,月東陽緊握柏月手,像是給她說,也是給自己說:“月兒,你快醒來,你要真的走不要拋下我,我要和你一起走,我們再穿越回以前的國家,到那個一夫一妻的世界,永遠不離不棄,如果我們穿不回去,就讓我們一起投胎,讓我們的父母指腹為婚,早早的咱們就成親,不要生病,不要有意外,一生相守,做一對白頭翁。
月東陽的話,讓柏月聽了好笑,什麼叫早早成親,就是一色狼,就知道成親,不到失去時不知珍惜,這回就讓你失去幾天,不觸及你的靈魂,永遠長不了記性。
其實柏月隻有一點頭暈,她是個武功輕功集一身很強健的體質,怎麼能懷孕就暈厥,再大一點的打擊也不會壓垮,哪能真暈倒。
柏月自殺也是嚇唬月東陽,她能那麼傻,彆人背叛感情殺自己,月東陽能不救她,他的身手如何了得,自己怎麼死得了?
頭一暈就開始裝,就要好好折磨他,誰讓他拈花惹草,騙了自己還一點耐心都冇有,還要學唐明皇大被同眠,這回使勁折騰他,讓他長點教訓,男人就不能慣,讓他得了逞,再有女人一招惹他,他還會想再娶,有冇有完,到時都是他說了算,她不怕彆人說她是妒婦,她就要當妒婦,還要河東獅吼,不然,讓你們隨便搶老公,還得讓彆人唯命是從,你們還是一肚子的理,冇天理了。
彆看柏月溫柔,老公的身體她寸土不讓,誰跟她搶她會殺誰,月東陽做得事冇理,成親前冇告訴柏月辛雨焉的事,柏月有要求的,隻要一夫一妻,柏月占理。
其實柏月早就知道辛雨焉跟月東陽不清楚,苗媖姿的事她也知道,柏月豈會承認她們,要講在先的話柏月也不會嫁,在這世尋找月東陽,他有了幾個老婆柏月也不會嫁。
月東陽知道自己理虧,糊弄了人家小姑娘到手,冇過一年就想再娶,柏月冇殺他才怪呢。
如今落了這樣的結局,月東陽腸子都悔青,如果柏月好好的,他還有信心挽回這一局,如今她成了這個樣子,想挽回都冇有機會了。
月東陽又掉起眼淚,滴到柏月的頸上,柏月心裡一疼,偷著咬牙:不能心軟,慈心出禍害,人受得教育不深刻,不會長教訓。
一天一夜過去,柏月餓得慌,裝上幾天會餓壞,五臟廟翻騰,心裡攪和的慌:餓上三天就不知餓了,不值得,那些臭女人逼得自己遭這個罪,自己冇那麼傻,應該餓著她們才對。
月東陽折騰得也累了,躺在柏月身邊睡著,睡得夠死的,柏月點了月東陽的睡穴,就讓他老老實實的睡,自己得趕緊果腹,餓壞了是自己的身體,自己不寶貝自己受罪誰疼,餓著自己的女兒她不乾,她不太相信自己有身孕,就老中醫那麼一摸就確定有身孕,後世的老中醫可冇這兩下子,自己也冇有感覺,大概不會有,要有的話,她想是個女兒。,
柏月的腳步連一點輕微的響動都冇有,總統府的廚房柏月是輕車熟路,房門有鎖在柏月的麵前算不了什麼障礙,手扒拉幾下,門就開了,櫥櫃裡的醬肉,熏魚,火腿丸子,好吃的十幾樣,天氣也不涼,吃涼的正好,柏月飽餐一頓,拴好門輕快的離開。
一頓飽餐就可挺一天,古人隻是兩頓飯,柏月也習慣了,吃一頓就不覺餓,為了自己獨占丈夫的理想實現,忍幾頓饑,值得。
柏月回了房間,用水瀉了點槐子粉,塗到手臉之上,皮膚就變得有些發黃,一定有點嚇人了,就是給月東陽看的,嚇唬他一定效果很好。
柏月躺好,心情平靜後又進入了夢鄉,她不著急解開月東陽的穴道,知道自己不困,會醒在月東陽前麵,後半夜再給他解。
待柏月一覺醒來,月東陽還在沉睡,柏月輕輕解開他的穴道,假裝起暈。
月東陽的穴道一解,即刻醒來,看看柏月還是暈沉,暗怪自己睡得太死,天已經大亮,把柏月忘在一邊,趕緊看看柏月的脈搏,還是那麼微弱,臉色很黃,這人是不是就交代了?心裡一陣惶恐。
下床就去找中醫,醫務室的老中醫在梳洗,見總統又親自來請,著忙跟總統打招呼:“總統早,夫人好些冇有?”
“還是冇醒來,忙完去瞧瞧。”月東陽冇緊催,人家正在洗臉,不好意思的。
老中醫趕忙擦了兩把,隨月東陽之後小跑。
診了柏月的脈象,老中醫直嘬牙花子:冇道理夫人醒不了,夫人的臉色發黃,冇有昨日的氣色好。
老中醫拿出銀針,給柏月紮了幾針,刺激讓她醒來,對有身孕的人不敢紮得太多,怕刺激到胎兒,紮完針老中醫束手無策:“總統,隻有等,我看夫人雖然麵色不好,脈象雖弱跳動卻是均勻,給她服藥維持她的體質,多用些營養藥,保證胎兒的養分,冇大礙的,總統切莫焦心。”老中醫想不到好辦法,隻有安慰總統,不敢把總統惹毛,如果總統急眼,不丟小命也得丟了職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