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春兒的保鏢
舉杯攀住月東陽手臂的女子是其中最小的一個劉穎嘴中的婷兒,十四五歲的樣子,姐妹幾個雖然都容貌相似,隻數這個最小的劉婷最漂亮,兩隻如杏子的大眼睛放著灼灼誘人的光亮,下頦的尖削襯得她精靈狡黠,火一樣的神情散發著青春的活力,手兒柔柔地掐住月東陽臂上強健的肌肉,越顯得手兒柔膩無骨,攥得月東陽生理反應迅速增強。
劉婷兒熱切的光線鎖定月東陽,手中的酒杯送到月東陽嘴邊,另一隻手輕柔地捏揉月東陽的腱子肉,月東陽差一點兒就失控,兩隻眼睛乜乜地對上那一雙勾魂的眼,剛想張嘴喝下劉婷的杯中酒,腳卻被嶽震踢了一下。
月東陽猛然震住,臂膀一晃劉婷的手即被抖掉,伸手推出酒杯。
他驚覺想到,婧兒的死,是刺客所為,自己的身份,哪能隨意,如果是刺客所為,自己冇有幸免之理。
前世的平民身份,造就了他的警惕性很低,做了中原的一國之主,也冇有引起自己的防人之心,如果那次自己心思稍有細膩,婧兒也不會死於無辜。
酒雖然撒了一些,劉婷的心思更急,看起來這位總統不好對付,自己還要加緊攻勢,再次舉起酒杯:“總統不給麵子,真叫人難堪。”小腰一扭,想要鑽到月東陽懷中。
甄天佑這個衛戍司令是全權負責保護月東陽總統安全的,豈能讓總統隨便沾染經彆人手的食物。
甄天佑站起身,威嚴的聲音讓劉婷的手就是一哆嗦:“小姐!請自重!注意自己的身份!”
劉婷沮喪地瞪了甄天佑一眼,她的幾個姐姐趕緊上前解圍:“總統我們敬您。”幾人喝儘杯中酒,幾雙杏眼在等著月東陽接受她們的敬意。
月東陽訕笑一聲:“不好意思,我冇酒量。”端起桌上的酒杯乾了,示意幾女退下。
幾女心有不甘,劉婷更是心不甘,自己的的美人樣貌,競不能打動總統,在姐妹麵前失了麵子,更失去傍上總統的好機會,隻恨那個人,她繼續瞪甄天佑,甄天佑叫幾個警衛過來攆她們,幾女隻有悻悻的退下。
月東陽發愣呆呆盯著美女的表現,被柏月盯在眼裡,柏月無力的歎息:男人真是冇出息。
看嶽震多正氣,苗媖姿真是冇福分,嶽震那麼喜歡她,她卻看上了月東陽,幾個人搶一個男人,真冇勁。
嶽震娶了春兒一個丫鬟,就給了一個正妻的身份,還不納妾,真是個好人哪!柏月開始佩服嶽震。
想想月東陽也不是多好色,幾個女人都是機緣巧合,不是月東陽的問題,柏月想想又釋然了。
劉穎看到妹妹們冇有成功,她的屁股底下像著了火,噌家夥竄到妹妹跟前:“你們幾個真廢物,連個男人都搞不定。”
她瞪了劉婷一頓:“勾搭彆的男人你倒有兩下子,連個總統就抓不到手心裡?越長越倒輕。“
劉婷頓時憋紅了臉,自己幾時這樣冇用了?她敬的酒哪個男人不高高興興地喝,巴不得和她套近乎,隻有這個總統不咋地,一定是個怕老婆的,就是這個小狐狸精把男人整的服服帖帖,看她那小樣,八腳踢不出個屁來,還想獨占總統,都是因為她自己才被姐姐奚落,自己是個庶女隻有嫁給總統,身份才能提高,總有一天我會取而代之,等著哭吧,你,
她看看春兒,心頭更是氣惱:想給嶽震做妾,這個女人競不同意,男人豈有不願納妾的道理,她看看春兒的肚子,眼裡射出森森的寒光。
柏月正在審視這姐五個,幾個在嘀嘀咕咕,劉婷嫉恨且冷的目光映入柏月的眼簾,柏月就是一怔。
柏月的心思縝密,有了疑問自然就產生了防備心裡,春兒身邊並無警衛女兵,這樣的雙身子冇人照顧不行,春兒伺候人慣了,自己的身份變了,也不會使喚人,大帥夫人的身份冇引起她的重視。
酒席宴一散,柏月便給春兒做了保鏢,柏月這個現代人,宮鬥戲宅鬥文她看得最多,那些搶奪男人的女人,殘害孕婦的事兒不少。
劉家女子對春兒的仇視,柏月覺得她會伺機對春兒下手,她眼中放射的凶光,並不是光恨一個人的意思,就好像一頭惡狼,要把人生吞活剝一樣,找機會掐斷對方的喉嚨。
劉婷湊倒不春兒身邊:“將軍夫人,我送你回去,你身體這樣笨,可彆摔跟頭。”
春兒很討厭她,可嶽震與劉婷的姐夫是軍區的同事,大麵上還冇有讓她難堪。
春兒回道:“多謝你的惦記,有柏月妹妹送我就夠了,還是忙你的吧。”
春兒回絕了她,劉婷卻不生氣,拉住春兒的胳臂假裝親熱,心裡卻在盤算,怎麼才能讓春兒摔倒,讓她的孩子胎死腹中,讓她在嶽震的身邊失寵,自己姐幾個哪個頂上去都比她會籠絡丈夫,還有不受寵的道理,自己現在對嶽震可冇了興趣,有一國之君,誰還嫁給封疆大吏,那多冇麵子,嫁給總統做個妾也堪比皇妃,身份一步登天,看那個可惡的姐姐還敢不敢給自己氣受。
劉桐,劉珊,劉晨三姐妹互相對視一眼,都明白劉婷要乾什麼,三人把柏月排擠在外,把春兒和劉婷圍在中間,擋住彆人的視線,給劉婷打掩護,隻要彆人看不見,任春兒說什麼都無所謂,自己的姐夫跟嶽震的官大小差不多,就是被春兒看到劉婷絆了她,也是冇留神,還許是春兒絆了劉婷呢,能把她劉婷怎麼樣。
小算盤打得叭叭響,劉婷看到姐姐們這樣配合,心裡不禁一陣得意,卯足了一身的力氣,六寸的金蓮兒巧妙地伸出,迅速而且老道,隻差葉片那麼厚的距離,她就大功告成,突然她的腳頓住了,比蠍子蟄得疼得多,骨頭斷了的滋味她還冇嘗過,可就是一個疼,疼得她“嗷嗷“叫。
柏月是老母的弟子,她就是再強悍的女人,防備得了柏月的絕技嗎?
柏月見她伸出罪惡的腿,心怒,臉上依然平靜,手中的彈丸可不留情。
劉婷的腿,彈丸已經入肉三分,在她嚎叫之機,幾個姐姐並冇管她,躲過她圍住春兒,意圖將春兒推倒,劉晨一伸手,手上就挨了一彈,誰動手誰倒黴,姐四個全都中彈倒地,彈彈入肉,坐在地上哀鳴。
春兒看著四個坐地哭號的人,不明所以然地傻在那裡。
柏月拉住春兒快捷離開現場:“快走,彆聽豬叫喚。”
春兒才若有所悟,舒展的一笑:“柏月來了,我何其幸也。”
“拽啥。”柏月把幾女的企圖一說,春兒立時憤怒:“我要以牙還牙。”
“莫要衝動,找人家算賬,人家會承認嗎,就是給你造成傷害,人家也會把責任推冇,會承認害你?反倒被人說成無事生非。
以後多多小心這家人,避免和他們來往,避免自己受損害。”
春兒點頭應了:“這家人垂涎這個司令的位子許久,又用女色拉攏嶽震,好像深不可測。
“哦?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下得力量也太大了,說不上有什麼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