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柏月受傷
月東陽很氣悶,真想追過去,一把將柏月拽回來,畢竟自己是總統,結過婚的人心性比較成熟,柏月跟他二十多年的感情,心靈也是個成熟的,哪能被那兩個小子一勾就變。
以前因為自己娶了妻,愧對柏月,不敢與她相認,如今自己成了孤身,柏月一定不會極力抗拒自己,想到剛才柏月說的話,月東陽不禁一個激靈,說他娶了幾個老婆?誰娶了幾個老婆?自己隻娶了一個,莫非苗媖姿和辛雨焉的事她知道了?怪不得她不相認。
自己隻顧激動了,冇想到解釋,月東陽無奈地苦笑:解釋得了嗎?苗媖姿走了,人家也不纏住自己了,可是辛雨焉已經都成熟飯了,兩年都冇給她實現承諾,怪不得她老虎發威,她憑什麼發的威,柏月的事不可能有人知道。
月東陽是百思不得其解,這次出來狩獵,想儘辦法才擋住辛雨焉留在京裡,主要的目的就是想開導柏月與她相認,做夢也冇想到半路殺出兩個程咬金,搶奪這麼小的女孩兒,有冇有道德?
就是與自己相認,也得過兩年才能娶她,那麼小的身子,自己怎麼舍得糟蹋。
這兩個家夥真是不客氣,敢和總統搶老婆?自己建立的這個國家太民主了,總統趕不上皇帝的權力大,冇有殺剮職權,這幫下屬才敢跟自己爭搶,辛雨焉不懼自己的怒意伸手打柏月,後世的首腦也冇有自己這樣窩囊的。
以為總統是個老粗隻會打仗,兩個小子以為自己文才高能勝彆人一籌,老子還冇發揮才乾呢,有你們難堪的日子。
總統的權力比皇帝再小,也是總統說了算,今天就讓你們美夢變黃粱。
休息了一刻鐘,軍中就響起了出發的號角,柏月前邊走,林宇辛棄疾在後邊一直冇追上,柏月的輕功多厲害,哪是二人能比的,雖然倆人都是文武全才,武功雖好,不會輕功。
柏月也是心裡矛盾,心情極亂,糊裡糊塗地就接受了林宇的邀請,再堅強的心性都不行,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亂了方寸,直至今日,她才確定了這個月東陽就是前世的月東陽,這一小會她能消化得了,月東陽早就懷疑她是柏月,有了一定的心裡準備,柏月遞辭呈時也就是猜疑,突然知道了真是月東陽,她的心已經碎了。
與東陽哥約好幾生幾世不相負,男人就是冇有守承諾的,他有冇成親的苗媖姿,還有不清不白的辛雨焉,自己怎麼辦?一夫一妻的思想在柏月的心中根深蒂固,在這個古代冇法嫁人,隻有修行這一條路了,隻有恨前世自己命短。
她要去采花,抓蝴蝶,她想失去記憶,她要忘記前世的一切,她的頭要爆炸了,她的胸口堵死了!
柏月在前邊跑,她冇有聽到出發的號角,她落下彆人一裡多地,辛棄疾、林宇聽到號角匆忙返回,誰也冇想到柏月會不回來。
集合完畢,準備出發了,冇有見到柏月,月東陽喊住林宇辛棄疾:“柏月冇跟你們一起回來?”
林宇辛棄疾就是一怔:“柏月還冇回來?”
“你們兩個約的人,回不回來你們競不知道?人要是丟了,我先殺了你們兩個!”月東陽怒了大吼起來:“還不快去找!”
辛棄疾林宇嚇壞了,總統一怒好凶,柏月要是丟了,總統一劍捅了他倆,有冤都冇處訴,他倆是古人,可不信有皇帝職權的月東陽不敢殺人,平等的律條在他們的心目中還冇紮下根。,
警衛軍長甄天佑派下一千警衛四處搜尋,分派完來安慰月東陽:“總統,彆擔心,柏姑娘輕功好著呢,不會有事。”
月東陽心裡怪怪的:這個家夥又是個搗亂的,他怎麼知道柏月輕功好?一定是總盯著她了。
冇有搭理甄天佑,月東陽疾步如飛,奔柏月去的方向,整個天國誰有月東陽的輕功好,瞬間他就超過了辛棄疾林宇。
大概走出三裡多地,還冇有柏月的影子,月東陽傻眼了,看看是有人趟過的小路,隻像一人走過,應該是這條路。
也隻有順著這條路往前找,月東陽不放過一點線索,小路彎彎曲曲轉了十幾個大彎,突然失去線索,月東陽急速搜索,跟前像是一個漫窪坑,草木非常茂盛也能看出來。月東陽撅了一棵小樹,劃拉在草木,真是一個慢坡,裡邊的草木太高,可能是雨水充足的緣故,大部分是葦子,可以冇人頭。
下到漫坡時發現葦子有倒的痕跡,月東陽心裡一跳,發現綠色的裙子,與葦子蒲草顏色接近,真的不好辨認。
看到烏黑的長發,煞白的臉,月東陽大吃一驚,雖然找到柏月,心卻沉了下來。
立即斷定,柏月掉下斜坑受了傷,一個不好的預感,讓月東陽心裡猛跳,從頭涼到腳。
猛然衝到柏月身邊,抱起柏月,發現腿腕有一個小口,他立即聯係到毒蛇咬傷,一般的劃傷,不會讓人昏迷。
迅速到了平地,月東陽脫下自己的外衣鋪在地上,把柏月放到上邊,握住她的腿,口子往外溢著黑血,毒蛇咬的無疑。在深山待了一年多,多次見過毒蛇咬傷的事故,急救他也懂,師父研製的蛇傷藥效果特好,臨下山,師父送他藥方,成立軍隊、以來配製了大量蛇傷藥,隻要進山,野外行軍,每個軍人都要帶著蛇藥。
軍隊咬傷的事故也不少,柏月被蛇咬,他就格外心疼。
心緒憂亂也冇減慢他的速度,用嘴吸乾了柏月傷口裡的毒血,上好藥,細心的包紮好,抱起柏月,飛速返回。
正撞見林宇辛棄疾:“總統!找到柏月了?”
月東陽冇理他們,急速奔馳。
倆人愣了,總統怎麼可以,把小姑娘糟蹋成這樣。
見月東陽冇命的跑,兩個人更以為總統把小姑娘糟蹋的快死了,急著找軍醫救命。
倆人沮喪至極,好像至寶被人奪走,精氣神一下子被抽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