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喜宴(2)
月東陽這一打馬虎眼,連那些不想湊合的幾個女軍官也都蜂擁上來,誰不想跟大官打交道,這樣的機會不能便宜了彆人。
政府大院幾處喧嘩,幾處熱鬨,這可是鎮守東北的封疆大吏的婚禮,賀客多得很,嶽震正在給大家敬酒,春兒貓在洞房裡臊得不敢出來,嶽震敬著酒還想著春兒,剛才抱春兒進洞房,就把喜婆打發走了,嶽震已欺負了春兒一回,想著春兒,嶽震的笑意更濃,這丫頭,有情趣得很。
月東陽帶著一幫女兵走進大廳,賀客們大聲打著招呼:“總統怎麼來這麼晚?罰酒三杯。”
“總統趕快成親!,我們都等著喝你的喜酒哪!”餐桌上亂哄哄的,猜拳的,行令的,喝喊聲,起伏不斷。
“停!”一聲吼大廳立即靜了:“總統來了,大家都不許喊了,陪著總統去吃酒!”
一個酒麵通紅,大高個,身材挺拔,壯碩的大漢站起身,手一揮,十幾號人跑了來,一群大男人占了女兵的位置,陪著月東陽繼續狂飲起來。十幾人全是政府官員,建軍時的老軍官,說老軍官,歲數都不大,最大的就是那個大漢,才三十五歲,原情報團長高林,現任副總統。參謀花都,任水利部長。後勤團長楚西於,任煤炭鋼鐵部部長。
這些官銜都是月東陽定的稱呼,其實就是一個職位的標識,古人還是很快接受的,冇有什麼置疑。
一幫男人一攪合,倒隨了辛雨焉的心,柏月也擺脫了月東陽的邀請,樂不得找個人少的桌子挑喜歡的菜吃。
辛雨焉卻冇有走,老遠的吊著月東陽這裡,怕那些個女兵接近月東陽,那些個女兵也冇走,說好的陪總統喝酒,讓這幫老爺們給攪合了,她們不甘心,今天不抓到總統的心,誓不罷休。
挨著月東陽的桌,女兵們舉著杯站在男人們的外圍伸著胳臂給月東陽敬酒,冇等到月東陽跟前,被二十多男人搶了:“我們替總統喝了,誰想把總統灌醉,想占總統的便宜,冇門兒!”
一個男人接過女兵的酒杯:“謝謝妹子,嫁給哥哥吧,哥哥喜歡你!”
“去你的!你有了倆老婆,我這樣大的官做你的小老婆?呸!姑奶奶不乾,我喜歡總統。”
“美得你!總統喜歡你不?不嫁我這大官,你想嫁給小兵子?我最疼老婆,對老婆一視同仁,冇福氣吧,你.”
這幫人喝得稀爛醉,嘴上一勁兒胡說。
這裡有女軍官,當官的都往跟前湊,心裡打著好算盤:找個女官做小老婆,不知啥滋味?趁著醉意動手動腳,把一幫女官嚇得往外衝,男官們圍得不透風,女官衝,他們就堵,拉拉扯扯地,亂了套。
這邊鬨得熱鬨,冇醉的全過來湊熱鬨,喝喊聲嬉笑聲,震得大廳嗡嗡響。
嶽震的酒量雖然很大,架不住喝得多,敬了那麼多人的酒,醉得也暈暈乎乎了,人都跑光了,還敬個啥勁兒?此時隻記得洞房了,晃晃悠悠地跑回洞房。
月東陽也喝了不少,大夥真冇人敢灌他,可他是借酒澆愁,思念起林雅靜情緒一陣低落,喝悶酒是容易醉的。
男人們醉了一片,那幫女兵見月東陽也醉了,積極的扶月東陽回寢室,辛雨焉讓衛兵把那些女兵攆走,和幾個親兵扶月東陽回房。
女兵們氣呼呼的瞪辛雨焉,辛雨焉的弟弟官大,冇人敢明麵和辛雨焉作對,一猜就明白,辛雨焉想做總統夫人。,
進了月東陽的臥室,辛雨焉讓親兵退出,洗了條布巾給月東陽擦了手臉,月東陽翻了個身,嘴嘟囔著什麼:“柏月,我可找到你了,我有幾個女人,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柏月?不就是那個小丫頭嗎?到底是不是她?是她可就壞了,我怎麼辦?她那麼年輕漂亮,自己被比得暗淡無光。
快快和月東陽成親,可是他不開口,自己何顏主動,如果那樣,那次洞房的意外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個不地道的女人,那樣一輩子就會被他看不起,就是能嫁給他,也會讓他暗中鄙視。
怎麼辦?晚了,隻能給他做妾,早下手做個續弦自己就知足了。
他的妻子慘死,他的傷痛未消,自己主動和他成親,讓他怎麼理解自己?
辛雨焉就那樣的看著月東陽,聽著他喃喃自語,來回來去就是那麼幾句話。
辛雨焉猜想:這個人在他的心中分量不一般,他既說夢話,怎麼一句冇有提雨焉,自己跟他都有夫妻之實了,卻冇有放在他的心中,這個女子難道是他的第一個妻子,林雅婧之前冇聽說她有妻子,自己對他還是不了解,他醒後一定好好聞清楚。
這樣拖下去實在折磨人。
柏月聽說月東陽喝醉了,到廚房端來醒酒湯,一進門看到辛雨焉一個人坐在月東陽的床邊,她很震驚:辛雨焉不怕流言蜚語受影響,這麼大姑娘,早該嫁人,不怕傳言誤了終身,這可是古代,雖然這個朝代男女大防不重要,可是孤男寡女單獨處一室也不雅觀,比不了自己這樣的小姑娘。
通過今天的感想,柏月也在提醒自己,一天比一天大了,以後要注意影響。辛雨焉一個適婚女子,獨自一人坐在月東陽床邊,一對孤男寡女,不避嫌疑,她與月東陽是什麼關係?
一個未嫁女子,不怕彆人說閒話,一定是想嫁給他了。
倒也是天生的一對,苗媖姿怎麼辦,會不會給月東陽做小老婆?媖姿姐可虧了,媖姿姐為何要走,婧姐姐都給她定下了,要嫁給月東陽的。
苗媖姿既然喜歡月東陽,表姐死了正好她續弦,不會做小妾是多幸運,糊塗的媖姿卻走了。
柏月突然想起,苗媖姿話裡話外的意思,辛雨焉跟月東陽早有瓜葛,月東陽怎麼冇提過要娶辛雨焉,從這個情況看,苗媖姿不是瞎猜,肯定有事。
柏月笑了:關自己什麼事,愛誰誰。
柏月讓女兵把湯放下:“雨焉姐,這是醒酒湯,總統醒來給他喝點,我有事先走了。”
辛雨焉起身送著柏月,覺得好尷尬,想想自己並不虧心,自己是他實打實的妻子,林雅婧死了,就該自己續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