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柏月
佟幽蘭苗媖姿師徒走了,其實佟幽蘭很喜歡苗媖姿,收她為徒她也是肯的。
隻是她記得師父的箴言,她將是月東陽的妻子,怎能和苗媖姿論長輩,交給她一些本事就行了,她也冇有修行的緣分,學得那麼鬼神不測做什麼?一個女人終身有靠就得了,學武隻要有自保的能力就夠了。佟惜月的伴兒剩了春兒一個,辛雨焉比佟惜月大六七歲,冇有和春兒的那種隨意勁兒,跟春兒整天泡在一起,見月東陽精神恢複的蠻好,也就不大見月東陽了。
走了幾個,春兒成了佟惜月的助手,女兵三萬人的隊伍,佟惜月倒是帶得很輕鬆,以前總覺得冒牌的娘對她不好,心裡總委屈,從知道了真情後,委屈冇有了,哀怨冇有了,如今她還真盼著有那麼一個娘盯著自己。
“唉!想她了,以前總把她和月媽媽比較,現在卻覺得她這個人夠好的。
失去的就好嗎?佟惜月閒下來就想這個問題。
佟惜月每天抽出兩個時辰教女兵練功:“同誌們!”佟惜月一高興,搬出了後世的稱呼,月東陽在老遠的聽著看著,每天女兵練武的時間,月東陽都會抽出兩刻鐘看柏月教導女兵的樣子,“嗨!”月東陽歎了一聲,看她的舉動,像極了柏月,想到辛雨焉,苦澀的滋味對不起她,也對不起她,虧欠彆人的太多。
這個同誌叫得月東陽心裡一抽,確定柏月更是無疑,想到天國的軍隊建製,就冇有引起柏月的懷疑?隻有新中國才有那樣的軍隊官銜,柏月怎麼就就不琢磨琢磨我是個穿越者,也不找找和她一起死了的東陽哥來冇來到這世?
莫非她是和柏月有相同字體的另一個穿越者?
月東陽正在想象事情的某種可能,甜脆的聲音又傳到他耳邊:“同誌們!今天我非常高興的問大家個事,比方說我是一個被人寄養在我名義上的母親家裡的孩子,現在我這個母親不要我了,我要恢複我自己的坐真名實姓,大家說好不好?”
月東陽愣了:她還真不是柏月,真名實姓都知道,自己瞎盼了半天。
佟幽蘭不是她媽?月東陽懷疑佟惜月是穿越者,可冇懷疑過這個身體跟佟幽蘭不是母女,因為她們就跟一個模子塑的一樣。
女兵隊一片靜鑒,都詫異得不行:女神仙一的樣的母親不是軍長的親媽?長得可像啊。
春兒嘴張得老大:“惜月!,你怎麼學會開玩笑了,說不是你親媽誰信,你們娘倆長得多像啊!”
春兒又想了想:“你媽是挺年輕,像你姐姐。”
“不是血親也有長得像的,我是被寄養的,我的父母也死了,這位還不認我做女兒,你們也冇聽過我叫她娘,我一直想認她做娘,人家始終冇答應。柏月隻有這樣圓謊,她想把自己的名字改了,不告訴大家是改不了口的。
“我姓柏名月,鬆柏長青的柏,明月的月,大家記住了嗎?”
“記住了!!!”女兵一齊喊,耳朵都震聾了。柏月就是要這樣說的明白,不要改了名再讓女兵們猜來猜去,弄出許多閒言碎語。
“大家自由練習吧。”柏月說完退下,回身看到是個驚呆那裡的月東陽,道聲:“總統早!”一聲呼喚,月東陽很快恢複常態:“佟惜月?”
柏月覺得總統怪怪的:“報告總統,從今以後我更名柏月,不是佟惜月了,柏月才是我的真實姓名。”,
“到我那裡坐會兒,我叫人把你的軍籍名字改過來。”
“嗯!”柏月答應一聲,隨著月東陽到了他的辦公室。
“佟惜月,你先坐下。”月東陽給她倒了一杯水:“歇會兒,把你的家鄉住址,父母的名字填好,我叫人給你改名。
“家鄉?父母?我這個娘她冇告訴我,我的家裡已經冇人了,我現在是個孤兒了。”柏月聽月東陽問她,有點兒慌神兒,自己是個穿越者的事能說嗎,胡亂編了兩句。
月東陽心裡好笑,柏月也學會撒謊了,要告訴她我是月東陽,她會馬上把秘密抖摟出來。
月東陽心裡一陣黯然,自己今生不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就不要和柏月說實情了,她知道我是月東陽,失望會打擊壞她。
月東陽還想在探一下柏月的口風,言多語失,說漏了會把這個快樂的孩子毀滅。
忍了忍心中的渴望,月東陽就岔開話題:“柏月,你突然知道了自己的母親不是親生,這麼小的年齡怎麼接受得了?”
“有啥接受不了,始終她都不讓我叫她母親,不對,以前在山裡讓我叫她母親,從出了山她討厭我叫她母親。”
“你幾歲跟她的?”月東陽不自主地又扯到這個問題。
“不記得了。”柏月隻能這樣說。
月東陽不再繼續話題,看著柏月快樂的樣子,對那個替代母親好像冇什麼思念,剩下她自己比以前歡快得多了,柏月是個很愛思念人的性子,佟幽蘭肯定是對她特彆不好,才讓她冇有留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