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敗逃
南宋的大軍洶洶而來,狼狽退逃,過了江的隻剩一個吳璘逃跑了。
總指揮張浚四十萬大軍陳兵江南,隻要吳璘渡江順利,他的大軍即刻蜂擁渡江,逃回的三艘戰船給他一個頭痛的消息,天國火器實在厲害,南宋的火器比人家的差了一大截,距離不抵人家射得遠,殺傷力冇有人家的強悍。
自己的火器隻能仗著燃燒毀船,毒氣熏人,人家的卻是給你一炮打碎一個大窟窿,讓你即刻沉江,好厲害。
就此打退堂鼓?新登基的皇帝可有了血性,退回去豈不是熄滅了皇帝的雄心?
堅持進,到時狼狽敗回,自己的功名豈不是毀於一旦,老臉怎麼見人?何麵立於朝堂?料剛剛立國的幾個小輩能有多大的底蘊?
他的大炮再厲害,能有多少?
打光了他還能立時造出來?
我南宋稍一劃拉就能湊上百萬大兵,還怕那區區嶽家小兒?
我大宋幾百年的作戰經驗,不比乳口小兒戰術高明?
對付那個新建的國家,其實就是嶽家反叛,就嶽飛那麼一個能人,死了十幾年了,小兒們哪能學到嶽飛的真本事。
張浚下定決心,要把這些反叛殺個精光,收回中原國土,他將是開疆列土的奇功一件,嶽飛他能耐,韓世忠厲害,張俊詭謀,他們辦到了嗎?
也隻有自己有這個雄心壯膽,有這個運氣,遇上了讓自己建功的好皇帝,慶幸,張浚心裡美,忘記了天國大炮的威力。
大炮多有什麼用?總有用完的時候,擋不住我南宋兵多,船多,水軍厲害。
豁出人,豁出船,就不信渡不過去大軍,吳璘不也過去了嗎。
“報!報!報大帥!渡江戰船已經返航,吳璘將軍在船上。”
探馬報完快速退下。
張浚愕然:吳璘?回來的這麼快,敗回來的?得勝他豈能回來?
張浚一下子就毛了,大帥的形象立時倒塌,腳步踉蹌奔去江邊的戰船,兵士們正抬著木板下船,近前一看,被抬的人仰躺,麵色蒼白嘴唇青紫:死了?
張浚下了一跳,用手探那人的鼻息,才鬆了口氣,臉蛋子一耷拉,喝吼一聲:“軍醫趕快救治!”
抬到軍帳中圍上來三個軍醫,灌藥的,施針的,掐人中的,忙亂一團,吳璘的肚子裡倒是冇有水,救上船時就控淨了。
軍醫也冇特快讓他醒來的招數,救治過後就隻有等。
張浚急得直跳腳,冇有了大帥的沉穩,他最著急的不是吳璘的死活,死個老家夥他並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戰績,在乎十幾萬大軍渡江後的戰果。
他心裡一陣陣發涼,長江沿線渡過去十多萬大軍,那幾路一點消息都冇有。
隻見了個吳璘,不應該回來的人。
越想他的心裡越拔涼,一定是完了,不然探馬怎麼冇回一個?
等了足有三個時辰,張浚的嘴唇起來一溜水燎泡,疼得他直咧嘴。
“大帥,吳將軍醒來了。”看護的軍兵報告消息。
張浚“嗖!”一下從椅子上衝出帥帳,跑步到了吳璘的帳內,衝勁兒太大,險些冇止住步,差點兒撲到吳璘床上。
急中一個紮步,站在吳璘床前。
“吳將軍,感覺怎麼樣?”張浚不耐的神色吳璘照單全收,敗兵之將,何言臉麵,給點臉色那是淡的。
吳璘掙紮想坐起來,用了好大力氣冇能如願,張浚伸手製止了他。,
“說說前線的戰況吧。”張浚的臉子似一團冰水,沉得讓人心寒。
吳璘說得很簡要:“大帥,退兵吧,仗冇個打,論武器,論狡猾,我們不是對手,三年後再來吧。”
張浚的臉都黑了,你一人就損失了四萬大軍,話說得倒輕巧,退兵?幾十萬大軍陳列江北,我張浚豈不被幾十萬大軍笑死?
三年後再來,三年後南宋就能超過他們的武器了?三年後就超過他們狡猾?自己的大軍畢竟比他們多,國家根基也比他們牢,作戰經驗也比他們強,現在不一股做氣,趁他們國力不強,民心不穩,和他們決一死戰,以後,還不知有多少變數,你能造出人家那樣的武器,人家的武器就不會再先進嗎?人家既然有能人,永遠追不上人家,隻要自己堅定,皇帝不讓退兵,他就有決心打敗嶽家軍那股殘部,收回屬於宋朝的北方。
趁著他們立足未穩,掃蕩他的國家,鏟除萌芽,讓這個不該有的國家胎死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