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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宴客

2025-05-15 作者: 春雨蒙蒙

回雅居的路上,政府的工作人員同樣走在回返的路上,府裡的侍衛親兵嚴肅地站在自己的崗位,身材筆挺,昂首挺胸,目不斜視。

月東陽的貼身衛兵緊隨其後,到了第二道門外,侍衛才停步,這個中宮眼一時做了總統府內宅,進了雅苑,月東陽才發現與往日不同,院子裡女兵在忙什麼?

“婧兒,這是在搞什麼名堂?”

“今日姐妹們聚餐,我的女兵們正在準備午餐,讓你一個驚喜。”

“哇!都請誰?”月東陽不知林雅靜有什麼原因要聚餐,疑惑地望著她。

“全請。”

話音剛落,院內已經走進十幾位女士,月東陽一眼先看到了辛雨焉,二人的目光恰好相撞,兩個人都似被電擊一般,辛雨焉的幽怨目光讓月東陽心如喝了碗堿水,燒心燎肺地那麼難受,忙得他四腳不沾地,那有機會想個好法子,不傷害兩個女人還把事情圓滿解決。

辛雨焉的表情被苗媖姿逮個正著,早就懷疑二人有瓜葛:表姐呀,表姐,你以為你嫁了個忠貞無二的丈夫,可惜他早就背叛了你,男人三妻四妾雖是平常事,瞞著你在外邊採野花,這是對你的欺騙,跟你的感情大概有假,家花不像野花香,人家可是對外邊的女人用情至深。

這樣表裡不一的男人,我苗媖姿不惜得嫁。

錯過辛雨焉的眼神,觸到的下一個眼神就是佟惜月,小姑娘笑語盈盈和越家嫂子打招呼,隻給了月東陽一個眼神,便不再注意他。

月東陽的心情失落,仿佛數九寒天吃飽了冰淇淋,渾身裡裡外外都涼透了。

想想自己的婚姻,糟透了亂透了。

剪不斷,理還亂,一個辛雨焉的事情他都處理不了,柏月的事更難住了他。

苗媖姿一直盯著他,看他對柏月的表情更加怪異,官當大了吧,見個女的都不放過,“無恥”。苗媖姿心中暗罵。

越施的兩個兒媳婦朱玉珍、於藍,越商的兩個兒媳劉春、周子英,越施的兩個女兒越春英、越秀英,越商的兩個女兒越蘭英、越美英和佟幽蘭母女嘮在一起,邊說邊往客廳走。

大廳裡擺了四桌,廚房離這裡很遠,一隊女兵端著托盤送來了酒菜,林雅靜招呼大家全坐下,為大家斟酒。

施家的四位大嫂性格開朗,酒桌上有了她們就不會食不言,大夥還是繼續嘮了幾天的話題,怎麼和金兵開戰,收複城池的戰果,說到高興的地方連喊帶笑,說道古代的女子封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男女授受不親那些禮教,在宋朝這個時期還留有唐、五代遺風,冇有明清時期女子被束縛得那麼深。

酒席宴上眾女激情釋放,有心事的就一個辛雨焉,見眾人個個興致極高自己也得提起精神應付,誰都進入興奮狀態,又喝了酒,話說得越來越多。

四個大嫂犯了做紅娘的癮,朱玉珍說:“辛姑娘,願不願意做施家的兒媳婦?”

大夥都一愣:“施家?”

“我們家姓施,為了躲朝廷的緝捕,我們老公爹把姓名倒了過來,從現在起,我們要認祖歸宗了。”施家大嫂一說,不知道內情的才明白,他們是義士施全的家屬。

問得辛雨焉羞紅了臉,瞬間臉色又蠟黃:“我你施嫂莫亂說。”

朱玉珍見辛雨焉變顏變色,覺得自己的語言唐突了:“算我冇說。”朱玉珍窘得臉通紅。

於藍說:“大嫂喝多了,辛姑娘莫怪她。”

辛雨焉默默無語,呆滯地放下碗筷。

月東陽、施越(越施)、施商(越商)嶽震、牛順、辛棄疾、在前堂坐了一桌。

酒席桌上哪有不言不語的,幾人聊得非常熱火,辛棄疾開始有些尷尬,選舉時他說得那些話,與彆人的想法不一樣,許是他讀書讀得多,忠君愛國是他的抱負,他的家庭並冇遭過皇帝的毒手,對皇帝冇有產生叛逆思想,嶽家軍的主要領導人都是皇上的死敵,豈會與辛棄疾有共同語言,行為豈能一致。,

這個月東陽不但反對皇上,有皇帝可做,他自己都不做,怪人一個,辛棄疾對月東陽的行為理解不了,他並不姓嶽,為什麼那麼恨皇上?

他這樣想著,隨口就問了出來“總統,你既然不歸於南宋,為何不自己稱帝?”

月東陽一怔:這個辛棄疾在大明天國這個班子裡,還真是個另類,跟皇帝這麼有感情。

“稱帝?這種事情對我和我的家族利益是大,天下都是我的,以我為尊,我的後代永享富貴。

對一些開國功臣有利而無害,他們的子孫可世襲榮華。

可是百姓呢?百姓永遠是被剝削階級,天下,人人之天下,冇有百姓天下何存,冇有百姓種地,皇上吃什麼?貴族享受什麼?

皇權至上,君讓臣死,臣就得死,你說這樣有天理嗎?

一個皇權,害死多少忠臣良將,想利用你就得給他賣命,利用完就殺,這樣的例子少嗎?你說這有天理嗎?

咱們的國家不說能平等,也不能一個皇帝坐那兒嘴一動想殺誰就殺誰,我們的國家要殺的隻有罪犯,要用法律決定一個人的生死,真正做到“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能像皇朝那樣說得是騙人的鬼話。

你說這兩種政權哪種好?”

辛棄疾酒杯都送到了嘴邊,月東陽的問話讓他怔住:他回答不了,像月東陽說的這些話,他想都冇想過,他隻有忠君思想,反對皇上那樣的想法他都冇有過。

驅逐金兵,收複河山,他也是要雙手奉送給皇上,讀書人就是學的這個。

有句名言說得好,秀才造反,成不了氣候。

辛棄疾臉喝酒喝得紅透了,這一坌舌,臉更加的紅,又有些醉酒,腦袋笨得一句囫圇話說不了:“我,我不明白”

月東陽看他暈暈乎乎的,也不再講,他不是一時能接受得了,慢慢來吧。

越施、牛順幾個根本就不究什麼道理,月東陽說往哪邊走,他們就緊追不舍。

他們就是反對皇帝,冇人當皇帝,小命有保證,誰冇事閒的,想找個皇帝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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