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劫法場 2
張啟一聲令下“吱呀呀”城門大開,攔路的騎兵一陣“嘚!嘚!嘚!”馬蹄聲響,左右分開讓出一條道路,嶽震響鞭一甩馬車疾馳,四匹快馬奔跑節奏協調,悅耳悠揚音樂般的馬蹄聲激蕩人心,勝利屬於我們,月東陽與三位佳公子四將隨車斷後。
萬俟段又慌了,哀哀淒淒地哭喪著個驢臉喊:“出了城啦,快放了我吧!”
辛雨嫣用刀比著他脖頸厲聲道:“再鬨捅死你,讓張啟人馬退回去,再追著就先宰你,快喊!”
萬俟段扯著公鴨嗓又哀叫一聲:“張啟你快退回去,你再跟著我還是冇命,你會不會辦事兒啊?”他此時心中無奈,張啟跟著我冇命,張啟退回我命也難保,總之小命兒攥在人家手心,但願這幫劫匪彆拿我狗啥當塊油,當個狗屁放了多好,可彆把我當成複仇對象。怎麼財迷心竅要跑這趟差事?性命丟了啥都完,我可舍不得我的榮華富貴,嬌妻美妾,我我的官兒。
張啟眼見欽差被劫走,心裡火急火燎,不管怎麼說在他的地盤出了事,他都難脫乾係,無奈將大隊人馬撤回城中,自己受傷行動不便,派了手下劉謙和禦林軍兩個頭領掉遠追著。
約跑了五十多裡,人還冇救下,劉謙著急催馬追了上去,問道:“各位壯士,路途已經不近,你們冇了威脅,把我們大人放了吧,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信守承諾,絕不追趕你們。”
月東陽騎馬走在最後邊,轉過坐驥截劉謙說道:“再走過五十裡我自然放他,你們退後跟著。”
佟幽蘭說:“跟什麼跟,把這幾人宰了不就得了。”說著催馬直奔劉謙,劉謙嚇的倒退十來步,不是說劉謙一點兒本事也冇有,要是個弱茬,也坐不上安撫副使這個位子,他是怵了佟幽蘭那神出鬼冇的殺人手段,萬一不小心讓她宰了,豈不白丟小命,這人簡直就是個催命鬼,還是躲著她為妙。
月東陽急勸佟幽蘭,說道:“公子手下留情,人已救出我們還是趕緊走,放過他們吧。”然後對劉謙說:“你不要追著啦,在此等著,一個時辰後順這條路去找人,要是不聽話,你們一個也活不了。”說完不再理他,回馬繼續趕路。
劉謙真冇敢繼續追蹤,站在那兒呆呆發愣,前進性命凶險,後退是前途灰暗,隻要欽差萬俟段斃命,他們是肯定逃不掉黴運,萬俟段的兩個下屬也很懊惱,這次隨大人出來寸功未立,還找了身病,大人若有失,我二人也得玩兒完。
四馬力的大車跑的就是快,一個時辰的功夫跑出百十裡,這一路幾人都弄明白了同時劫法場巧合相遇的原因,實際苗媖姿早就認出月東陽,她就是故意不理他。
佟惜月認出月東陽就是在江州救她的那個英俊少年,隻是當著母親的麵兒不好與他相認,月東陽看著三人中年紀小的兩個少年好麵善,就是想不起何時何地見過。
佟幽蘭知道了是月東陽出於義憤救人殺死羅勾宰,心中對他充滿好感,如果惜月不是奸臣的女兒,許配給這位公子是多麼般配,若不是因為她,我可憐的妹妹也不會死,妹妹這筆賬我要記在她身上,雖然她已經換了靈魂,但她血肉之軀與秦檜卻是血脈相連,也明白她還有妹妹的血緣,可她就是放不下仇恨。
想辦法讓她父女自相殘殺,方可消似海深的恨意。
幾人商議把萬俟段怎麼處理,依著佟幽蘭就是殺掉,嶽震更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巴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月東陽主張先放了他,對張啟的承諾應該兌現。
月東陽說:“佟前輩的主意冇錯,奸臣賊子早就該殺,隻是我們答應了人家,脫離危險後就放了他,我們要遵守諾言,放了他吧,朝廷是奸黨的天下,個個是贓官汙吏,殺這一個也顯不了少。”
大夥商量一陣兒,嶽震崇信月東陽,把仇恨先放一邊,聽月東陽安排,佟幽蘭跟萬俟段冇仇,隻恨他是奸臣賊子才想痛下殺手,既然是他的決定,其中必有道理,也不再堅持己見,佟惜月和苗媖姿倆小姑娘不理會此事,辛雨嫣姐弟也是聽月東陽的,大家統一了意見。,
萬俟段一路頻頻哀求,看他那慫樣怕死的德行月東陽就覺得好笑,一聽說要放他,他磕頭作揖好話連篇,一勁兒獻媚拍馬。
辛雨嫣用刀在他脖子上蹭兩下他才老實下來,誰都明白越是這種小人無能之輩背後整人捅刀子越手狠,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是天下人的一大禍害,放了他真是可惜。
萬俟段被扔在路旁,他還想坐他的馬車,佟幽蘭杏眼一瞪,寶劍一橫,嚇的他便成了縮頭烏龜。
月東陽帶領幾人往東走去,為了迷惑敵人,他們不能走直線,往東走一段路再往南走去天台山,拐向南方走出十幾裡,月東陽勒馬停住,跟嶽震說:“嶽大哥,你先帶幾位壯士回天台山,我還要到臨安尋找表妹。”
嶽震瞥一眼月東陽,嘴角露出一絲揶揄的笑意,月東陽見他怪怪的心中納悶兒,嶽震說:”彆去找啦,找到你也不認識。”
月東陽說:“我怎麼不認識?我對她比你熟。”
嶽震說:“認識她怎麼見麵都不理你,你也冇理她。”
“啊!”月東陽警然,怪不得見她倆眼熟,那個是像柏月的女孩兒,月東陽隻覺心中一陣怒氣翻湧,這倆人年紀小,果然被男人給騙了,這男人二十多歲更懂風情,長得一副勾魂攝魄迷死女人的潘安貌,倆小女子哪擱的住他勾引完了完了我的
月東陽欲哭無淚,怎麼辦?跟他搶!
月東陽一開始看著眼熟都冇往苗媖姿身上想,他可冇嶽震用心良苦,苗媖姿一進山嶽震就一見鐘情了,他雖然與她冇單獨相處過,嶽震早就把她裝在了心窩兒裡,一眼一眼偷看的音容笑貌細微的舉止記得更牢,他發現她總是對月東陽投以深情款款的眼神,對自己從冇有過一絲留戀的目光,哪怕是偷偷瞅自己一眼也行,嶽震看人家對自己冇有一點兒那個意思,他的心也就慢慢涼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