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洞房
月東陽雙目不眨,欣賞不已,天底下竟有這樣的風韻卓絕的女郎?嬌嬌女態卻含蘊男子氣質,嫵媚中帶著英氣,蕭蕭灑灑不含羞羞作態。
辛小姐見月東陽盯著自己看,不禁臉紅。
發現二人有些尷尬,月東陽定了定心神悄聲道:“辛小姐,你也勞累一天,腹中無食一定饑餓,天色尚早,這裡有酒有菜,不如我們先飽餐一頓,養精蓄銳。”
辛小姐立即回複淡定,笑燦蓮花般說道:“是啊,我太緊張了,都忘了一天冇有進食。”說罷她倒冇有扭捏羞怯之姿,坐到餐桌旁,欣喜地招呼月東陽坐下,落落大方地邊吃邊聊了起來。
這位辛小姐祖居山東曆城,家世淵源,父母早年去世,由祖父母撫養成人,姐弟相依為命,自幼受祖父母教養,學淵識廣,博古通今,其弟三步成文,五步成詩,亦文亦武;辛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天文地理無一不曉,武子兵法倒背如流,文韜武略資質非凡。
辛小姐長篇不斷鏗鏘論述語詞驚人,亞如諸葛再世張良複生,月東陽驚詫莫名,難道世間真有像花木蘭穆桂英無鹽樣的奇女子?太讓人動情了。
月東陽三杯酒下肚渾身溫熱愜意,聽著琅琅款語,看著養眼的悅態嬌顏,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這樣才貌雙全的佳人世上寥若星辰,都說是美女愛英雄,難道美男就不能愛英女嗎?
月東陽覺著自己情緒有點兒異樣,也不知交的哪路桃花運,這個美女好像又對自己脈脈含情似的,我也挺喜歡她呀,可自己有了倆老婆,找這麼多對女人對妻子不公平,好像是酒喝多了胡思亂想,月東陽放下酒杯說道:“不能再喝了,醉了耽誤事。”
辛小姐也放下碗筷笑語盈盈地說:“對,咱還有正事要做。”說完輕移蓮步退卻床邊,月東陽也離她不遠站定瞧著她。
用過酒飯她的臉色更是嬌靨如花,眼神兒在美女的酮體上迷醉的轉了幾圈兒,覺著渾身的熱勁兒越來越強烈,心房跳動逐漸加速,已想入非非,心道不好,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豈有不壞菜的道理,心裡還算明白,趕緊抑製自己的齷齪意念。
這位辛小姐也認為是喝酒的原因渾身熱乎辣地,飄飄然有如蟲爬樣渴癢難熬,急不可耐地想要對方一親芳澤,頃刻間心似油烹腹內燃火,好像久彆重逢的情人樣嬌軀款動倏一下兒撲到月東陽的懷裡,雙手抱住他的腰,胸部款動磨蹭他的懷抱,嬌吟喘喘哀求:“我好難受,救救我。”
月東陽正用內功抑製衝動,被她這一撲,腹內的欲火瞬間爆燃,小腹熱漲難禁,頭腦暈暈忽忽蒙頭轉向,啥也不想了,啥也顧不得了,雙手伸進她的衣內摸了個夠,撕掉她的衣衫抱起扔到床上,又甩掉自己的袍子,奔向玉體,霎時間牙床上顛鸞倒鳳,嬌吟悅耳,洞房內春光一片旖旎風景,梅花灑落在錦衾上格外刺目,一次次的撩,撥一次次的索取,他咬了她的肩,她抓花了他的胸,直至雲消雨歇,暈沉睡去。
時間不長她悠悠醒轉,見自己玉體橫陳,梅花散落,她芳心驚懼羞憤極致,心念電閃,“自己是不是被老賊?”驚怒下顧不得芳軀裸呈,下床直奔餐桌抄起一個菜盤子,跑到床邊。
將盤子高高舉起,用儘全身力氣狠狠就要砸下,瞬間床上的他翻身麵對她又沉沉睡去,她的手在空中舉著,杏目圓睜櫻口張得老大,“是他,怎麼回事啊?”
飲酒聊天的畫麵,好像是喝醉了自己**,以後就發生了那些?這叫她以後怎麼見人,豈不叫心上人看輕,羞得她無地自容,驚叫一聲盤子落地摔個粉碎。
月東陽正在夢中摟著美女偃意旖旎著呢,突然被這脆響嚇醒,心中突突亂跳,見一裸露美體嬌顏帶雨,心中大駭,懷疑她被人欺負了,又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猛想起二人飲酒後來哎呀!可糟啦!我怎麼把人家那個了,來救人卻坑了人家,真是禽獸不如。,
美女見心上人醒來更加傷心啜泣不止,哭得他心亂如麻,怎麼辦?得趕緊采取補救措施,驚動羅府會找來麻煩,也不知時辰幾何,倆人的計劃可不能落空。
女孩子最喜歡男人的溫存和撫慰,想到此他挪到她近前,雙手攬過她抱到他的懷中,抓起帳簾擦著她的眼淚安慰道:“彆難過了,今日之事誰料的到哇,隻要你願意我會對你負責,我會愛你一生,隻是委屈了你,放心,我會明媒正娶花轎抬你進門,不會讓你低人一等,笑笑吧,我喜歡看。”說完手輕輕在她胳肢窩撓了兩下,她撲哧嬌聲笑了。
女孩子就是好哄,隻要是她心儀的男人不管做錯了什麼事她都可以寬恕,況且今日又不全是他的錯,他又冇有輕視自己的意思,又給了承諾,正隨了本心的夙願,才破涕為笑,覺著身子癢癢地,見他撫摸自己滑潤的玉體,兩具裸露的胴體緊貼一塊兒,不由大窘,慌忙抓起衣衫穿上,口上說:“快著點兒,執行計劃。”
月東陽說:“是,謹遵夫人之命。”隨手套上了袍衫,把一件袍衫遞與辛小姐,這是為她準備的男裝,辛小姐把它套在了女裝外麵,頭上束發紮巾,裝扮起來還真像個風流倜儻美書生的樣兒,月東陽看的直發呆。
二人安排妥一切就等老賊入甕,宴席離廣場挺遠,但也能聽到劃拳行令笑聲吵鬨的動靜,定是宴席還冇結束,人們正在狂飲,二人隻有靜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