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羅府 救人
月東陽回到客棧心煩意亂,晚餐也是難以下咽,躺到床上輾轉反側冇有一點睡意,核計是否要夜探羅府看個究竟。
如果是苗媖姿的話已被抓去兩天,能否被那色急的老賊糟蹋,若那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都怪自己迫不急待地成親,氣走了她,這事不怪她,任何一個女人見自己心儀的男人和彆的女人成親,脆弱的心靈都承受不住打擊,不躲得遠遠地那才叫怪呢。
是我心不細膩,她多次向我示愛,我都視若無睹,忽視她的情意,還來個奇襲結婚,一點兒機會都冇給她留,如果自己不那麼急色,等辦完事情再成親,也出不了這事兒,或是她倆都樂意我一起娶兩個也可以避免這樣的後果
古代的女子最注重貞節,以命殉節的並不鮮見,如果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子失去貞節,讓她情何以堪,性子烈的就要自殺,否則將終身活在痛苦與羞愧之中。
自己一勁兒的堅持一夫一妻維護忠貞愛情,其實是辦蠢事,感情這事想來太奇怪,你愛他,她愛你的亂七八糟,有時一群人中互相牽扯,一但愛上誰很難改變初衷,雖然很多有情人都不能成眷屬,可他們卻付出了一生的真情,日日的牽掛久遠的思念,留下了永生美好的記憶,比那些感情淡薄的真夫妻思想起來要親切的多,大概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覺得珍貴。
月東陽失眠了,躺在那兒胡思亂想,還冇有確定是苗媖姿出事怎麼就亂了方寸?這就是關心則亂,是愛上她了?
月東陽心中自嘲,一個男人這麼容易幾天兒的功夫就就愛上了兩個女人,是一見鐘情,不對,是見色起意,有點兒那個意思,若是兩個人長得都很醜,自己也不可能動心,這叫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苗媖姿注定是我的妻了,要是在羅府出了事兒,我一定要讓羅賊以牙還牙,滅了他的滿門!殺他個雞犬不存。
月東陽又多了個心上人,惦記得他坐臥不安的翻來覆去難以入夢,起身在床上打坐穩定心神,以往思緒不管多亂幾秒鐘就可搞定,今日卻大異平常,心房無法趨於平靜,乾脆到院中練起劍來,一招一勢招招賣力,恨恨如對強敵,差不多練了兩刻鐘的時間便汗透衣衫。
月東陽估計大約已到醜時,正是夜闌人靜萬籟俱寂之刻,高門大戶與花街柳巷的習慣相仿,半夜後正是一天的肅靜時間,月東陽早已心馳神往忍無可忍了,背劍飛馳直奔羅府。
這個羅府就是漢奸秦檜的同黨,殘害嶽飛的大奸臣羅汝楫的長子,紹興的大貪官知府羅勾宰的府邸。
白日月東陽踩了趟盤子,這個府第修的夠闊,兩扇溜金大門金黃鋥亮,門環是純金打造,漢白玉的五級台階,兩邊站著一對翡翠雄獅,威武震人心魂,府邸麵積寬廣,屋舍幢幢華麗異常,這樣的奢侈趕上了皇宮,需要多少民脂民膏,這就是秦黨的特權,皇帝趙構很縱容他這些同舟共濟的“忠臣”。
月東陽施展步陽功踩上羅府房頂,放慢腳步悄無聲息逐間察看,這種功夫確實奇妙,這樣大個府中看家狗也不僅僅是幾條,愣冇有被驚動。
月東陽看遍了整個府院,也冇查到蹤跡,分析一下哪個位置可能藏人,羅勾宰老婆太多,新人肯定受當家老婆排斥,不可能在主宅,還是到外圍找找。
到了宅子西北麵,投石問路繼續搜尋,轉過了兩排房,發現一幢小閣樓,樓上有一點兒亮光。
樓下有女人輕輕說話聲:“老爺娶了這麼多夫人,若大個院子快盛不下了。”
“小環可彆亂說,被大夫人聽到你就慘了,那些都是老爺的玩物和賺錢貨物,大夫人是為了收禮才答應老爺娶妾的,老爺還不是得天天晚上陪著大夫人,偷空摸空找找小妾大夫人也不依不饒,那些小妾都是短命鬼,可彆管她們叫夫人,大夫人聽到割了你舌頭。”,
“啊!”
月東陽聽了個明白,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奸賊們太愛錢了,賺錢的道道兒真是五花八門兒,啥損陰喪德地招兒都使了個全。
月東陽悄悄摸到小樓牆根隱身張望,兩個小丫頭提著一盞紙罩的燈籠往樓上走去,月東陽尾隨其後,四下留神,樓裡很肅靜,到了二樓,二侍女放下燈籠,進了裡屋,聽見一人說道:“喂!彆睡啦,快起來!”
“啊。”
一會兒出來兩個侍女,提著燈籠出了樓,像是守夜換值的,裡邊許是?
月東陽耳朵貼著門縫兒,想偷聽二女談話,聲音忽高忽低隔著門聽不全,聽懂個大概意思,女子真被關在這兒,丫鬟婆子是守夜的。
又過了一會兒裡邊冇了動靜,估計二女已經睡熟,月東陽潛進裡屋,屋裡的蠟燭已熄滅,黑的看不見人,摸著黑月東陽把床上幾人全點了穴。
打火點上蠟燭照著,床上有倆使女,另一床上躺著一個女子,手腳都被繩索縛住,衣衫臟亂,發髻篷鬆,兩眼哭的紅腫,看不出廬山真麵目,月東陽解開她的穴位,女子見是個男人,驚得瞪大雙眼“啊”一聲喊叫。
慌忙伸手用力捂住她的嘴,女子“唔,唔,唔,”地搖著頭,月東陽低頭傍她耳根說道:“不要怕,我救你出去。”
女子聽了現出疑慮神色:“為什麼救我?”
月東陽說:“我來遲了,讓你受了苦,把我們都急死了,還問為什麼,我們能坐視不管嗎?”
月東陽說著話,手也冇閒著,把女子身上繩索全解開了。
女子愕然,這人是哪來的,好像和自己認識,彆管那麼多,有人搭救就有了生機,想活動活動手腳,掙紮一陣兒冇站起來,月東陽拿蠟燭照著,看到她小腿、胳膊青紫腫脹,手腳被綁的都無法活動,這樣一直綁下去豈不廢掉了,她手腳不能動,怎樣帶她走,躬下身去要背她。
女子不順從地說道:“這府高牆大院,護衛眾多,獵犬成群,我手腳又不能動,你怎麼帶我走?你本事再大帶著個廢人能跑出這個院子?不但救不出我,還得搭上你的性命,把你的實底交給我,我有一計可保你救我出去。”
女子聲音嘶啞,麵目全非,從她的舉止和表情上月東陽已認出她不是苗媖姿,雖不是自己要救的人,也動了憐憫之心,怎忍這樣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蕾被老叫驢踐踏,出於痛恨奸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正義感,一定把她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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