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十仙十絕陣 昆侖九人行
風寅苦肉受劍擊,散去法陣呼兄弟。
驚得掌教拂衣動,抖起法身舞黃旗。
正是大眾坐等勝負之時,忽聞法陣散去,妙光負傷而出,疾呼:“師兄救我!”其身後,千道劍氣尾隨,陰陽兩仙持劍。
昆侖大眾皆驚,隻聞妙真拂衣一閃,便持中央杏黃旗迎上。寶旗受妙真法力催動,綻出戊己神光,霎時將妙光裹住。千道劍氣撞在神光之上,紛紛彈開,近他不得。
落雲恐二人除賊心切,高呼道:“九陽、太陰速回,莫中了小人毒計。”二仙聞言領命,歡喜回營。
張逸見寶旗厲害,問道:“哥哥,他用得是何寶貝?居然輕易就化解了千道劍氣!”百福思道:“觀其寶色,應該是五方寶旗當中那,戊己杏黃旗。”紫雲點頭道:“正是那寶旗。結陣兩人,出時一人,看來勝負已定了。”
不提丹雲大眾議論,卻說妙真救回師弟後,見他法身受損,連忙喂其服下丹藥,含淚道:“師弟何在?”妙光痛哭道:“師弟已歸混元哩。”昆侖群仙聞聲落淚,個個含恨拂衣,人人不共戴天。
天機忍痛道:“他們不過真仙修為,怎破你們大陣?”
妙光哽咽道:“仇人道法雖低,但眼界甚高。卻說我與師弟坐鎮乾坤,見他二人入陣,便使雷咒打他。哪裡知道,他們不但避開雷光,還使出萬劍來打。我見後,連忙祭出玄雷鏡,師弟祭出昊白鏡抵禦。但這時已經晚矣,他們看破了陣法,趁我們調動雷法時,已經殺來!師弟不慎被萬劍壞了肉身,最後用元神擋住二人合擊,助我逃離凶地。”話到此時,已經泣不成聲。
妙真抹淚道:“好師弟,師兄定為你報仇雪恨!”清陽拔劍厲道:“師尊,徒兒請戰。”大眾聞言,紛紛拔劍請戰。
天機提袖道:“莫急。此時不能亂了陣腳,先看他們如何說。”天和道:“不錯,截教工於心計,我們先以靜製動。”
再說截教大眾首戰大勝,無不歡呼雀躍,落雲高呼道:“怎樣?如今可知我教妙法?古語有雲:來而不往非禮也。我等也有一陣,爾等可敢入來?”
妙真損了師弟,正是悲痛,厲道:“且布來,看我如何破你!”
落雲應聲叫好,吩咐道:“淵墨、六角、金雕、木狼、赤虎、藍蛇、紅鶴、黃精、五毒、白骨,你們去結十絕陣,讓他們看看我截教威風!”大眾聞令齊聲令諾,各持法寶出列。
隻見藍蛇仙為先鋒,盤坐東南方,取天、地、人三麵小旗,結三才法陣,唱道:
昆畜不知天絕玄,奧秘無窮演先天。
三才推動混元氣,你入此陣道無緣。
唱罷,手結三才法印,催動天地人三旗!霎時,無邊清氣從旗中散出,覆蓋方圓萬丈,真是手結三才開絕陣,萬丈方圓化混沌。
赤虎仙見絕陣一成,持烈焰旗,大步前行,唱道:
我有一陣喚地烈,內有雷火絕等閒。
縱是爾等金仙體,入我大陣化骨灰。
唱罷,盤坐南方,將烈焰旗祭於頭頂,頃刻,上下起雷火,赤雲一片光。
黃精仙觀陣大笑,持烈風旗唱道:
風地水火乃先天,吾陣內藏無窮變。
萬刃齊發疾風吼,管你化膿證混元。
唱罷,盤坐西北,晃一晃風起,搖一搖萬刃,隨之一片黃沙滾滾,呼嘯嘶吼駭人魂。
六角仙嬉笑道:“哥哥莫急,六角來也。”語畢,盤坐北方,高聲唱道:
你們莫怕寒冰陣,此乃避暑溫柔鄉。
內有冰水解炎熱,管你棄惡從善良。
戲完,將手中寒冰旗拋出,直感一股寒風凍人元神,虛空迅速升起一座萬丈冰山,接著被大霧隱藏其中。
金雕仙嗬嗬笑道:
賢弟果乃讀書人,看我起麵衣冠鏡。
能照狗畜元神化,能助君子入天仙。
唱完,縱身化光來到西方,將一麵三寸銅鏡祭出。寶鏡受他法力催動,猛然分出二十一麵,麵麵都有三丈高低,綻放日月精華,無數金光。
五毒仙手提葫蘆而出,冷笑道:
爾等速來化血陣,狂風助你洗罪身。
剮除因果神魂散,方消我輩萬古恨!
語畢,往東北一坐,從葫蘆中倒出千萬黑沙,化作一陣旋風隱去。
紅鶴仙持三焰旗出列,高呼道:“三火能燃金仙體,我開烈焰可敢來?”喝罷,將三焰旗一揮,坐鎮西南方向。
隨她法印一出,上生空中火,下生石中炎,指出三味真。這三火一出,與南方地烈陣遙相呼應,融合一片。
木狼仙看著淵墨、白骨夫人道:“兄長、姐姐,愚弟先去了。”語畢,化光來到東方,祭出一座八卦台,取三隻紅葫蘆。
隻見他將葫蘆口一開,無邊紅水湧出,霎時在東方化出一片汪洋大海,正是那
紅水大陣壬葵精,可化金鋼變液汁。
沾染滴水身不保,洗上一洗性命消。
功到此時,八絕已成,隻剩落魄紅砂二陣。
淵墨袖袍一抖,拿出幽冥白骨幡,笑道:“晶妹,我們也去吧。”白骨夫人雲帕掩麵,端莊禮道:“尊哥哥吩咐。”語畢,同老仙朝正中走去。
你看他們來到正中後,老仙持幡抖擻,立與八陣上方!夫人丟帕嬉笑,端立八陣下方。
十方同時喝道:“十絕天陣,十方無敵,開!”
隨他十仙同時暴喝,東西南北,上下十方,同時開啟大陣!隻聞那方乾坤,風地水火攪動,日月黑沙猩紅,幽冥白骨萬魂厲,八卦雲光萬象融!
好絕陣!當真是
變化無方玄中妙,包羅萬象攪乾坤。
世間厲害融一體,誅仙戮人滅眾生!
昆侖、丹雲二教,見十絕恐怖如此,無不駭然。
張百福撫須讚道:“果乃上古天君陣,難怪威名響乾坤!若破道兄法陣,非大智慧不可!”落雲聞讚,撫須笑道:“道友妙讚,不過小陣罷了。”又對昆侖呼道:“我們法陣已成,爾等誰敢來入啊?”
清陽鷹目厲瞪,提劍道:“都是些左道末法,有甚可懼,看我來破爾等!”不等他出陣,其師厲道:“陽兒休得莽撞!”隨之,又對落雲道:“金鱉十絕陣威名天下,還容我們思量一番。”語畢,架起神光,屏蔽六耳。
天機子遙望十絕陣,撫須道:“真兒心中可有對策?”妙真拱手禮道:“回祖師,弟子隻有些想法,尚無完善對策。”天和笑道:“論機智,我昆侖當屬掌教第一。”
妙真忙稱‘不敢’,隨後又道:“這十絕陣十方一體,從外無懈可擊,該從其內著手。”
妙光問道:“如何著手?”妙真撫須道:“他們設這絕陣,不過是畫虎駭人罷了。隻要我們能取了陣中之寶,就可不攻自破。”
清陽道:“那該從何方著手?”妙真思量道:“十陣相連,唯有十方齊攻可破!”大眾聞言,齊道:“請掌教下令。”
妙真聞言叫好,逐一吩咐道:
“天絕陣主三才,需要兩儀可破。清陽、清真,你們入此陣。”
“烈焰、地烈一體,非晚輩可破,還請天和祖師前去。”
“地緣師伯祖有避水琉璃燈,可破紅河陣。”
“地坤師叔祖用玉清聖蓮,破那化血陣。”
“金光陣能綻日月精華,還請玄德師叔以陽陽破除。”
“寒冰陣陰柔藏鋒,清雨你用太極圖與他周旋,托住即可。”
“玄天師伯有定風珠,可去風吼陣。”
“紅沙陣主手中有雲光帕,能演化風地水火,又含萬象其中。我派當中,通曉乾坤萬象的,非天機祖師莫屬,還請祖師將其拿下。”
“那落魄陣主有幽冥白骨幡,結合其法陣,專壞元神,我用杏黃旗去會他。”
大眾聞言,齊聲領諾,妙光問道:“師兄,我呢?”妙真斂袖道:“師弟方才受傷,與諸長在此接應即可。”話完又道:“截教善用詭計,稍後破陣之時,還需謹慎對待。”大眾紛紛點頭,隨他出陣。
卻說昆侖九眾一同來到中央,依照方才商計行事,閃身便入了十絕陣中。
落魄陣
隻聞此陣黑氣如絲,寒煙參雜,天地戾氣在其中遊走,萬道幽魂喊殺陣陣。
妙真手持杏黃旗,綻開戊己神光,四顧道:“淵墨道兄,我已入陣,何不出來一見?”
八方回道:“你若將龜殼去了,我自然出來見你。”妙真暗結雷印,笑道:“也罷,既然道兄不願出來相迎,那我就來相請。”話完,腳踏八卦步,四方點光芒!
隻見妙真接連打出十六擊後,四周虛空猛然破碎,十六條紫電雷龍從光中遁出,震散了八方黑氣寒煙,化作千顆雷球,在陣中炸開!
忽然間,一方虛空扭動,妙真抓住時機,唰地抽身迎上,霎時就是百道劍氣斬去!
淵墨見其識破自家藏身地,將白骨幡一揮掃散了劍氣,單手聚來一團太白金氣,一撮一甩,即化作一隻金精大手,直抓昆侖掌教。
妙真不躲不閃,振起寶劍,直取淵墨項上之物。金精大手剛一碰到戊己神光,便被神光彈開!
淵墨見後,法印一捏,速道:“散!”語畢,遁入寒光黑氣之中。
隻見那金精大手聞咒,頃刻散作萬道太白劍氣,四麵八方席卷妙真。
趁著他抵禦之時,淵墨出神暗道:“這廝有杏黃旗護身,又是玄仙修為,非大羅不可除之。我若想殺他,不可與其硬對,先借大陣,耗其法力!”思定,拂衣斂袖立骨幡,專心盤坐主大陣。
隨他主持大陣,四麵陰風呼嘯,無數幽魂哀嚎,其中暗藏千道寒煙,萬道黑氣,源源不斷的朝妙真攻打過去。
正是
陰風呼嘯魂哀嚎,欲散來人頂三花。
寒煙不絕氣如水,攪動杏黃戊己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