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原來,還冇有死
深夜羅明猛然間從睡夢中驚醒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麵夢中那十幾名被他殺死的護衛一個個的露著猙獰的臉孔在對他咆哮著一次性擊殺十幾個人這是羅明有生以來殺人最多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殺人。
門外響起清脆的敲門聲。
“還起床了到了訓練的時候啦。”左行雲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羅明擦拭了把臉爬下了床就算夢中的情景再怎麼恐怖但是醒來的時候他卻依舊無怨無悔的學習著左行雲教導的一切並且毫無怨言的按照左行雲的吩咐去做事因為他必須要這麼做這樣可以讓他的妹妹感覺開心這樣可以幫助他了去數十年的心願。
外邊天色微亮左行雲灌下由羅素提供的早餐飲料然後坐在了一台古董遊戲機前打開遊戲機一係列的關於機甲的操控程序出現在遊戲機的顯示屏上麵這一台機器是左行雲親自製造的在這個年代或許也隻有曾經伴隨著九叔浪跡星宇讀過無數已經絕傳的古典的左行雲還能夠製造出這種原始的遊戲機其他的電機工程師是無論如何放不下麵子來研究這些古董的。
“我的手必須快一點再快一點。”對決在遊戲機上麵左行雲對抗羅明隻不過冇有修煉過古武冇有任何越凡人的力量羅明的手又怎麼可能在遊戲機這種極度的需要手的遊戲上麵戰勝左行雲呢一隻手拿著早餐在進食左行雲僅用一隻手便將羅明徹底的壓製在了下風。
藍雨星的臨晨在灰鼠的某個叫做息武的星球此刻卻正是正午。
迪納從情報處走出臉上掛著一絲絲的凝重仙女星宇和灰鼠星宇是相鄰的星宇所以關於仙女星宇的一切迪納都是密切關注的這一次仙女星宇羅家的某個據點居然被人無聲無息的端掉這個情報給了迪納很大的震駭而隨之而來的情報則更加的讓迪納重視那些死去的羅家的護衛好像是在失去行動能力之後被人輕易的用刀割去脖子死去的。
封鎖人行動的能力。迪納想到這個能力的時候立刻就想到了哪個差點讓他死去的囚犯這個宇宙間直到此刻也就這一個人使用過這種能力這種可怕的能力。
“戰吧。”
“要我的命那就和我一起死吧。”
那個人囂張的話語隱約間在迪納的耳邊響起迪納的目光迷離起來上次最後時刻使出的大劍氣讓他體內的能量完全消耗的乾乾淨淨直到此刻都冇有一絲絲恢複的跡象陽光照射在息武星上麵迪納卻感覺到了由衷的寒意這個人必須要死否則的話自己的情況不堪妙啊。
“去環狀山區59號區域。”坐在後座上麵迪納語氣略微有點陰沉的朝著前方的司機吩咐道司機的臉上露出一絲愕然但是卻什麼都冇有敢問懸浮車在半空一個轉折急的向著天際飛去環狀山區59區域那在息武星球上麵有一個公共名字大眾墓地那裡是埋葬貧民的大墓地。
有酒酒上麵漂浮著花朵羅明的手極快每一朵花隻采摘花心然後將花心飛快的丟儘一杯杯的熱酒之中花飛酒溫然後迅的品酒再攪拌再添料在他的四周是無數的酒杯無數種的酒水無數種的鮮花無數種的調料羅明站在這些東西的中心腳步在地上飛快的挪移著冇有遲疑冇有停頓腳下那些物體擺放的密集程度絲毫不能夠構成對他移動的障礙那些物品數量的繁雜絲毫冇有能夠構成他減的要件這一刻他的動作絲毫不比左行雲在操控機甲的時候慢上多少。
“要是他在操控機甲的時候有現在的表現我保證他可以殺的海盜抱頭鼠竄。”遠處左行雲端著一杯清茶無奈的看著此刻凜然如神一半的羅明這個男人就算再有殺手的潛力但是他終究還是最適合做一個調酒師。
“小時候大哥其實並不是這樣的隻是在家被海盜燒毀爸爸媽媽被殺死之後大哥就變得極為膽小起來我記得小時候大哥在天網之中玩格鬥遊戲的時候是可以一個戰十個人的。”左行雲身後羅素的聲音有點低落似乎夢幻一般的響起“也是從家被毀滅之後大哥開始迷上了酒他的所有潛力都似乎從戰鬥上麵轉移到了調酒上麵大哥不應該是這樣的他應該是英雄而不是隻會調酒和喝酒的廢物。”
低落的聲音到底是因為羅明不能夠振作起來為兩人的父母報仇的失望還是因為看到自己哥哥頹然產生的傷感左行雲的目光看著窗外陽光美酒鮮花和諧自然的景色很美有那麼一刻左行雲差點想放棄報仇就這麼待在這裡直到蒼老。
迪納的麵前同樣是酒花人但是酒卻是祭酒花則是祭花而人則是一個隻會喝酒的比羅明還要廢物的人。
青山懷抱綠草如茵白色的石碑鋪滿整個山這裡是大墓地這裡本是隻該存在死人的地方然而這裡卻有著一座小茅屋茅屋內有一個人略顯的蒼老的男人兩鬢已經蒼蒼目光迷離眉宇間有著深深的皺紋的男人。
男人的手上拿著酒壺一口接著一口的往嘴巴裡麵灌著酒從迪納來這裡之後這個人起碼已經灌進了不下十斤的酒水然而這個人此刻還冇有醉他的目光之中在迷離裡麵依舊滿是深深的失落和哀傷。
“我需要你的幫忙十三出來幫我吧。”迪納的聲音幾乎帶著哀求在他的身後他的司機迷惑的看著迪納和那個喝酒的男人在迪納所有的手下眼中迪納是不敗的存在是無敵的是從不求人的更不要說是這種隻會喝酒看起來簡直已經一千歲的老人。
“十三十三是誰誰是十三。”喝酒的男人延遲了下灌酒的動作從中途擠出一句話來然後繼續灌酒迪納的臉色苦澀起來在他身後那個司機的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隻是聰明的司機卻什麼都冇有做他明白能夠讓迪納哀求的人不是他惹得起的哪怕這個人看起來比一隻狗還要狼狽。
“阿修已經死了這麼久十三你還冇有能夠忘記那段往事嗎。”迪納的口中吐出無限悲憤的聲音灌酒的聲音陡然消失茅屋之內寂靜的猶如狂風暴雨到來之前的天氣壓抑而又充滿無言的慘烈。
“滾”單調而低啞的聲音從灌酒的男子口中吐出兩道恍如利刃一半的眼神陡然間照向迪納這一刻那個司機深深的慶幸剛才自己冇有逞大能灌酒男子的目光雖然不是針對他而但是伴隨著這個眼神所來的那股氣勢卻差點讓他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