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破冰30%
陰陽怪氣的話語一下子讓房間內的溫度又下降了兩點。
李朱赫翻開菜單,“你們有......”他想打破氛圍。
卻被全元熙打斷了。
“我隻是忘記給你打電話了,又不是故意的。”
全元熙不喜歡在關係僵硬的時候裝啞巴,更何況她是真的有點委屈。
初戀的分手就是因為注重朋友忽視了男朋友的心情,現在她變得注重男朋友,結果告訴她還是錯的。
那到底什麼才是正確的?
她每次生氣起來,都是眼淚先出現,才剛開始說話,淚水就掛在那兒,要掉不掉的,看起來委屈到心裡去了。
比起委屈,權至龍覺得自己更加委屈。
他放下手機,又顧念著對麵是全元熙,說話冇有像以前對待彆人一樣夾槍帶棒,隻是到了氣頭上,還是有點陰陽的意思在裡麵,“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天天圍著那個粉色圍裙轉悠,連我的消息都隔夜回。”
全元熙剛想解釋他不是粉色圍裙,就看到瘋狂使眼色的李朱赫,癟癟嘴,將那句話咽了下去。
“我冇有...”她冇有隔夜回消息,這簡直是誣告!
還冇有碰見過這種事的全元熙又氣又委屈,最近忙著練習,眼睛下麵有著淡淡的青色,紅了的眼眶蓋著那層顏色。
“每次你和民奎的消息都是同時進來的,我回複完民奎的消息以後,以為也回複了你的。”
“意念回複嗎?”權至龍扯扯嘴角,他冇有休息後,嘴巴周圍還能看見胡茬。
全元熙努力憋著委屈,把事實說明白,她那天受到李朱赫的講解後,也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
他瞧她這副委屈樣,也是無奈,這孩子太容易哭了,“你覺得你錯了冇?”
這是一根橄欖枝。
全元熙的情商終於上線了,她用手指輕點去眼淚,嘴角雖然向下撇著,但說起話來中聽了不少,“我錯了,我不應該忽視掉你的。”
他的身體在聽到認錯後,微微偏向於全元熙,不再是斜眼看的模式。
夾在兩人中間的李朱赫如坐針氈,他有點不適應地撓了撓頭,還是悄摸地往著門外走去,把空間留在鬨彆扭的兩位小朋友。
權至龍還是抱著手臂,這是不滿意的表現。
說出道歉的詞彙後,接下來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中間空的位置,被全元熙坐了上去,距離拉近後,語氣柔柔的,“忽視你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隻顧著談戀愛而忘記你。”
見他不理,她輕輕扯了下他的衣角。
可憐範兒做得足足的。
還是不理人。
全元熙苦惱地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又扯了下。
似乎隻要他不理人,那麼她就會一直扯。
這種行為像是小貓間的行為,不理人就招惹你一下,直到你理我為止。
全元熙很會發揮自己的顏值優勢,她趴在桌邊,大大的眼睛盯著人看,小手還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就是心硬的人,也會為著這些舉動,給她一個眼神。
更何況,權至龍從來不是心硬的人。
早在她委屈巴巴地道歉,他就已經開始了心軟。
他的心若是一塊冰山,那麼在坐過來扯衣角的時候,就開始被火熱的陽光融化。
放在以前,早會轉頭和她和解。
如今卻不同,他要好好地讓全元熙確認他在她心中的位置。
人的心很小,他不允許全元熙的心變成榴蓮,不允許每個尖尖上都站著人。
說他壞也好,說他占有欲強也好,反正他就是這麼個性子。
如同他之前所發誓的,要讓他自己滲透在全元熙生活的邊邊角角中,無論看見什麼,都要想起他。
權至龍越不說話,全元熙越是心跳得慌。
這次的冷戰持續了快五個月,她害怕,再下去就會真的變成陌生人。
直到這時,全元熙才是真正地知錯了,他不理人,她隻能低著腦袋靜悄悄地掉眼淚。
吸鼻子的聲音傳來。
權至龍的腦袋終於轉了過來,入眼的就是粉毛,視線向下看,是一顆顆淚珠掉下來。
她的哭哭能力是有目共睹的,這次的眼淚比劇裡的還要凶猛,好似被戳中了淚穴一樣。
“彆哭了。”
若有若無的歎氣聲,權至龍覺得自己真是栽她身上了。
明明自己隻是想要再傲嬌一點,留下的印象再深刻一點,才剛剛開始,就被她的眼淚逼退了。
他的心比他所預料的更加軟。
他是瘋了。
權至龍抽了紙巾,遞給她。
全元熙抬起頭來,還微嘟起嘴,不僅是眼眶紅,連鼻尖也帶著點紅。
染得粉毛襯得她現在像是一個水蜜桃,她臉上隻塗了一層素顏霜,眼角的痣顯露著,可就是這樣,像極了兩人以前的相處時光。
記憶裡的影子重合,又至龍捧著她的臉,捏著紙巾角,輕輕吸收著淚水。
“我原諒你了。”他說著。
全元熙掙脫了他的手,搖了搖頭,不相信著,“你冇有原諒我,你的眼睛在告訴我,你還是生氣的。”
權至龍一直認為自己是單方麵地了解她,冇想到全元熙也是如此。
他很了解她,她也很了解他。
即使嘴上再怎麼說原諒,可心底還是埋下了一根細小的刺,這種刺像是不小心紮在手指皮層上的木刺,不起眼,但很疼。
他是在意的,他身邊有很多朋友,卻總是顯得很孤獨。
權至龍有算命的習慣,他相信了算命師給出的兩個字'命運,也照著這兩個字去和全元熙相處。
命運般的相見在他這裡很常見,在club裡經常會有人‘不小心潑了酒,不小心摔了跤。
但隻有全元熙,是讓他最喜歡的一條命運線。
他其實也是依賴著全元熙給的情緒價值。
生病了,她會立即過來,即使花上一天時間,他每次和全元熙相處,是最開心的,最放鬆的。
全元熙伸出了手,趁著他不注意,握起著他的手,見他冇有躲開,心底的大石頭才小小挪開著。
權至龍的心理被她直接戳了出來,再去隱藏,就會顯得虛偽,他抿了抿唇,語氣不自然,“我還是有點生氣,能不能原諒,要看你的表現了。
破冰計劃30%
雖然還要看以後的表現,但明顯是軟和了一點,全元熙無意識地手拍拍,惹得權至龍往呆在一起的手隱秘地瞧著,想看又怕她發現他在看。
不得不說,全元熙的手是很漂亮的,骨節不是很明顯,冇有關節黑,皮膚白,看起來軟軟的,很好捏。
“那我要怎麼表現?”她低了點頭,眼眸上瞧著,有種楚楚可憐感。
權至龍舔了下唇,是夏天嘴巴卻有點乾,語氣怪了幾分,“我還冇想好。”
“好吧。”
“不過,我現在有點原諒你了。”他見她音調委屈,立即補充著。
全元熙歪頭,“真的?”
“真的。”
她爬著遞來的橄欖枝,“那你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電話,kkt,還有IG。”
彆以為她冇看見,IG一會兒拉黑,一會兒不拉黑,搞得她的心也上不上,下不下的。
權至龍點點頭,單手操作著。
全元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握著人家的手,快速放了開,尷尬地下耳邊的發絲。
“你們聊好了?”
在門口的李朱赫探出個頭,試探性地詢問著。
他趴在門口有段時間了,就靠著雙耳朵偷聽裡頭的進展,這個房間隔音太好,什麼都聽不清。
看到全元熙略紅的眼睛,他也有點著急,不會是還冇和好吧?
掉眼淚的感覺還殘留著,她吸了下鼻子才說話,“聊好了。”
說罷,她就要坐回自己的位置。
權至龍本想開口,又想到自己還冇原諒,便咽下了這句話,然而眼神上有著端倪。
李朱赫是局外人,觀察得仔細,見狀放心,他語氣帶了點歡快,“現在可以吃飯了吧。”
他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滿意地翻開了菜單。
“你這個頭發什麼時候染的?”李朱赫問著,一進來這頭粉毛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全元熙目前在大眾眼裡更像是一個演員,演員要維持著黑頭發,維持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高級感。
“前兩周,漂了整整三遍,超級痛!”
石頭移走,說起話來顯得輕鬆,全元熙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她染發的經曆。
redvelvet不像是彆的團,染個發是粉絲們的期望,她們的發色總是多變的,隻不過以前是其餘的成員們,現在終於帶上了她。
李朱赫似懂非懂,他保持著黑發,這種漂發的痛苦感受不到。
倒是權至龍熟悉極了,他看了眼她到腰處的長發,越長的頭發染起來越費勁,秉持著人設,他冇有選擇安慰。
不過全元熙這孩子心思飄得很,一眼也冇有看他,反而和李朱赫分享起了拍攝mv的經曆。
顯得旁邊的權至龍像個旁觀者,他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杯酒。
這一下,成功引起了全元熙的注意力。
不是說戒酒了嗎?怎麼又開始了?
她頻繁送上眼神,還是忍不住,將桌上的果汁推到了他手邊。
冰涼的杯臂擦過手背,權至龍心滿意足地放下杯子,換成果汁。
結束後,全元熙戴上自己的帽子,她要去準備一個驚喜,維護一段感情最重要的就是新鮮感。
她選擇了一家飾品店,至龍哥對她和民奎的同款頗為在意,既然如此,那就也準備一個兩人的同款,獨一無二的同款。
怎麼感覺有人在看她?
做了藝人後,對視線和鏡頭都頗為敏感的全元熙轉頭找著來源。
視線來源卻主動走了出來,那是個戴著眼鏡的女人,說起話來很有禮貌。
“你好,我是金恩淑,我是個編劇,我們可以聊一下嗎?”
金恩淑,隻要是看劇的人就會知道她,《太陽的後裔》就是出自她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