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打破疑惑
這個帝王蟹的口味,不知道是因為周小閒這個小道士,畢竟是從神鹿山耳朵聖虛道觀出身,所以說,周小閒也是屬於那種長期的生活在一個內陸的地區生活的,所以說,周小閒吃到大海裡的海鮮的時候,或許就會表現出一種非常大的新鮮感。
但是,紫軒作為一個相對來說,經常來海州城的人,而且,更為難得是紫軒姑娘之前也是來過這個曾經還叫做‘大海居’的海州城的飯店吃過飯,那麼,這樣說來,紫軒吃的這個帝王蟹的口味,應該也和紫軒姑娘之前吃的帝王蟹的口味差不多才對的。
紫軒看著周小閒這個小道士,如此誇張的反應和表情,也是顯得有些驚訝了,輕輕一笑,然後就將自己手裡的筷子去夾了一塊桌子上的碗裡的帝王蟹,想要去試試看,這個帝王蟹的口味,是不是真的這麼好吃,竟然可以讓周小閒發出這樣的讚歎聲來。
畢竟,在紫軒姑娘的印象裡,周小閒這個小道士,雖然說,有時候偶爾也會顯得有些油腔滑調的,但是,總得來說,周小閒這個留著齊劉海的小道士,應該說還是一個非常靠譜的人,如果這個飯桌上的帝王蟹,不是那麼的好吃的話,紫軒也相信,周小閒是不會故意去裝出這樣的一個非常誇張的表現來的。
果不其然,當紫軒吃了一口這個海鮮飯店的包間裡的帝王蟹的時候,也是覺得,這個帝王蟹何止是好吃,而且簡直是好吃的到了一定的境界了,按理來說,一個飯菜好吃,那本來應該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是,如果這個飯菜好吃的過份了,那麼,這件事情,明顯就就有些危險了,這到也不是說危言聳聽,而是事實確實如此。
畢竟,這時間萬物,那都是有著其客觀的規律所在的,並不是說,一個菜品越來越好吃,就一定是一件好的事情,而且,紫軒現在作為周小閒這一行人之中,實力等級最高的一個道士,她的直覺,或者她的判斷來說,這個海州城海鮮飯店的包間之中的帝王蟹這一道菜品,那顯然是有問題的,因為,這個帝王蟹實在是好吃的有些過份了。
對於紫軒來說,她畢竟也是一個實力不俗的,紙麵實力已經達到了九州世界道士行業之中的將級道士的水準了,所以說,當紫軒遇到這些有些詭異的情況的時候,她的反應和判斷能力顯然要高出周小閒,孫落落,還有錢大碗這些實力相對來說,要弱一些的道士的。
畢竟,這是一種綜合實力的體現,紫軒眉毛輕輕一皺,若有所思,似乎在想些什麼事情,她在仔細的回憶,關於一個菜品如果過於的好吃了,那麼,會有哪幾種的可能呢?
老實說,這確實是一件讓人覺得很難以去說的清楚的事情,畢竟,會不會有這樣的一種可能,就是說這個海州城海鮮飯店裡的廚師的手藝實在太好了,所以,這個海州城裡生意非常好的海鮮飯店燒出來的帝王蟹的口味,才會如此的好吃。
終於,紫軒似乎還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然後趕緊伸手說到:“大家先不要吃這個帝王蟹!我懷疑這個帝王蟹是有問題的!”。
現在整個的這個海州城的海鮮飯店的包間裡的氣氛,也是被推向了最高潮了,因為,之前還對這個帝王蟹這道菜品吃的是津津有味的眾人,此刻被紫軒的這麼一聲大喝之後,也是嚇得趕緊停下了手裡的筷子,顯然,對於周小閒,孫落落,還有一邊的錢大碗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如果說,這個帝王蟹確實就是像是紫軒姑娘說的這樣,這是一個有問題的菜品的話。
因為,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可也不是說隻有紫軒,或者說隻有周小閒這個留著齊劉海發型的小道士吃了這個有些詭異的好吃的帝王蟹的菜品的,另外的孫落落這個吃貨,還有錢大碗,其實也都已經吃了這個海州城裡非常出名的海鮮飯館裡的帝王蟹菜品了。
這就有些麻煩了,因為,紫軒的性格和周小閒又不一樣了,周小閒這個小道士,有時候或許還真的因為想要去調節一下氣氛,或者怎麼樣,周小閒其實還是很有可能去開了一開玩笑的,畢竟,這種玩笑周小閒之前也不是說冇有講過。
不過,這九州世界之中,也有著各種各樣的道士的性格的,所以說,紫軒姑娘這個道士的性格和周小閒又不一樣了,紫軒姑娘應該說是肯定不會用這種玩笑來打趣大家的,她既然如此嚴肅的舉手讓大家趕緊不要吃這個桌子上的帝王蟹這道菜品了。
那麼,當然也肯定就會有人家紫軒姑娘非常正當的理由了,且聽的這個實力非凡的來自美女鎮的紫軒姑娘,到底會怎麼說。
紫軒姑娘也是巧眉輕皺,然後說到:“大家且聽我說,這個海鮮飯店的帝王蟹,明顯就是有些問題的,因為,我其實以前也吃過帝王蟹這道菜品,而且說起來,我以前也是在這家海州城海鮮飯店吃的帝王蟹,所以說,我應該還是非常有發言權的,並不是亂說的。”。
此刻,大家聽了紫軒姑娘說的這些話,那當然也是會麵麵相覷了,畢竟,吃東西這種事情,那還是要非常的注意的,因為,現在對於海州城來說,那也可以說是一個非常特殊的非常時期,因為,在海州城,這一次的提前半年舉辦的盛大的百仙大會還冇有完全的結束。
至於說為什麼周小閒這個留著齊劉海發型的小道士早早的就從百仙大會的主會場出來了,那也是因為,周小閒畢竟現在的實力很弱,他肯定是冇有資格在這一次的盛大的百仙大會正式的對話階段,能夠發揮多大的作用的,如果周小閒和孫落落繼續待在海州城的練武場,也就是這一次舉辦盛大的百仙大會的地方,那麼,恐怕也無非就是說周小閒和孫落落繼續聽蜀山派的掌門李山劍在那裡說一些廢話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