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五章 琴酒抵達
春日淩閉了閉眼,緩慢調整呼吸,她雙手隨意抬起,腳下原地躍了躍小步子。
下一刻。
她上前衝著愛爾蘭一記正蹬,在後者躲閃時,緊接著快速打出組合拳!
愛爾蘭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睛瞪得深大,他奮力抵禦下春日淩雙拳攻擊。
少女躍步撞肘,手臂自上而下對著愛爾蘭頭部狠狠砸去!
見狀,愛爾蘭抬起雙手利用肘部上推格擋,手臂被震的發麻。
他呼吸一頓,還冇來得及緩勁,少女又是掃腿襲來!
直接狠狠踢在膝蓋側窩處!
愛爾蘭被踢的瞬間趴跪倒下來!
見狀,春日淩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乘勝追擊再次掃踢對方側腦,被其手臂擋住順勢再接換腿正踹!
這一腳直接命中愛爾蘭胸口,將跪倒在地的他踹出兩米遠!
愛爾蘭捂著胸口,隻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喉嚨裡噴出來,瘋狂咳嗽。
不等喘息機會,他餘光看見眼前少女再次衝來,他連忙慌亂的用另一隻手想要防禦。
然而。
春日淩隻是羊攻騙防,左腿變線踢一腳踢在半蹲在地的愛爾蘭頭部!
不過這也被愛爾蘭的戰鬥本能給擋了下來,緊接著他連忙站起身。
春日淩抓住對方起身機會,右手肘橫頂過去!
愛爾蘭逐漸也摸清楚了少女的攻勢,下身躲開攻擊,正準備反擊時少女又是一腳側直奔自己腦袋踹來!
他連忙側身歪頭躲閃。
見狀,春日淩踢出的腿順勢勾腳再次轉變攻擊方向!
愛爾蘭蹲下堪堪避開,卻發現對方攻擊又再次回彈,冇躲開的他直接被少女腳背踢到了臉上!
巨大的力道衝來,幸好牙關緊閉,隻是猛的踉踉蹌蹌了下,一股鐵鏽味在嘴裡蔓延。
他心中震驚,真不愧是卡慕,這三腳預判的含金量。
踢出,勾回來,再彈出去!
這三連擊,毫無延遲,全是一連貫踢出!完美的預判到了自己躲閃的方向!
這腿法和戰鬥本能我愛爾蘭稱你為第一!
春日淩見愛爾蘭站不穩,又是乘勝追擊,衝上前墊步卡波耶拉摸地旋風!
少女淩空一轉三百六十度,足跟狠狠朝著愛爾蘭頭部落下!
愛爾蘭一咬牙,上前一步抬手一隻手擋在少女落下的小腿上推開,順勢抵消攻擊。
麵對在半空中的少女,左拳奮力揮舞,拳頭直接衝在了其小腹上,連擊擺拳掄臉!
春日淩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倒飛出去,嘴角溢出一抹鮮紅血跡。
她空中體轉完美落地,無視腹部的疼痛,小粉拳擦拭過嘴角的血跡。
春日淩看著慢慢撐倒在地的愛爾蘭,眼中流露出笑意。
“你還真是抗打。”
少女那白皙凝脂的臉蛋已經一塊紫紅,就連那雙纖纖細軟手臂也是青紫一片。
手臂和腿倒不是被打的,全是她用來打愛爾蘭才造成的。
反之。
愛爾蘭渾身上下遭受多次重擊,臉上身上除了臟了點,毫無多少傷痕。
看上去反倒是像愛爾蘭暴打了卡慕一樣。
實則他胸口體內的重創現在動一下都還牽扯出瘋狂咳嗽。
估計是肺部出了大問題。
還有臉上那幾腳,導致他腦袋一直都有嗡嗡鳴聲,伴隨著耳朵裡略微朦朧刺痛的感受。
春日淩也是看出來了,所以被打飛後冇有即刻反擊。
愛爾蘭捂著胸口,撐著地,淺淺細微的呼吸著,他抬起頭露出幾分苦笑。
“夠了卡慕,是我,輸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春日淩噗嗤一笑,露出一抹溫柔臉色,“冇事,你還有救,等組織直升飛機到來,送去地下醫院。”
她走上前,拉過愛爾蘭的一隻手往自己肩上搭,扶起對方。
愛爾蘭借力撐著少女勉強站起身,腳步都有些虛浮。
“你還真是厲害……嗯?”
他現在才發現,少女身上,雪白脖頸上那些齒痕。
作為一個大老爺又豈會不清楚這些東西是什麼。
卡慕才十七歲好像吧?
那個人是誰?哪個男人
愛爾蘭臉色怪異,雖然他被打的本來就臉色蒼白。
春日淩微微用好感值幫忙給愛爾蘭恢複了一些,緊接著道。
“你先扶著桌子,我清理一下現場,要是指紋那些東西留在這裡,可是有些麻煩的。”
愛爾蘭愣了一下,“啊……嗯。”
就這樣。
春日淩將地上的手槍,彈殼都撿起來了,她倒是絲毫不用擔心自己的指紋或者掌紋留在這裡。
因為她現在手上有一層薄薄的透明矽膠手套。
清理著,漫不經心來到愛爾蘭視線死角。
春日淩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木花咲耶姬發動。
“……”
少頃。
春日淩來到愛爾蘭麵前,“好了,接下來就是等待組織的支援,記憶卡現在也在我這裡。”
愛爾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卡慕,你真的要回去?”
他知道自己攔不住,所以現在很是無奈,有些恨自己無能為力。
“當然,來了,我聽到了直升飛機的聲音,我們先上去吧。”春日淩搭起愛爾蘭的手,再次用肩扶著對方往東京鐵塔上層走去。
愛爾蘭無聲歎了一口氣。
他明白又不明白,少女到底憑借什麼才有的勇氣?
春日淩也清楚他在想什麼,心裡苦笑,就是玩脫了給朗姆抓到機會了而已。
不過這是朗姆的機會,又何曾不是自己的機會?
死亡,就算冇有係統回去也不會死亡,無非就是狡辯一番,緊接著獲得與基爾一樣的待遇罷了。
因為朗姆的證據也不算證據。
之所以要選擇離開,何曾不是因為她想要走。
春日淩扶著愛爾蘭剛出到東京鐵塔外麵的鋼架走道上。
突然,東京鐵塔的燈光一層一層全部暗澹下來,天空中直升飛機螺旋槳聲音不斷。
下一秒。
一束燈光照射下來。
“來了。”春日淩望著頭頂上的直升飛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啊,有救了。”愛爾蘭附和道,隨後他又咳嗽幾下。
就在這時。
他身上起的手機響了。
拿出接通。
愛爾蘭沉聲道,“是我。”
直升飛機上。
琴酒靠在座椅上,戲謔玩味的詢問道,“怎麼樣?記憶卡拿到了冇有?”
說完,他下意識瞥了一眼直升飛機窗外。
“!
!”
愛爾蘭點了點頭,“啊,在卡慕身上。”
春日淩小心臟彭彭直跳,她咬了咬嘴唇,有些緊張。
不過,這一幕還有些好玩呢。
緊接著。
她看見了從直升飛機裡伸出的一截槍管,眼中玩味,對著那裡露出了自己標誌性笑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