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柯南之變裝在酒廠 > 第五百二十八章 阿巴阿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百二十八章 阿巴阿巴

2025-05-15 作者: 不是梨子

“還愣著做什麼?”

“喔喔。”

春日淩回過神來,呆怔軟甜應了聲,同時纖纖玉脂般的柔荑很自然的就挽著琴酒插兜的那隻手臂。

琴酒嘴角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

……

待出了米花中央大樓。

春日淩終於是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卡醬,是我的易容有問題嗎?

你怎麼就一眼看出來了?”

她想起琴酒先前說的鼻子靈敏,於是便抬起一隻手,靠近鼻尖用心嗅了嗅氣味,隻有澹澹迷人的體香。

見狀,琴酒惡劣地扯了扯嘴唇,瞥了一眼少女身前,語氣緩緩,“你想知道?”

“當然了!”

春日淩星星眼,墨玉般的水眸中滿是期待。

她要是知道了原因,那麼就可以避免下次被抓到!

琴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抬手隨意一指,“卡慕,你看那是什麼?”

他隨手一指,至於指的是什麼東西,誰知道呢。

春日淩下意識順著方向看去,一臉茫然,“什麼東西?”

下一秒。

意識到自己被耍,她沉默了。

是不是自己意圖太明顯,所以老琴不想告訴自己?

琴酒瞥了身旁緊緊挨著自己的少女,嘴角輕揚,另一隻手在口袋裡默默用手機盲打給伏特加發去了一封郵件。

[帶著他們人回去,不用等我了]

做完這件事後,看著少女這幅陌生模樣,他皺了皺眉。

“把你的易容撕掉。”

“喔喔好。”

春日淩乖巧地點頭,小手在自己脖子上用力一扣,緊接著抓著麵具邊緣用力往上整個撕開。

奈花那張精巧的素臉,銀白色的柔順長發如同瀑布一般,從腦後傾瀉而下,隨風搖曳翩翩起舞。

緊接著將眼中的黑色美童也給取下,露出一雙湛藍色的眼睛。

“好了。”

剛說完,她眸光一瞄,見自己肩上竟是白毛,俏臉頓時一怔。

等等,剛才易容的時候忘記了是先變的馬甲!

誒?

用了奈花馬甲……按道理DNA氣味不是都不一樣嗎?

老琴是怎麼嗅出來的?

琴酒斜睨一眼,撩起白毛團子一絲銀白色長發,“就這個也可以。”

他嘴角勾起。

春日淩點了點頭,到也無所謂,反正奈花的外貌琴酒跟伏特加又不是冇有見過。

就是萬一讓其他人看見了的話,比如安室透,柯南。

倒是需要好好解釋一番了。

“誒多,現在快十二點了,哦卡桑,你的車停哪了?”

春日淩看了看時間,又環顧四周最後目光停留在琴酒被劉海擋住的半邊側臉上。

送琴酒到伏特加身旁,她也差不多要走人了。

琴酒澹澹道,“伏特加開走了。”

春日淩:“???”

“那我打電話叫他回來,真是的,這個伏特加。”

“不用了,打車走。”

琴酒握住少女的手腕,阻止她拿手機。

“打車?”春日淩眼中閃過一絲困惑,緊接著伸出半截粉舌抿著濕潤朱唇,抬眸一眨不眨望著他。

“也可以,那我是送你上車再走,還是現在就走?”

琴酒皺了皺眉,視線忽然注意到了少女那半截香舌,看起來,很鮮嫩。

他幽暗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轉瞬眸子微闔,再抬眸已是一片平靜。

“這麼想走?去想去見你那個……匆匆逃走的……同伴嗎?”

他壓低聲嗓音,冷厲而玩味。

春日淩俏臉一頓,愣怔半拍,她臉不紅心不跳地舉起白嫩小手。

“我發誓,絕對不是,主要我是看已經這麼晚了,我不想打擾你。

要不然,我恨不得陪著卡醬你一整天。”

琴酒冷笑一聲,看著少女那寫滿了認真的臉,小嘴叭叭。

“餐廳裡,那個人是波本,對吧?在你逃走的時候,波本被易容過後的貝爾摩德看見了。”

他明白卡慕長篇大話時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相信,但是。

他心中卻很希望是真的。

春日淩腦中一翁,什麼玩意?貝姐也在?

她心中咯噔了下。

很快啊。

春日淩轉而趴倒琴酒懷裡,開始了新的一場哭戲,補救措施。

“嗚嗚嗚,老琴,霽月難逢,彩雲易散,我錯了。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寵愛擺在我麵前,但是我冇有珍惜,不想失去後痛徹心扉後悔莫及。

而如今老琴你就站在我麵前,我想要給自己一個彌補的機會,我想要永遠永遠能出現在你身邊。

如果非要給這個永遠永遠約定一個時間,我希望是一萬年!”

琴酒低著頭,麵無表情,仿佛就是再說你繼續編,繼續滿嘴跑火車。

春日淩哭唧唧,然後抬起頭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琴酒,她嘴角一抽。

眼淚一抹,雙手抱胸。

一副我累了,你愛咋咋,我不哄了的樣子。

“我跟波本隻不過在聊赤井秀一的事情,對他的死抱有疑惑而已。”

琴酒眼神有所動容。

“哦?你都調查到了些什麼?要知道赤井秀一是我親眼看著被基爾射殺的。

而起貝爾摩德也調查了,赤井秀一的死,FBI陷入了低穀。

而起屍體指紋和赤井秀一的指紋一模一樣,這個調查也對上了。

種種證據,他能活?他要是真的還存活與這個世界上,那一定是神了。”

春日淩失笑,“好像也是,不過就算他是神,我也會宰了他。

老琴你的敵人,就算是神我也殺給你看。”

她鼻尖一挺,嘿嘿一笑,湛藍色美眸宛如星辰大海,燦爛生花。

琴酒愣了愣,胸口的怒火就像曾經,再一次被少女撫平,他抓起她的冰涼小手。

“走吧,既然你巴不得陪我,那就跟我一起走。”

“好~”

春日淩壓下心中去哪的問題,任由自己被牽著,撒嬌似甜甜應了句。

她暗暗得意,老琴又怎樣,還不是被哄好了?

對於她來說,黑澤陣既是最難哄的人,也是最容易哄的人。

少頃。

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琴酒報上了一個地名。

路上。

司機看著同樣一身黑,且銀白色頭發的男女略感好奇,忍不住話多了起來。

“你們是兄妹嗎?”

“不,我們是母女,這個是我哦卡桑。”春日淩一臉正色,朗聲道。

司機:“……”原來那個看起來冰塊似的家夥也是女的嗎?

琴酒瞬間額頭上布滿黑線。

“咳咳,告訴你們啊,米花市晚上不太平,最好不要出來。”司機轉移話題道,說著他還倍感心季。

“哈~yi。”春日淩無奈一笑。

確實啊,這個世界就是每天各地都發生大大小小的桉件。

“看你不相信,我告訴你啊,我曾經晚上見到過女鬼打車!

就因為那件事,我好久都不敢在晚上做生意了,直到今天才鼓起勇氣勉強可以。”

司機以為春日淩不相信,連聲解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