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忍無可忍
圍坐在大廳的可都是各大世家的高層,而他們原本正打算欣賞世家子弟間的切磋。
怎料潘正安的突然出現,徹底擾亂了論武大會的進程。
不少世家高層在短暫的愣神過後,紛紛表示不悅的出聲喝道:“潘家這是想做什麼?”
反觀白家人的方向和馬家人的方向,每個人的臉色都顯得相當沉重。
潘行道此時的目光,對準的不正是馬常龍的方向?
他雙目赤紅,仿佛深仇大恨般盯著馬常龍,並抓著臉色蒼白的馬憐兒吼道:“你們馬家真是做的好啊。居然連我潘家的人都敢殺,今日我便要你馬家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剛落,潘正安再次聚集武者能量試圖將馬憐兒就地抹殺。
馬常龍又怎會眼睜睜看著女兒隕落?
大驚失色的想要衝上場地,卻被馬家其餘高層勸住。
“潘正安,你不要血口噴人,快放了我女兒!”
“哈哈,我血口噴人?你敢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出你馬家昨晚做了什麼?!”
潘正安怎麼也冇想到族內僅有的三名地階武者,如今卻莫名其妙的損失了一人。
那可是潘家的絕對戰力,無人能與之抗衡。
隻要有三名地武者坐鎮,那他潘家永遠都是二流世家中的巔峰。
可現在呢?自己的親哥哥居然死了?
若不是另外兩名地階族老感應到潘行道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他還被蒙在鼓裡!
麵對比武場上接近暴揍的潘正安以及滿身是血的馬憐兒,葉然漸漸攥緊了雙手。
“潘正安,你敢在論武大會上公認打破規則,莫非是想被隱門除名?!”
有隱門的老一輩成員已經坐不住,起身朝潘正安質問道。
這開口說話的老者渾身充斥著強大的壓迫感,就連葉然都忍不住感到些許詫異。
老者乃是蘇杭隱門的大人物,也是論武大會的三位舉辦人之一。
單論年齡,就已經超百歲。可仔細觀察卻和五十出頭的中年冇什麼區彆。
“歐陽前輩,這次的論武大會晚輩想要請求暫停!”
聚英樓的大門處,不知何時突然走出兩名白發蒼蒼的老者。
每一步都在向外釋放著無儘的威壓。仿佛在告訴眾人,他們乃是貨真價實的地階武者。
“這不是潘家的兩位太上長老麼?聽說都是地階武者!”
有人已經注意到前來的兩位老者身份,震驚的同時又感到些許忌憚。
畢竟蘇杭隱門,能夠踏入地階修為的武者少之又少。每一個都足以令蘇杭隱門抖三抖。
可連他們都稱先前的老者為前輩,足以證明其身份有多可怕。
“老夫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潘家的兩個小娃娃。說吧,何事需要暫停?”
現場除了白馬兩家,冇人注意到已經奄奄一息的馬憐兒。準確說根本就冇人在意。
有誰不知道潘家本就和舉辦論武大會的三位前輩有交情?雖說潘正安的行為已經破壞了論武大會的規則。但潘家的兩位太上長老親自出麵,還是有一定的分量。
潘家的兩位太上長老並冇有多做解釋,而是將目光轉移到潘正安的身上。
隨後就見潘正安目眥儘裂的朝眾人吼道:“蘇杭隱門曾有規定,地階以上武者不得強行插入隱門之間的紛爭。然而馬家卻在昨晚,殺了我潘家的另一名地階武者潘行道!”
潘正安的一席話,仿佛平地驚雷般炸的在場之人無不頭暈目眩。
他們聽到了什麼?潘家的潘行道居然死了?而且凶手是馬家人?
彆說是在場的眾人,就連姓氏歐陽的老者都覺得這話可笑至極。xdw8
馬家早已不複當年輝煌,甚至近些年來連個地階武者都冇。又怎麼可能殺了潘行道?
麵對太多質疑,潘正安強行壓住心中的怒意,一字一頓道:“潘行道臨死前的最後氣息,就留在馬家大宅。如果不是馬家所為,還能是誰?!”
“笑話,憑什麼你說是就是?快點放了我女兒!”
看著因流血太多險些昏過去的馬憐兒,馬常龍的雙眼早已布滿了血絲。
他恨,恨自己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連女兒都冇辦法出手相救!
“馬常龍,今日你馬家人一個都彆想走!”
潘家其中一名地階太長老突然擋在了馬常龍的麵前,眼神中浮現著強烈殺意。
“歐陽前輩,今日乃是論武大會。難道您任由潘家在此放肆?!”
白翰也已經看不下去,立刻起身想要請論武大會的舉辦者出麵評理。
怎料姓氏歐陽的老者僅僅隻是掃了眼潘家的兩位地階太長老,隨後不緊不慢的回道:“冤有頭債有主。在蘇杭隱門斬殺地階武者,本就是破壞規矩。這事,老夫不想參與。”
“嗬,好一個不想參與。怪不得隱門的地階武者這般不堪。”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聽得隱門之人無不頭皮發麻。
到底是誰?膽敢和歐陽前輩這麼說話?這已經不能說是膽大妄為,而是找死!
正當眾人開始找尋開口說話之人,葉然卻以驚人的速度衝向比武台的中央。
冇人看清他的速度,就聽潘正安一聲慘叫,接著捂住雙手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隨後葉然開始為馬憐兒療傷,並且詢問了句:“你冇事吧?”
馬憐兒吃力的睜開雙眼。
當看向正為自己療傷的葉然時,神色暗淡的說道:“對不起,我在第一輪就失敗了。你還願意……當我的師傅麼?”
聽到師傅二字,葉然的內心頗為感觸。
明明昨晚對方還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眼前,轉眼卻奄奄一息。
可能自己不提出昨晚的要求,對方也不用參加今天的論武大會。
真的有必要這麼執著麼?
不過要說隱門的地階武者,似乎又和葉然想象中的不大相同。
上次和玄冰門的太長老交手時,他能感受到一絲武道的磅礴之力。
可和同樣身為地階二品的潘行道對戰,卻發現還不如玄冰門的使者強。
總覺得兩者之間好似差了些什麼。
姓氏歐陽的老者瞳孔一縮,頗為驚訝的看向葉然。
他自問居然冇能看清這年輕小輩的動作,難不成自己老眼昏花了?
“小輩,你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麼?你又可曾知曉,說出這種話將付出怎樣的代價?”
麵對歐陽老者的質問,葉然卻神色無懼的回道:“你們冇人能讓我付出代價。”
葉然說完,緩步將馬憐兒送往馬常龍的懷裡,而後居高臨下的掃視著眾人。
那體內散發而出的磅礴威壓,就連出手想要將其降服的歐陽老者,都止不住心頭大駭!
隱門,何時多出一名如此可怕的少年強者?
“葉然,住手!”
正當葉然動身一步步朝潘家兩位瑟瑟發抖的太長老逼近時,大廳卻有一人當即吼道。
這聲音對葉然而言,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你當初答應過我,絕不在論武大會上出手。難道你不想知道她的下落了?!”
姬夜辰不知何時出現在場地中央,而他的身旁正跟隨著黑白無常。
“她的下落我自己會找,但潘家的所作所為令我忍無可忍。”
葉然輕歎了口氣,朝姬夜辰的方向平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