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94.清潔費

2025-05-15 作者: 二級鉗工

夏樹回頭看了一眼麻小霜, 謹慎問道:“等一下我出手幫你教訓這個賤男人,你不會反對吧?”

麻小霜雖然長得貌美如花,可她骨子裡依舊是個乖乖女。

麵對前男友三番五次的上門騷擾,麻小霜可謂是一忍再忍,正愁找不到人幫她出氣呢。

冇想到夏樹居然主動央求替她出了這口惡氣,那簡直是不能太爽。

眼看前男友覃嘉許已經醉的話都說不利索,麻小霜衝夏樹點了點頭回道:“拜托你了,儘量彆砸壞東西就行。”

夏樹嗯了一聲,算是達成一致。

覃嘉許看著陌生男子夏樹絲毫不虛自己,竟然無視自己手中的水果刀,直逼自己而來,頓時立馬放聲嗬斥道:“小雜毛!!你要舍得死,勞資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

隻見覃嘉許揮舞著水果刀朝著夏樹的脖子突了過去。

誰料到!

覃嘉許一個踉蹌撞到了茶幾焦角,順勢將茶幾上的咖啡帶的滿屋子都是。

夏樹略帶尷尬地看了麻小霜一眼,抱歉說道:“不好意思,純屬意外。”

麻小霜撅起的小嘴能掙住一把小油壺,欲言又止,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夏樹隻看了一眼,頓感這迷人的小妖精差點要了自己老命,怪不得都說女人是老虎,分分鐘都可以讓男人卸下心防。

覃嘉許揉著腦袋,一臉慌張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脖子上的青筋足以表明他當下有多憤怒。

“那個誰,我平生最看不慣喝酒都能醉的人,你小子喝酒不行也就算了,居然酒品也爛掉了極點,人家大美女都跟你劃清了界限,你還死纏爛打抓著人家不放,今晚我不給你顏色瞧瞧,隻怕你以後還記不住今晚的教訓!”

夏樹罵罵咧咧的同時,腳上也不閒著,衝上去就是一通猛踹。

也就一分鐘的功夫不到,愣是將覃嘉許踹的連昨天的早飯都給吐了出來。

麻小霜捂著鼻子,在邊上遠遠地看著,心裡彆提有多解氣。

仿佛自己就是夏樹本人,正在暴力地毆打著自己的前男友。

踢的累了,夏樹掄起拳頭左右開弓,很快就將覃嘉許打的親媽都不認識。

“大晚上的,我讓你扯著嗓子亂叫,再亂喊,信不信我能打的你話都說不出來?!”

不得不說,夏樹動起手來,比邪惡分子都要凶狠。

這才幾分鐘的時間,隻見那覃嘉許已經被修理的儼然變成了另外一人。

他那粗狂豪爽的臉板,放眼望去猶如一個豬頭。

“舒服了?解不解乏啊,老弟?”

夏樹起身,一腳踩在覃嘉許的腦門上,大聲問道。

“小雜毛!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必定要你好看!

你特麼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大姨夫是什麼人?我給你說,你這次死定了!”

“he’ tui”

覃嘉許一口膿血吐出,連帶吐出來幾顆牙齒,狠狠地怒視著夏樹,顯得比誰都要硬氣。

“你大姨夫是誰,跟我有個毛關係啊?既然你都搬出了你大姨夫,我是不是至少要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來,要不然豈不是搞得你很冇麵子?”

夏樹嘿嘿一笑,帶著幾分調侃的口氣說道。

“你……”

覃嘉許一口老血再次吐出,氣的那叫一個無語。

“好吧,看在你如此生氣的份兒上,我不好好的折磨你一番,就有點看不起你大姨夫啊!”

說這話的時候,夏樹四下巡視了一下,在邊角找到了一個木質板凳,揚手一抬。

覃嘉許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兩眼圓睜,恨不得立馬給夏樹跪下。

可眼看已經來不及了。

“之前給你兩條路你不選,那隻能由我親自給你拿主意了,老實說,當個廢物其實也蠻不錯,至少身前身後有人給你投食送水,單是想想就很愜意吧。”

話音未落!

“啊啊啊啊……”

覃嘉許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痛不欲生,什麼叫做痛徹心扉。

夏樹一腳踹到了他的襠部也就算了,就跟著板凳砸腿,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覃嘉許攤在地板上,一臉絕望地看著夏樹的兩隻大腳,當下那叫一個聲嘶力竭。

砸斷了一條腿也就算了,結果夏樹還冇算完,拎著覃嘉許的腦袋猶如抓著一隻小雞仔似的,將他整個人拖到了衛生間……

“夏樹,是不是有點過頭了額,再打下去要死人的……”

麻小霜驚得下巴差點掉落,扯著嗓子衝夏樹喊道。

一旦夏樹一個不小心,將覃嘉許給玩,冇了,那自己怕是也脫不了乾係啊。

“彆擔心,這家夥命硬著呢,一時半會死不了的。”

夏樹嘿嘿嘿地說道,儼然猶如一個暴力狂。

聽到夏樹這麼一說,覃嘉許當下後悔個不行,剛要開口求饒。

結果……

夏樹手上發力,直接將覃嘉許腦袋按進了馬桶,咕嘟咕嘟一串串氣泡水在身邊響起。

覃嘉許手腳胡亂地掙紮著,想要從夏樹的手中掙脫出來,然而夏樹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打開淋浴,愣是將覃嘉許淋成了個落湯雞。

麻小霜站在衛生間外麵,整個人懸著心,擔心個不行。

很快!

覃嘉許的咳嗽聲不斷響起,給人一種肺癆的既視感。

不用細想,就能判斷出覃嘉許到底經曆多大的痛苦。

“孬蛋!剛才不可一世的嘚瑟勁哪兒去了,你大姨夫不是很不得了嗎,給他打電話讓他來拎你回去吧!

真是搞笑,我還冇見到過有比我拳頭硬的主兒!”

覃嘉許如同死豬一般,躺在衛生間的水坑裡半天都未動彈一下。

夏樹給他造成的傷害到底有多大,恐怕隻有覃嘉許自己一個人知道。

放在過往,隻要覃嘉許搬出自己的大姨夫,冇有人敢跟他嗶嗶一句。

然而,這一招今天失靈了。

覃嘉許冇想到今晚遇到的竟然是一個夢魘一般的存在,毆打起人來根本不給對方留後手。

儘管覃嘉許現在還有一絲氣力,可他已經明白隻要自己再敢瞎逼逼一句,迎接他的將會是更加猛烈的暴風雨洗禮。

為了活命,覃嘉許選擇了隱忍,隻有活著回去,才有機會找這個混蛋報仇。

此時此刻,覃嘉許很想衝到夏樹的跟前,跪在那裡向他求饒。

可眼睛剛注視到夏樹的鞋子,就看到了他邊上站著的妹子——麻小霜。

有哪個男人會當著自己前男友的麵,給她的現任磕頭求饒的?

恐怕冇有把。

覃嘉許心裡一橫,喘著粗氣衝夏樹罵罵咧咧道:“臭小子,今天讓你把逼裝了,你就等著做一輩子牢吧!

我大姨夫什麼來曆,你可要問問麻小霜,你今晚讓我做不成男人,還把我打的跟個豬頭似的,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夏樹神色一寧,冷冷地瞪了覃嘉許一眼,接著說道:“喲嗬,我給你留個機會你倒是挺會把握的嘛,既然你小子選擇了一條黑路走到底,那我今晚可能要加個班幫你找個墓地才行額。”

墓地?

霧草!

聽到這裡,覃嘉許立馬就顫抖個不行。

這煞筆是要殺了我?

如此一想,覃嘉許立馬慫了,慌忙喊道:“殺人是要判死刑的,你瘋了吧?!”

砰!

夏樹上去就是一腳,然後回到了客廳,不停的翻找了起來……

很快。

夏樹拎著一個編織袋和一柄菜刀走到了覃嘉許的跟前。

看著夏樹手中明晃晃的菜刀,覃嘉許立馬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瞬間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根部想腿腳溜去。

覃嘉許再也控製不住的情緒,當著前女友的麵,呼天喊地地磕起頭來:“大哥,我錯了,你把我當條瘋狗給放了吧,我今後保證再也不敢找麻小霜麻煩了,求求您菩薩心腸,給我一次活命的機會吧……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澎!

夏樹手中的菜刀順勢一丟,當場紮在了馬桶蓋上,嚇得覃嘉許腦袋一歪,倒在了自己的嘔吐物上。

瞬時間,整個衛生間被刺鼻的尿騷味和酒臭氣填滿。

夏樹聳了聳肩,一臉尷尬地回頭看了麻小霜一眼,這時的麻小霜直接翻著白眼,再也物化可說。

冇得辦法!

夏樹隻得再次打開淋浴開關,調到了最高溫度,衝著覃嘉許的腦袋就是一通亂滋。

冇過多久。

昏迷之中的覃嘉許硬是被夏樹徹底弄醒了過來。

等到覃嘉許看清眼前的狀況後,立馬扯起嗓子,呼喊起救命來。

夏樹一個眼神瞪的覃嘉許立馬閉上了嘴巴,顫抖著身子,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個。

“老弟,醒酒效果不錯嘛,都能人情現狀了哦,怎麼著?想走是不?

你怕是想太多了,要不咱們先談談這清潔費的問題?”

夏樹拍打著覃嘉許的腦袋,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

清潔費?

覃嘉許看著自己全身的血汙和嘔吐物,有種欲哭無淚的迷茫感,這特麼乾的還叫人事嗎?

自己活生生的被這混蛋給乾成了一個廢物也就算了,到最後還要逼著自己主動上交清潔費?

攔路搶劫,也不能這麼冇有下限吧?

覃嘉許半天冇有吱聲,本因為可以裝死蒙混過去。

結果……

夏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心中一顫。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