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嚇死個人啦!
陳天驕居然當著他和徐千又的麵撒謊?
雖說徐千又當時已經陷入了昏迷……
誰曾料到作為丈母娘的陳天驕,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欺騙自己女婿?
說那個薑星河,他是私自闖入的藍岸麗舍。
對於這一點,夏樹當時就心有存疑。
畢竟!
納帕溪穀的安保措施,在洛丘排不上第一,也算的上是第二了。
冇人想要擅自闖入,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以為,單單門禁係統就有五六道。
更何況!
藍岸麗舍還要輸入指紋,才能安全進入。
這時的夏樹是越想越氣,恨不得立馬衝到陳天驕病房,將這個瘋婆子毒打一頓。
“老公,你彆生我媽的氣了好不好?我媽肯定是被薑星河那個禽獸逼迫的。”
徐千又看著夏樹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立馬拉住了夏樹的胳膊,替自己老媽作出解釋道,“你也看到了的,我媽身上,臉上,以及胳膊上都是傷痕,她這是為了我才被薑星河給打的。”
聽到徐千又如此給陳天驕解釋,夏樹這才心頭稍微好受了一些。
又陪著徐千又坐了好大一陣。
直到徐千又再次陷入沉睡,夏樹才邁著步子離開徐千又的病房,來到了隔壁陳天驕那裡。
……
與此同時。
隔壁病房裡。
陳天驕躺在自己的病床上,胳膊上打著石膏,臉上包裹著一層繃帶,看起來像是受傷很嚴重的樣子。
一旁的徐勝利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正在聽著陳天驕的嘮叨。
“我說老徐啊,夏樹那小子正在隔壁病房照顧咱女兒,等會他要是過來看我,你可要站在我旁邊護著我啊。
彆讓那家夥對我動手!
你是不知道啊……那小子今天跟瘋了一般,見人就打,我是怕夏樹等會在腦子犯抽……
你也知道……
我現在已經落得這副田地,再也經不起任何的折騰。
萬一!
再被夏樹毒打上一頓,我怕我這身子骨是熬不到出院那天了。”
這時的陳天驕心慌的一比,生怕夏樹突然衝進來打死自己。
徐勝利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打死你活該!你見過有你這種當媽的人嗎?
你平日裡譏諷嘲笑自家女婿也就算了,甚至……不惜坑害自己親生女兒來了啊?
要不是你和千又被害成這個樣子,我說什麼都不敢相信。
自作孽,不可活!
我才懶得管你!”
“你你你……你以為我樂意那麼做嗎?你是不知道啊……當時薑星河那個禽獸,打老娘打的有多慘,我要是誓死不從,怕是早被薑星河按個人渣,給打的naojiang崩裂了。”
陳天驕看著徐勝利恨得牙癢癢,彆人不理解自己也就罷了,他再怎麼說 也是自己的另一半。
怎麼就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問題呢……
話說回來!
陳天驕也是非常後怕。
要不是夏樹他即使回到彆墅,恐怕又是不一樣的結局。
也就在這個時候!
隻聽得‘砰’的一聲,病房門被人一腳從外麵踹了開來。
“陳……天……驕!”
怒不可支的三個字 ,從一臉怒氣的夏樹口中說了出來。
尚未聽完自己的名字,愣是將陳天驕嚇得立馬丟掉手中的香蕉,蒙頭縮進了被窩裡麵。
棉被上下起伏地抖動著……
足矣表明此刻的陳天驕,對夏樹是多麼的害怕。
“掩耳盜鈴?顧首不顧腚嗎?”
夏樹走到陳天驕的病床前,看著眼前這一幕,對陳天驕這個人是失望至極!
他冇想到自家丈母娘,竟然會愚蠢道這種地步。
毫無人性可言!
彆人的父母麵對危機,都是迎難而上,幫助自己子女承受風險。
而眼前的陳天驕,並非如此。
卻是直接拉自己的女兒下水,隻為自己逃脫惡人的毒打。
然而……
她最終也冇有幸免!
“給我滾出來!”
見陳天驕不願露頭,夏樹當場一聲怒吼道。
站在邊上,一臉尷尬的徐勝利。
在這時,突然拉著夏樹的胳膊,好言相勸道:“我的好女婿,你看這事已經發生了,咱們就讓它過去了好不好?
再說!
你媽她也是身不由己,一時之間被薑星河那個畜生給嚇破膽,對不對?
你總該考慮一下你丈母娘的情況吧, 無論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婦道人家嘛,她哪兒是什麼薑星河的對手,麵對歹人的毒打,她能夠幸存的最後,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不是被薑星河脅迫,你覺得你丈母娘會做出坑害千又的事嗎?”
夏樹聽得頭皮發麻,非常清楚自己的老丈人是在陳天驕開脫,回頭瞪了徐勝利 一眼,夏樹直接大喝道:“徐勝利,這裡冇你什麼事,你給滾到一邊去!”
嘶嘶……
夏樹這混小子,脾氣也倔了吧?
居然不把老丈人放在眼裡啊?
徐勝利怔了一下後,趕緊縮著腦袋,退到了一邊。
躲在被窩裡的陳天驕,也被夏樹這一嗓子嚇得隻差冇哭出來。
身體抖動的更加的厲害了。
可是……
陳天驕也知道今天怕是躲不過這一劫了,情急之下,她趕緊哀求起來:
“我的好女婿,媽真的錯了,媽不該坑殺千又的,你能不能看在千又的麵子上,彆打我啊?
你是冇看到薑星河把你媽打的有多慘,我也不想那樣做啊……嗚嗚嗚……”
說著說著,陳天驕竟然躲在被窩裡哭出了聲來。
在這一刻!
陳天驕真心害怕的不行,若是如過往那樣,挨夏樹幾個巴掌那也就算了。
可這次的事件,非比尋常。
陳天驕很擔心夏樹會將自己給直接打死。
因為!
在藍岸麗舍裡麵的那一幕,太讓陳天驕震撼了。
她萬萬冇想到,夏樹拿起斧頭砍人手腳的樣子,有多麼的殘忍!
那完全不是一個窩囊廢會做出的事情。
夏樹一把扯掉了蓋在陳天驕身上的輩子,怒視著陳天驕,放話道:“陳天驕!我現在鄭重的警告你!以後彆再做出危害到徐千又的事情來,否則,那把懸在彆墅裡的斧頭,砍的就不再是彆人,而是你!
希望你牢記於心!”
說罷,夏樹捏著拳頭轉身離開了病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