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坑殺
徐千又發現這時得薑星河,正望著自己隆起的雪白,而他的眼裡儘是糟糕的色情與惡心。
一個慌神的功夫……
徐千又頓感渾身癢的難受,她搖晃著腦袋,極力想要壓製心中的欲望。
“我跟你冇什麼好聊的!請你馬上離開我家!”
啪!
徐千又拒人以千裡之外的態度,登時讓薑星河怒火飆升。
薑星河二話不說,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徐千又的臉上。
“這可由不得你!”
薑星河露出了邪惡的一麵,憤恨地吼了一聲。
瞬間將徐千又驚嚇的清醒了幾分,立馬向後退了幾步,保持著戒備說道:“薑星河,你敢動手打我?這裡可是納帕溪穀,我勸你趕緊離開!”
“離開?”
薑星河冷冷一笑,拿出男人該有的氣勢,快步上前猛地一扯,刺啦一聲……
一大片雪白迅速呈現在了他的眼前,薑星河猶如餓狼撲食一般突然撲向了徐千又,緊抱著淫笑道:
“徐千又!我今天非要好好品嘗一下這二十多年的女兒紅!”
猝不及防的徐千又,當場被眼前的局勢給嚇到了,立馬驚呼起來,“薑星河,我真是看走了眼,冇想到你居然禽獸不如!”
話音未落!
薑星河俯下頭顱,便要朝徐千又俏臉啃去。
好在徐千又情急之下,膝蓋瞬間發力,向上突然一頂。
“啊啊啊啊……”
薑星河瞬間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聲,疼的他額頭上冷汗直下。
不過……
薑星河始終隱忍著胯下的劇痛,衝徐千又放話道:“徐千又,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你最好自己扒光了躺在老子麵前。
否則!
等我休息好了,絕逼打的你媽都不認識!”
啪!
徐千又並冇有被薑星河給突然嚇到,而是快速出手一巴掌扇在了薑星河的臉上,狠狠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當初真是瞎了眼,認識你這種垃圾!”
薑星河舔了舔嘴角的血絲,嘿嘿一笑後,望著徐千又身前的雪白道,“打的好!我當年要是禽獸一點,也不至於淪落成今天這般田地!”
說完!
薑星河再次撲向徐千又,直接將徐千又整個人壓在了地板上。
“人渣!你瘋了嗎?!”
“媽!快來救我!唔唔唔……”
徐千又在地板上拚命地掙紮著,硬是冇有讓薑星河得逞。
這時的陳天驕,早已跑到了三樓,縮在偏僻的角落,生怕薑星河再過來找他麻煩。
然而!
女兒的呼救聲在她的耳邊,一陣陣的傳來……
沉默了一分鐘後,陳天驕強行給自己灌輸思想:
“女兒啊,是媽對不起你啊,你忍一下就好了,也就幾分鐘的事。”
“你可知知道,媽要是下去的話,說不定會被薑星河那個人渣給打死的。”
“為了你媽的生命安全考慮,你就忍耐一下吧,便宜誰不是便宜,薑星河跟夏樹又冇什麼兩樣……”
樓下大廳。
徐千又時高時低的呼救聲,讓陳天驕聽得頭皮發麻,心神不定。
她很想下去救自己女兒。
可是……
架不住身體本能的害怕。
畢竟!
薑星河之前對她曾三番四次的毒打,讓陳天驕早就對薑星河恐怖不已。
……
……
這才幾分鐘不到。
徐千又就被折騰的體力透支,即將支撐不住。
眼皮愈加的沉重,使得徐千又昏昏欲睡,幾乎就要失去了反抗的鬥誌。
徐千又搖晃著腦袋,保持著最後的一絲意識。
她搞不明白,為何自己的老媽會招惹薑星河這種人渣,還要配合著他坑殺自己?
天地之下!
真的有這種不顧自己女兒死活的母親?
緊要關頭!
徐千又突然一口,直接咬在了薑星河的嘴唇上。
“啊啊啊啊……”
薑星河又是一聲尖叫,差點冇有疼死過去。
“噗!~”
徐千又立馬縮回身子,吐了一口爛肉出來。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薑星河今天不乾翻你,我就不是真男人!”
薑星河怒急,發了狂一般,起身忍痛,拽著徐千又的頭發,將她給拽了回來。
手上發力!
薑星河的兩隻大手開啟瘋狂抽打模式,幾分鐘過後,徐千又再也招架不住,臉頰被打的腫的飛起。
不仔細看,真看不出來這女人到底經曆了什麼……
這時的徐千又,嘴角冒出一股股血絲,癱軟在地板上,發出哼哼的喘息:“媽,救……救我……”
筋疲力儘的薑星河,紅著眼睛,怒視著不再反抗的徐千又,吐了一口膿血後,再次起身走到了她的跟前。
刺啦一聲,OL製服被直接撕裂開成兩半。
薑星河正要做下一個動作。
砰!
不知道陳天驕什麼時候從樓上提著一個空的桶裝水,硬生生的砸在了薑星河的腦袋上。
“死變態!離我女兒遠一點!”
被砸的瞬間倒地的薑星河,整個人腦袋瓜子嗡嗡作響,回頭看向怒不可支的陳天驕,正要開口怒罵……
緊接著……
砰!
又是一記猛砸,砸的薑星河直接躲開。
童裝瓶子應聲彈起三米多高。
薑星河見勢,抬腿便朝陳天驕飛踹而去。
砰!
直接將陳天驕踢出了幾米開外。
應聲倒地的陳天驕,哭喪著臉,看向自己的女兒,哀嚎道:“女兒啊,媽不是人,都是媽的錯,是媽坑害了你啊……嗚嗚嗚……”
癱軟在地板上,意識逐漸模糊的徐千又,目睹到自己老媽被薑星河拖著頭發拉出了客廳之外,拚命地哀求道:
“星河……求求你彆打我媽,你想乾什麼都可以,我不會再反抗了……”
嗯?
是嗎?
薑星河突然回頭看向徐千又,右手一鬆,陳天驕直接倒在了地上。
然後!
隻見薑星河邪惡一笑,邁著輕盈的步法,直奔徐千又而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
從天而降幾個身手矯捷的壯漢,出現在了院落之中。
“薑星河!你活膩了!”
三個男人,正中間一人便是夏樹。
他的這一聲暴嗬,嚇得薑星河兩腿一軟,差點冇摔在地上。
渾身散發著陣陣寒意的夏樹,兩眼冒著冷冽的殺機,早已將薑星河整個人給徹底鎖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