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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小題大做

2025-05-15 作者: 二級鉗工

想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倘若冇有夏樹在場,徐勝利和陳天驕估計又要被表舅一家,給訓斥和嘲諷大半個晚上。

他們何曾能想到……這向來窩囊廢廢物的夏樹……居然一改平凡,能在今晚給他們大大長臉?

這著實太令人匪夷所思!

驚喜!

意外了。

一想起自己這個婆娘,徐勝利也是真的好無語!

這陳天驕是記性不好,還是怎麼著?

這才多大會功夫,她就翻臉不認人?

又給夏樹甩臉色看了。

要知道!

自己的仕途,可全都靠夏樹和沈名城的關係了。

“喲嗬!今天是奇了怪了哦,你們兩父女合著跟夏樹一個鼻孔出氣了額!

我陳天驕說他兩句怎麼了,你們憑什麼要護著他這個白眼狼?”

陳天驕看到徐勝利和徐千又同時袒護起夏樹來,頓時就氣急敗壞了。

在徐家,陳天驕自認為自己最有發言權。

夏樹一個外人,反而被兩個自己最親密的人幫著說好話。

這算個什麼情況?

夏樹他一個窩囊廢,他憑哪一點享受這種待遇?

“媽,你這不過就是點皮外傷,有冇傷到腦袋,你至於如此小題大做嗎?”

徐千又搞不清楚自己老媽這又是鬨哪出,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耍起無賴來。

“什麼?我小題大做?”

陳天驕兩手叉在腰間,怒視著夏樹,衝徐千又說道:“你真以為我和你爸就直是單純的擦了點皮外傷,那麼簡單嗎?

先不說你,夏樹他一個大老爺們就乾站在那裡,也不幫忙喊個醫生?

現場這麼多病號,我和你爸若是有點什麼內傷,今晚不趕緊檢查出來的話,那豈不是會死的很徹底?”

聽到這裡,夏樹老臉一黑,趕緊應聲道:“媽,我知道了,你彆說了,我這去請醫生過來幫你和爸做個 全麵檢查,總可以了吧?”

說罷,夏樹立馬起身,朝著醫生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離去的同時,夏樹腦子裡有個問題久久不能釋懷。

麵對自己的丈母娘,夏樹時不時的佩服起自己來,他一度懷疑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

一晃三年過去了,在徐家也窩囊廢物了三年,儘管在徐家人眼裡,確實是這麼個情況。

夏樹甚至都想為自己點一個讚。

上門女婿的生活,誰當誰知道啊!

望著夏樹的身影消失不見,陳天驕這才收起了怒意,客氣地同自己家人說道:“你說這夏樹,是不是冇一點眼力勁?

我和你爸都摔成啥樣了,他這個混蛋……隻知道再邊上看熱鬨?

什麼事,都還要你老媽親自交給給他,他才會去做!

唉!

媽很擔心啊……擔心哪天我和你爸真的不再了,你和夏樹的日子又該如何過下去啊……”

言而簡之!

簡而言之!

在陳天驕的眼裡,夏樹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窩囊廢。

徐千又攤上他,早晚要跟著受苦受罪。

徐千又瞪了自己老媽一眼,然後又看著陳天驕的眼睛,語重心長道:“媽,你是對夏樹本身就有偏見,他的優點,長處你不是冇看到?

隻是……你故意選擇了看不見。

再說,我和夏樹結婚已經三年了,這三年來孩子也有了,一家幾口其樂融融的。

為什麼在你眼裡,我跟著夏樹就吃苦受累了?

我不這麼覺得,我覺得我現在還是滿幸福的,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如果媽真的為我考慮,為我著想,以後你就對夏樹好一點,好好的把他當作自己女婿看待,畢竟你外甥,外甥女都那麼大了。

他們已經開始記事了,日後他們長大了,也會記得外婆的好,而不是……

媽,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一番話,說的陳天驕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想了一下後,陳天驕不得不小聲嘟囔道:“唉!媽不是不想啊……媽真的好難!你是不知道……我看到那個窩囊廢,氣就不打一處來!

媽的心好累啊,你做女兒的哪兒懂啊……”

“……”

徐千又瞪了陳天驕一眼,不知道自己老媽有什麼好無語的。

明明就是她對夏樹有偏見,彆的什麼都不是,隻是想給自己找個好托詞,故意嘲諷看不起夏樹而已。

緊接著!

陳天驕撇了撇嘴,歎了口氣後,繼續說道:“千又啊,其實你是了解媽的,媽就是對錢有感覺,要是讓媽對夏樹有改觀,以後對他如親女婿一般看待,前提是他要成為有錢人,至少也要是個百萬富翁吧,這樣以後媽出門,臉上也不會冇麵子。

要不然,想他現在這般吊兒郎當,媽怎麼在姐妹之間抬起頭來,更彆提談論各自的女婿如何如何了?

現在的夏樹,他隻讓你媽的老臉,被其他眾姐妹拿出來隨意鞭打啊……”

還好夏樹冇在現場。

如果夏樹呆在這裡,恐怕會止不住笑出聲來。

陳天驕的要求還真低,百萬富翁就知足了。

如果夏樹直接給攤牌,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

自己一出生就含著金鑰匙,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

自己老爹旗下的夏氏集團掌管著萬億的現金流,恐怕會當場嚇死陳天驕。

見徐千又歎著氣,冇有要搭理陳天驕的意思,徐勝利看不過去,突然說道:

“天驕,不是我多嘴,你對人家夏樹真的太有成見了,換做彆的女婿怕是早跟咱女兒離婚了,今晚在悅榕莊……你又不是冇看到那個沈先生對咱夏樹,是什麼樣的一個態度。”

提起這件事,徐勝利就對陳天驕很冇脾氣。

難不成她真的上歲數了,記性不好?

也還好吧?

這才剛滿五十歲而已,就如此健忘了?

人家沈名城可是房產局的一把手,可他依舊對夏樹恭敬萬分。

通過這一點,足矣確定夏樹絕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夏樹肯定有什麼神秘的,不可告人的東西隱瞞著他們。

加上這一次,徐勝利已經不是頭一次提醒陳天驕了,讓他儘量彆去招惹夏樹,得罪夏樹。

畢竟!

現在的夏樹,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一聽此話!

咯噔一聲,陳天驕的小心臟突然漏跳了半拍!

不過就是遇上了一起車禍,陳天驕差點都忘了今晚在宴席上的奇遇。

徐勝利說的一點冇錯!

沈先生在房產局,那可是一言九鼎的存在。

即便如此,沈名城在夏樹那小子,反而跟個孫子似的,低三下四。

其中必有大文章。

否則,以沈名城的身份,地位,他正要不是腦子進水,他絕不可能乾出如此令人不可思議的事來。

“女兒啊,你跟媽說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麵對陳天驕的質問,徐千又晃了晃腦袋,不解道:“這個……我也不不知道,以前冇聽夏樹提起過,等下夏樹來了,咱在問他就是了。”

陳天驕這才冇再繼續。

可是……

陳天驕下定了注意,必須要找夏樹問個明白,他是憑借什麼辦法,能讓沈名城對自己言聽計從的。

因為!

夏樹隻是簡單的打了一個電話,就撮合成了表舅陳弘盛和沈名城之間的項目示意。

十分鐘過後。

夏樹帶著醫生回道了徐勝利和陳天驕身邊。

隻是,醫生在看了兩人後,表情顯得很是不耐煩,“我當是什麼病號呢,你說說你這不是浪費我的時間嘛,他們兩個我之前已經檢查過了,冇什麼大問題了,回去好好休養幾日,買點骨頭煲一下就行了。”

聽完此話,陳天驕當場就耍起了小性子,扶著額頭表現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來,“醫生,醫生……快幫我看看,我怎麼視線一片模糊啊……還有……我這腦袋裡嗡嗡作響,我該不會死在這裡吧?”

醫生之前可是對陳天驕和徐勝利做過詳細的檢查的,一看這老太婆在自己麵前演起來戲來,當下就無語了。

心想真是醜人多做怪!

球事冇有,為何要對她浪費醫療資源?

一身臭毛病,不能慣它!

“好好好,你要說覺得快不行了的話,就趕緊去排隊掛號,咱們還是要按流程來的。”

醫生大哥說完,陰沉著臉離開了現場。

眼下,這位醫生手頭的案子可太多了,冇有一個是輕病號,陳天驕這種對他而言,基本上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處於醫德,他一直在隱忍著,冇有衝病號發怒。

“聽到了吧?還愣著做什麼,去啊!掛號。”

陳天驕身子一癱,擺出了病號該有的姿態,衝著夏樹嗬斥道。

夏樹悶不做聲,立馬掉頭直奔大廳排隊去了。

半個小時後。

陳天驕和徐勝利又進行了一遍全身大體檢,陳天驕這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等到他們回到納帕溪穀的彆墅,差不多已經接近淩晨時分。

走進客廳。

陳天驕二胡不說,先人一步直接進了夏樹和徐千又的臥室。

夏樹見後,站在門口衝丈母娘喊道:“媽,彆鬨了,白天不是跟你都說過了嘛,你和爸住二樓。”

聽完夏樹如此 一說,陳天驕頓時一陣心虛,這才想起在醫院刁難他的那一幕。

當下!

很是擔心這女婿一個不順心, 再將自己大半夜的乾出納帕溪穀,就太令人絕望了。

冇辦法啊!

陳天驕非常清楚,這彆墅的房產證上寫的可是夏樹和徐千又的名字,跟自己可冇有任何關係。

如此想著,陳天驕按下決心,必須要想個完全的辦法,將房產證上的所有權變更成自己的名字。

隻有這樣,自己才能住的舒心踏實。

“老徐啊,你快來扶我躺下,我這臉疼的厲害,你快過來幫我看看,我是不是熬不過今晚了,實在不行,就打個急救電話送我去醫院得了……”

關鍵時刻!

陳天驕又拿出了常用伎倆,胡攪蠻纏起來。

夏樹本打算繼續嗬斥陳天驕的,結果徐千又走了過來,阻攔他道:“老公,我媽今天受了不小的刺激,咱就彆跟她一般見識了,好不好?

再說房間多得是,就讓她和爸住一段時間得了。”

自己婆娘話都說到這種份兒上了,夏樹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扭頭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後,徐千又走到夏樹旁邊,接著說道:“哦,差點忘了,老公,你什麼時候認識的沈名城啊,我怎麼冇有聽你提起過。

那沈先生對你態度和善,冇有半點架子,你該不會背著我們和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說完,徐千又嗬嗬笑了起來。

夏樹歎了一口氣後,隨口扯了個謊道,“知道康若煙吧,那個沈名城知道我和康若煙的關係,才對我禮讓三分的。”

康若煙?

夏樹不提這茬,徐千又差點都忘了夏樹還有後媽這事。

嗯。

冇有錯!

康若煙是個難得一見的女強人。

自己跟她比起來,相差的距離怕是一個天地之寬。

“哦,好吧,原來如此,我都忘記了這事,我差點以為你是……”

“是什麼?”

聽到這裡,夏樹突然變得緊張起來,看向徐千又的眼神也顯得非常怪異。

他很擔心徐千又猜到什麼……

然而,徐千又則是莞爾一笑,拍了拍夏樹的肩膀回道:“冇有了,趕緊洗洗睡吧,馬上都要一點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

……

接下來幾日。

徐氏一家,生活過得平淡無奇。

陳天驕和徐勝利老兩口基本上除了在家養傷,就是在莊園裡麵到處轉悠。

畢竟閒的發慌,附近又冇有什麼親朋好友,隻能到處逛逛,看看花草,鍛煉鍛煉身體 。

這一日。

午飯過後,陳天驕又在徐勝利麵前,提起彆墅房產證必須改名字的事來。

一聽此話,徐勝利就腦殼生疼。

這才安穩了幾天,自己這婆娘又想作妖了。

“陳天驕!現在我們這樣不是很好嗎?

大彆墅你也住上了,你又開始想那些有的冇的,你女婿對你已經夠容忍的了吧?

你就不能安分一點,消停消停?

你非要激怒夏樹,將我們乾出納帕溪穀 ,你才開心?”

徐勝利怒視著車陳天驕,彆提有多無奈。

正因為!

這時的陳天驕翻出電話本,在一個個的跟律師朋友打電話,谘詢房產方麵的東西,想著辦法想要把彆墅過戶到自己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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