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靠山
“夏樹?”
薑明朝小聲嘀咕了一下,立馬就想到夏樹是何人,當場不由一驚,趕緊求饒道:
“夏公子,對不起啊!給您添麻煩了!
我替我那不懂事的兒子,還有我那蠻橫無理的大哥,特向您說聲對不起!
希望您不要動怒,我這就過來給您磕頭賠罪!還請求夏公子手下留情啊!”
“省了吧!下輩子吧!”
夏樹歎了下口氣,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打這通電話就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因為薑氏集團將在十分鐘之內破產倒閉!”
十分鐘?
這麼快?
也就在這個時候。
薑明朝聽到集團樓下一陣車子防盜器落鎖聲,立馬走到落地窗邊低頭一看。
果不其然!
工商,稅務及其相關的監管部門的車子,在露天停車場上停了一排。
“薑總,外麵來了一些查賬查稅的工作人員,情況有點不妙啊!”
聽到秘書的回應,薑明朝瞬間慌了神,來回地在辦公室渡著步子,眼神中儘是絕望之色。
噠噠噠!
皮鞋摩擦大理石地板的聲響。
很快。
薑明朝就看到一群穿著黑色製服的體內製工作人員,朝著他的辦公室走了進來。
邦邦兩聲。
帶頭的男子展示出一道搜查令,緊接著衝薑明朝說道:“你是薑明朝本人嗎?”
“是是是。”
薑明朝連忙點頭應道。
“薑明朝,根據我們內部收到信息的判斷,日鑫集團已涉嫌逃稅55億元、蓄意謀害他人、不正當商業競爭等六項重大罪狀,對你進行批捕,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這裡,薑明朝嚇得一屁股蹲在了老板椅上。
慌神之餘!
馬上掏出手機,撥出了一道電話,然後衝著電話那頭求救道:“夫人,我公司被調查了,還望您出手搭救!”
現場的體製內工作人員,見場麵已經控製住了,冇有立刻將薑明朝拿下。
“夫人,救命啊,冇有您,我們薑家這次就全完了!”
薑明朝當下急不可耐地一通訴說,生怕那些人收繳掉他的電話。
……
……
同一時間!
另外一個方向。
洛丘市某處寬闊的主乾道上。
此刻!
一輛疾馳而來的林肯車,即將達到裕華國際酒店。
車上坐著一位富貴華麗的婦人,這時正冷若冰霜地拿著電話,衝著電話話筒怒道:
“行了!這事我已經聽說了,隻是我搞不明白,你那個蠢貨兒子,得罪誰不行,為何偏偏得罪那個人?!”
另外一邊的薑明朝緊張不安的聽著訓斥,不敢做任何的辯駁。
畢竟!
對他而言,所有的一切,都要仰仗這位高貴的婦人。
可是……
薑明朝當下從電話中,明顯聽出來這位夫人不願與夏樹為敵的樣子。
難道?
不應該啊!
一直以來,這位夫人都是一個手眼通天的厲害人物,不可能動不得夏氏集團的夏公子吧?
這夏公子真的有那麼恐怖?
甚至於,連在自己心目中神一般存在的康若煙都不敢動他?
“夫人,對不起啊,我也不想這樣啊,都怪我平時太過於專注於事業,冇有精心的管教自己的兒子,所以才……
希望……夫人您看在內人的麵子上,再出手搭救我兒一次,也給我們薑家一次不滅的機會。”
薑明朝說著說著,聲音都哽咽了起來,要不是為了救自己兒子,更為了薑家不垮台,他也不至於作出男人做不得的事來。
林肯車上的康若煙,沉默了半晌後,接著道:“唉!可恨啊!我那個無知的妹妹,非要瞞著家裡嫁給你這個廢物!
現在好了!
你們被人欺負到頭上了,你一個大男人……竟然哭哭啼啼的……跟個娘們似的?!
要不是冇辦法……我康若煙!還真不想在管你們這些破事。”
薑明朝這下也算是明白了,他們薑家能在近幾年平安無憂,一切都是康若煙看在自己老婆的份兒上。
要不是自己娶到了一個後台強硬的老婆,怕是他們薑家不可能再洛丘有今天之地位。
至少來說!
日鑫集團現在在洛丘這個地方,也算是排在前三位的大型集團。
“夫人,求求您了,我薑明朝在這邊給您跪下了!
希望這次!您一定要出手搭救一下我家星河啊。
我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冇了他……我薑明朝還怎麼有臉去見您妹妹啊?!”
並不糊塗的薑明朝抓準時機,打起來感情牌。
畢竟自己老婆是康若煙的親妹妹,他相信康若煙不會讓她妹妹就此斷種的。
電話那頭的康若煙,猶豫了一下,這才問道:“那也要我妹妹願意見你才是!好了啦,不廢話了,直接說個數吧,你這次願意拿出多少誠意金拯救你兒子和你們薑家?”
誠意金?
這康夫人,她……她是什麼錢都賺啊!
妹夫的錢,也不放過?
唉!
薑明朝歎了口氣,想想還是算了。
冇有什麼比自己兒子的命更為重要。
儘管在這一刻,薑明朝有點心寒,不過還是點頭應允道:“夫人,我願意拿出我全部的家產!”
冇有辦法!
兒子雖然闖了大禍,可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骨肉。
薑明朝不可能放棄他。
在他眼裡,兒子就是一切,就是他活著和奮鬥的意義!
如果薑星河的母親冇那麼早離世,薑星河也不可能像現在這般不可一世,目中無人。
說到底,薑明朝都覺得是他這個做父親的義務冇做到。
所以,他願意放棄自己所有的財富,來挽救兒子的性命。
父愛如山!
恐怕也就是這樣了吧。
“我冇有十足的把握,隻能我儘我最大的努力。”
聽到康若煙如此一說,薑明朝不由莫名一驚。
冇聽錯吧?
連康若煙都不能有十足的把握,這夏樹真的可以隻手遮天?
冒著大不韙的精神,薑明朝戰戰兢兢地問道:“夫人,不知可不可以向您打聽一下,這位夏公子,究竟是什麼來曆,他該不會是……”
保持著幾分理智的薑明朝,暗自作出了自己的猜測。
康若煙覺得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索性告訴薑明朝也無妨,於是回答道:“冇錯,正是山頂道——夏家。”
說完。
康若煙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到這個驚人的消息,薑明朝整個人再也冇有了任何氣力,猶如一灘爛泥一般,癱軟在自己的額老板椅上。
兩隻眼睛,呆滯無神地望著窗外的夜景發呆。
果不其然!
還是被自己猜中了。
原來夏氏集團的夏公子,真的就是山頂道夏家的少公子。
最開始,薑明朝並冇有往那方麵想。
因為,姓夏的家族那麼多,能跑到洛丘這個小地方落戶的,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大家族的貴公子。
畢竟,洛丘也冇有人傲人的地方,隻得上流社會的人駐足停留。
然而,讓薑明朝冇想到的是,夏樹居然是個例外!
直到此時此刻,薑明朝才確認了京都夏氏集團就是山頂道夏家的企業。
山頂道夏家,擁有著富可敵國的財富。
但凡山頂道裡麵的大人物說一句話,足可以讓一些小國家抖三抖,顫三顫。
即便是抹點個彆國家,也是有這種勢力的。
隻在於他們願不願意做而已。
這時的薑明朝,陷入了絕望。
他萬萬冇想到的是,一個在洛丘市很有名氣的上門女婿軟飯男,到最後竟然出人意料的,成為了京都夏氏集團的公子哥。
這還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這個夏公子就是名揚海內得山頂道夏家的少公子。
多麼令人恐怖的一個存在!
得罪了他這種大人物,想要活著脫身,怕是很有難度!
……
……
然而。
與此同時。
薑家獨棟彆墅內。
遭受了一連串毒打的薑星河,親眼目睹了發生在裕華國際酒店外麵的所有一切。
他被當場的陣容給震懾住了!
他完全不相信夏樹,竟然有如此龐大的能量。
調動了那麼的近衛軍不說,甚至當場擊潰了九曲會的一百多好弟兄。
甚至於,連自己的大伯薑立人也被夏樹修理的不成人樣!
實在是太令人窒息了。
薑星河整個人目光呆滯,不敢相信自己自己竟然闖出如此大的貨來,也讓自己的大伯和九曲會的弟兄受到了波及。
薑星河在這一刻很後悔,後悔自己不該娶招惹什麼夏樹。
事情太不簡單了!
直到現在,薑星河才自認為自己錯判了夏樹。
夏樹絕對不是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要不是該死的陳天驕,從中作梗,煽風點火,自己也至於跟夏樹接下這麼大的梁子。
操他媽的!
女人是禍水啊!
要不是陳天驕那個賤貨,自己的耳朵也不可能跟著遭罪。
這特麼的今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又去哪兒禍害彆的妹子?
彆說什麼徐千又不敢碰了,彆得一般女人都要嫌棄自己的。
唉!
“夏……夏樹,不是不是,樹哥,我錯了,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您夫人注意的,希望您看在我和您夫人同學一場的份兒,饒我一條狗命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薑星河再認識到夏樹的背景後,再也不敢有彆的妄想。
當下!
他哪還有什麼男人的顏麵,隻要能躲過這一劫,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至於說那個青梅竹馬的初戀女友——徐千又。
薑星河再也不敢有任何想法。
那可是京都夏氏集團夏公子的老婆,不想死的話,倒是可以想一想!
為了自己的狗命,薑星河這次算了豁出去了。
跟個孫子似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板上,麵對鏡頭。
砰!
砰!
……
不停的磕起頭來!
響聲之大!
生怕夏樹聽不到一樣。
站在裕華國際酒店門口的夏樹,一臉凜然地看著畫麵中的薑星河,帶著一絲不屑道:
“薑星河,你總乾嘛去了?
現在是不是有點晚了,我三番五次地告誡你,讓你離徐千又遠一點,不要打她的注意。
你小子視若無睹,直接無視我的存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
你以為我冇給你留麵子嗎?
我還不是看在徐千又的份兒,冇把你怎麼著嗎?
是你小子不把握機會啊!
現在好了,你的機會都用儘了,我夏樹隻能很抱歉地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今晚!
將是你薑星河,還有你們薑家在洛丘這個地方不複存在的時刻。”
聽到這裡,鏡頭前的薑星河立馬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兩隻眼睛睜的老大,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另外一邊的夏樹。
冇想到事情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為今之計!
就是死命的求饒!
希望夏樹能夠發發慈悲,饒自己一次。
要不然,可能真的要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樹哥,隻要您這次把我給放了,我薑星河可以對天發誓,就在此刻立馬趁著月色,滾出洛丘這個地方,爭取明天飛離這個國家,永生不再回來!
我保證!我再也不會去,影響您和徐千又的生活!
您說這樣好不好啊?求求您,饒我一死,給我一次活命的機會吧。”
說罷!
薑星河見夏樹並冇作出反應,趕緊又一個勁地‘砰砰砰砰’磕起頭來。
腦門上的血順著脖子往下流淌,這時的薑星河哪兒還有什麼日鑫集團公子哥的氣派。
儼然如同一個被抓住了的盜賊一般!
夏樹撓了撓耳朵,並冇有回頭看向鏡頭,而是衝著身前的薑立人,開口道:
“薑立人,我現在告訴你個好消息。”
腦袋摩擦著地板的薑立人,用儘力氣瞄了一眼夏樹,道:“什麼?”
“你弟弟薑明朝已經幫你們聯絡好了京都的大人物,此刻我正在等著那人的到來,今晚我倒要看看,你們薑家請來的靠山,能不能讓我夏樹改變主意!”
“夏樹,你現在放了我,你小子還有活命的機會。
等到我們薑家的靠山到來,隻怕你小子隻能帶著滿戰和雷二彪那些走狗下地獄!”
薑立人剛把話說完,夏樹便看到一輛黑色加長版林肯朝著他們這邊駛了過來。
近衛軍的兄弟見狀,提著家夥衝過去示意靠邊停車。
待這個兄弟看清裡麵乘坐的人物真容後,直接當著司機的麵來了個軍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