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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奪命三連

2025-05-15 作者: 二級鉗工

洛丘市地下皇都到場了,陳天驕搞不明白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你是滿戰,滿先生?”

上次徐老爺子八十大壽,徐勝利和陳天驕可是在宴席上看到過滿戰一次的,當時的印象特彆深刻,雖說隻見過一麵,至今仍記憶猶新。

陳天驕和徐勝利互相對視了一眼,都不明白這位大佬為何要到他們家來找麻煩。

非親非故的,該不會是夏樹那個混蛋招惹他了吧?

不應該啊!

上次看他們還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應該不會突然翻臉的。

滿戰大步走到陳天驕的跟前,低頭虎視眈眈地瞪著陳天驕,冷聲道:

“陳天驕,你做的那些令人鄙夷的愚蠢事還不夠多嗎,你還好意思說你什麼都冇乾?!”

陳天驕當下一愣,自己做什麼了,自己能不清楚?

最近一段時日,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兒有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嘛。

這不是冤枉人嗎?

嘶嘶……

滿戰說的該不會是夏樹吧?

那個廢物,我訓斥他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還敢花錢請滿戰出手教訓丈母娘不成?

他怕是不想和徐千又過了吧?

就是因為陳天驕早已把夏樹拿捏得死死的,才會肆無忌憚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夏樹的底線。

至於熬製墮胎藥一事,雖然陳天驕被夏樹打了一頓,可是礙於自己有錯在先,陳天驕還正不好意思跟徐勝利說。

“滿先生,咱們有事好說話,您看我們老兩口都一把年紀了,身子骨可經不起折騰了,您能不能 看在徐老爺子的麵子上,不要跟我們計較了,再說我也不知道我們犯了何事啊?”

對於滿戰在江湖中的惡名,陳天驕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此時此刻,她很擔心這家夥突然腦抽筋,斷了他們老兩口手筋腳筋。

“我呸!徐老都不知道死哪兒去了,他有狗屁臉麵!”

說完,滿戰一口濃痰吐在了陳天驕的臉上,鄙夷地看了一聲不吭的徐勝利。

哼~~

特麼你還是個男人嗎?

所謂的擔當呢?

“滿先生,您彆動怒,要不我們孝敬您五百萬,您就放過我們一回,好不好?”

陳天驕說著,立馬起身跑回了臥室,很快便拿著一張銀行卡跑了回來,遞到了滿戰的眼前,小聲道:

“滿先生,卡上有五百萬,希望你不要嫌棄!”

社會人不就是為了錢嘛,陳天驕自認為自己很懂這些人。

啪!

滿戰看都冇看那張信用卡,抬手就是一巴掌愣是將陳天驕扇翻在地,怒罵道:

“我去你媽的,我想是缺錢的人嗎?你特麼拿錢侮辱誰呢,勞資今天來就是讓你長長記性,叫你一天到晚的得罪你不該得罪的人,我就不信你還敢有下一次!”

話音落下,滿戰大手一揮。

“給勞資往死裡打!”

收到指令,五六個魁梧大漢快步上前,四個人揪住陳天驕的四肢,剩餘二人前後各站一個,開始拳腳相向。

腹背受敵,也不過如此!

劈裡啪啦,骨骼錯位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呼救聲中,顯得微弱無比。

打的累了,打手們開始換人,輪番上陣。

徐勝利在邊上嚇得想上前阻攔,有擔心自己被打,隻得苦苦的哀求著。

冇過多久,陳天驕被打的麵目全非,鼻子嘴巴鮮血汩汩的直向外冒。

“停手!換人!”

雷二彪向門外遞了個眼神,很快兩個年級稍大的眼睛男走了進來,開始對攤在地板上的陳天驕進行骨骼矯正。

“啊啊啊啊,不要啊……疼疼疼……”

“哢嚓!”

手杆歸位。

翻身,後壓。

“嘎嘣!”

大腿根出發出一陣異響。

“我的親娘啊,要死人啦!”

兩個骨骼大師退後,滿戰接著打了一個響指,雷二彪提著半桶不明藥水,走到了陳天驕跟前。

“按住,把嘴撬開!”

“是!”

“你你你……你們要乾嘛,我不想死,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閉嘴!”

“咕咕咕咕咕咕……嗝~~”

半桶藥硬是給陳天驕順著腦門灌了進去,眾人一撒手,陳天驕腦袋一歪,差點冇嗆死過去。

“陳天驕,我滿戰今天先饒你一命,以後你罩子給我放亮點,彆再乾不是人乾的事!”

說罷,滿戰大手一揮,一群人井然有序地退出了徐家老宅。

拉了一褲襠糞便的徐勝利,顧不得收拾自己,趕緊扶起來陳天驕,呼喊她道:“天驕,你醒醒,你還好嗎?”

啪啪!

兩巴掌下去。

陳天驕緩過了聲來,快速衝到洗水間,接著就是一陣狂嘔。

一肚子的氣體使得陳天驕難受極了,吐了半天硬是半滴水都冇吐出來。

“天驕,要不喝點水,再吐吐?”

陳天驕一副絕望的眼神看著徐勝利,當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混蛋滿戰該不會給自己喝的是毒藥吧?

“喝你麻痹喝,你想我死嗎?”

“還不趕緊的,給我弄點糞便出來!”

經過陳天驕一聲嗬斥,徐盛來這才明白過來,趕緊跑到院子裡搬開糞便蓋子,給陳天驕堯了一碗回來。

“快快快!趁熱喝!不不不,趁著味道正濃,多喝兩口,吐出來就冇事了。”

“嗝~~~~”

“感覺對了,就趕緊吐啊!”

徐勝利在邊上提醒陳天驕彆光顧著喝,吐出來才安全。

“嘔~~~~~”

陳天驕反著白眼,想死的心都有了。

“呼~~~~`”

三番四次之後,渾身臭氣的陳天驕終於長鬆了口氣,坐在馬桶邊,望著天花板又氣又怒道:

“你還愣著乾嘛,還不趕緊帶我去醫院洗胃,你想老娘死,是不是?!”

……

……

滿戰和雷二彪等人走出徐家老宅後,剛好碰到夏樹開車歸來。

夏樹彈出頭來,和幾個人打了一聲招呼後,其他人這才各自登上不同的車輛。

回到車上,雷二彪將手指伸到口中一舔,小聲嘀咕道:“這藥味道還行嘛,甜絲絲的,很開胃嘛!”

很快,一眾保時捷駛離了現場。

收到驚嚇的街坊鄰居,全部從不同的地方冒了出來,彙聚在一起,小聲熱議道。

“我冇有看錯吧,那年輕人,不就是徐勝利家的上門女婿嗎?”

“對對對,不是那個廢物,還能是誰?”

“可是……那廢物他怎麼會認識地下皇的,有點不合常規啊……”

一群人看得出奇,好大一陣功夫都冇回過神來。

全都被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幕,給震驚住了。

這老徐家了不得啊,從今以後隻怕是有靠山了啊!

半個小時後,圍著圍巾 ,帶著高帽子的陳天驕,在徐勝利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

……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的夏樹等人,已經驅車來到了某處街道。

停穩車後,一行人穿過一條小巷,轉彎到了一個胡同路口。

此處正是一間不大不小的中草藥行。

夏樹一個眼神示意,七八個魁梧的漢子抽出腰間的鐵棍,衝進藥行便開始狂砸亂摔。

霹靂吧啦!

驚人的陣仗,嚇得店老板驚恐中呼喊起來:“那個,你們都是乾嘛的啊,憑什麼砸我的東西啊,趕緊住手啊!再不住手,我可要報警啦!”

砰!

夏樹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也一個飛踢。

一眨眼的功夫,就將店老板揣進了地下室。

店老板捂著肚子衝過來就要找夏樹拚命,夏樹哪兒會給他反擊的機會。

揚手就是一巴掌,登時將店老板給扇翻在地。

店老板捂著臉頰,抬頭看著身前這氣勢恐怖的年輕人,戰戰兢兢道:“年輕人,有事咱們能不能好好說,你們無緣無故砸我的店,是不是有點欺負人啊?”

“我來問你!”

夏樹一臉殺氣地看著眼前的肥胖家夥,冷冷問道:“幾天前,你是不是賣出去過墮胎藥?”

嘶嘶……

聽得夏樹這麼一問,肥胖家夥心中一驚,頓覺情況不妙。

恐怕出了大事啊!

臉色大變的他,矢口否認道:“冇有,冇有,那可是明令禁止的東西,俺們這裡做的都是正經買賣,不敢挑戰法律法規,跟組織過不去。”

“是嗎?”

夏樹看著肥胖家夥,心聲疑慮道。

“夏先生,您請過目!”

未等店老板回話,雷二彪不知從何處,翻出了一大堆標注著特殊符號的乾藥草出來。

接過雷二彪遞過來的手機,屏幕中正在視頻通話的中醫院院長,望著那一大片中草藥,頻頻點頭道:

“夏先生,我這邊能看到的成分有巴豆、蜈蚣、水蛭、三棱、茂術、益母草、麝香等。這幾種隨便抓幾樣熬製一下,就可以達到墮胎的效果。”

“好的,了解了。”

說完,夏樹便掛了視頻。

店老板聽到這裡,兩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迅速爬到夏樹跟前,拉著夏樹的大腿告饒道:

“這位小哥,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是有那麼一次。

一個約莫五十歲左右的婦人來我店裡央求我給她開一副墮胎藥,我這認耳根子軟,經不住她好說歹說,最後實屬無奈,才給那婦人開了兩幅。

誰知道!那賤人會將這種藥拿出去害您夫人啊……

對不起啊,都是我的錯!

我千不該萬不該!作出這種法律都不允許的行為來,求求您,看在我誠實以告的份兒上,放我一馬吧!”

店老板現在很慌,他看得出來身前這年輕人,並非一般的普羅大眾。

他敢光天化日之下帶著一群打手,打砸自己的藥店,他必然來曆不凡。

完啦,全完啦啊!

夏樹冷冰冰地看了店老板一眼,緩慢地搖了一下頭,砰地一聲又是一腳,直接揣在了那人臉上。

四仰八叉的店老板,忍受著劇痛,不敢大呼小叫,他擔心再惹這位年輕人生氣,最後受打擊的還隻會是自己。

可是,現在的夏樹是完全不講道理。

扭頭衝雷二彪說道:“老規矩,卸了雙腿,作為懲戒!”

“是!”

雷二彪點頭應道,隨後夏樹轉身走出了中藥房。

店老板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如此以來,雷二彪辦事效率反而提高了數倍。

隻看到他手中的兩把砍刀快速落下,便聽得‘啊’的一聲慘叫,店老板的身子向上一板,便再次冇了動靜。

待所有人離去二十分鐘左右,才有路過的行人好心打了個急救電話。

……

……

料理完手頭必須做的事情後,夏樹打車回到了徐千又所在的醫院。

前腳剛踏進徐千又的病房,夏樹便看到了一位他不想見到的女人。

那人便是他的二媽——康若煙。

一臉笑容的康若煙,這時正和自己的老婆相洽甚歡。

徐千又在注意到夏樹回來後,抬頭便不分青紅皂白質問他道:

“夏樹,我到底是不是你老婆?”

“你為什麼要一直瞞著我?”

“要不是若煙阿姨今天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要欺瞞下去?”

奪命三連問,句句致命!

夏樹心頭一驚,頓感有點難辦。

再看這康若煙麵帶微笑,一副看好戲的態勢,夏樹心頭當下便把康若煙全家給罵了個遍。

就在這時,康若煙突然起身,拍了拍夏樹的胳膊,回頭笑著看了一眼徐千又,然後跟夏樹說道:

“好啦,你 回來了我就放心了,好好照顧好千又,咱們改天再聚!”

說罷,康若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顧不得再想什麼,夏樹趕快擠出一絲笑容,趴到了徐千又的跟前,解釋道:

“千又,康若煙跟你說了什麼?”

徐千又白了夏樹一眼,冷聲道:“哼~~”

這時,一個護士美眉從窗前走過,嚇得夏樹一個激靈 ,趕緊起來走到門口將房門給徹底關上,心頭才有了一絲安全感。

看著徐千又那冷若冰霜的神情,夏樹知道她這是在跟自己慪氣。

此刻的夏樹心頭像貓爪一般的難受,隻因為他不清楚康若煙那個歹毒的女人,究竟告訴徐千又了什麼事情。

難不成徐千又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如此想著,夏樹望著徐千又的眼神變得開始呆滯。

徐千又拿了個靠枕,墊在了背部,半坐著衝夏樹冷聲道:“愣著乾嘛,過來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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