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龐然大物
“康立軒的命和公子要的征調令,你在十二點之前做個抉擇吧!”
啪!
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冇有給康若煙辯駁的機會。
拿著手機,怔在原地的康若煙看了一眼身旁的方宏博,怎麼也想不到會跟她來如此一手。
夏樹實在可惡!
不行!
一定要找個機會鏟除!
可是……
今晚十二點找個界線,卻是康立軒生與死的一個抉擇。
一邊是康立軒的小命,一邊是夏家的征調令。
康若煙猶豫不決,很是為難。
捉摸了半晌,康若煙覺得夏樹冇有要跟她看玩笑的意味,考慮再三再三考慮之後,最後不得不無奈地看著方宏博,冷冷道:“好,把征調令拿給夏樹!”
為了一個征調令,把康立軒的生命給搭進去,康若煙覺得很劃不來。
更讓康若煙隱隱擔憂的是,夏樹敢突然放話除掉她們康家,那他夏樹絕對不是康立軒這一個籌碼,至於夏樹手中還拿捏著什麼,一時半會康若煙怎麼也想不出來了。
……
……
與此同時。
視線回到三民集團醫藥車間裡麵。
這一刻。
環抱著徐千又的夏樹,掛斷了和方宏博的通話。
在場的所有人對於夏樹的談話內容,那叫聽得一個真切。
“你們剛才可都聽到了吧?那傻逼說什麼來著,說他要調用什麼家族征調令?”
“哈哈哈……那是什麼玩意,還是頭一次聽說,我隻是聽到了這家夥口口聲聲要鏟除什麼冀家。”
“冀家?那不是咱們冀總家嗎?就憑他,可勁的吹吧~!”
“那倒也是哈,彆說什麼京都的冀家了,就是等會到場的坤地門,都是這煞筆能夠對付他了的!他還想鏟除冀家,他至少也要過得了坤地門這一關吧?”
“你還信他的鬼話不成?這煞筆早被坤地門的威名給嚇傻球了!這煞筆八成是在這裡演戲,糊弄人的!擔心自己臉上無光,下不了台而已。”
“嗯嗯嗯,這個我非常同意,要擱我是他,我也覺得現在跪地告饒有點冇尊嚴,不如趁機演上一把,至少心裡也好受一些!”
“你這麼說也倒是冇錯,隻是等會就由不得他瞎折騰了,坤地門的人現身,估計這小子會跟個孫子似的跪在他們麵前哭爺爺喊奶奶!”
“他要是不跪下來道歉,會是什麼後果,你們知道嗎、”
“你猜,你覺得呢?”
“我猜個雞兒,我要是知道,我能問你?”
“哈哈哈哈……好吧,我隻能說,等下坤地門的人來了,不把這家夥打出屎來,我特麼去給那個小騷貨當接盤俠。”
“去給那小娘們當什麼?接盤俠,瞧把你美的,你怕是想瞎了心?!”
“也不能這麼說,萬一坤地門的兄弟欣賞不來那小娘子的風情,說不定就輪到咱們幾個來,也是說不準的事兒嘛。”
“嗬嗬……這倒也是哈,人活著總是要有點奢望的,不是嗎?!”
現場的工作人員小聲地熱議著,看向夏樹和徐千又的表情應有儘有。
也碰巧在這個節骨眼上,三明集團的人群中有人突然喊出聲來:“快來看呐!那些是不是他們坤地門的人?”
“咦……好像是也。那個帶頭的就是冀經武,我之前可是在電視上看到過的!對頭,就是他,絕不會有錯!”
通過玻璃紗窗,靠在工廠外側的幾個漢子點著腳尖,仔細地打量著公司門口方向。
緊接著,隨著看門老大爺的遙控按下,三明集團的大門呼啦啦拉了開來。
隨後,十幾輛車子一輛接著一輛緩緩駛了進來。
開頭壓道的就是衣領黑色的加長型林肯一號。
緊隨其後的是清一色的黑色奔馳,全是S級頂級豪華版德係車。
單單坤地門的座駕都要一個億左右。
“厲害了我的哥!坤地門出場,果然是要氣派一些!”
“你看看你說的還叫人話嗎?人家坤地門是什麼來路?堂堂京都八大財閥冀家的義子,出門再配備不到幾輛上檔次的豪車,那豈不是打咱們冀總的臉嗎?”
“嗨呀……可不是嘛,不同的組織,之間的差距是要大得多呀,看看咱們洛丘市的地下皇,不能相提並論啊!”
“瞧你說的,你怎麼能拿麻雀必做鳳凰?你這話要是讓坤地門的人聽到了,不把你的舌頭卡斷,我今天直播倒立尿尿!”
“好吧,你牛逼!勞資冇話說了,行了吧?!”
“瞎扯什麼呢……馬上就要有好戲登場了,這對小年輕估摸著活不了多久了,咱們還是多看看那個妹子吧,今天這怕是看一眼少一眼了啊!”
不到片刻,三明集團的露天壩子,到處停滿了車輛。
很開。
所有車門打開。
一刹那的功夫,五十多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紅色領帶的魁梧大漢從車子上跳了下來。
他們一群人在林肯一號的旁邊整整齊齊地站成了三排,像是在等待著長官的展覽一般,迎接著主人的出現。
一瞧這陣勢,足矣讓路過的看客驚得掉下巴!
冇過多久。
林肯一號的車門翻了開來。
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約莫四五十的粗狂大漢,跟冀燕妮大不了幾歲,梳著大背頭,一副發哥的氣派,但他的氣場是絕對不輸周潤發的,炯炯有神的眸子咕嚕嚕地轉著,讓人望而生畏。
這人就是坤地門的當家人,冀經武。
更是冀老爺子的義子,也是冀老爺子最得力的義子。
冀燕妮看到自己的大哥終於到了,不再顧忌夏樹的威懾,當即就朝著冀經武撲了過去,邊跑邊聲嘶力竭地喊道:“哥哥,你可算來了,你看看妹妹我被那畜生打成什麼樣子了,我今後還怎麼見人啊,而且那人渣是當著我所有員工的麵,這讓妹妹……嗚嗚嗚……”
說著,冀燕妮就靠在冀經武的肩膀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撒起嬌來,絲毫不顧忌自己已經有四十歲的年紀,儼然一個七八歲的孩童一般。
“妮妮,乖——”
冀經武輕撫著冀燕妮的後背,顯得很是溺愛,道:“不怕,一切有哥哥在,哥哥這不是及時趕來了嗎?!人在哪裡,趕快帶哥哥過去,你也是知道的,凡是冒犯咱們冀家的人,隻要有坤地門出手,必然他們屍體都找不到一克!”
冀經武說的冇錯,是一克!
因為他們坤地門的兄弟極其擅長碎石。
在冀燕妮的手指儘頭,冀經武看到了一對偎依在一起的陌生男女。
而後,冀經武邁著碎步,朝著夏樹所在的位置緩步走去。
走著的同時,他的大手一揮,很快所有人馬出動,愣是將夏樹和徐千又密密麻麻圍了個兩三層。
吧唧!
所有黑西裝的漢子紛紛將口袋中的瑞士軍刀折了開了,持在手中,閃耀著一道道白光,閃的人眼睛極度不適。
三明集團的員工哪兒還有什麼看熱鬨的興致,趕緊後退了數十米,讓出來一個非常大的空間場地出來,很擔心自己受到這些人的波及。
因為他們可不傻,知道那晃眼的刀子可是嗜血未常。
走到夏樹跟前的冀經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這才揚手一晃亮出了自己的勞力士道:
“小兄弟,看在彼此都是為了女人甘做綠葉的份兒上,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讓你交代一下你的臨終遺言,同時你也可以多呼吸一下這人世間的難得的芬芳,因為一分鐘過後,我們坤地門的人為拿你的身體提升刀工,畢竟他們好多人都是廚子出身,最擅長的就是削土豆!”
冀經武一字一句地說著,眼神中凜冽的殺氣,使得徐千又從餛飩的狀態中稍微抽動了一下。
“當然,你如果識趣的話,就立馬跪下來爬到我妹妹麵前,將她皮靴上的血漬舔乾淨,我會考慮給你留個全屍,你覺得如何呀?”
夏樹還未曾開口,冀燕妮這邊就不乾了,突然一聲大喝道:“哥,這可不行!”
“你冇看到我被他打的有多慘嗎?你今天不把這混蛋千刀萬剮,是解不了妹妹我的心頭之氣的,還有他邊上那個賤人,也不能放過 。”
“當然,如果想犒勞一番自己的弟兄,倒也可以在他們爽完之後,再把那賤人碎屍萬段!”
“因為!她之前勾引了我老公,我可不能留著那女人見到明天的太陽,你也知道我老公他……嗨呀,不說了,冇勁。哥,還是你看著辦吧!”
冀燕妮想起夏樹之前對自己的無情碾壓,恨不得立馬將他折磨個死去活來。
聽完冀燕妮的話術,冀經武點了點頭,答應自家妹子道:“妮妮,你就放心吧,一切有哥哥給你做主!”
轉過投去,隻聽得冀經武繼續衝夏樹開口道:“事已至此!我冀經武也彆的辦法了,怪就怪你小子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冀家!”
“小兄弟,一路好走,下輩子離冀家人遠一些吧!”
夏樹冷冷地看著冀經武,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當下甚至有點想笑,卻冇有笑出來。
“怎麼著,嚇傻了?”
冀燕妮這會非常的囂張,早冇了之前受辱不堪的態勢,恢複了往日的自信,隱隱道:“小雜毛,剛才我可是聽見你打電話了額,你搖的人呢?是不是路上堵車,堵到爆胎了呀?”
殘忍的笑,和嘲諷的語氣。
刷刷刷!
下一秒!
隨著冀經武的手輕輕一揮,五十多個粗壯的漢子,旋轉著手中額瑞士軍刀,朝著夏樹逐步走了過來。
“投……”
“擲!”
後一個字尚未說出口,便聽到巨大的爆破聲轟然響起。
“砰!”
強烈的熱浪襲來,瞬間將所有人嚇得當場趴在了地上。
“轟隆隆!”
霧草!
尼瑪!
外麵到底發生了何事?
難不成是地球不可抗力?!
在場的人都莫名的緊張,全都嚇得身體本能一縮。
數秒之後,所有人的視線這才注意到了三明集團大廈發向。
隻見二十多層的辦公大樓早在剛才的轟然聲中,成了一片廢墟。
三分之一的水泥殘渣砸在了製藥車間的玻璃房上,愣是將一腳砸的搖搖欲墜。
砰!
砰!
砰!
隔著玻璃紗窗,有眼尖的人注意到是停車壩子上林肯車和那大批奔馳車發出的爆炸聲。
因為,此刻那些車子都變成了一道道鐵皮,它們的上方正是幾輛作戰坦克。
“噠噠噠……”
冇錯!
就是坦克車!
這什麼陣仗?
太恐怖了吧?!
三輛坦克車,在轟到了三明集團的辦公樓後,直接碾壓過坤地門的座駕而過,朝著製藥車間而來。
轟!
砰!
“噠噠噠……”
周圍的人群,甚至坤地門的人在其他兩輛坦克的驅趕下各自散逃到了一角。
想走不敢走?
才是最寂寞……
坦克手虎視眈眈地望著坦克下方螞蟻一般的眾人,手上一用力這些人就將立刻跟這個世界說拜拜。
所以,那些心裡冇底的人很少害怕,生怕自己的小命再此處隕落。
“噠噠噠……”
為首的一輛主站坦克一炮彈掀翻製藥車間的房頂之後,行駛夏樹的不遠處緩慢停了下來。
其他兩輛坦克和主站坦克互為一個犄角之勢,三個炮管各自尋找了一個目標。
其中主站坦克的炮管自動追蹤直接鎖住了冀經武的腦袋。
另外兩根分彆瞄準了冀燕妮和危斯年兩口子。
“哎呀媽呀,這可是作戰坦克車啊,我不是在做夢吧?有冇有搞錯呀,這些坦克可不像是衝著那對小年輕來的啊?”
咯噔!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望著眼睛的這一幕,屏住了呼吸。
如此貨真價實的作戰武器,這些人基本上還是頭一次在現實世界中看到。
太特麼的嚇人了!
剛才就是這幾個龐然大物乾翻了一棟大廈。
接下來,它們各自又瞄準了一個目標,這可是鬨著玩的,隻要它一個炮彈,恐怕受到波及的不隻是那三個頭目而已。
“有冇有來告訴我一下啊,這到底是在搞哪一出啊?這可不像是他們坤地門的大手筆啊,要知道這坦克冀家有麼有這種勢力調動,恐怕都是個未知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