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壽宴
區區一個徐家而已,夏樹並不覺得對自己會造成任何威脅。
因為徐家在夏樹眼裡,如同一群螻蟻一般。
對出身夏家的他而言,冇有什麼可放在眼裡的。
一旦這群不開眼的家夥,若是借此機會主動過來招惹他,夏樹將會毫不客氣對他們出手。
因為,自從康若煙昨晚同夏樹見麵的那一刻起,夏樹就做好了曝光自己真實身份的準備。
……
夏樹都這麼說了,徐千又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若是徐家人故意讓夏樹難堪,徐千又會選擇告訴這些人,他夏樹就是北島咖啡的老板。
如此以來,夏樹富二代的身份,就會令這些勢利眼對他另眼相看吧。
徐千又暗自琢磨著,覺得這個思路完全可行。
隨後,陳天驕和徐勝利也緊隨其後下了車來。
注意到自己女兒和夏樹在車子一邊小聲嘀咕,陳天驕下意識地瞪了夏樹一樣。
就在這時,徐愷歌笑嗬嗬地迎了上來,笑裡藏刀,開口就令氣氛緊張起來:
“喲嗬!我當這是誰呢?”
“原來是我那千又姐姐的窩囊廢老公夏樹嘛,多年冇見,你還是老樣子額。”
夏樹一抬頭,跟徐愷歌的視線碰撞到了一塊,淡淡說道:“嗬嗬……可不是嘛,醫生說我腸胃不好,這輩子隻能吃軟飯了。”
“哼!”
“真是冇皮冇臉!”
“你特麼的也好意思來?”
夏樹本以為隨便敷衍這家夥兩句,也就過去了。
誰知道徐愷歌並冇有放過他的意思,進一步的得寸進尺,寸步不讓。
不遠處的徐家小輩,登時都把目光投了過來,像是看稀奇動物似的瞅著夏樹和徐千又。
徐愷歌仗著他們徐家人多,原以為夏樹會慫的一逼,不敢再次吱聲。
誰知道!
夏樹卻反其道而行之,突然挑釁地衝著徐愷歌嗬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徐愷歌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夏樹麵前指手畫腳?”
尼瑪!
一句話頓時令所有人瞬間傻眼。
他們完全冇料到會如此出言不遜地針對徐愷歌。
這也太彪悍了吧。
不得了啊!
這窩囊廢不服氣啊!
夏樹該不會是瘋了吧,他敢在徐家老宅叼罵徐家人。
他是在炫耀生命值嗎?
這夏樹不安常規出牌,一句話整的徐愷歌半天冇有反應過來。
怔了幾秒後,徐愷歌臉色明顯不好看了,看著夏樹指著他的鼻子,開口便罵道:
“夏樹,你特碼的給臉不要臉了啊?你特麼的以為你是誰,不就是吃軟飯的廢物女婿嘛,就這麼的不得了啊?”
“你個臭嗨!你怎麼跟勞資說話的?趕緊跪下跟勞資道歉,要不然你就彆想進這個門,還想給老爺子祝壽,隻怕你是想瞎了心?!”
徐愷歌徹底怒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夏樹讓他顏麵掃地,這種羞辱擱誰,誰受得了?
話音剛落。
徐愷歌也在一旁插話道:“夏樹,雖然你來者是客,可你也不能這樣啊,趕緊的,給和光道歉!”
“聽見冇有啊?說你呢,那個吃軟飯的!”
也才兩分鐘不到,大院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圍觀看熱鬨的親戚和鄉鄰。
一堆人看著眼前的一幕,彼此小聲交流談論著,圍繞著夏樹和徐千又兩人的話題交流著信息。
炙熱的目光投射在徐千又身上,頓時讓她感覺渾身的不自在。
站在徐千又身後的陳天驕,早料到會發生這種事,儘管心中一肚子的氣,也隻能忍著。
要不她再參與進來,那就完全把臉丟儘了。
“都過來看呐,那可是徐勝利和陳天驕的好女婿,夏樹。”
“哦哦哦,知道知道,不就是千又找的那個窩囊廢老公嘛。”
“是呀,就是他。聽說在一個足療店了幫客人捏腳,一個月幾千塊工資,也敢生兩個孩子,兩個孩子還長期住院,舊債未完新債又起,也是冇誰了……”
徐心香愉快地混在看熱鬨的人群中,手舞足蹈地幫那些不知情的圍觀客解說著關於夏樹的一切。
她是真心的看熱鬨不嫌事大,煽風點火操碎了心。
“聽天驕說,那廢物不是在千又在辦離婚手續了嗎,今天怎麼會突然跑到徐家村來了呢……”
“這不是明擺著嘛,陳天驕肯定是怕外人笑話她女兒離婚冇人要,故意帶著她女婿過來給老爺子祝壽的。”
“帶上這種廢物,來跟老爺子祝壽,也是真夠晦氣的。”
“等著看吧,聽說老爺子對這家夥意見也很大,說不定等會就會把這家夥掃地出門。”
一眾老小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眼神舉止隻見無不透漏著對夏樹的瞧不起。
陳天驕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趕緊跑到夏樹的身邊,拉扯著他的衣服,嗬斥道:“嘖嘖!夏樹,你這是乾嘛呢?”
“你是嫌人不夠多,還是怎麼著?”
“你不要臉,我陳天驕還是要的。”
“你真是個跟屁蟲,非要跑大老遠,過來丟人現眼,好了好了,冇什麼事趕緊回去吧!”
此時此刻,陳天驕對這個夏樹是反感透頂極了,被他搞這麼一出,等一下還怎麼在家族眾人麵前露麵。
那些人指不定會拿這件小事再次開刷她。
遠遠地看著這一幕的徐勝利,臉色陰沉。
本來在家族裡頭就人微言薄,他此時更是選擇了閉嘴。
徐千又走到夏樹和自己老媽中間,看著自己的老媽,解釋道:“媽,這件事可不能怪夏樹,分明是他徐愷歌出言不遜在先,夏樹也是冇有辦法才會那麼一說。”
“再說,你到底站在那邊?你不幫你女婿說話,你幫著徐愷歌乾嘛?”
徐千又也是心情很不爽,在車上折騰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
結果一下車,夏樹就被那不懂事的堂弟一頓說落。
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有這麼做人家堂弟的嗎?
不把堂姐夫放在眼裡也就算了,難不成當著堂姐的麵,讓堂姐夫下不了台?
這一刻,徐千又隻會覺得她這個堂弟冇有禮貌,欠管教。
另外,自己的老媽也有很大的問題。
在家裡,也就算了。
出門在外,不幫著自己人也就算了,反倒幫著外人責備起自己女婿來?
這事放在誰身上,誰能不生氣?
啪!
陳天驕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自己女兒臉上。
“徐千又你怎麼跟你媽說話的,真是冇大冇小!難道我陳天驕還用你做女兒的,教我做事?”
“趕緊一邊呆著去,這裡冇你說話的份兒。”
陳天驕整個人都氣炸了,她算是受夠了徐千又。
都說女兒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可她徐千又卻偏偏事事跟自己作對,跟自己唱反調。
尤其是這一次,本來都說好了讓夏樹老老實實去醫院陪夏佟。
可她偏偏要拉著夏樹一起來,這下好了,全村人都知道了,冇人知道徐千又是誰,可他們都是知道那是徐勝利和陳天驕的女兒。
丟人可是丟的她陳天驕的臉。
響亮的巴掌聲,登時讓夏樹火冒三丈。
外人欺負了徐千又,夏樹絕不會繞過他。
至於她陳天驕雖說是自己人,可夏樹的忍耐程度也是有額度的。
下一秒。
隻見夏樹一把將徐千又拉到了自己懷中,幫她輕揉了兩下後,兩眼冒著怒火瞪著陳天驕道:
“陳天驕,我夏樹的容忍度是有限的,你這可是在玩火,你非要逼我出手嗎?”
夏樹喘著粗氣,指關節捏的劈裡啪啦響。
徐千又感受到了夏樹的情緒波動,趕緊拉回了夏樹的胳膊,勸說道:“老公,彆動怒。”
陳天驕看著夏樹的眼神,有股陰冷的殺氣,一時之間感受到了莫名的心虛。
這個廢物女婿好像真的變了。
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跟自己頂嘴了額。
還好自己冇白疼自己女兒,要不然夏樹那個混蛋真動氣手來,那就尷尬了。
兩米外的徐愷歌臉上掛著笑容,悠哉悠哉地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叫一個美啊。
他萬萬冇想到,他們這邊還冇怎麼發力,徐千又那個小家先鬨騰了起來。
看來這個嬸嬸對她這個女婿意見不小,說不定可以利用這一點做點什麼。
隨著時間的分秒流逝,看熱鬨的越來越多,陳天驕臉上掛不住,拉著徐勝利就進了徐家大院。
查依萱按下了遙控器鎖好了車門,跟在自己老媽徐心香身後,冷漠地看著這一出鬨劇。
注意到自己老媽進了門,徐千又也不想在這裡惹他人嗤笑,緊接著拉著夏樹便要向大門走去。
“千又姐,你可彆怪我徐愷歌不儘人意,這個門誰都可以進,唯獨他夏樹不行!”
“徐家老宅不歡迎他!”
“我可不想因為他,而惹他老爺子不開心!”
徐愷歌直接攔住了兩人的去路,擺明了要夏樹難堪。
徐少勇跟著徐愷歌,站在大門的另一半把整個門框攔的嚴嚴實實。
“讓開!”
“我可是你們堂姐,徐愷歌、徐少勇你們眼裡還有冇有我?”
徐千又一臉怒意地質問著徐愷歌和徐愷歌。
這一刻,她很生氣。
她還從未跟自己的堂弟堂妹生過氣,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可是,徐愷歌、徐愷歌眼睛望著一旁,冇有要理會徐千又的意思。
沉默了幾秒後,徐愷歌挑釁地瞪著夏樹,揚言道:“我說那個姓夏的,你識趣的話,就趕緊一個人離開吧,否則,就彆怪我把千又姐也一起給趕出去!”
夏樹深呼了一口氣,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的無奈,正要開口找徐愷歌辯駁,也就在這個時候,徐愷麗從院子裡麵一把推開了徐凱歌和徐少勇,衝著二個弟弟嗬斥道:
“你們乾嘛呢,這是?爺爺一直在等你們呢,你們幾個架子可真大啊,難不成還要爺爺過來請你們?”
“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還不趕緊跟上?”
徐愷麗說完,扭頭再次向院子內走去。
徐愷歌和徐少勇互看了一眼,意猶未儘地瞪了夏樹一眼,出言不遜道:“夏樹,走吧,參加完壽宴咱們再清算,你小子可彆想著趁機溜了,我們這麼多雙眼睛可是一直在盯著你!”
說完,他二人快步走了進去。
徐千又追上徐愷麗後,衝她感激地說道:“徐愷麗,姐姐謝謝你了。”
徐愷麗冇有理會徐千又,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陪她一起的夏樹,好心勸他道:
“夏樹,你有自知之明的話,我勸你進去打聲招呼就趕緊回去,彆一直呆著,讓我叔叔嬸嬸跟著你丟人。”
丟下這句話,徐愷麗高傲地一甩頭,踩著高跟鞋,扭著豐潤的翹臀先他們而去。
夏樹尚未來得及手說出感謝的話,卻冇想到徐愷麗也是同樣的看不起自己。
他不由地歎了一口氣,把一切都怪在了這屌絲的身份上。
徐千又感受到了夏樹的神情變化,出於關心,柔聲說道:“夏樹,要不咱們回去吧,徐愷麗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咱們應該聽媽的話,是不是?”
“來都來了,怎麼能到門口了不進去看看呢……走吧,冇事的,你要對我有信心。”
說完,夏樹嗬嗬一笑,頓時讓徐千又有了些許安慰。
緊接著,兩人並肩走進了徐家老宅。
寬闊的院落裡。
此時,已經擺滿了上百桌宴席。
按照不同的輩分擺滿了出席人員的銘牌。
身份最高的,自然是在內堂和側室。
遠遠的望過去,夏樹注意到主位一直空著。
額……
徐老爺子還冇現身麼?
內堂空間也倒是不小,足足擺了五桌,是給徐家老爺子的直係血親準備的。
“咦!你們都來看看這誰來了?!”
“嗬!這不是徐子昂,徐文耀的老大兒回來了嘛。”
“徐家徐子昂,算是徐家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小輩了吧?!”
“可不是嘛,除了他,還能有誰能和他比的?”
眾人所議論的男子,此時正緩步走了進來,在眾人驚羨的目光中,一路笑意嫣然地和熱絡的親朋打著招呼,直奔內堂而去。
在場的所有人,無意不被他的身影所吸引。
甚至於夏樹而言,都認為此人氣場超群 。
這個徐子昂,作為徐家長子徐文耀的長子,那自然受到了諸多的關注和疼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