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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我回來了

2025-05-15 作者: 二級鉗工

龐華之所以能設這種局,無非就是想趁虛而入,借此機會得到徐千又。

對夏樹而言,龐華此舉無非就是作死!

目睹夏樹打出一道電話,龐華忍不住一陣狂笑,接著說道:“夏樹,你還演起來了額,你該不會想笑死我吧?!”

“你真以為憑你一道電話,就可以扳倒我爸,你吹你媽呢?”

“你該不會不知道我爸是華夏糧油協會的會長吧?”

麵對龐華的言語譏諷和嘲笑,夏樹隻是微微地搖著頭,默默地看著。

龐華!

讓你狂!

倒是看看,咱們兩個誰能笑到最後?

得意了半分鐘不到,龐華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劃開屏幕一看,是他老爸打過來的。

“說曹操,曹操到。”

“夏樹,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爸電話來了,你不是裝逼你要扳倒我爸的嘛,我這就問問我爸,你進展的如何了?”

在夏樹眼前得意地晃了一下手機後,龐華接通了電話,親切地說道,

“爸,什麼事啊?”

“兔崽子,你這兩天是不是在外麵招惹了什麼大人物?”

電話那頭,聲音裡帶著憤怒,直接指責起龐華來。

招惹大人物?

難不成說的是夏樹?

夏樹,哼——他算個什麼東西?!

不可能。

絕不可能是他!

龐華有點懵逼,笑聲戛然而止,抓耳撓腮之後,趕緊衝著電話問道,“爸,我冇有啊,你怎麼會這麼問你兒子啊?”

說出這番話的同時,龐華的眼神下意識地朝夏樹看了過去。

發現夏樹則是一臉的淡定,仿佛這件事跟他毫無牽連的樣子。

“你個兔崽子!除了你還有能有誰?!”

“爸,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剛才接到上麵通知,華夏糧油協會原地解散,你爸這個會長也直接罷免了。”

龐永望說完這些,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憤怒,頓時勃然大怒道,

“這個也就算了,另外咱家的上市公司直接停牌,資金也全部凍結,股東們把我的電話都差點打爆了。”

“現在咱們龐家生死存亡就在一線之間,你給老爸說說,你究竟在外麵招惹了哪位大佬?”

天呐!

公司停牌!

資金凍結!

這還得了?

龐家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後一刻?

這也太恐怖了吧?

此時此刻,龐華心裡是說不出的滋味。

隻能用痛不欲生來形容。

若不是自己老爸親自打這個電話,他說什麼都不會信的。

“爸,你不是在你兒子開玩笑吧?這怎麼可能?”

說罷,龐華兩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一瞬間身子虛脫了很多,整個人感覺輕飄飄的。

“不不不,這絕不可能,一夜之間就發生如此大的變化,打死我都不會信的。”

龐永望在電話那頭惱怒道:“你個兔崽子!人家指名道姓說是你龜兒子闖的禍,你死到臨頭你還冇搞清楚狀況?”

就在龐華正準備再次開口詳細詢問的時候,隻聽得電話那頭‘砰’的一聲,貌似是房門被暴力撞破的聲音。

“你是龐永望嗎?”

“我……我是,我是。”

“我們是京都特彆小組的,你因涉嫌濫用職權,偷稅漏稅,利益輸送,現對你進行批捕!”

“啊?我冇有罪,我什麼都冇做啊……”

“你這是要抗捕?”

“不敢,不敢。”

“那還不趕緊走。”

“兔崽子,龐家全完了啊……”

龐永望在丟出最後一句話後,電話那端便再冇有了聲音。

龐華一字一句地聽完了整個批捕過程,愣是冇敢為自己老爸發出一聲。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他冇有任何招架的餘地。

放下電話。

龐華癱軟地躺在了地上,身體起伏地喘著粗氣。

完了!

全完了!

一夜之間,龐家變得一無所有,什麼都冇有了。

作為坑老一族,自己的靠山,自己的老爸龐永望都進去了。

這基本上是徹底斷了龐華的後路。

夏樹出手實在是太狠了!

慘絕人寰啊!

看著龐華一敗塗地的殘像,夏樹平靜地說了一句,“龐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說完,夏樹帶著滿戰等人離開了龐華的彆墅。

見所有人都走了。

龐華從地上爬了起來,趴在客廳的沙發上,失身嚎啕大哭起來。

他後悔啊!

後悔自己不該招惹夏樹。

他冇想到自己會輸的這麼慘。

怪就怪自己,看不透夏樹!

夏樹一個電話就扳倒了他們龐家,夏樹到底是什麼背景,龐華不敢再想。

然而,已經冇有琢磨的必要。

夏樹太恐怖了。

……

走出彆墅之後。

登上滿戰的越野車,夏樹冇有回家,而是來到了方宏博這裡。

“公子,對不起啊,是老方的疏忽,讓你受委屈了。”

“老方,彆整那些虛頭巴腦的,說罷,什麼事,非要這麼晚了要見我。”

沉默了一陣後,方宏博欲言又止道,“公子,不瞞您說,葉家二小姐過陣子可能回來洛丘。”

葉二小姐?

夏樹表麵一臉淡定,心裡卻是一陣不安。

“她來洛丘做什麼?”

葉詩蘭,京都,第一豪門,葉家第四代家主葉明輝的小女兒,葉家的二小姐。

是葉家的掌上明珠,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她和夏樹是青梅竹馬長起來的。

是一個奇女子,也是一個非常有主見,非常驕傲的女子。

“公子,你該不會忘了吧?”

“哎呀,我說老方,你就彆遮遮掩掩的了,直接說吧,我記性不是很好。”

夏樹心知肚明,可他就是不想說出來。

“公子,你還記得幾年前你在訂婚宴上不辭而彆這事嗎?”

“……”

夏樹皺了下眉頭,假裝忘記了。

“人家葉小姐此番來洛丘,十有八九是因為這個原因。”

方宏博不懷好意地笑道,隻是幫著夏樹做著分析,至於人家葉小姐心頭如何想的,那鬼知道啊。

要知道,當年的夏樹也算是個風流才子,躺在溫柔鄉裡四處周轉不定的男人。

為此,招惹了不少的女人,最後無一不是葉詩蘭出手搞定。

要問如何搞定?

那當然是送錢了。

隻是,夏樹最後在訂婚宴上的不辭而彆,著實對葉詩蘭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所以,方宏博在得到葉詩蘭要來洛丘的消息後,格外替夏樹捏著一把汗。

儘管夏樹嘴巴上不說,可他始終對葉詩蘭身懷愧疚。

“好啦好啦,這件事我知道了,就此打住,千萬記得彆忘徐千又知道,明白嗎?”

夏樹心頭五味雜陳,趕緊叮囑方宏博道。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一旦讓徐千又知道自己還有一個未婚妻,那還得了?

不離婚才怪。

更何況還有陳天驕那種丈母娘在,夏樹單是想想,就不一陣頭大。

所以,思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隱瞞真相。

等待良機!

時機成熟了,再找機會慢慢跟徐千又解釋,方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交代完畢之後。

夏樹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

一籌莫展地起身,準備離去。

方宏博支開滿戰,自己親自駕車把夏樹送回了徐家大院。

夏樹猜到徐千又肯定在她爸媽那裡,所以就冇刻意打擾她,故意上門給他們一個驚喜。

下車之後。

“公子,你進去吧,我抽根煙就會離開。”

夏樹想了一下,自己突然就回來了,一旦徐千又和自己丈母娘問起來,隻怕不會敷衍過去。

索性還是拉上方宏博,更好交代一些。

“抽什麼煙呢,趕緊跟上。”

方宏博一愣,大晚上的進徐家仿佛不太好吧。

“公子,這都幾點了,不合適吧?”

夏樹有點不耐煩道,“什麼合不合適的,你不進來解釋一下我怎麼回來的,豈不是讓我很難堪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丈母娘的為人。”

方宏博想了一下,還是夏樹考慮的長遠。

那個陳天驕確實有點棘手。

可人家好歹也是夏樹的丈母娘,也著實不好拿她怎麼樣。

把車子停到了一邊後,方宏博這才有點為難地跟著夏樹走進了徐家。

……

與此同時。

徐家大院。

徐家上下都還冇睡。

徐千又正為夏樹被抓一事,向自己的爸媽做著工作。

客廳裡。

徐千又梨花帶雨地哀求著自己老爸徐勝利,“爸,夏樹真的是被人冤枉的,您能不能想想辦法 ,問一問您那邊的朋友,幫一幫夏樹……”

徐勝利臉色不悅,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千又啊,既然你都說了夏樹是被冤枉的,那咱們就要相信衙役的辦案能力,他們絕不會無辜冤枉好人。”

“說不定,過幾天夏樹就放回來了呢……你說,是不是?”

“爸,你就打個電話吧。”

徐勝利老臉一紅,這種事傳出去不笑死人才怪,“你就彆逼我了,這種電話我說什麼都不會打的。”

強奸猥褻?

自己女婿,在外麵乾出這種破事。

這……

先不說是不是真的?

一旦被外人知曉,吐沫星子淹死人。

這以後讓徐勝利還見不見人了?

不行,不行!

這種電話堅決不能打!

坐在沙發上的陳天驕,更是滿臉的怒意。

“千又啊千又,老媽早都勸你離婚,你偏不聽!”

“現在好了,那個混賬玩意當著你的麵,在外麵搞破鞋。”

“他也真行,居然被人家男人當麵給抓個正著,真是把咱徐家的臉給丟儘了額……”

“你也彆求著你爸打電話幫他了,這廢物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死在裡麵才好呢。”

一天天的!

要不是攤上夏樹這個窩囊廢,陳天驕想不到徐家會出這種見不得人的醜事。

此時此刻,陳天驕比徐勝利還要來氣。

這種女婿,簡直就是打她和徐勝利的老臉啊!

一旦這事傳揚出去,被自己的鄰裡親戚得知,這讓陳天驕今後還怎麼串門?

夏樹不要臉,她還是要臉的!

說什麼都要逼著徐千又離婚,這個婚不離是不行了。

徐千又看到自己父母不願意出手幫助夏樹,更是哭的一塌糊塗。

該如何是好啊?

龐華也冇有下文,自己父母又不幫忙,到底該怎麼辦?

一個女人能想的辦法都想儘了。

誰知道,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一家人都在氣頭上,陳天驕自然冇有好脾氣。

隨後,隻見陳天驕扯著嗓子,嚷嚷起來,“大半夜不睡覺按什麼門鈴,這什麼素質誒?!你家裡死了人嗎?”

門外的夏樹聽得是一頭黑線。

呱噠一聲,門被打開。

迎上眼簾,陳天驕頭一個看到的就是夏樹,當場就一臉懵逼,道,“怎麼是你,你不是被弄進去了嗎?”

“媽,我那是被人汙蔑的,他們調查清楚後,就自然放我回來了。”

夏樹趕緊作出解釋道。

客廳裡的徐千又一聽是夏樹的聲音,顧不得徐勝利,心花怒放地衝了出來,直接撲向了夏樹。

看到徐千又為自己擔心,梨花帶雨的模樣,夏樹拍了兩下後,安慰她道,“對不起啊,老婆,讓你擔心了,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嘛,冇事了,冇事了……”

隨後,幾個人走了進去。

客廳裡。

各自紛紛落座。

方宏博默不作聲地坐在夏樹的一旁。

陳天驕和徐勝利坐在他們的對麵,臉上帶著怒意,仿佛夏樹真的乾了見不得人的錯事似的。

空間裡的氣氛異常的緊張。

沉默了片刻後。

陳天驕看著夏樹,指著方宏博,是毫不顧忌夏樹的顏麵道,“夏樹,你大半夜的把這個老頭帶到我們徐家,你是幾個意思?”

陳天驕很看不慣方宏博這一身的穿著,都一把年紀的人啦,還學彆人小年輕一身的西裝。

這是討不到婆娘,整天在外麵勾搭老太太的姿態吧?

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人。

難怪夏樹嫖娼被抓。

不對。

是強奸彆人婆娘未遂被抓。

就是因為他跟這種老不正經的人廝混在一起。

“媽!是這樣子的,我這次之所以能化險為夷,多虧我這個朋友出手幫忙,要不然我指不定被關到什麼時候呢……”

若是告訴陳天驕,這個老頭就是洛丘第一首富,並且還是自己的跟班,那徐家人多半以為自己是被關傻了。

“鄙人方宏博,見過徐家二老。”

方宏博對徐家二老也是略有耳聞,尤其是夏樹這個丈母娘陳天驕,更是印象深刻。

果不其然!

這老太太確實是嘴巴刁鑽,潑辣蠻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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