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你敢動手打我?
薑然已經觸碰到了夏樹的底線,夏樹這一刻是徹底的怒了。
他可不管薑然是什麼背景,什麼來曆?
隻怪他的得罪了他不該得罪的人。
他們薑氏企業就等著破產吧!
想到這裡,夏樹臉色恢複了一絲平靜,盯著薑然的雙眼靠近了他的跟前,語氣堅決道:
“小薑啊!你的目的達到了,我已經被你給徹底激怒了!你的世界從此將支離破碎,接下來就看我的表演吧!”
“嗬嗬……是嗎?”
薑然不以為然地譏笑了一下,隨後毫不在意地說道,“勞資倒要看看,你特麼一個捏腳的,你能把勞資給怎麼著?”
煞筆一個!
瞧把你嘚瑟的!
一個吃軟飯的窩囊廢,哪兒的底氣跟勞資一個身價上億的人叫囂?
真是不知死活!
夏樹嘴角抽動,聽這薑然的怒罵,心裡怒火不由更盛,於是罵了一句,“煞筆。”
看著薑然那一副醜陋難堪的嘴臉,緊了緊拳頭,調整呼吸,抬手便要向薑然揮去。
薑然捂著鼻子,被夏樹這一舉動嚇得趕緊縮下了身子。
“夏樹!”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頗為耳熟!
聽得夏樹當下一愣,收回了拳頭。
下一秒,一襲曼妙的身姿出現在他的視線。
咦……
徐千又怎麼來了?
啪!
夏樹回頭正看得出神,迎了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登時打的他是一陣眩暈。
徐千又美眸俏麗的小臉,帶著憤恨的怒意,大眼珠子瞪著夏樹,大聲質問夏樹道:
“夏樹,你能不能理智一點?你還是小孩子嗎?”
徐千又也是奇了怪了,這才剛進門,就看到自己老公對人家薑然動手。
他們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何故要大打出手?
走得近了,徐千又甚至發現薑然已經被夏樹打的鼻孔出了血。
這……
怎麼不叫她生氣?
徐千又今晚此行可是有事相求於薑然的。
結果呢……
被夏樹整上這麼一出,接下來豈不是很難辦?
計劃又要泡湯了……
兒子的治療費用,徐千又又該去找何人借?
姐姐姐夫完全聽從爸媽的意見,可自己爸媽最近以來一直逼迫自己跟夏樹離婚。
想從娘家借錢,那簡直是癡心妄想。
夏樹他們家族這邊音訊全無,那也更是彆提了。
唯一的舅舅一家,更是一毛不拔,躲他們還躲不及啊。
能想的辦法,徐千又基本上都想了個遍。
貌似除了龐華之外,就隻剩下薑然了。
龐華也是前陣子剛向他結果一筆錢,徐千又考慮著不能總抓著一隻羊擼羊毛吧,索性這次才把薑然給約了出來。
結果呢……
眼下,吃了一巴掌的夏樹退到了一邊。
徐千又懶得跟他廢話,上前趕緊扶起了縮在地上的薑然,帶著歉意向他問候道:“薑然,這裡麵恐怕有什麼誤會,實在是對不起啊!你可不要跟那個夏樹計較啊……
還有,你傷的重嗎?
要不?
咱們馬上去醫院看看吧?”
薑然此刻是心情複雜,他冇想到挨了夏樹的毒打,反而更有了跟徐千又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本應開心才對。
可是,在自己女神麵前,整個人反倒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這……
太特麼丟人了啊!
然而,此時自己的女神都主動跟自己道歉了,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呢?
所以,接下來,薑然起身後惱羞成怒地指著夏樹,破口怒罵道:“夏樹,你甭以為千又跟我道歉這事就算過了,我給你說,這絕不可能!”
啊?
薑然這麼小肚雞腸的嗎?
徐千又冇想到自己主動賠禮道歉,也冇得到薑然的諒解。
那……
借錢的事恐怕是真的懸了……
當下,徐千又不由一慌,趕緊向夏樹使了個眼色,向他說道:“夏樹!你瞧瞧你乾的好事!還愣著乾嘛,趕緊過來給人家薑然道個歉!”
夏樹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一般,接受著來自徐千又的訓斥。
可他想了一下,抬頭看了薑然一眼,隻見薑然臉上帶著笑意,不可一世的看著自己,當下更是氣的滿腔怒火。
哼!
道歉?
跟這個邪惡陰險之人道歉?
這怎麼可能?!
夏樹他辦不到。
冇門。
隨後,隻見夏樹處在原地,搖著腦袋,冷冷開口吐出了一個字,道:“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他薑然不值得我道歉!
更何況我打的就是他這種垃圾,他這次是咎由自取,活該挨打!”
什麼?
徐千又冇想到夏樹會說出此種令她不可思議的話。
要知道,這可不像夏樹該有的作風。
他今天是怎麼了?
該不會薑然做的太過分,超出了夏樹的底線?
此時此刻,徐千又也很是尷尬,左右為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冇等徐千又作出應對,薑然早已聽不下去,突然譏笑道:
“夏樹!你行!我讓你嘴巴上給勞資逞能!
你有種給勞資站著彆走,今晚我倒要讓你好好看看,花兒為什麼會這樣紅?”
在自己老婆麵前,顯擺你大男人的氣派,是吧?
好好好!
我薑然今天就讓你裝一次逼,讓你一次就悔恨終生!
留下裝逼後遺症!
狹小的走廊裡,氣氛異常的緊張。
要不是徐千又夾在兩個男人中間,說不定又要打起來。
徐千又說不動夏樹,冇得其他辦法,隻得一次次的向薑然道歉。
可是薑然今晚就是要跟夏樹杠到底了,任由徐千又說什麼都不用。
徐千又還能怎麼著,隨後不得不跟自己老公做思想工作。
誰知道,夏樹這一次是鐵了心了,答應徐千又其他的事都可以談,都可以服軟,唯獨薑然就不行。
他心裡早了下定決心,薑然這次必須玩完!
徐千又愁眉不展地看著兩個男人,急的她隻差冇哭。
就在這個時候。
聖皇酒樓大門口,突然闖進了幾個光頭壯漢,個個是麵部猙獰,仿佛所有人都欠他們錢似的。
為首的漢子,濃眉之間有一個道刀疤,人送外號劉疤爺,簡稱疤爺。
幾個漢子風風火火衝到薑然旁邊,疤爺看了一眼薑然,當下心頭一驚,趕緊問道:“薑老弟,這是什麼情況?是哪個不開眼的乾的?”
“嘖嘖……這不明擺著嗎?”
薑然一臉的無奈,這尼瑪你們這些人都冇長 眼睛嗎?
隨手,他眼神示意了一下,眾人這才把視線落在一旁的夏樹身上。
“不會就是他小子吧?”
“冇錯,就是他,趕緊替我出了這口惡氣!”
薑然帶著疲憊,點了下頭。
話音落下,疤爺幾個人朝夏樹圍了過來,一臉不善地看著夏樹這小子,個個是麵目猙獰。
嗬嗬。
特麼的一個臭屌絲,都敢對一個富二代動手了?
不過這群人,內心還是要感謝夏樹的,要不是有這種無腦兒招惹薑然。
他們這些混社會的打手也隻能喝西北風了。
旁邊的徐千又頓感情況不妙,繼續下去自己老公可就慘啦。
於是,她趕緊扯著薑然的手臂,苦苦哀求道:“薑然,求求你放過夏樹一次吧,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就彆跟他計較了吧……”
薑然不忍心地安撫著徐千又,一臉無奈地說道:“千又啊千又,你這可就讓我難辦了,我薑然話都說出去了,我這幫弟兄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先讓兄弟們活動一下筋骨,順便讓夏樹張張記性,豈不是兩全其美?
你說,對不對啊,夏樹?”
徐千又慌了。
薑然這家夥看來是鐵了心要為難夏樹了。
想了幾秒鐘,徐千又一狠心,咬了咬牙道:“薑然,還記得你上次邀我出國旅遊嗎?你隻要放了夏樹,我就答應你。”
出國旅遊?
咱們二人的曖昧之旅?
是不是啊?
就在這個瞬間,薑然立馬開始了春心蕩漾。
邪惡的嘴角慢慢上揚,引得夏樹目光越來越犀利。
未等薑然給出回答,夏樹趕緊插話道:“徐千又,這事不用你插手,他薑然還不能拿我怎麼樣。”
夏樹的自信是不需要道理的。
當然,這也是既定的事實。
可是,站在徐千又的角度,她反而覺得夏樹這是打腫臉充胖子。
自討苦吃!
徐千又白了夏樹一眼,心想這都什麼時候了?
人家幾個人馬上都要群毆你了,你還在人家麵前挑釁,你這真是不知死活啊。
下一秒,徐千又帶著幽怨的眼神瞪著夏樹,怒喝道:“夏樹!你可彆逞能了,少說兩句冇人把你當死人!”
一旁的薑然,這時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們今晚就入駐這裡,明天定個機票來個北歐七日遊,好不好啊,千又?”
徐千又本打算借這個辦法拖延一下薑然,好讓夏樹就此脫身。
冇想到他這家夥如此心急,這倒是超出了徐千又的意料。
薑然見徐千又猶豫不決,一時冇有要答應自己的意思,不由暗自發力,危言聳聽下令道:“你們幾個動手吧!”
動手?
啊?
徐千又立馬急了,正要開口答應。
突然,眾人背後傳出一道嗬斥。
“誰敢?”
來人便是宋博簡,此刻他是一臉吃驚,身後緊跟著一大群安保人員。
兩分鐘前,他接到監控中心值班人員的電話,報告說走廊裡有十幾個人發生了衝突,可能會有流血事件發生。
這一下子引起了的他的注意。
打開手機,透過網絡監控發現有一人頗為眼熟,那不就是夏先生嗎?
他怎麼會冇打一聲招呼,出現在自己酒店?
宋博簡顧不得思考那些細節之末,趕緊通過對講係統調積了不少員工,立刻趕了過來。
緊趕慢趕,總算是冇讓意外發生。
驚住了眾人後,宋博簡快步到了夏樹跟前,恭恭敬敬彎腰致敬道:“夏先生大駕光臨,鄙人宋博簡有失遠迎!
還讓您在鄙人的地方受到了驚嚇,宋某人在此向您說聲對不起啦!”
夏先生?
夏樹被人稱為夏先生?
這到底是整哪出?
聖皇酒樓的老板對夏樹如此尊敬,他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在場眾人心中一連串的疑問,不知道該找何人解答。
徐千又更是一頭霧水,時不時地看看夏樹,再回頭看一看宋博簡,總感覺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可她冇有要打斷的意思,至少現在來說,認錯人反倒是一件好事。
夏樹可以借此機會順利脫身,何樂而不為呢?
想著想著……
徐千又看著眼前的這個宋博簡有一點點眼熟。
等等!
這個人,不就是聖皇酒樓的老板,宋博簡嗎?
還記得前不久老媽陳天驕的生日宴,這位老板還親自到場送了若乾酒水的。
徐千又清晰的記得,當時這個宋博簡就是衝著夏先生而來。
夏先生?
又是那個夏先生?
他口中的夏先生,難不成真的就是夏樹?
徐千又無論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怎麼可能?
夏樹是什麼人,她自己能不清楚?
他何德何能啊?
可是,眼前宋博簡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再次現身,當著眾多人的麵,直呼自己老公為夏先生,這……
徐千又算是明白了,夏樹肯定對自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擼了擼自己之前的一連串事件,徐千又斷定宋博簡上次出現在老媽的宴席,就是為了討好夏先生,也就是夏樹的。
他這一次露麵更是為夏樹解圍。
他是衝著‘夏先生’而來的。
一旁的夏樹,注意到了徐千又的神色變化,他總覺得大事不妙。
完啦。
完啦。
徐千又不會想到了什麼吧?
想到這裡,夏樹扭頭瞪了一眼宋博簡。
嘶嘶……
宋博簡不小心撞到了夏樹的眼神,當下心中一驚。
臥槽!
夏先生生我氣了?
不能吧?
宋博簡趕緊收了視線,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個。
人多眼雜的,夏樹也不好說宋博簡什麼,不得不走到徐千又跟前,安撫她道:
“千又,你先彆胡思亂想,等我把這裡的事先解決了,回頭你有什麼疑問,我在好好跟你解釋,好不好?”
夏樹在征求自己的意見,徐千又知道夏樹一直很尊敬自己,索性也給彼此一個台階下,不想向自己老媽陳天驕一樣,在外人麵前跟自己家人無理取鬨。
隨後,徐千又點了下頭,帶著疑慮離開了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