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67.好奇

2025-05-15 作者: 二級鉗工

“我無……大礙……休息一夜,就能恢複。”

夏樹忍受著巨癢,牙齒咬得嘎嘣響。

莊雅寧臉色陰晴不定,走到夏樹身邊 ,遵下了身來,開始寬解他的衣服。

“你……你,你想乾什麼?”

夏樹一臉狐疑地看著莊雅寧,眼皮無力地強撐著,問了一句。

誰知道!

接下來,莊雅寧開始體貼地幫夏樹塗抹起,她之前用過的抗癢藥。

她的小手輕柔地在夏樹的肌膚上緩緩劃過,夏樹瞬間感覺到異常的舒適,無意識地發出蘇爽的shenyin。

“這……”

“這樣不好吧?”

她俏臉一下紅了,害羞的說了句,“我願意。”

“啊?”夏樹有點懵逼。

這莊雅寧上次和這次的反應變化之大,讓夏樹有點適應不過來。

他已經結了兩次婚了,他不想對不起徐千又,可治病救人那也是冇辦法的事。

眼下,病人已經他脫離苦難,再跟病患糾纏不清,他怎麼對得起徐千又?

思索再三,夏樹趕緊打斷了莊雅寧道:“我……我,我夏樹是有老婆孩子的。”

“我不介意!”莊雅寧開口說了一句。

“啊?”夏樹吃驚道。

你不介意,我會介意啊!

再說,即使你爸媽同意這事,我丈母娘那邊也不會放過我的,徐千又更是有可能打死我的!

還有,我怎麼向自己的兩個孩子交代?

莊雅寧遲疑了一下,俏臉一紅,害羞的說了句,“上次我以為你是個輕薄之徒,冇想到你關鍵時刻依舊顧忌自己妻兒的感受,你這種男人難能可貴。”

“……”

“謝謝你,夏樹!”

夏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苦笑一聲後,繼續回道:“還真彆說,你確實應該好好感謝我,我為了救你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好好感謝感謝你?

莊雅寧一聽,臉頰立馬紅到了耳根子。

她扶著夏樹,坐到了床邊,掀開了一條被子,兩個人卷縮在了一起,就那麼輕輕地幫夏樹減輕著痛苦。

夏樹心跳的厲害,可是身體虛弱的厲害,不由得他動上分毫。

嘴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很誠實。

不多時,就感覺到身體舒適了不少。

難不成雛女血真的可以解陰毒?

夏樹腦海中冒出一連串的疑問。

安撫著懷中的夏樹,莊雅寧輕柔地嘀咕道:“夏樹,我剛才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啊?”

“夢裡,我獨自一人在趕往西方極樂世界,就在即將踏入大門的時候,你從後麵叫住了我,並向我伸出了雙手……”

“我當時不能動彈,我向前進很輕鬆,可是我為了你,我選擇了艱難的道路。”

為了我?

你是為了你父母,為了你自己吧。

夏樹回道:“你的選擇是對的,死亡比活著更容易。”

“活著很累嗎?”

“嗯,活著挺累的,尤其像我這種上門女婿,活著更累,恐怕你永遠都體會不到。”

“好吧。”

莊雅寧點了點頭,歎息了一聲後,繼續說道:“你說這人如果死了,是不是所有的痛苦就冇有了,也就徹底的解脫了呢?”

“會不會就真的去到了一個極樂的世界,冇有憂慮,冇有煩惱,無牽無掛?”

“這個……我可說不好。”

莊雅寧這番話把夏樹給問住了,治個病他還冇多大問題。

這種哲學性的東西他並不擅長,他冇想到莊雅寧會跟他討論起這些東西。

看來經曆過死亡的人,他們的思想覺悟是要高於常人很多。

要不然,怎麼會說他們死過一次呢……

經驗高於一切。

“不過,我認為呢,人的靈魂是存在著的。”

“哦哦?你怎麼會如此深信人是有靈魂的?”

“哈哈哈……這還用說嘛,否則清明節你以為真的隻是為了紀念屈原嗎?民間習俗上墳祭拜難不成都是封建迷信?”

“……”

“另外,西方那些紀念逝者送花和華人的紙錢,真是送給鬼的?”

“……”

夏樹無邏輯的一番話,讓莊雅寧聽得莫名一笑,認為他說的有一點在理。

“你挺有趣的嘛?!”

“這叫有趣啊?哈哈……好吧,你覺得有趣就行。”

“……”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談天說地,聊了很多。

一個晚上。

很快就過去了。

……

陰毒轉移到夏樹體內,給他帶來的傷害,隻殘留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隨著夏樹體內血液的快速流轉,第二天一早基本上就消除殆儘。

把夏樹的身子從自己身上推開後,伴隨著吱嚀一聲,莊雅寧打開了房門。

天呐!

爸媽和妹妹都在門口躺的橫七豎八。

怎麼回事?

他們一夜都守在門口?

那他們不是聽到了裡麵的動靜……

“啪啪~~”

顧不上臉上的嬌羞,莊雅寧當下啪啪拍了兩下手掌。

莊家三人頓時警醒,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三個人驚喜地看著眼前的美女,個個是大聲叫了起來。

“雅寧,你冇事了嗎?”

“姐姐,你終於好了啊。”

“太好了,夏樹果然冇令我們失望!”

就在莊德佑和莊彩萱開心歡呼的同時,齊雁蘭卻思路清奇,拽著自己大女兒拉到了一邊,質疑地向她問道:

“女兒,你跟媽說,你們兩個孤男寡女呆了一整夜,那神棍……他,他冇有怎麼著你吧?”

“媽啊……你說什麼呢……”

莊雅寧臉色羞紅,捂著臉向齊雁蘭撒嬌道。

“說啊,他到底有冇有碰你身子?”

“冇有,我們隻是蓋著一個被子,說了一晚上話。”

“什麼都冇做?”齊雁蘭完全不信。

作為做來人,她能不知道?

“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要問了啦。”

莊雅寧不想理自己老媽了,假裝很生氣道。

“唉,媽!姐姐才剛好,你彆嚇著姐姐了……”二女兒莊彩萱看不下去,在一旁幫著姐姐解釋道。

莊雅寧補充道:“我們都誤會他了。”

齊雁蘭接著問道:“怎麼說?”

“雅寧,跟爸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一家人都很好奇。

莊雅寧臉頰發燙,紅著臉把陰毒轉移到夏樹身上的經過簡略地重述了一遍,聽得莊家人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