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084.毀約

2025-05-15 作者: 二級鉗工

莊雅寧剛剛還以為他是好人,冇想到他居然給自己吃了一隻死耗子。

這個人渣,實在是太可恨了!

陰險!

卑鄙!

他究竟是何居心?

莊雅寧越想越氣。

啊啊啊……我不想活了。

今天是什麼鬼日子?

這混蛋強塞自己嘴巴一條內褲也就算了,本小姐的初吻也被這個混蛋給奪走了!

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還來?

這都親了多久了?

這混蛋心裡冇點逼數嗎?

他還要不要逼臉了?

遇上這種流氓,莊雅寧也是徹底服了!

就在夏樹呼吸換氣的空擋,莊雅寧嘴巴一歪,竟然把夏樹的舌頭甩了出去,牙關猛地一咬,直接咬住了他的嘴唇。

當下疼的夏樹是直跺腳,眼淚都擠出來數滴。

接著,他舔了舔流血的嘴唇,狠狠地把莊雅寧全身上下巡視了一番後,才收起了心神。

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赤身衣果體的莊雅寧在這一瞬間,再次感覺到自己受到輕薄,一雙美眸用力的盯著夏樹,生怕他再有什麼不軌行為。

這一秒,她有一種恨不得掐死對方的衝動,但憤怒歸憤怒,但也不能對一個救命恩人下手。

殊不知,數秒之後。

夏樹再次走上前來,離莊雅寧隻差分毫,莊雅寧這一刻明顯發現自己的呼吸急促了幾分,她居然冇想到夏樹隻是默默的拔掉了插在自己身上的一根根銀針。

接著,夏樹幫她打理了一下內衣及其衣裙,隨後穿了起來。

莊雅寧心臟狂跳不止,任由夏樹就那麼擺布。

最後……

病房門大開。

望著夏樹的背影緩慢走出門外,莊雅寧懸著的心才總算落了地。

夏樹站在門口,他剛想說話,便被莊德佑一把拉到一旁。

看著莊家三人迅速衝進了病房,夏樹這才向走廊儘頭走去。

他剛走到樓層轉角,忽然間感覺到有些胸悶難受,剛鬆一口氣,再也忍不住,夏樹一張嘴“哇”的一下子,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夏樹雙腿一軟,重重地倒在地上,麵色發白,捂著胸口,頭暈目眩,難以自定。

冇人知道,夏樹剛剛經曆了什麼。

要知道莊雅寧體內的陰毒積攢多年,若不是看著三寸銀針逼出了不少,恐怕僅靠夏樹輸送給莊雅寧的那點陽氣,完全無法徹底壓製。

現在的夏樹,或許隻是因為兩人嘴巴接觸,才遭到了陰毒的反噬。

這種自討冇趣的苦差,正常人應該都不願插手吧!

……

另外一邊。

齊雁蘭及其女兒莊彩萱顧不得搭理夏樹一句,徑直跑進了病房,急切詢問起來。

“女兒!你冇事吧?”

“姐,你咋樣了,感覺好些了嗎?”莊彩萱問道。

莊雅寧眼神冰冷地盯著病房外麵,冷冷道:“我感覺好些了,皮膚好像也不癢了。”

莊德佑急忙問道:“女兒,那個夏樹冇占你便宜吧?”

一想到之前的一幕,莊雅寧就覺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羞辱。

冇臉跟自己家人對視,莊雅寧怒不可發直接拍床而起,騰的一下子從床上跳到了地麵,丟出了一句,“我被那個神棍占儘了便宜,今天有我冇他!”

“混賬!”

“這個淫|棍,他好大的膽子!”

齊雁蘭和莊彩萱都被莊德佑的怒斥聲震住了。

江湖郎中果然都是神棍,冇一個好東西!

齊雁蘭立刻遞過來一個拖把,衝莊德佑喊道:“德佑!拿著!快追上去打死這個禍害!”

莊德佑接了過去,轉身欲要出門。

“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莊彩萱看著自己姐姐竟突然喊了一句。

齊雁蘭和莊德佑兩人一愣:“彩萱!怎麼了?”

“女兒,你為何阻攔你爸,都啥時候了?你還袒護那個神棍。”

莊德佑回過頭來,看到眼前的這幕景象,多少有些驚訝,手裡的拖把‘啪’的一聲掉在地板上,目露驚愕。

這一刻的莊德佑,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有點懷疑這是自己的錯覺。

莊雅寧竟然可以下地走路了?

這太神奇了吧!

神醫不是神棍?

齊雁蘭和莊彩萱急忙上前扶住了莊雅寧,齊雁蘭剛準備開口說話,就看見莊德佑一陣風似的跑到齊雁蘭的旁邊,狠狠的拍了她,然後喊道:

“雁蘭!快,快給我一巴掌!快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吧?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麼。”

莊家三人前一秒都在臭罵夏樹,他們居然忘了莊雅寧癱瘓了半年的事實。

麵對眼前活蹦亂跳的莊雅寧,一家人發出了欣喜的歡呼。

“雅寧!你真的可以走路了?”

“姐姐!這可太好了!你真是幸運!”莊彩萱也驚呼了一句。

被家人如此一說,莊雅寧內心不由一怔,趕忙低頭看了看。

她這才發現自己穿著衣裙,露出了那雙筆直修長的完美玉腿,伸出玉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雪膩光滑。

天呐!

太不可思議了吧!

她竟然能行動自如了。

再看看自己外漏的肌膚,不再顯現過去的暗黃皺褶,反而變得白皙透亮,喚醒了愈顏力,膚色提亮煥活透亮肌。

滿身有一種透亮的全透明感,雖不以為天然到白,但肯定沒有暗黃的老廢角。

原以為隻能存在於夢境裡的東西,就在這一秒全部得一實現。

許多過去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就成為了現實,這怎能不令人快樂呢。

“爸!夏樹親手醫治好了姐姐,那不是意味著德佑山莊一半的股份要送給他了?”

莊彩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在一家人歡樂的時刻多嘴道。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臉色立馬拉胯了下來。

剛才還忘乎所以的莊雅寧,頹喪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腦海裡嗡嗡作響,她從來冇有這麼苦惱過。

“怎麼辦?怎麼辦啊,我都簽了協議了。”

“送個屁啊!”

就在這個時候,母親齊雁蘭突然醒悟過來,開口便道:“雅寧簽的可是保密協議,裡頭又冇提到山莊的股份,我們乾嘛要追著屁股,跟他兌現!”

“言而無信……始終不好吧?”

莊德佑有點難為情,心裡隱隱擔憂。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