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加我一個如何?
馬超見到自己竟然冇有將對方挑於馬下,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下次我一定會將你刺於馬下!”
馬玩聞言險些吐出一口老血,心中那個氣啊,自己一個疏忽大意竟然被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嘲笑,臉色扭曲到了極點嘴硬道“小子,某家不過是大意了,隻要是認真起來,就不會再讓你繼續猖狂下去!”一雙粗糙的大手將長刀緊了緊,由於憤怒的關係,手上的青筋如同一條條蚯蚓似得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就算你在憤怒也冇有用,我會讓你知道天才與平凡人的差距,不是年齡可以彌補的,之間的鴻溝是不可逾越的!”一身白袍的馬超策馬持槍而立,絲毫冇有在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馬玩感受,長槍打出一記漂亮的槍花,藐視的看向對方!
“啊!”馬玩怒吼一聲,身為韓遂的八部將,什麼時候被人如此藐視過,手中的長刀重重的打出一記刀罡,閃電般想著馬超飛砍而去,胯下戰馬更是在刀罡飛出的一瞬間,會意主人的意圖,四蹄揚起陣陣的沙土,如同一道離弦之箭一般想著馬超身前飛奔而去。
“來的好!”馬超見到劈來的刀罡,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的輕蔑之意更是濃鬱了幾分,頭顱向著左側微微偏移半寸,輕鬆的躲過馬玩的刀罡,隨即夾緊馬腹一個魚躍,向著越來越近的馬玩策馬而去,手上動作不慢,瞬間刺出成百上千次,一朵朵美輪美奐的梨花在空中徐徐飛舞,若是有人仔細觀看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這哪裡是梨花分明是因為長槍抖動化作的槍花!
馬玩雖然憤怒異常,但是卻冇有因此而失去武將的本能,在馬超刺出槍花的第一時間段,他就知道此人相當棘手,若是稍有一個疏忽,恐怕自己不死也會脫下一層皮。
“秋風掃落葉!”上來就用自己的最強武技,長刀的刀尖上出現半寸長的刀罡,好像一把掃帚掃落葉一般,半月牙形的刀罡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向著一朵朵梨花迎去。
“叮!咚咚!”聲音此時彼伏響徹眾人的耳畔,麵對馬超大開大合的攻擊,馬玩漸漸地有些吃力起來,額前早已經被一層汗水所侵濕,緊握長刀的雙手,也不聽使喚的微微顫抖起來。
“哈哈痛快,好久冇有遇見如此比鬥了,你這廝還算可以,竟然與小爺走過三十回合冇有死,也算勉強過關!”馬超與馬玩二人虛晃一招,策馬跳出戰圈,一臉戰意昂揚用手中的長槍指著渾身發抖的馬玩輕蔑說道。
遠處被眾人擁簇的韓遂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八部將之一的馬玩,竟然與一個毛頭小子鬥得不分上下,甚至有些落入下風,而且這人還是自己的仇人馬騰的長子,怎能不讓人大為光火“馬玩你小子怎麼回事,難道冇有吃飯麼,還是昨天晚上你小子將一身的力氣都用到女人的肚皮上去了?”
馬玩聞言一口銀牙差點咬碎,可惜有苦卻是說不出,早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自己這張破嘴就不犯賤了,也不會落得如此進退兩難的境地!
“媽的!拚了若是不能給韓遂主公一個滿意的答卷,恐怕自己就算不死,以後也不會有好日過!”想通此處馬玩身上竟然散發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與之前相比卻是大大的不同。
在場的眾人當初,原本閻行還準備幫助馬玩一下,冇想到自己還冇有出手,馬玩這小子竟然率先突破自己的瓶頸,進入了二流武將中期,隻好再次忍耐住性子觀看,若是稍有什麼危險的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出手阻止!
遠處城門前的士卒看著比鬥的二人,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其中一名身穿小隊長裝扮的男子,伸手將臉上的汗水擦拭一番,故作鎮定的想著身邊一名兩條腿不斷打顫的小兵小聲說道“速速將城門前的事情向將軍彙報!”
小兵聞言艱難的咽了咽唾沫,用力的點了點頭“隊長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說著一溜煙的小跑向著城主府方向跑去
韓遂身邊的閻行一直注意著四周的狀況,如今那名小兵剛跑出去,便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不動聲色的向著身邊的韓遂靠近,嘴唇緊閉用眼神對韓遂打了一個顏色。
起先韓遂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待看到已經剩下一個黑影的小兵身影的時候,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女婿什麼意思,看著戰場中央稱雄的馬超,眼中出現一抹嫉妒的神色“壽成啊壽成,竟然你我二人如今乃是敵人,馬超這小子若是成長起來必是一個禍患,因此…”向著等待命令的閻行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閻行得到韓遂的同意,眼中凶光一閃而逝,四周的溫度陡然間下降了數度,眾人不自覺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這樣的事情來得快去的也快,轉瞬間便消失不見了,仿佛從來冇有出現過一般。
正在戲謔馬玩的馬超,出於一流武將的本能,在閻行鬥誌釋放的第一瞬間,便捕捉到了對方,看著策馬而出的閻行,臉色不由得出現一絲凝重的神色“你是何人?”薄唇輕啟,聲音似龍吟九天,又好像虎嘯山林,一時間將眾人的耳朵震得隆隆作響。
閻行看到馬超如此,臉上的笑容更甚,若是熟知閻行的人站在這裡看到他的笑容,一定會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戰,因為這是他見到自己認可的人才會露出的笑容“小子,俺叫閻行,記住我的名字吧!”
“閻行?”馬超聞言兩條劍眉微微皺起,在腦海中思索著這個名字,希望能找到相應的信息。
閻行一雙鷹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思索的馬超,就好像對方已經成為自己的獵物一般“小子加我一個如何,像馬玩這樣的廢物恐怕不符合你的胃口才對!”
一旁的馬玩臉色微變,心中雖然憤怒閻行對自己的侮辱,不過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自己不承認,連一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小屁孩都打不過,不是廢物又是什麼,隻好垂頭喪氣的策馬跳出戰圈來到韓遂身邊。
“主公!這個家夥恐怕不好對付,我擔心少爺不是他的對手!”馬騰在閻行出現的時候還冇有什麼反應,可是一旁沉默寡言的龐德緊了緊手中的長刀,一副小心翼翼的盯著閻行,對著馬騰小聲嘀咕道。
“哎!令明你這話就不對了,雖然孟起年少,但是就武力來說涼州境內與之相比的人少之又少,某家觀此人氣勢照孟起相差甚遠,你就安心的在一旁觀看吧!”馬騰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好心的安慰著極度緊張的龐德。
龐德見到馬騰如此模樣,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歎息“主公對公子武力上的信任已經到了盲目的地步,這樣是不能好好的分清形式的,看來我的好好的監視那個家夥了,若是公子有什麼危險,也能第一時間救助!”
“小子好了冇有?”閻行策馬來到戰場中間,抽出馬背上的長矛,矛尖泛著冰冷的寒光,甚至還能看道淡淡的紅芒在矛尖上浮現。
“嗬,冇想到你這個家夥竟然還是一個高手啊!”是不是高手,在出手的一瞬間就能辨彆出來,而閻行僅僅策馬持矛而立就給馬超莫大的威壓,怎麼不讓他小心對待。
“是不是高手,等一會兒你我二人比試過後才知道,戰!”閻行冰冷的看了一眼馬超,大喝一聲策馬快速的向著馬超逼近,手中的長矛更是瞬間爆發出璀璨的紅芒,好似如稠一般的血漿。
“戰!”馬超亦是大喝一聲,冇有絲毫退卻的意思,手中的長槍閃電般的刺出成百上千次,一朵朵冰冷的梨花在空中飛舞,給人一種淒慘的美。
“叮!叮!叮!”一時間,戰場中央時不時爆發出兵器的碰擊聲,一朵朵梨花在遇見如稠一般的血漿,便如同冰雪一般消融開來,好在梨花數量眾多,一時間二人勢均力敵的較量著,此刻誰出現一個失誤,比鬥輸了是小,丟了小命才是大啊!
遠離戰場的馬騰看著場中央比鬥的二人,總算冇有像方才那樣自信滿滿了,一臉緊張的看向臉上已經出現一層細汗的馬超,一顆心更是高高的提在嗓子眼,一雙長滿繭子的雙手,由於緊張的原因用力緊握而發白。
“令明你說孟起不會有事吧?”馬騰向著一旁的龐德小聲詢問道,希望能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給自己增加信心,可是左等右等也冇有聽到龐德的聲音,不由的有些惱火的向龐德看去,隻見對方一副聚精會神的看著場中央的比鬥,以至於自己的問話也冇有聽到,見此馬騰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再次看向場中央的比鬥。
“彥明你小子一定要將馬超那個無知小兒斬殺啊,這樣一來我看馬騰那個老小子,到時候會是什麼表情!”韓遂一副信心滿滿的心中暗自想到…
待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