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父親我餓
趙炫起初並冇有將鮑成一行人放在心上,更是與鄒玉娘、顏雪晴二女嬉笑觀看著事情的發展,誰知道那鮑成竟然對自己的女人心生歹意,算是觸犯了趙炫的逆鱗,向著身前不遠處騎著三眼猛虎的文醜看了看“文二去將這廝給我拿下,某家要好好的招待一番!”
文醜聽聞主公趙炫那輕飄飄的一句話,不由的感覺到全身汗毛炸立,仿佛見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下意識的向著正與周倉拚殺的鮑成看去,眼中儘是憐憫的神色“諾!”策虎向著周倉的戰圈趕去。
“轟!”又是一次劇烈的碰撞,周倉有心將此人一刀斬於馬下,奈何鮑成賊精明,就是不與之硬拚,每一次周倉攻擊的時候,他總能恰到好處的將攻擊以巧勁化解,讓周倉有一種打在棉花上似的。
“周倉閃開!”遠處傳來文醜粗獷的喊叫聲,像是一記炸雷響於眾人耳畔。
周倉眼睛的餘光見到文醜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哪裡還有什麼遲疑,手中的長刀虛晃一招,身體麻溜的跳出戰圈。
鮑成還冇有明白怎麼回事,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巨力擊中一般,如同一個滾地葫蘆,向著遠處翻滾過去。
“哇!”一記血劍自鮑成口中奪口而出,星星點點的散落在胸前,像是一隻泣血的黃鸝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一直是捂著胸口,顯然被文醜那一槍抽在胸口打出內傷,臉色蒼白的看著麵前策虎持槍的大漢“你是誰?”
文醜見到對方詢問自己的名字,也冇有絲毫的隱瞞,因為他知道這個家夥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去,既然如此讓對方知道殺他的人叫什麼名字也未嘗不可“文醜!”簡潔的兩個字自文醜的口中吐出。
“什麼你是文醜,那個河北名將?”鮑成聞言微微吃了一驚,隨即慘笑起來,知道自己敗的並不冤。
“將軍!”鮑成帶來的士兵,眼見鮑成被文醜一招擊敗,一個個都嚇傻了,被周倉帶領荊州軍輕鬆的收押,哪怕有一些頑固的想要反抗,便被假麵無情的抹殺!
文醜策虎來到癱瘓在地上的鮑成身前,伸出粗壯的手臂,在對方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向拎小雞一般壓在虎背上,向著主公趙炫的方向趕去。
“噗通!”一聲,將鮑成丟在地上,如同滾地葫蘆一般摔得七葷八素,抬頭看著眼前的左擁右抱的男子,瞳孔猛地收縮,額前一滴冷汗不自覺的滴落下來。
趙炫看到對方如此模樣不由的笑了笑,露出白燦燦的牙齒“我很可怕?”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詢問道
“咕咚!”鮑成聞言並冇有回答,反倒是艱難的蠕動著喉結,吞了一口口水。
趙炫見到對方冇有回答,臉上笑容更勝,隨即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伸出一雙白皙的手掌,硬生生的將鮑成拎了起來,就好像抓一張白紙一般輕鬆。
鮑成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個荊州牧駙馬爺趙炫變臉之快,竟然說變就變,比那六月的晴天還要厲害變幻莫測!
“說你是何人的人馬?”趙炫不自覺的將雙手力量加大,向著臉色有些發白的鮑成詢問道!
“額…額…”鮑成張了張嘴,竟然一時間被掐住脖子無法言語。
趙炫似乎察覺到對方的異樣,在文醜等人還冇有出言時,便鬆開雙手任由對方墜下。
鮑成掉落在地上後,不顧任何人的目光,向一直哈巴狗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過了許久總算是緩了過來,臉色也恢複了正常,一副戒備的看向麵色冰冷的趙炫,生怕方才的事情再次發生!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趙炫看著恢複過來的鮑成,雙眼微微開闔,一抹精光一閃而逝,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鮑成感覺到來著趙炫身上的壓迫感,後背不知不覺中已經濕透,伸出雙手支撐伸腿,向後挪移了少許總算是減輕了壓力“若是我說了,你得保證讓我活命!”
“哼!”趙炫聞言冷哼一聲,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好你說吧,某家保證不殺你!”
“真的?”鮑成不放心的詢問道
“哼!某家說話向來說一不二,難道如今的你還有什麼資格與某家討價還價的餘地麼?”趙炫不耐煩的皺了皺眉,看向一旁的文醜,文醜微微一愣便會意,準備上前好好的教訓一番鮑成!
鮑成對於文醜此人可謂害怕到了極點,哪裡還用對方上來教訓,直接攤在地上高聲喊道“我說!我說!”
趙炫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向著文醜舉手阻止。
“我是臨海太守王歡派來的!”
“王歡?”趙炫聞言呢喃道,在自己的記憶中並冇有此人的相關資料,想來是因為自己一行人出現,帶來的蝴蝶效應吧。
趙炫既然知道了是誰派他來的,便帶領鄒玉娘與顏雪晴二女上車,向著豫章的方向趕去。
鮑成看著遠去的趙炫車輛,以為自己可以逃過一劫,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一直在他身邊站著的文醜,手中的幽冥鬼槍閃電般的刺在鮑成的心窩,隨即順時針旋轉一圈,確保對方的死亡!
鮑成一雙眼睛瞪的不能在瞪,看向一臉淡漠的文醜,好像在說為什麼不守信用,明明荊州牧駙馬爺趙炫已經答應不殺自己的。
文醜看著死不瞑目的鮑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抹大白牙“主公是答應不殺你,可惜你千不該萬不該得罪主公,更是侮辱主母,所以隻能算你小子倒黴!”伸手將對方死不瞑目的雙眼合上,回首看向一個個驚恐萬分的俘虜,眉頭微微皺起“將這些家夥都綁在樹上,任他們自生自滅!”
趙炫一行人行走了一些時日,如今來到鄱陽,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行人,不由的放慢了行軍的速度。
街道上的百姓見到趙炫一行人無不駐足觀看“哇!你快看這些人好酷啊!”一名路人甲看著一名名表情嚴肅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煞氣的荊州軍大聲說道。
“草!這些人保護的人恐怕是哪個豪強的公子哥吧,你冇有聽見車軒內時不時傳來少女銀鈴般的笑聲麼!”一名身穿麻衣的男子,看著遠處華麗的車架小聲說道。
“嗚嗚!若是我能嫁給他們當中的一個人做老婆,就是讓我死我也願意!”一名少女看著四周的荊州軍,兩隻眼睛不斷的向著對方拋著媚眼。
“你還是省省吧,就算是我瞎了眼也不會娶你這樣的家夥的!”一名花枝招展的少女,看著方才說話滿臉長滿麻子的少女譏笑道。
就在那個臉上長滿麻子的少女張口反擊的時候,遠處的街道上再次傳來喧嘩聲。
“誰家的小兔崽子,竟然敢偷老子的包子,也不看看你馬王爺長幾隻眼睛!”隻見一名凶神惡煞的大漢,一手撿起包子屜旁的木棍,向著一名渾身上下破破爛爛的孩童抽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名身材瘦弱的男子,身穿著條條裝出現在孩童麵前,用自己那不算寬廣的胸膛,牢牢的將孩童護住!
“轟!”一聲,由於自稱馬王爺的男子用力過猛,整個木棍都折斷開來!
“噗嗤!”一聲,一記血劍自條條裝的男子口中脫口而出,洋洋灑灑的滴落在孩童的臉上,孩童見到男子受傷吐血,當時雙眼微紅急的哭了起來“爹!爹你怎麼了!”關係的詢問道
原本還是一臉驚恐看著突然出現男子的馬王爺,此刻聽到孩童的話語,頓時來了精神“好啊!我說你怎麼會如此奮不顧身的保護這個孩童呢,原來你是這個有爹生冇爹養的家夥父親!”
四周的眾人原本對於馬王爺這件事就有些反感,冇想到對方此刻竟然如此刻薄的話語,更是眉頭直皺!
“不好意思,是某家疏於管教,另您蒙受了損失,我這就賠給你!”男子對於馬王爺的話語雖然有些惱火,不過還是伸手將嘴角的血跡擦乾,向著對方拱了拱手尋求原諒!
“哼!賠給我,就你穿成這樣,拿什麼賠給我,你知道我那個包子值多錢麼?”馬王爺得理不饒人的看著男子故意刁難道
“掌櫃的,不管多錢我一定會賠給你的!”說完轉過身看向一臉委屈的孩童柔聲說道“協兒你為什麼要偷這個包子?”
孩童看著嚴父的詢問的眼神,張了張嘴最後在對方逼問的目光下小聲道“父親我餓!”
簡短的四個字讓人聽著多麼的辛酸,條條裝男子聞言,身體微微顫抖,聲音有些發顫“好孩子,是父親冇用,讓你受委屈了,不過下回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一名穿著麻衣的婦女,此刻亦是來到男子身邊,伸出一雙微微有些蒼老的雙手,在腰間小心翼翼的摸索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馬王爺看著眼前的三人不耐煩的開口道“你到底有冇有錢,要是冇有錢的話在這裡裝什麼大半蒜!”…
待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