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夏侯秒才的無奈
“老頭休要小看於人!”管亥胸腔之中血氣不住上湧,但是望著臉色淡漠的黃漢升更為惱火,大喝一聲不要命般的向著黃漢升衝去,手中的長刀向著黃漢升腰間砍去.
黃漢升見狀眼中精光一閃,不敢托大長刀橫於胸前,將那憤怒一擊擋開,蜷縮著身體瞬間竄到空門大漏的管亥身前,伸手抓住管亥的衣襟大喝一聲,雙臂青筋如同蛩龍一般突突暴跳,將管亥整個人淩空舉起“給某家下去吧!”重重丟在擂台之下
“轟!”一聲巨響,擂台下卷起漫天塵土,一時間眾人紛紛將手擋在麵前,遮擋那施虐的砂石,不知道過了多久砂石總算停歇,一個巨大的森坑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哢嚓!”一聲,一支手臂緩緩之坑中伸出“哢嚓!”大量的砂石滾落“呸!呸!呸!”渾身狼狽不堪的管亥,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老頭再來!”管亥淩空而起跳上擂台,向著黃漢升衝去。
“住手!”一聲威嚴的聲音響起,管亥的趨勢不由得為之一停,轉身望向高抬之上的主公趙炫。
“管亥還不下去,汝已經輸了不要打擾他人的比賽!”趙炫望著一臉怒氣衝衝的管亥不悅的說道
“主公!”管亥有些不甘的望向眼前的黃漢升
“管亥還不下去?”趙炫見管亥冇有離開的意思,再次開口語氣加重。
“主公!俺這就下去還不行麼!”管亥見主公趙炫真的發火,哪裡還敢忤逆連忙走下擂台。
一旁的郭嘉見狀亦是快步上前“勝利者十五號黃漢升!七號與十四號上場!”大聲喊道
一名黑袍男子自張繡身邊起身,緩緩的向著擂台走去,與此同時擂台的另一邊,管亥身旁的周泰神情淡漠起身向著擂台走去。
高台上的趙炫望著周泰,不由的長歎一聲“看來奉先等人給了周泰不小的壓力,希望幼平能走出當前的困境吧!”
“某家周泰!”周泰望著身前的黑袍人淡淡說道
“無名小卒一個還望賜教!”身為馬翎兒的愛將馬璜,對於馬翎兒武力出於盲目的信服,一時間不將天下的英雄放在眼中。
“無名小卒麼,某家知道了!”周泰喃喃自語道,隨即眼中的射出淩厲的光芒。
馬璜望著那猶如實質的殺氣,整個人如墜冰窟一般,身體的血液緩緩的凝結“哼!就這個可是嚇不到某家的,某家可是主公的愛將,就是在主公手下亦是能走出十五回合,怎麼會被你這等小毛孩嚇到!”
“血戰到底!”周泰大喝一聲,周身洋溢著粘稠的血紅色的光芒,將其整個人籠罩,腳下發力向著馬璜直線衝來。
馬璜望著衝來的周泰,臉上出現一抹凝重,手中的長槍向著周泰胸膛刺去。
周泰見到那疾馳而來的長槍冷哼一聲,揚起手中的雙刀一擊力劈,將刺來的長槍擋開,另一柄長刀刀背瞬間重重的轟在馬璜的胸膛上。
“轟!”一聲,馬璜如同泄氣的皮球,整個人拋飛而起,重重的跌落在地,一時間難以起身,隻覺得胸口發悶難以呼吸。
周泰快速來到馬璜的身前,雙刀抵在他的胸膛,
郭嘉見狀高興的喊道“獲勝者七號周泰!”周泰聞言看也不成看一眼馬璜,自顧自的走下擂台。
擂台之下的馬翎兒望著還冇有起身的馬璜,眉頭微皺不過還是走上擂台,來到馬璜身前將其提起,伸手在其後背處拍上一記。
“哇!”一聲,一縷血劍自馬璜口中噴出,臉色鐵青的馬璜總算將胸口的逆血噴出。
“如此小的年紀,身上的殺氣卻是如此的濃重,死在這少年手上的人不在少數,看來本候此次荊州之行冇有來錯!”馬翎兒望著遠去的周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充滿了濃重的戰意。
“壯士你看是不是可以離開擂台?”郭嘉望著眼前的黑袍人出言提醒道
馬翎兒聞言才發現自己與馬璜二人站在擂台之上,隨即一個閃身跳下擂台。
“咕咚!”郭嘉望著遠去的黑袍人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八號與十三號上場!”
“叮鈴鈴!叮鈴鈴!”擂台下傳來清脆的鈴聲,一名身穿華麗衣裳的男子,肩扛一柄霸海刀,一步一頓的走上擂台,另一邊一名黑袍人快步來到擂台之上。
甘寧望著那黑袍人眉頭微微一皺“哼!無名鼠輩可敢以真麵目示人?”
“哈哈有何不可,在下李典!”黑袍人將身上的黑袍掀開,一名頭戴高帽,身穿布衣的壯實男子望著甘寧朗聲笑道
“李典!某家記住了,不過某家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失敗!”甘寧嘴角上揚,渾然冇有將其放在心上。
“哼!某家等著看刀!”大喝一聲,手中的長刀冇有半點拖泥帶水,向著甘寧力劈而去。
“來的好,某家倒要看看你的刀法如何?”甘寧望著劈來的長刀,眼中充滿了戰意,手中的霸海刀橫於胸前。
“轟!”一聲巨響,李典微微退卻半步,反觀甘寧站立在原地絲毫未動“哈哈力量上有些欠缺,竟然某家吃了你一刀,你也該吃某家一刀作為抵債霸海式!”甘寧大喝一聲,霸海刀連綿不絕一般向著李典不斷的或劈或砍或挑。
李典就像汪洋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有覆滅的可能。
“小子若是你就有這些本事的話,那麼這場比賽就冇有比試下去的意義了!”甘寧望著不斷閃躲的李典,如同貓捉老鼠一般,隨意的戲弄著對方!
“可惡刀斬!”李典大喝一聲,一個寸許長的刀芒向著甘寧砍去。
“哼!歸海式!”甘寧望著那看來的刀芒冷哼一聲,霸海刀驟然停歇,隨即一柄巨大的刀影淩空而立,向著那刀芒斬去,看似緩慢實則奇快無比。
“哼!”一聲悶哼,隻見李典長刀瞬間折斷,整個人淩空飛起,一絲絲鮮血自李典身前湧出。
“曼成!”擂台之下傳來兩聲悲戚的怒吼,隻見夏侯惇與另一名黑袍人同時衝上擂台,看到李典胸膛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不由怒目而視甘寧。
“小子不過是尋常比武,為何下如此毒手!”夏侯惇怒聲道
“技不如人,怨不得人!”甘寧挑釁看向夏侯惇,早先他與張繡的鄙視,看的甘寧熱血沸騰,此刻正希望能與其比試一番。
“你...!”夏侯惇聞言雙目赤紅欲向甘寧走去,恨不的將其碎屍萬段。
一旁的黑袍人見狀連忙將夏侯惇攔住“大哥不可,我等還是先救治曼成才是!”“小子不要讓俺在比賽中遇見你,不然有你小子好果子吃!”夏侯惇憤憤的說道,隨即抱著昏迷的李典離開擂台。
“獲勝者十三號甘寧!”郭嘉望著渾身掛滿鈴鐺的甘寧微微一笑
“九號與十二號上場!”再次開口,趙炫身旁的文醜將弑神槍抗在肩上“哈哈總算到俺了,媽的都要將俺憋瘋了,看你們這些家夥比試,俺的心就像一隻小貓在撓一般!”文醜冇心冇肺說道
方才下去的黑袍人,此刻也已經去而複返,將身上的黑袍去掉,露出一個濃眉大眼,留有八撇胡,身材高大的男子,不是夏侯秒才又是何人?
“某家夏侯淵請賜教!”夏侯淵持槍而立,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若是旁人恐怕未戰先卻,奈何時運不濟遇見文醜這家夥。
“俺叫文醜,什麼賜教不賜教的,不就是比試麼,不用說的向文人那般文縐縐的!”文醜很是隨意擺了擺手
高台之上的趙炫聞言險些跌倒“早就叫文醜大哥多多讀些書,就是不聽真是拿他這個家夥冇有辦法!”
“主公這樣不是很好麼,這才是我們的文醜大哥啊!”周泰望著場中的文醜淡淡說道
“哎!可憐夏侯淵也是一員猛將,奈何遇見文醜這個家夥,真是時也命也!”趙炫看是隨意說道,不過語氣之中對文醜充滿了自信。
“什麼你就是文醜,那個武力擒住華雄的文醜?”夏侯淵望著文醜雙眼險些瞪出來,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錯正是俺,那個是俺主公讓俺這麼做的!”
夏侯淵眼見文醜點頭承認,不由的感覺嘴角發苦“天啊!某家真是命苦啊,怎麼能遇見這個煞星?”
“小子俺來了!”文醜見夏侯淵久久不成說話,大感無趣隨即開口道,邁著大步向著夏侯淵衝了過來。
夏侯淵聽見文醜的提醒總算鎮定下來,手中的長槍打出一記漂亮的槍花,向著文醜心窩刺去。
“哼!”文醜冷哼一聲,弑神槍疾如風,重重的敲擊在長槍槍身上。
碰撞轉瞬即逝,夏侯淵連人帶槍爆退十步,才止住後退的趨勢,放眼望去所路過的地方,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嘶!文醜這個家夥力氣比大哥都要有過之無不及,恐怕繼續與之硬拚某家隻有失敗一說!”
“不懶啊小子再來!”文醜望著夏侯淵嘴角裂開,露出白燦燦的牙齒,身體快速的向著夏侯淵的靠去。
“可惡看招!”長槍刺出成百上千次,文醜身體靈活的挪動,躲過一次次刺來的長槍。
“恩?”眼中精光一閃而逝,恰到好處的將弑神槍探出牢牢的卷住刺來的長槍。
“可惡怎麼能這個樣子?”夏侯淵見長槍被卷住臉色難看的說道
“既然如此某家隻能這樣了!”眼中閃過一抹抉擇,雙臂驟然發力,長槍變成一個竟然弧度。
“小子你還是死了心吧!”文醜見夏侯淵奮起反抗,雙臂突然間發力變粗一倍有餘,將長槍再一次下壓。
夏侯淵見狀,嘴角流出一抹神秘的弧度,瞬間將長槍鬆開,整個人竄向著突然間前仰的文醜衝去。
“糟糕!”文醜連忙順勢後仰來了一記鐵板橋,夏侯淵哪裡能放過難得的機會,再次將長槍抓起向著文醜刺去。
“噗嗤”一聲,長槍刺入文醜的大腿中
“啊!”被人刺中大腿,不由的暴怒大吼,伸手牢牢的將長槍抓起。
“什麼?”夏侯淵一臉吃驚的望著雙目赤紅的文醜“他已經受傷了,隻要某家在努力一些,就一定會贏他的!”夏侯淵給自己打氣道...
待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