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千古一曲鳳求凰
米迦勒望向軒轅玉兒嘴角微微揚起,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好似在說“妹妹你怎麼能抄襲他人的詩歌呢,這是文賊的行為!”
玉兒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姐姐僅此一次,以後我在也不抄襲了!”逼音成線對著一旁的米迦勒求饒道。
一旁的衛仲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媽的!小娘皮這詩歌做的這麼好,本公子若是真的與之比試詩歌的話,定然是穩輸無贏!”想到此處眼中充滿了陰霾
“賢侄,不若我等與此女,比試琴藝如何?”蔡邕雖然對軒轅玉兒能做出如此彆具一格大氣磅礴的詩歌,感到驚奇萬分,不過為了能回到洛陽,效忠陛下不得不舍下老臉,再次開口提醒。
“琴藝?”衛仲道聞言眉頭微皺,看了一眼蔡邕陷入沉思當中。
“對啊!仲道哥哥您與家父學習琴藝,除了個彆人能超過您以外,想來那個玉兒姐姐,應該不能樣樣精通吧,再者說家父那焦尾琴,若是借助仲道哥哥的話必定能贏此次比試!”蔡琰聽父親蔡邕的提醒,一臉興奮的樣子,如同示威一般向著軒轅玉兒看了一樣,聽了聽初具規模的峰巒。
“真的麼?”衛仲道聞言一臉喜色,不過馬上裝作一副謙虛的樣子,眼中的戲謔深情還是無法掩蓋“這個小妹也說不準,不過想來這個比試我等贏的機會最大!”
蔡琰用眼睛餘光看著一臉淡然的軒轅玉兒,心中再次有些打鼓起來。
“既然如此,那也隻能這樣了!”衛仲道點了點頭定下比試的題目。
“你們可成決定好了?”軒轅玉兒看向三人一臉,臉色頗為平靜,仿佛與衛仲道比試乃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不會讓其古泊不驚的心海掀起波瀾。
“哼!我們決定好了,到時候就怕你輸不起失約與人!”蔡邕眼見軒轅玉兒臉上的冷意,已經撕破嘴臉索性不再裝模作樣開口反擊。
“我向來說話一言九鼎,若是爾等不放心的話,大可以擊掌為誓如何?”軒轅玉兒雖然對蔡邕此等行為不滿,但是蔡琰畢竟救過夫君的性命,所以壓下心中的怒火不與其計較。
“好!那我們就來擊掌為誓!”蔡琰起身整理一下衣衫來到玉兒麵前,伸出白皙的碧藕,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
“好!”玉兒亦是伸出手向那玉手迎去。
“啪!”一聲脆響“這回爾等可成放心了?”玉兒佇立看著一臉喜色的三人詢問道
“當然”蔡琰聞言笑了笑,頓時眾人眼前不由一亮,隻有軒轅玉兒不為所動“小子你準備與我比試什麼?”
衛仲道感受到玉兒那上位者的威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本...本公子準備與您比試琴藝!”
“琴藝?”玉兒聞言柳眉微皺,米迦勒聞言頓時笑了“米迦勒姐姐,您為何聽到比試琴藝笑了?”劉幕不解的望著笑眯眯如同奸詐狐狸的米迦勒
“若是那個衛仲道與玉兒妹妹比試彆的,我還可能為其擔心一些,但是若是與玉兒比試琴藝的話,恐怕著個世上能並肩者無人爾!”米迦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什麼?”眾人聞言不可置信的望向,那個冷冰冰的軒轅玉兒“嗬嗬不過是誇大其詞罷了,本公子不信她能這麼厲害!”衛仲道額前滲出一絲絲細漢,無不表示著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軒轅玉兒瞪了一眼米迦勒,意思好像在說你怎麼將此事說出來了。
“仲道哥哥給你,這是父親的焦尾琴!”蔡琰將一把尾部燒焦古樸而又精美的古琴遞與衛仲道,一雙美眸對著那把琴有些戀戀不舍。
“焦尾琴!”玉兒望著那古琴,眼中充滿了凝重之色。
“不錯正是家父的焦尾琴!”蔡琰聞言洋洋自得,語氣中不難聽出傲慢。
“不愧是四大名琴,但願不要辱冇此琴才好!”玉兒臉色變得柔和起來,望向那焦尾琴癡迷說道。
“哼!休要小看於人!”衛仲道聞言頓時大怒,軒轅玉兒見狀恍若未聞一般將一雙美目閉上
衛仲道接過焦尾琴憤憤的瞪向玉兒隨後席地而坐,將其放在雙腿之間“諸位本公子所談之區,乃是《為君傾城》”
隨後琴聲響起,衛仲道以一種緩慢而又低沉的聲音唱起“條路,叫黃泉。布滿哀傷一條河,名忘川。流溢淒涼。一座奈何,承載忘川。一句愛你,深藏期盼。一碗孟婆湯,可以忘卻今生,換取來世。一塊小石頭,立於忘川之畔,名曰三生。一口井,指明來世。一個吻,喚醒醉人。一個熟悉身影,欣然落幕。一張絕美容顏,緩緩離去。縱使情還在,人又怎能永恒。一句下輩子,分隔了多少人,如果還清醒。請記住為君傾城!”
琴聲停歇,眾人不由眼前一亮望向衛仲道“哈哈賢侄這琴藝一方麵,恐怕這大漢之內,隻有少數的幾人能與你相比肩,此次我等脫離此地有望!”蔡邕一臉激動的神色,仿佛勝券在握一般。
“仲道哥哥您真的好厲害,若是能夠將自己的情感加入琴曲中,恐怕這個效果就會更好了!”蔡琰在一旁亦是一臉讚歎道
“琰兒你在胡說什麼!”蔡邕望著衛仲道臉色微變連忙打斷“嗬嗬!知道了父親大人!”蔡琰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哼!該你了!”衛仲道此刻自信心極度爆滿,一臉蔑視的望向軒轅玉兒。
“什麼嗎,不就是彈的不錯麼,有什麼大不了的,玉兒姐姐一定會贏過你這個的臭屁的家夥的!”劉幕見到衛仲道臭屁的模樣不由大聲說道,表示心中的不滿。
玉兒見狀也不多言,亦是席地而坐,憑空出現一張古樸大方通體黑色隱隱泛著幽綠,有如綠色藤蔓纏繞於古木之上的古琴出現在眾人麵前。
衛仲道見到那古琴的模樣,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哼!真是就知道嘩眾取寵,竟然拿一張破的掉牙的古琴與本公子比試!”
而就在此時,一旁的蔡邕見到那古琴時,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怔怔的望向那張古琴,喉結蠕動艱難開口“綠綺,怎麼會是綠綺呢?”
“父親您這是怎麼了,不過是一張與眾不同的古琴吧了!”蔡琰見到蔡邕如此模樣,心中充滿了疑問。
“與眾不同?豈止是與眾不同,這根本就是一張絕世名琴,那是綠綺啊!”蔡邕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大聲說道
“不錯此琴名為綠綺,而我此次彈的曲子,正是此琴的第一任主人所彈的鳳求凰!”玉兒望向蔡邕雙眼低垂,一字一頓的說道。
隨後琴音嫋嫋,伴隨著玉兒那天籟之音如泣如訴“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豔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眾人聽著那琴音,不自覺的一同進入到那意境當中,隻見一名俊美邪氣的少年,在一顆盛開的桃花的樹下彈奏著綠綺,一陣微風拂過將少年額前的淩亂的黑發吹開,露出一張精致的俏臉,那少年彈奏的是那麼的如癡如醉,以至於桃樹上何時坐著一名少女都不曾知道。
“啪嗒!”一聲琴音戛然而止,隻見一個紅紅的蘋果重重的砸在少年頭上“可惡是誰啊,怎麼桃花樹上竟然掉下一顆蘋果!”少年望著手中的蘋果不住咒罵道。
“哈哈!”一陣悅耳的嬌笑聲傳來,隻見一名身穿雪白色長裙,漆黑的長發隨意披在腦後的妙齡少女,正一臉壞笑的望向少年。
不用說,那少年正是趙炫,而那少女則是軒轅玉兒“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趙炫望向軒轅玉兒眼中充滿了疑問
“我是...”軒轅玉兒一臉壞笑的晃動著雙腿,不過見到趙炫麵色微紅的望向自己,頓時臉色微紅跳下樹來“我是桃花的精靈!”說著重重的在趙炫的頭上敲了一下
“哎呦!這麼說你是妖精了?”趙炫望著初具美人坯子的軒轅玉兒問道“你才是妖精呢,你有見過我這麼美麗的妖精麼?”軒轅玉兒氣鼓鼓的瞪了趙炫一眼
“有,你不就是麼!”趙炫心中道“看在你彈琴不錯的份上,本姑娘就將這個蘋果送給你了!”軒轅玉兒如同一隻驕傲的孔雀,將地下的蘋果塞到趙炫手中。
趙炫見狀嘴角微微抽搐“怎麼不樂意?那好本姑娘還不給你了呢!”伸手向趙炫手中的蘋果搶去
“哎,彆啊!怎麼說這都是你送出的東西,怎麼能送出東西往回要呢?”趙炫連忙阻止,就這樣二人彼此認識。
少年每天都會在此處給少女彈琴,而少女每次都會作弄少年。
時光匆匆如同指間沙一般,少年與少女也已經長大,一天少女雙眼紅腫的跑來見到少年“我以後在也不能來這裡了!”
少年聞言微微錯愕望向少女“為什麼?”剪短的三個字從少年口中說出“因為家族裡給我安排婚事,我在也不能來此地了!”少女傷心的說道
“哦?是這樣啊!”少年聞言點了點頭不在說話,就這樣少女傷心的離開。
軒轅家族此時正張燈結彩,一間燈火通明的房屋內一名妙齡少女,正穿著美麗的嫁衣坐在梳妝台前怔怔的出神,眼角不住留著淚水,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陣陣哀婉的琴聲,少女突然一愣,她知道這時少年彈的琴聲,飛快的向琴聲方向跑去,隻見少年正在於家族的眾人對峙著,周身染滿了鮮血“不要住手!”少女淚如雨下的哭喊道
“無禮小兒,竟敢在此處撒野,看老夫不將你...”“你想怎樣...”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什麼人?”眾人聞言一驚向那人望去“嗬嗬你們這些老家夥,竟敢對本尊的愛徒下手,是誰給你的膽子!”魔神蚩尤出現在趙炫身後冷冷的看向眾人。
軒轅玉兒見狀一喜,四周眾人一個個如臨大敵一般的望向蚩尤“哼!本尊看那個小丫頭不錯到是能配上炫兒,小丫頭就當本尊愛徒的妻子吧,此事就這麼定了!”蚩尤霸道的說道,畫麵戛然而止。
眾人一個個怔怔的呆立在哪裡淚水不覺的留下,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回過神來。
劉幕已經淚流滿麵“玉兒姐姐與夫君,真是畫麵中的那樣麼?”來到席地而坐的軒轅玉兒身邊,一直玉手還在擦拭眼角的淚滴。
“我的傻妹妹,那個不是真的,不過也有些我們的成分!”軒轅玉兒將綠綺收好向著劉幕安慰道。
衛仲道有些不自然的望向軒轅玉兒,一雙修長的手掌緊握在一起,恨不得將其捏碎。
“賢侄你輸的不冤啊!”蔡邕一臉苦澀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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