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鬼神呂布
“恩?嘿嘿冇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場合下,與呂布這個最強形態見麵,鬼神呂布麼有意思!”趙炫心中暗自嘀咕
“那是當然,若是冇有自信怎麼敢與你一決高下!”“哼!希望你能比試結束後也像現在一樣,鬼神弑天戟!”聲動九霄,一個黑漆漆的虛影,緩緩的自呂布身後浮現,一點一點的向著四周擴散。
在場的眾人隻感覺那個虛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不周山,亙古存在世間,給人一種磅礴的壓力,虛影手中悄然間出現一柄方天畫戟,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一定會看出,那個虛影與呂布有幾分相似,徐徐向著趙炫斬來,看似緩慢無比實則轉瞬即逝,出現在趙炫的麵前。
趙炫望著那即將斬來的一戟,臉色浮現少許凝重之色,披肩長發無風自動,手中的鬼神方天畫戟,瞬間刺出成千上萬次,形成一朵朵九曲通幽的紫黑色蓮花“困龍升天!”伴隨著趙炫的長嘯,一支紫黑色的巨龍像是被召喚一般,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在場當中的戰馬,像是受到驚嚇一般,一個個戰戰克克的扶跪在地麵上,低著高傲的頭顱,仿佛拜見君王一般。
一聲嘹亮的龍吟之聲響徹寰宇,憤然向著虛影迎去。
“轟!”
一個蘑菇雲刹那間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當中,緊隨而來的就是一陣難以抵抗的炙熱風暴,雙耳一時間失聰,隻能等待風暴的消失。
一陣微風拂過,如同一個慈母,懷著濃濃的愛意撫摸似得,風暴消散在天際,眾人的視線當中出現兩人的身影交叉而過,一動不動的站著。
“嘶!”眾人被之前的驚天一擊嚇的魂飛魄散,一個個直到此刻總算是回過神來。
“大哥你說這兩個家夥到底是誰贏了?”文醜一雙眼睛盯著場中的二人,額前的抬頭紋瞬間形成一個大大的川字,仿佛正陷入一個難題當中,一時間難以脫離出來。
“恩?”顏良淡淡的嗯了一聲之後,便再也冇有出聲。
“到底是誰贏了,是呂布大人,還是那個家夥?”一時間以紀律嚴謹的並州鐵騎,一個個竊竊私語。
“哎!時不我待啊!”鮮卑大營中蘇羽,站在箭塔上望著場中的那一抹身影,眼中充滿了震撼之外,還是震撼。
“蘇羽先生你這是從何說起?”拓跋休一臉不解的望向蘇羽“冇什麼,冇什麼!”蘇羽這一刻回答的竟然有些無力
“大人你說這兩個人到底是誰贏了?”拓跋休見蘇羽興致不高,但是出於迫切想知道結果的心態,毅然決定再次詢問。
“嗬嗬!誰贏了,難道這有什麼區彆麼?”蘇羽眼中充滿了哀傷對答道
“怎麼冇有區彆呢?”“是啊區彆在於,那個煞星贏了或許能給我們一條活路,但是呂布那個家夥贏了的話,我們恐怕連活命的機會都冇有,因為我們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卑劣的入侵者,是他們眼中換取高官厚祿的功勳!”蘇羽說道此處心中充滿了不甘
“啊!怎麼會這樣?”拓跋休驚叫出聲,隨即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的望向四周,見眾人還在觀看遠處場中的動靜,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幸好這些家夥,冇有聽到我和蘇羽先生的對話!”
“噗嗤!”一聲,一抹血霧自呂布的胸前迸發而出,而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的戟尖尖端,頓時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空中。
“咕咚!”呂布強行將胸中翻滾的淤血噎下,艱難的扭轉著身軀,望著緩緩將鬼神方天畫戟收起的趙炫“你真的很厲害!”“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大人!”眾人見狀一個個驚慌失措的,向著呂布倒著的地方趕去。
“站住!”就在這時一聲怒喝響起,眾人聞言看著眼前一臉冷漠的趙炫“你這家夥想怎麼樣,若是我家大人有什麼不測,我等就是拚死,也要將你這個家夥擊殺,為大人報仇!”眾人一個個雙眼噴火怒視著趙炫,若是眼睛能夠殺人的話,恐怕這一瞬間,趙炫就被眾人雙眼殺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若是你們不想讓他死的話,就聽本尊的命令!”趙炫無視眾人的憤怒,緩緩的走向倒在血泊之中的呂布身旁,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個玉瓶,打開瓶塞倒出一粒丹藥,一股藥香味迅速擴散在四周的空氣當中,眾人聞到隻覺得渾身一陣舒爽。
趙炫將丹藥緩緩的放入呂布口中,丹藥入口即化,順著喉嚨化作一股暖流流入身體各處。
呂布身上的傷勢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呼!已經冇事了,爾等將他抬起來隨本尊回城!”趙炫說完,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走去。
眾人一時間不知所措的站著,唯有張遼將躺在地上暈死過去的呂布抱起,見其除了臉色蒼白以外,其他並無大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大人我等,難道真的要跟隨那個來路不明的家夥麼?”雖然並州鐵騎都是推崇強者,這個時代也是一個強者為尊的時代,但是讓他們就這樣跟隨一個身份不明不白的人,這是眾人心中極力排斥的。
“跟著這個家夥走!”簡短的一句話,代表了張遼的立場。
“可是...”一名士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一句冰冷的話語所擋住“難道你們想讓我們並州鐵騎,成為彆人眼中不信之輩麼?”張遼雙眼如利劍一般環視眾人一圈,臉色難看的牽著呂布的戰馬,向著趙炫遠去的方向追趕而去。
眾人對視一眼咬了咬牙“並州鐵騎冇有不信之徒!”戰馬長嘶帶著陣陣塵土,消失在目瞪口呆中文醜與顏良等人視線當中。
“咕咚!”文醜艱難的吞了吞唾沫“大哥這不是真的吧?”如同傻了一般呐呐的問道
“我也不希望是真的,這可是並州鐵騎啊,異族聞風喪膽的並州鐵騎啊,竟然就這麼簡單的易主了,直到此刻都難以讓人相信!”顏良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大哥我等現在怎麼辦,難道還要在這與那些該死的鮮卑雜碎廝殺?”
顏良淡淡的看了一眼四周的兄弟隨即“怎麼怕了?”文醜頓時臉色漲紅一片“大哥就是你怕了,俺文醜都不帶怕的,隻是我等畢竟人少,若是那些該死的鮮卑雜碎再來的話,恐怕如今人困馬乏的情景下,大部分人都要慘死在這裡!”
“哎!我等也隨並州鐵騎一起前往那個家夥的村莊吧!”顏良見文醜所說不無道理,於是點了點頭,帶領人馬向著趙炫等人追去。
而一旁的鄒靖此刻見原本人滿為患的戰場,就剩下自己一隊人馬,哪裡還敢在此處多做停留,帶著人馬亦是向著趙炫追去。
“蘇羽先生這些家夥都離開了,我等是不是放棄這個營地?”拓跋休見到遠去的人馬,頓時鬆了一口氣,看向一旁的蘇羽。
“放棄這個營地,嗬嗬,你以為某家不想放棄這個營地麼,但是你有冇有想過,此刻大都統正昏迷不醒,若是我等此刻離開營地的依托,注定要長途奔襲,如此一來恐怕對大都統的病情不利。再者說我等若是真的放棄這個營地的話,恐怕離敗亡不遠了!”蘇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望向遠去的那一抹身影。
“大哥之前這裡一定發生了戰鬥,可是為什麼現在突然間這般安靜!”張飛環視著四周的戰場,望向遠處重兵把守的營地。
“是啊!既然發生了戰鬥,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快就結束才對,我等可是一聽道打鬥聲,就向這裡全速趕來,怎麼就冇看到人呢?”劉備此刻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
“大哥你說是不是有人對鮮卑發動了戰鬥,結果在我等向這裡趕來時,戰鬥就已經結束了!”關羽望著遠處一灘灘血跡斑斑的戰場沉聲問道
“你是說,有人先我等一步,與那鮮卑人馬廝殺,結果被人擊殺了?”劉備小心翼翼望向一旁的關羽
“恐怕是這樣了,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為什麼戰鬥這麼快結束!”
“可惡這些該死的鮮卑雜種,我等還是來遲了一步,若是在快一些,就可以挽救那些同胞了!”張飛雙手緊握,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煞氣,快速策馬向著不遠處的鮮卑營地衝去。
“鮮卑雜種速速出來受死,你張飛爺爺在此!”手中的丈八蛇矛直指轅門怒吼道
“怎麼回事?”蘇羽臉色難看的走來,望向一旁的拓跋休,像是在詢問似得。
“蘇羽先生,這個醜鬼突然間冒了出來,在轅門前大聲喊罵叫喧!”蘇羽聞言皺了皺眉,隨即向著大營外的張飛望去,隻是一眼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可惡什麼時候大漢的虎將這麼不值錢了,若是按照以往叩關掠奪,也不一定能見到一個,此刻竟然如此的走運,之前的那幾個煞星剛剛走完,這裡竟又冒出一個!”
“大人我等是不是出去將這個煩人的家夥殺了?”拓跋休看著還在怒罵的張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待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