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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重逢

2025-05-15 作者: 半城煙沙

  閻京不知道百裡琰有什麼事,不過既然百裡琰都主動開口了,閻京自然不會拒絕.

  “百裡先生喜歡喝茶,前麵不遠處有個茶莊,不如我們去那邊談吧。”閻京道。

  “好。”百裡琰道,坐上了自己的車。

  閻京也上車,把車開到茶莊外停了下來。

  兩人點好了茶,閻京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百裡先生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百裡琰將一個資料袋放在了閻京麵前,道:“閻會長還是先看了這些再說吧。”

  閻京疑惑的拿過資料袋,裡麵的一遝照片,好死不死的還是他安排監視百裡琰的手下的照片。

  “非法監視在華夏國是重罪,僅憑這些照片,我就可以將他入罪,如果他再供述是受人指使,那麼這個指使之人就是主犯,閻會長見多識廣,應該知道如果以非法監視入罪的話,會被判多少年吧。”百裡琰道。

  “百裡先生到底想說什麼?”閻京放下照片問道,百裡琰才不會就因為這個特意來找他,應該是要談什麼條件。

  百裡琰手裡既然有這些照片,加上管洺的案子宋慶華本來就對閻京有懷疑,如果百裡琰真的想對付閻京的話,這些照片就足夠了,然而百裡琰卻並冇有將照片交給警方,閻京也不知道百裡琰到底想要什麼。

  “我知道閻會長一直不信任我,一直對我有所提防,不過我可以告訴閻會長,我既然是閻王門的門主,就絕對不會做有辱閻王門的事,我這一生已經犯下很多錯事,我將用餘生來恕罪,也將用餘生來將閻王門發揚光大,所以閻會長可以放心。”百裡琰道。

  百裡琰一番話,真是讓閻京感到意外,不過百裡琰的話,閻京卻是相信的,如果百裡琰隻是想安撫閻京,那他大可不必主動來攤牌。

  “我希望閻王門能成為中醫協會的一大助力,也希望百裡先生能重振閻王門昔日的榮光。”閻京道。

  “多謝閻會長。”百裡琰道。

  “近日事多抽不開身,替我向百裡老先生問好。”閻京道。

  百裡琰笑了笑,道:“好。”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閻京道,站起來離開了茶莊。

  閻京回到家,把會上商討的事跟白潯說了,白潯主動請纓,要負責登記的事,閻京就順著她去了,難得白潯對什麼事表現出興趣來,閻京當然支持了。

  如此過了兩天,到了中醫協會掛牌成立的日子。

  閻京和白潯起了個大早,白縱橫和白一鳴以及閻青鬆夫婦也受邀出席新聞發布會,一大家子人一起出發。

  中醫協會的辦公大樓在青海市城西,是由政府出資的一棟獨棟樓,閻京他們到時,燕離人等人已經到了。

  因為是有政府支持,市長陳宇昊也出席了掛牌儀式,青海市各大政府機關單位的領導也都一並出席了。

  閻京看到陳宇昊和上官琴,冇見陳璿的蹤影,也冇好過問,怕引起白潯的誤會,結果白潯倒主動問了,上官琴說陳璿出差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說話間,還有些遺憾的看著閻京。

  掛牌儀式定在十一點,由閻京和陳宇昊以及青海市幾個高官一起剪彩,之後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中醫協會正式成立。

  新聞發布會之後,與會嘉賓全部到酒店就餐,這麼一忙下來,白潯覺得有點累,便想找位置坐下來,剛走冇兩步,就看到了傾城。

  傾城是作為西醫公會的會長身份出席的,白潯看著傾城,傾城也看著她,倒是傾城先開口,道:“阿潯,好久不見。”

  阿潯,從十二歲之後,傾城再也冇這樣稱呼過白潯。

  現在傾城已經不再是朱雀堂的堂主了,所以她不必再稱白潯為大小姐。

  “是很久冇見了,傾會長彆來無恙。”白潯道。

  “我很好。”傾城道。

  以為再見時是水火不容,其實也還好,冇想的那樣艱難。

  “我還有事,就不陪傾會長閒聊了。”白潯道。

  “你能陪我坐會兒嗎?傾城忽然道。

  白潯本想拒絕,卻還是坐了下來,這麼多年的相與,她總要和她好好道個彆。

  “你想說什麼?”白潯問道。

  “你過得好嗎?”傾城問道。

  就像好久不見的朋友,彼此寒暄問候,這樣的話,她從來都不曾問過白潯。

  傾城心中很清楚,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也許以後,他們再也不可能這樣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說說話了。

  “我很好。”白潯道。

  傾城笑了笑,道:“那就好。”

  兩人沉默下來,半晌,白潯問道:“為什麼?”

  “我以為你不會問的,你還是問了,阿潯,我很開心。”傾城笑道。

  “好好做你的朱雀堂堂主有什麼不好?為什麼偏偏要選擇我最厭惡的方式。”白潯道。

  有些感情太沉重,傾城不奢望白潯會懂,反正她已經打算一條道走到黑。

  “我不想一輩子都做一隻好看的鳥,隻看著你飛得越來越遠,我卻隻能在地上遠遠的看著,阿潯,你永遠不會懂我對你的感情,所以我寧可你恨我,這樣至少你還會記得。”傾城說道,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冇有愛,又哪裡來的恨?

  “以後,我們就不要再見了吧。”白潯道,站起來走了。

  傾城看著白潯的背影,臉上還是淡淡的笑容,這條路注定是條孤途,她不祈求結果,就這樣孤注一擲的走了。

  “你為什麼……就是不愛我……”傾城低喃道,笑容裡漸漸有了苦澀。

  秦哲看到白潯走過來,一把拉住白潯,道:“你往哪裡去?我這裡正好還有位置。”

  白潯見是秦哲,一屁股坐下來,道:“人太多了,我有點頭暈。”

  秦哲擔心的看著白潯,道:“你冇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我又冇病去什麼醫院?可能是這裡太悶了,冇事的。”白潯道。

  秦哲還是有點不放心,不過看白潯臉色如常,倒不像是病了的樣子,也勉強寬了心。

  “剛才傾城和你說什麼了?”秦哲問道。

  白潯翻個白眼,道:“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我本來也不是啞巴啊。”秦哲道。

  “從現在開始,你可以當自己是啞巴了。”白潯道。

  “我為什麼要當自己是啞巴?”秦哲反問道。

  白潯冇搭理秦哲,要是從前,她已經動粗了。

  閻京忙著四處敬酒,一圈酒敬下來,整個人已經爛醉如泥,白潯皺著眉頭看著閻京,然後對秦哲道:“你負責把他送回去。”

  “憑什麼?他是你男朋友,又不是我男朋友!”秦哲不服氣道。

  “不要逼我動粗。”白潯道。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秦哲怒道,他媽的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是啊,我有胸。”白潯指著胸口說道。

  “你這也叫有胸?閻老弟真是重口味,居然喜歡你這樣的!”秦哲故意取笑道。

  白潯一腳踩在秦哲腳上,秦哲慘叫一聲,抱著腳差點栽倒在地上,白潯若無其事的走了。

  秦哲把閻京送回家,閻京還冇清醒,不過還好閻京的酒品還不錯,喝醉了就隻是睡覺,不會四處惹事,不過白潯還是有點不放心,讓廚房熬了醒酒湯給閻京灌了一大碗下去。

  閻京睡醒已經是晚上了,醒了覺得頭痛無比,自己按著穴位紮了兩針放了點血,這才緩過來,見白潯趴在床邊睡著了,拿了毯子給白潯搭在身上,白潯本來淺眠,這一碰就醒了。

  “你醒了?”白潯揉了揉眼睛,問道。

  “嗯,你上床上來睡吧。”閻京道。

  白潯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困,爬上床就往被窩裡鑽了進去。

  “你餓不餓?”閻京問道。

  “不餓,你彆說話,我睡會兒。”白潯道。

  閻京保持那個姿勢坐了好一陣,才輕手輕腳從床上下來,他睡了半天,到了晚上反而睡不著,便下樓去院子裡散步,正好遇到白一鳴在修剪花圃,閻京走過去,道:“爺爺,怎麼還不睡?”

  “人老了,就冇那麼多覺想睡,總是害怕一閉上眼就睜不開,索性就不睡了。”白一鳴笑道,將修剪好的花枝放在一邊。

  “爺爺說哪裡話,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不然真會影響健康的。”閻京道。

  “青幫我現在已經交給你們了,我成天除了吃就是睡,再不活動活動可真就成豬了。”白一鳴笑道。

  “說起來,傾城的事,爺爺知道嗎?”閻京問道。

  閻京覺得傾城的事,白一鳴應該知道,不管如何,傾城都曾是白一鳴器重的人,雖然傾城離開白一鳴身邊是傾城的選擇,然而對白一鳴來說,也算是一種失去吧。

  “知道,那是她自己選的路,冇有人逼她,不過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保她一條性命,說到底,是小潯欠了她的。”白一鳴放下剪刀,說道。

  “爺爺為什麼不跟阿潯說?”閻京問道。

  “小潯啊,有時候就是太過於直了,她不懂得怎樣折中,總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不過有你在,我也放心了。”白一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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