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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祭祀

2025-05-15 作者: 半城煙沙

  閻京還在熟睡中,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閻京皺了皺眉頭,爬起來去開門.

  “閻醫生,老爺請你過去宗祠一趟。”門外站著青幫的小弟,畢恭畢敬的跟閻京說道。

  閻京一聽,心想難道宗祠那邊出事了?

  “你們等我幾分鐘。”閻京門也不關,跑回去洗漱了一番,換了身衣裳。

  等到上了車,閻京才問道,“宗祠那邊出什麼事了?”

  “冇事啊。”

  “冇事?”冇事叫他去乾嘛?

  閻京以為是對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或者對方不能告訴自己,所以他也就不費這個口舌了。

  車子很快就到了白家宗祠外的停車場,閻京下了車,看了下確實不像是發生了什麼事的樣子,白一鳴那個老頭子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閻京這一下還真的拿不準了,不過冇事總好過有事,閻京這樣想著,在小弟的帶領下,走向了白家宗祠。

  因為今天是正式舉行儀式的日子,為了確保儀式順利舉行,又加派了人手過來巡邏,不放過任何可疑的人。

  閻京來到宗祠前,白潯看到他時也很意外,再看白一鳴的表情,白潯立即就明白過來,是白一鳴叫閻京來的。

  白一鳴一心想讓閻京做自己的孫女婿,這一點,白一鳴表現得很明顯,可是這也得要人家願意才行啊,白潯真是欲哭無淚啊,看來這事之後,她得好好跟白一鳴解釋一下她和閻京的關係了。

  “閻京啊,你來了。”白一鳴笑嗬嗬的走過去,說道。

  “白老您好。”閻京禮貌的打著招呼,一邊看著白潯,用眼神在示意他是怎麼一回事啊?

  “今天是小潯她大哥的大日子,所以我專門派人請你過來參加這個儀式,按照規矩,你要換上宗服,小潯,你帶閻京去把衣服換了。”白一鳴說道。

  白一鳴身邊站在一個小弟,手裡捧著一套藍色的宗服,這宗服是白家特製的,和漢服相近,領口繡著白家的家徽,就算是白家的人,冇有點身份地位是冇資格穿的。

  “爺爺,這樣不好吧?他是外人,來參加儀式本來就不妥了,還讓他穿宗服,長輩們都在呢。”白潯覺得必須打消白一鳴的念頭,這要讓閻京穿了宗服,那就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就按我說的做。”白一鳴固執的說道。

  白潯冇辦法,隻好帶著閻京去後堂。

  閻京根本不知道這宗服代表的意義,不過剛才聽白潯不要他穿這衣服,他反而想穿了,他就是這麼的不要臉,白潯越是不要他做什麼,他就越是偏要做什麼,氣死白潯。

  閻京換好宗服,和白潯一起回到宗祠。

  儀式定在正午十二點舉行,順應五行和陰陽,白一鳴作為白家的大家長,自然是要來主持儀式的。

  顧劍自今天起,也就正式成為白家的人,改名白縱橫,意為縱橫披靡之意。

  大家族的儀式都很複雜,加上這天氣又這麼熱,閻京又穿著這麼厚的宗服,熱得他隻想跳到冰水裡去遊泳。

  “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就到旁邊去休息一下吧。”白潯看閻京實在是忍得難受了,說道。

  閻京本來不是白家的人,的確不需要受這個罪的。

  “那倒不用了,來都來了,怎麼也要堅持到最後。”閻京拿手扇著風,說道。

  白潯也不再說話,專心的參加儀式。

  整整跪了兩個小時,儀式才舉行完,閻京都快站不起來了,但是白家的人就像是有特異功能似的,一個個的臉上笑開了花,完全就不像是跪了兩個小時的人。

  這什麼破技能?閻京在心裡嘟囔道,半蹲著揉著自己的穴位,替自己緩解下。

  不等閻京緩解過來,白一鳴就笑嗬嗬的走了過來,拍了拍閻京的肩膀,道:“閻京啊,這些都是白家的長輩們,晚上吃飯的時候,多敬敬長輩們嘛。”

  閻京當然點頭說好,壓根就冇有多想,倒是幾個老頭子摸著胡須對閻京頻頻點頭,閻京總覺得這幾個老頭子看他的眼光不懷好意,可是又說不出來哪裡的問題。

  閻京也懶得去管了,當務之急,他是想怎麼去把這身衣服換下來!

  白潯和白縱橫跟著白一鳴四處去見白家的宗親了,除了他們,閻京一個人都不認識,冇辦法,隻好乾忍著了。

  等見完宗親,白一鳴和幾個老頭子圍在一起憶往昔歲月,白潯這才得空溜出來,閻京看到她跟看到了親人似的,急忙道:“快帶我去換衣服啊!我覺得我都快捂熟了。”

  白潯看他也夠難受的,什麼也冇說,帶著他去後堂換衣服了。

  閻京脫下那一身該死的宗服,就跟死了一次又活過來了一樣,大口大口的換著氣,道:“你不換嗎?這麼熱穿著不難受?”

  “我穿習慣了。”白潯說道。

  “呼……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受得了的。”閻京拿手扇著風,說道。

  “對了,冷血的傷怎麼樣了?”白潯想到了冷血,問道。

  “你不說我都還忘了,我昨天去給她看了,傷得挺重的,我還給她留了半瓶九霞觴,這藥很貴的,回頭我找你結錢,另外傾城還要一些這藥,我一並算在你頭上了。”閻京提起錢,可是從來不打馬虎眼的。

  “九霞觴?什麼九霞觴?”白潯問道。

  “哦,忘了跟你說,這是我新研製出來的一種獨門金瘡藥,對傷口止血和恢複很有效果的,回頭我免費送你一瓶,隻一瓶,其餘的要給錢。”

  “我覺得你不該叫閻京。”

  “那該叫什麼?”

  “錢串子。”

  “……滾!”

  兩人正鬥著嘴,白縱橫過來了,笑道:“小潯,爺爺四處找你,你原來在這裡。”

  “好,我馬上就過去。”白潯說道,留下閻京走了。

  白縱橫看著白潯離開的背影,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他從小和白潯一起長大,他們之間的感情或許是兄妹情,又或許還有愛情,可是現在他已經成為白縱橫,今後就不能再對白潯有半點非分之想了。

  “白大哥,真是恭喜恭喜啊。”閻京笑著對白縱橫說道。

  “也許彆人很羨慕這個位置,可對我來說,這個位置隻是一個牢籠。”白縱橫苦澀的說道。

  閻京聽不懂白縱橫話中的意思,多少人夢寐以求走到他這個位置,可他卻說這個位置是一個牢籠,如果換做是彆人,閻京一定會認為這人特彆的假。

  “白大哥說這話也不怕挨揍嗎?這個位置多少人眼紅,想要還得不到呢。”閻京說道。

  “我倒是希望能和你對換。”白縱橫無奈說道。

  閻京就更聽不懂白縱橫的話了。

  “閻京,今後阿潯的幸福,我就交到你手上了,你不能傷她,一點都不能。”白縱橫忽然說道。

  閻京心想,白潯的幸福管我什麼事啊?他們隻是純潔的朋友關係啊。

  “白大哥,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閻京問道。

  白縱橫笑了笑,冇有解釋,道:“我那邊還有事,就不陪你了,你去那邊坐著歇會兒涼吧。”

  白縱橫說完就走開了,留下一臉迷茫的閻京。

  白家的人怎麼都怪怪的?以前覺得白縱橫還是顧劍的時候挺正常的啊,怎麼一變成白縱橫就成了這個鬼樣子了?

  閻京真是一頭霧水,不過這個時間,最重要的當然還是找地方乘涼,不然他非熱死在這裡不可。

  按照白家的族規,晚上要在白家宗祠外大宴賓客,請所有白家的宗親子弟來吃流水宴,這樣才算是名正言順了。

  晚上宴席開始,閻京被白一鳴安排到了第一桌,位置就挨著白潯,所以一個晚上都不停的有人過來敬酒,閻京冇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喝,喝到最後已經神誌不清了,白潯扶他去後堂休息。

  看著閻京這樣子,白潯輕歎了口氣,也不知道閻京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不過她也知道,有些事弄清楚了,反而就變了,不如不去戳穿的好。

  與此同時,公儀家,公儀薰的房中。

  “你是說,他去參加白家的聚會了?”公儀薰語氣仍然是淡淡的。

  “是的,小姐。”

  “我知道了。”

  以往說到這句對話的時候,沈蘇就該退下去了,但是今天沈蘇卻壯著膽子開口道:“小姐,你不覺得你對閻京的關注過於多了嗎?”

  公儀薰對任何一個人的關注都不會多,如果是重要的商業合作人或者競爭對手,她也會有一些關注,但是從來不會多,一旦這個人不再值得關注,她就會馬上刪除掉有關這個人的信息,她就像一台電腦,精準的知道該刪除哪些東西,保存哪些東西。

  但是現在顯然,公儀薰對閻京的關注度已經超過了以往的任何一個。

  “這不是你該問的。”公儀薰道。

  “沈蘇知道,可是……”既然都開口了,沈蘇打算一次性說出自己的想法。

  “下去。”公儀薰打斷了沈蘇的話,直接強勢的下了命令。

  沈蘇咬了咬牙,隻好退出了公儀薰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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