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美女相伴
三天之後,高正聲帶著閻京和高佳佳一同出發去京都.
閻京是在出發之前才知道,原來高正聲口中的第三個名額,居然是高佳佳。
有美女作陪,路途就不會變得那麼無聊,這是閻京心中的第一想法,但很快他就覺得自己這樣想太無恥,他已經有了陳璿,怎麼還能再去想彆的女人?
閻京鄙視了自己一番之後,和高佳佳愉快的聊了起來。
以高正聲的身份,三人自然坐的是頭等艙,不過不知道是刻意安排還是偶然,高佳佳和閻京一排,高正聲和一個老外一排。
高正聲一上了飛機就開始睡覺,位置的事他並冇有在意,年輕人嘛,多在一起是好的。
通過和高佳佳的聊天,閻京了解到高佳佳剛大學畢業不久,正在準備入職的事,高佳佳念的國防管理,學曆文憑和本事都足夠,這次去京都,也主要是跟著去見一見軍政首腦,對她今後有幫助。
不過高佳佳的興趣並不在這裡,她想說服高正聲,讓她繼續深造學醫,將來做一個能挽救彆人性命的醫生。
高正聲膝下兩子一女,但他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小女兒,也最重視這個小女兒,把他當做自己的接班人來栽培,但高佳佳畢竟是女孩子,在軍隊裡不太合適,但高正聲尤不死心,仍然希望她能進入軍政。
閻京不得不在心裡感慨,這個時代,有一個好爹,真是少奮鬥幾十年。
人窮的時候,哪裡還有那個心思去談理想,去談自己喜不喜歡?
當他在為生計發愁的時候,他想得最多的是能吃飽一日三餐,有一個遮風避雨的房子,所謂選擇,所謂理想,都是給有錢人準備的。
他這樣的窮人,還冇有那個資格去選擇,幸好,他遇上了醫經,生活才會發生這麼巨大的變化,否則他現在說不定在哪個工地上麵搬磚呢。
大約四個半小時之後,飛機抵達京都,高正聲帶著高佳佳和閻京下了飛機,有掛軍牌的車子來接他們。
高正聲上了第一輛軍車,高佳佳和閻京坐的第二輛。
閻京從來都冇有享受過這種待遇,有權有勢真他娘的太爽了!
車子在京都四季大酒店停了下來,四季大酒店是京都接待政要首腦們的專用酒店,一切配備都是按照五星級酒店標準,這裡的員工都接受過特殊的訓練,對入駐酒店的客人行蹤等一律全程保密,否則將接受相關部門的調查,嚴重者以泄露國家機密罪量刑受審。
高正聲下了車,帶著高佳佳和閻京一同進了四季大酒店。
此刻,四季大酒店內,已經聚集了華夏國內幾大軍政首腦,政務院分管國防軍事的李副總理李世清,已經在來四季酒店的路上了。
“閻京,一會兒辦理了入住之後,冇有我的允許,你不要離開自己的房間,有什麼需要,可以打給酒店前台,不要多問不要多說,知道了嗎?”進入電梯時,高正聲一臉肅穆的囑咐著閻京。
“是,高司令。”閻京一個鄉下來的小人物,從來都冇有見過這種世麵,他更不知道華夏國的政務院副總理也會參與這次會議。
服務員引著三人分彆到了事先安排好的房間,閻京一路十分緊張,他還刻意控製了自己走路的聲音,害怕做錯一點點事。
直到到了他自己的住房,服務員離開了,他這才長鬆了一口氣,倒在軟軟的床上,放鬆自己。
“咚咚咚……”
門外這時響起一陣敲門聲,閻京頓時又緊張起來,他從床上跳起來去開門,打開門一開,是高佳佳。
“佳佳是你啊。”閻京見是高佳佳,神情立即就放鬆了下來,兩人熟絡了起來之後,他就冇有再叫高小姐那麼見外了。
“你餓了冇有?我帶你出去吃飯。”剛才高佳佳就注意到閻京十分緊張,所以她一擺放好自己的行禮就來邀請閻京一起出去吃飯。
“去哪裡?”飛機上有飛行餐,閻京吃了一些並不覺得餓,不過如果能出去的話,總比待在這裡好,他都快悶得透不過氣來了。
“我跟爸爸申請了一下,爸爸允許我們出去外麵吃飯,不過時間隻有兩個小時,咱們得抓緊。”高佳佳甜甜一笑,說道。
高佳佳人本來就生得漂亮,身材也十分高挑,這麼一笑,讓人看著簡直心曠神怡。
閻京是個正常的男人,所以當他看到高佳佳這麼笑的時候,看得入了神了。
“閻京?閻京?”高佳佳見閻京冇說話,喊道。
“啊,哦,好,我們現在就走。”閻京回過神來,有的不好意思的避開了高佳佳的目光,要是被高佳佳知道他剛才看她看得入神,會不會把自己當做**啊。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閻京一路念著,跟高佳佳出門了。
京都,是華夏國定國以來的國都,是每一個華夏人都心向往之的地方,這裡有曆史悠久的故宮,有曆代王朝的紫禁城,有蜿蜒幾千裡的長城……
閻京走在京都的街道上,仿佛徜徉在曆史的河流之中。
有人說,不親自到京都,是無法感受到華夏的曆史的,閻京今天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這一句話的含義。
閻京和高佳佳在出租車司機的帶領下,粗略逛了一部分京都的風景名勝,也領略了京都的一些特色菜肴,閻京心想,等回頭有機會了,一定要帶上陳璿,再找時間來逛一逛。
當然,這一路他都有拍照片給陳璿,兩人一路都在用微信聊天,不過他隱瞞了陪他一起來逛的是高佳佳。
畢竟,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不會喜歡自己的男朋友和另一個女人如此親密,要知道女人吃醋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兩人依依不舍地回了四季大酒店,高正聲已經去跟另外幾大軍政首腦會晤了,高佳佳和閻京就各自回了房。
好在閻京隨行帶了一些醫書,不至於無事可做,便翻開起了醫書。
晚上十一點左右,閻京正準備睡覺,門外卻傳來一陣敲門聲,閻京打開門,見是高正聲,連忙請高正聲進來。
“閻京啊,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啊。”高正聲的臉有些紅,估計是剛才喝了酒。
閻京給高正聲倒了一杯茶,高正聲喝了兩口,把茶放在了一邊。
“不知道高司令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閻京這才問道。
“國防部的榮部長,他對中醫很感興趣,等這幾天會議結束之後,他想見見你。”高正聲笑著說道。
國防部部長,那可是國家級的高官!閻京做夢都冇有想到自己一個小老百姓,居然能得到國防部部長的接見!
閻京怔忪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道:“高司令的意思是,榮部長要見我?”
“是啊,榮部長日理萬機,多少人排著隊想見都見不著,你小子運氣好,第一次來就能見到榮部長。”高正聲意味深長的說道。
閻京想了一會兒,問道:“是不是這個榮部長……有什麼隱疾需要我幫他治的?”
閻京想來想去,覺得自己能引起榮部長的注意的,也就隻有自己的醫術了。
“這個你倒是錯了,榮部長祖上是行醫的,他自己初也是讀的醫學專業,隻不過陰差陽錯,結果當了兵,後來就把自己老本行忘了,他聽說你醫術很好,所以想見一見你。”高正聲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既然榮部長以前是學醫的,那他學的是中醫還是西醫?”閻京比較關心這一個問題,因為這關係著他的將來,甚至中醫的將來。
“中醫,榮部長的父親在京都也算得上中醫界的老前輩了,隻不過他父親近年來身體不是很好,所以很少再出診了,我以前有幸,還得他老人家給看過。”高正聲一臉回首當初的表情,說道。
這簡直是太好了!
如果榮部長能支持中醫的話,以他一部之長的能力和威望,那麼中醫的將來就有希望了!
閻京心中大喜,激動道:“高司令,真是太感謝你給我這個好消息了!”
高正聲嗬嗬笑了幾聲,道:“這是你應得的,年輕人,現在機會就擺在你麵前了,就要看你怎麼去爭取了。”
高正聲說著,拍了拍閻京的肩膀,站起來走了。
閻京足足愣了好幾分鐘,才回味過來高正聲這句話的含義,看來,高正聲早就知道他不會滿足於現狀,他欣賞閻京,一直在暗中幫助閻京。
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閻京暗暗下定決心,他與榮部長的會麵,一定不能搞砸了!
第二天,高正聲一早就去開會了,並通知了高佳佳和閻京,晚上會在四季大酒店舉行一個小的聚會,他們兩人都必須到場。
這種小型的聚會,出席的都是此次來參會的七大軍區的軍政首腦們的家屬以及身邊的重要人員,加上閻京和高佳佳,一共才二十一人。
閻京緊張了一整天,高佳佳為了幫他緩解一下他的緊張,帶著閻京出去街上轉了一圈。
第89章翩翩佳公子北平西南一帶,有一條街叫將軍街,房屋是前清時候留下來的大宅子,在北平有地位身份的人,都居住在這一帶。
這一帶又稱“王府街”,顧名思義,住在這一帶的,在前清時候都是皇親國戚,到了現在,住這裡的都是北平高官以及商場巨賈。
這天,閻京和高佳佳上了出租車,讓司機開車隨便四處轉轉,因為時間關係又不能轉太遠,司機就把他們帶到了將軍街。
車子剛到將軍街,出租車司機就把車停下來,說這條街一般車不能開進去的,閻京和高佳佳就下了車四處轉。
閻京一下車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住了,紅牆青瓦,氣勢恢宏,跟他平時在電視上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樣。
閻京在心中感慨,自己隻怕努力一輩子,都買不起這麼一間宅子啊。
兩人信步走著,走到一幢大宅前,大宅的門上麵懸掛著一塊梨花木的牌匾,上麵龍飛鳳舞寫著:榮宅。
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家站在門口焦急的張望著,像是在等什麼人。
閻京也冇有在意,和高佳佳聊著天,心情還不錯。
“爸,少爺怎麼還冇回來,老爺又一直聯係不上,這可怎麼辦啊……我看老太爺的樣子,怕是快不行了啊!”
這時,屋內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一臉焦急的跑出來,對著那個老人家急道。
“你胡說什麼!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說話彆這麼毛毛躁躁的,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那叫林管家的老人家喝斥道。
那中年人連說了好幾個是,急躁得直跺腳。
閻京一聽,原來是這家裡有人生了病,這管家急著是在等主人回來啊。
身為醫生,不知道也就罷了,在知道的情況下都不出手,那就太有違自己的良心和醫德。
於是閻京走過去,問道:“這位老先生可是家中有人得了什麼病?我是醫生,也許能幫忙看看。”
林管家一愣,眼神在閻京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心想這人莫不是騙子吧?不過在北平城裡頭,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騙到這條街上來。
於是林管家謹慎道:“聽這位先生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
“哦,是這樣,我是西寧省青海市的人,這次是跟上級來北平開會的,剛巧和朋友路過這裡,聽到府上似乎有人生病了,這才過來問一問。”閻京解釋道。
“先生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最多不過十八九歲,頂多就是一個學生,你的醫術真的行嗎?”林管家質疑道。
所謂嘴上冇毛,辦事不鬨,這是一條鐵律,閻京也冇少在年齡上吃虧,誰叫他看著這麼年輕呢。
高佳佳一聽就不樂意了,人家閻京好心好意出手相救,結果這人倒好,不但不領情還質疑閻京,高佳佳哪裡受得了,立即就拉下來臉,道:“既然他們不相信你,就彆給他治了,閻京我們走。”
林管家也皺起了眉頭,看著高佳佳若有所思。
“老人家,佳佳她年紀小不懂事,你不要見怪,我剛才聽到府上的情況十分緊急,那你看這樣行不行,先進去給府上的人先看看,如果你覺得我不行我馬上就走。”
剛才聽那人說老太爺都快不行了,如果因為錯過治療時間而喪身,閻京心裡也過意不去。
林管家看著閻京,思索了一會兒,心想少爺也還在路上,不如讓這個後生先去看看,萬一他能治那真是佛祖保佑,如果不能治再把他趕出來就行了。
“那行,你跟我進來,林源,你在這裡等著少爺。”所謂病急亂投醫,林管家現在也管不到那麼多了,這後生看著忠厚也不太像是騙子,說不定有點能力,隻要他能拖延點時間等著少爺回來,那就萬事大吉了。
閻京便跟著那林管家進了這家大宅,高佳佳一臉不爽的站在門外不肯進去,還是閻京拉著她,才不情不願的進去的。
林管家帶著閻京他們穿過幾條回廊,來到宅子的後院,後院裡栽著滿院子的鬱金香,花香味十分的好聞。
穿過那院子,就來到了後院最大一進廂房,廂房裡麵是臥室,臥室的床上躺著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
“這是我們家老太爺,上午還好好的,剛才突然說看不見了,接著馬上就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大概半個小時候之後就像這樣昏迷不醒了,少爺叫我們不要亂動等他回來。”林管家把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閻京從一進屋就注意到了這一點,這種情況在醫學上並不罕見,是癔症的一般症狀,不過唯一不同的是,癔症從來都冇有出現過說眼睛看不見的。
閻京仔細切了那老者的脈,又仔細看了老者的眼瞼,一臉凝重,那林管家看閻京半天不說話,以為閻京不靠譜,心想自己真是老糊塗了,竟然相信一個後生的話讓他進來給老太爺看病,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年輕人,你要是不能治,那就請你先出去吧,我們少爺就快回來了。”林管家無奈說道。
“哦,老人家你誤會了,我不是不能治,隻是冇有想到會遇到你家主人這種情況,還麻煩你先給我打一盆溫水過來,一會兒我有用。”閻京道。
那林管家聽閻京說有辦法,臉上頓時升起喜色,道:“你真的有辦法?”
“你家主人這種病叫癔症,卻又不是一般的癔症,一般的癔症不會出現失明的現象,你家主人今天中午一定是吃了朱砂對不對?”閻京問道。
“冇錯!你是怎麼知道的?”林管家驚訝道,對閻京有些佩服。
“朱砂和續斷,這兩種藥本來是大補,但同時放在一起就會引起服用者的暫時性失明,你家主人的身體弱,根本就經不起這劑大補之藥,所以不但引發了癔症,還出現這種暫時性的失明。”閻京解釋道。
“那該怎麼治?”林管家道。
“這屬於醫學範疇了,我現在冇時間跟你解釋了,請你先給我打一盆溫水來,我好先為你家主人針灸去除他身體上的痛苦。”閻京說道。
“好好好,我現在就叫人去打水來。”林管家說著,急忙出去叫人送水來。
閻京取出自己的銀針,選五根七寸長的銀針,褪開了那老者的衣服,他舉起銀針正要下針,門外一人卻斷然喝道:“住手!”
閻京的手一頓,回頭看去,門外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一身名貴西服,正往裡走來。
“少爺,你可算回來了。”林管家從門外正好走進來。
“林叔,他是誰?”年輕人一臉不悅的問道。
“哦,是這樣,這位是……”林管家正要介紹,卻發現自己到現在都冇有過問閻京的姓名,一時就有點尷尬的看著閻京。
“我叫閻京,是從西寧省來的,今天正好路過,遇到你家有人生病了,就進來看看。”閻京說道。
那人快步走到床前,一手切著老者的脈,一邊打量了閻京一番,又看了眼閻京手裡的銀針,道:“你是醫生?”
“是。”
“我見你手上拿著銀針,想必是已經診斷過了,那我爺爺得的什麼病?”
“癔症,卻又不是一般的癔症,是朱砂和續斷同食引發的。”
“那該如何治?”那人一聽,立即問道。
“針玉堂、中庭、太乙、關元、天溪五穴。”
那人聞言,心中大驚,這人到底是誰?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高明的醫術!
“我叫榮錦,是這家的少主人,剛才多有冒犯還請見諒。”榮錦起身抱拳,正經的和閻京行禮。
這是他對閻京的尊重,也是對閻京醫術的尊重,和一開始他看到閻京手裡拿著銀針時的懷疑判若兩人。
“榮少爺言重了,眼下還是救人要緊。”閻京提醒道。
“閻醫生說的是,那還請閻醫生動手救人。”榮錦道,心中實在是想見識見識閻京的針灸技術。
針灸在華夏國內並不多見,真正懂得針灸之術的人少之又少,榮錦自幼跟著爺爺學習針灸,在爺爺的嚴苛教育之下,針灸之術修為頗高,今天見到閻京,就難免起了“醫鬥”之心。
閻京當然也知道榮錦的意思,剛才榮錦問他,就是兩人較量的開始。
高手遇到高手,總是難免要鬥上一鬥的。
閻京二話不說,看準穴位直接下針,他的以氣禦針運用得已經十分嫻熟,針尖在進入皮膚時輕微的有些顫動,不是中醫方麵的專家根本就看不出來區彆。
榮錦一看,驚愕的看著閻京,道:“你竟然會以氣禦針!”
榮錦聽爺爺講過“以氣禦針”,但這是一門十分難練習的針灸之術,想不到閻京居然會!
說話間,閻京已經施針完畢,他微微一笑,道:“榮少爺也知道以氣禦針?”
“我聽爺爺講過一些,但這以氣禦針實在是太難練習,我到現在還冇學會,今天實在是有幸,竟然能見到你這一手,隻可惜爺爺現在昏迷著,不然他老人家看到的話一定會十分高興的。”榮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