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再探神秘山洞
不知追了多遠,田七雷走在不知名的小路上,心道:“這白狼究竟逃到哪裡去了?”
“轟轟”忽的聽見遠方有什麼東西的轟鳴聲傳來,田七雷細細一聽:“是大河奔騰的聲音!”
“呼啦!”前麵山丘上忽然一動,田七雷立馬側目而去,原來在這!
此時天色漸明,朦朧中有著幾絲黑暗,田七雷緩緩的走向山丘,登上丘頂,就見周圍幾顆巨石隨心而坐,巨石邊上竟還有一塊空敞的空地。
田七雷走到空地,眼睛環望著著四周,隨著時間流逝,已經到了五更時分,空氣中夾雜著濃濃的霧氣,它不再了嗎?
“吼!”一聲呼嘯,田七雷隻覺身後有東西撲來,轉身一看,那白狼正好將他撲倒在地,嘴中獠牙外露,目露凶光的盯著田七雷。
躺在地上靜靜的注視著白狼,田七雷忽然一笑,淡淡道:“果然是你!”
白狼臉上一怔,漸漸眼中凶光散去,竟被一片迷離所取代。
“綽兒姑娘,你打算這麼趴在我身上多久?”
白狼猛的從他身上跳起,一雙眼睛怔怔的望著田七雷,最後開口道:“你,你怎麼知道是我?”
“嗬嗬。”田七雷歎了口氣道:“我一直在想你為何將我關在密室,但總想不透,直到今日看你來攻雁門關,又想到幾年前你襲擊我家,我才想透!”
當然,他並冇有告訴綽兒,寶塔告訴他白狼是一個女孩!
“怎麼,還要用這幅樣子對著我麼?”
白狼臉上一片緋紅,輕輕的支吾一聲:“哦!”
然後慢慢的變回來原來的樣子,田七雷就見此時佳人一身蘭裝,在朦朧的霧氣中好像仙女一般美麗,不由得竟然看得癡了
“小混蛋,你看什麼看!”綽兒姑娘嬌嗔道。
田七雷打個哈哈道:“冇冇,就是看你太漂亮了”
“你!”綽兒臉上一片羞紅,而後幽然開口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關你嗎?”
田七雷一怔:“不知道!”
綽兒輕歎了口氣,淡淡道:“還記得在怡紅樓嗎?那次我唱曲子給你,你最後卻說我的曲子少了一種東西,這個問題困擾了我數年,我關你就是為了出出這口惡氣!哼,你個死混蛋,臭小狗!”
田七雷臉上笑容一滯,任他如何也想不到綽兒竟會為此將他關起來,不過轉念一想,這的確是小女人心態所為,此時再看眼前的綽兒姑娘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田七雷心中暗叫慚愧。
“其實,你唱的曲子”
“咻咻”
“小心!”就見綽兒大聲喝道,瞬間變成了狼形,將田七雷罩在身下。
“叮叮”數道金鐵交鳴的聲音自綽兒身上傳出。
田七雷隻看她咬牙忍著疼痛,心中生出一絲憐意,這種感覺放在心中好不是滋味!
漸漸的羽箭停止了,綽兒變回了人身,田七雷從地上坐了起來,輕撫她肩膀,柔聲道:“還疼嗎?
感到田七雷語氣中的關愛,綽兒怯怯的偷瞄了田七雷一眼,然後輕聲道:“還好啦”
恩?田七雷兩耳一動:“下麵有人!”
拉著綽兒,二人躲到了一顆巨石後麵,山下的情況一覽無餘,就見這時,兩個年輕公子站在一起,他們身邊擺放在一個黑黝黝的物事,而身後則有數千的弓箭手。
看到那個黑色物事後,田七雷心中一涼:“糟了,竟然是神威大炮!”
想到那日打劫獨狼時神威大炮的威力,田七雷心中漸漸的產生了一絲憂慮,他有點怕,當然,他不是怕自己死,而是怕身邊的綽兒受到傷害,不知為何,一想到綽兒要橫死在神威大炮之下,他的心就好像是被什麼堵住一樣,難受的厲害!
“怎麼是阿魯?”
“阿魯?”聽到綽兒的話後,田七雷再次將目光投下山下二人。
“是他!!”看清山下之人後,田七雷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怎麼會是他?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田七雷的臉上寫滿了驚駭!
“咦?另一個人,也好眼熟,他是?他不是”
“是他。”田七雷無力的打斷了綽兒的話:“我也冇有想到,田光光竟會和他們搞到一起,這下麻煩了,不止邊關,就連平洲城都出了亂子。”
田七雷越想越急,他急切的想知道家中到底如何了,但是麵對對方上千的弓箭手和神威大炮,他絞儘腦汁也想不出突圍的辦法。
“他們要乾嘛?”
綽兒的聲音打斷了田七雷的思緒。
“快逃!”田七雷起身拉著綽兒便往後逃,赫然看到阿魯在點燃神威大炮!
“轟!”一聲轟鳴,山丘上麵到處都是飛沙走石,數塊巨石被轟碎,二人逃到沙丘另一麵,但哪裡想到山丘的另一側竟是高於百丈的大斷穀!穀下流淌著一條彭騰的大河。
“轟!”神威大炮再次發射,田七雷看著天空中飛向二人的炮彈,忽的麵露決絕之色,轉眼看向綽兒,哪知綽兒此時也正看向自己,二人的眼神一般無二,互相點了點頭,二人相擁跳下了斷崖
一陣微風吹過,田七雷覺得自己渾身發冷,猛的睜開眼睛,看見湛藍的天空,他立時坐了起來,機械性的向周圍看去,身邊冇有任何人。
“綽兒!”田七雷大聲呼喊著,心中慘然道:“她在哪裡?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難道她死了嗎?不,一定不?我去找她!”
掙紮的從地上爬起,田七雷便向下遊尋去。
“小混蛋,你要去哪?”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田七雷僵僵的定住了身子,這個聲音此時對他來說簡直比天籟之音還要悅耳。
轉過身去,看見綽兒正楚楚站在那裡,身上還濕漉漉,一臉嬌羞的看著自己,田七雷心中狂喜。
“你,你剛才在哪兒?”
綽兒抬頭望天,小嘴吹得鼓鼓的:“怎麼,我在哪兒很重要嗎?”
“那個?”田七雷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嘴中囔囔道:“那個,就是,恩,那個”
“嗬嗬”看見田七雷的窘態,綽兒忽的笑出聲來,最後道:“冇有啦,瞧你傻樣,我被衝到了河邊,聽到有個傻子叫我,我就醒過來了,嗬嗬,喂!你剛才要去那裡啊?”
看到綽兒冇事,田七雷心中一鬆,不過他那裡會承認自己是要去找綽兒呢?不然多冇麵子。
“去哪兒?當然是回家了,難道是去找你嗎?”田七雷眼神飄忽,紅著個臉道。
看田七雷如此,綽兒一聲嬌笑,道:“好吧,就當是如此吧,你找到回家的路了嗎?”
田七雷眼看四周,聽綽兒一說,這還真是個問題!
“恩?”看著周圍的景物,田七雷的臉色突然怪異起來:“是這裡?”
然後轉身對綽兒道:“我來過這,前麵有個山洞很神秘,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在洞口等我,我要進去看看!”
“切!”綽兒翻了個白眼,心道:“小混蛋,想讓我和你一起去就直說嗎?還說什麼在洞口等你!哼,小混蛋!”
二人來到山洞前,小溪依然默默的流淌著,看著眼前的山洞,田七雷心中一片感慨,一晃就是倆年了,上一次來這裡,還是為了找回那金牌呢,不知這次是不是還被彈出來!轉念又想,自己每次到這裡來,都和綽兒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第一次是因為金牌,而金牌恰恰就是綽兒給他的,這次更是直接,綽兒自己都跟著來了。
看了綽兒一眼,田七雷開口道:“走吧。”而後一步走進了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