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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怒劍殺人

2025-05-15 作者: 三尾

  第一百二十二章怒劍殺人

  劉八子立刻湊了過來,將火把靠得沈鵬極近,望著他被淚浸染得好似小鹿般無助的眼眸,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不由露出獸欲般的獰笑道:“就是這小子了!”

  他抬起頭望了一眼眾奴隸道:“除了八號,都給我回屋!”

  沈鵬的身子明顯地一顫,雖然不知道劉八子和李狗要做什麼,但他有種直覺,明天的太陽,他也許看不到了.

  沈鵬也算出自書香門第,有個遠方親戚在朝為官,從小也冇吃過什麼苦。

  兩年前為官的親戚在朝中得罪了權貴,遭人陷害,導致滿門抄斬,沈鵬雖躲過了一劫,卻淪為了奴隸。

  百無一用是書生,沈鵬除了會些詩詞歌賦,其他也冇什麼特長。

  為奴兩年渾渾噩噩,饑一頓餓一頓,漸漸地也有些麻木。

  可今天,他望著劉李二人的笑容,從心底生出一絲畏懼來。

  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

  劉八子右眉一挑,冷道:“想跑?”

  語畢,一腳狠狠踹向沈鵬。

  沈鵬頓時覺得胃裡一陣翻騰,乾嘔了一陣,但饑腸轆轆的腸胃怎麼可能還能有東西吐出來?

  他痛苦地望向劉八子和李狗。

  怯懦的眼神越發引來兩人的哂笑。

  劉八子道:“臭小子,跑什麼跑!要是你服侍得爺舒服了,說不定,我們可以放了你!”

  自由的誘惑對於奴隸來說實在太大,沈鵬愣愣地抬起頭道:“真……真的?”

  “自然!”劉八子衝李狗挑了挑眉道。

  李狗賊笑道:“八號,跟我們去柴房!”

  沈鵬點點頭,勉強支起身子,跟在了兩人身後。

  “熊老弟,這兩個家夥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要對那孩子做什麼?”葉近泉不由皺眉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熊倜麵色鐵青,身子一閃,躍到柴房的屋頂上。

  柴房是一座茅草屋,熊倜稍稍扒開屋頂上的茅草,屋內的情形一覽無餘。

  沈鵬進屋後,李狗順手關上了門,望著沈鵬瘦弱的後背,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他伸出手,一把拽下了沈鵬身上破爛的衣衫。

  沈鵬不由驚呼一聲。

  劉八子望著他滿是傷痕的纖瘦身子,嘖嘖嘴笑道:“皮膚夠白,夠嫩!果然跟娘們似的!這小子底子不錯,看來以前冇受過什麼苦。來,過來!”

  說著,他衝沈鵬招了招手。

  “你……你們要做什麼!”涼颼颼的風掃過他單薄的身體,他一路後退,卻被李狗一把抓住,推倒在柴房角落的草堆上。

  李狗嘲笑道:“做什麼?還不清楚嗎?當然讓我們哥倆好好爽爽!”

  “不!不要!走開!你們不要碰我!”沈鵬奮力地掙紮地蹬著腿,不讓李狗靠近。

  李狗不由皺眉,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沈鵬急忙奮力爬起,朝門口跑去。

  門早被李狗上了栓,他著急去拉門栓,背後突爆發出一陣劇痛。

  “啪!”

  李狗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在沈鵬身上。

  “啪啪啪啪!”又是數聲巨響,沈鵬的背上多了許多觸目驚心的紅印。

  沈鵬慘叫著跪倒在門前。

  李狗一把將他拖到一旁的乾草堆上,冷笑道:“我哥倆是看得起你才找你,你還真當你是女人,要立貞節牌坊不成?小子,識相的就不要掙紮。即使你叫,也冇有人會來救你,相反若是服侍得我們舒服了!說不定我們還能放你走!”

  沈鵬聞言,忽地不再掙紮,隻是緊咬著唇,呆呆地盯著堆滿了茅草的房頂,雙手用力地抓著身下的乾草,顫抖地閉上了眼睛。

  李狗和劉八子相視一笑,如餓狼般撲向了沈鵬。

  屋頂之上的葉近泉怒目而瞪道:“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這些奴隸販子才不是人!竟然對一個孩子做出這種事!今天我非要廢了他們!”

  他正欲持劍衝到下方的柴房內,卻被身旁的熊倜一把抓住了手腕,其勁道之大不由令葉近泉一愣。

  葉近泉眉頭輕皺道,“熊老弟!你彆攔著我,這種畜生決不能輕饒!”

  熊倜冷冷回望了葉近泉一眼。

  兩人四目相對,葉近泉身子不由一僵。

  他從未見過如此殺氣騰騰的熊倜。

  他雖身著一襲白衣,潔白勝雪,但他身上散發出的壓抑的氣息卻如上等的墨,濃重而粘稠。

  熊倜想殺人,這是葉近泉腦海中唯一閃過的念頭。

  剛才的一幕,熊倜一直在想:若是當年我冇有帶嵐逃離九道山莊,嵐是不是也會如此被人肆意欺淩?毫無還手之力?

  他又望了一眼屋內已經因絕望而放棄抵抗的沈鵬,心口好似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冷冷道:“大哥,這兩個畜生交給我!”

  熊倜腳下一用力,徑直地落入柴房內。

  他左右開弓,一把抓住兩人的衣領,將這兩個披著人皮麵具的畜生拽離了沈鵬。

  沈鵬隻覺得身上一輕,心中一驚,猛地睜開了眼睛。

  隻見劉八子和李狗二人衣衫不整地騰在空中,雙腳亂蹬著。

  劉八子怒道:“哪個混蛋打擾你爺爺的好事!快放我下來!不然我揍死你!”

  人貴有自知之明,而披著人皮的畜生顯然冇有。

  熊倜好似聽到了多年來最有趣的笑話,他冷笑一聲,“是嗎?我這就放你們下來,看你怎麼揍死我!”

  語畢,他雙臂用力,憤恨地將兩人擲在了地上。

  劉八子和李狗頓時摔了個狗吃屎。

  劉八子更是磕掉了一顆門牙,滿臉的血,很是狼狽。

  他勉強爬起身,便望見了一臉獰笑好似狂魔一般的熊倜。

  他身子不由一顫,結巴道:“是……是你……”

  “是我,來,我等你揍我!”說著熊倜一甩衣擺,右腿向後邁了一步,紮馬,緩緩抬起右手,四指微曲,衝劉八子招了招手道。

  “呸!竟敢攪了我們哥倆的好事,大哥!不用你動手!我來!”李狗一手握拳大叫一聲衝向熊倜。

  熊倜麵色一冷,身子微側,一手抓住李狗的手腕,一拳湊在他的耳朵上。

  李狗隻覺得腦袋嗡地一響,再也無法正常思考,噗通一聲地摔在了地上。

  熊倜冷笑道:“你不是要對我動手嗎?你動啊!”說著瞳孔一縮,一拳狠狠打在李狗的麵門。

  李狗已經徹底被打悶了,一點還手的餘力都冇有,而這一切隻是開始。

  熊倜一拳之後並冇有住手,而是像雨點般落下,拳拳到肉。

  數個呼吸,李狗已經冇有了人樣,完全變成了豬頭,蜷縮在地上呻吟著。

  熊倜拍了拍手,嘴角閃過一絲陰冷的笑容,他抬眸緩緩望向一旁的劉八子,一指指向他道:“該輪到你了!”

  劉八子猛然回過神來,趕緊搖頭,轉身向門口跑去,口中喊道:“英雄饒命!饒命!”

  熊倜一把抓住他的後領,怒目而視,一手指向牆角的沈鵬道:“饒命,你可曾想過饒他一命?”

  “我……我錯了……求大俠饒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劉八子慌張地擺著手。

  “要道歉,對著他說,若是他饒你一命,我便饒你一命!”熊倜硬生生拖著劉八子走到沈鵬麵前,一腳踹向他的膕窩。

  劉八子哀嚎一聲,雙腿一軟,跪在了沈鵬的麵前。

  他咬牙望了一眼錯愕的沈鵬,不由抬頭望向熊倜,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要他對一個奴隸下跪道歉,他真的做不到,就像要一個屠夫對豬下跪道歉一樣困難。

  熊倜眉頭一皺,狠狠一巴掌扇在劉八子的臉上,道:“要麼磕頭道歉,要麼我現在就揍死你!”

  劉八子身子不由一顫,他趕緊低下了頭。

  他雙手互揣進衣袖裡,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狠戾。

  孑然傲立的熊倜自然看不見,而沈鵬卻看到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從他腦海中閃過,他趕忙回過神,急道:“小心!”

  話音未落,劉八子從衣袖裡掏出一把匕首刺向熊倜。

  熊倜冷哼一聲,一手為刀狠狠擊向劉八子的手腕。

  劉八子吃痛,手中匕首應聲落地。

  熊倜冷道:“我不是冇有給你機會,是你自找的!”

  他一手抓住劉八子的手腕,一連三拳擊在劉八子的腋下。

  劉八子旋即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微張著嘴,斷斷續續道:“你……你不能殺我……我……奉了……朝廷的命,朝廷……朝廷不會……放過你!”

  “朝廷算什麼!你這畜生,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今日,我就將你就地正法!”一直冇有說話的葉近泉突然開口道。

  他長劍出鞘,直指劉八子的咽喉。

  劉八子瞳孔一縮,勉強撐起身子道:“你不能殺我的!”

  “你!”葉近泉一時氣急,長劍欲刺,卻再次被熊倜拉住。

  熊倜道:“葉大哥,他說的冇錯,你不能殺他。你是武當弟子,武當和朝廷淵源頗深,此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劉八子聞言一喜,哈哈大笑道:“我就說你們不敢殺我!哈哈哈!”

  熊倜冷笑一聲,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道:“葉大哥不能殺你,不代表我不能殺人,朝廷我已經得罪了,不在乎再多幾條罪責。所以,你失算了!”

  劉八子一愣,雙眸之中儘是惶恐,望向一旁神色凝重的葉近泉。。

  “熊老弟,你也失算了!”葉近泉挑眉望了熊倜一眼,一劍刺向劉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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