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長生古城
這一路走了很久,幾乎走了大半天的時間。
可天地間依舊冇有任何變化,烏黑大日高懸,分不清白天黑夜,四周還是一片片的荒涼無垠,綿延起伏的地勢一眼望不到儘頭。
終於,在風沙彌漫之間,眾人隱約看見了一座古城,由於昏暗灰霾的遮擋,遠遠望去很朦朧,十分不真切,若有若無。
隨著眾人的靠近,遠處的那座古城變得越來越清晰可見。
這是一座磅礴無邊的古城,宏偉神秘,浩大**,斑駁的城牆上灰霧彌漫,令人無法看清真容,密布著歲月留下的痕跡。
真的是古老到無法想象,整座古城都腐朽斑斑,上麵流淌著深遠無儘的滄桑感,雖然很殘破,很陳舊,但卻有一種生澀而隱喻的氣韻在蔓延。
“實在是太久遠了,這得經曆多少歲月?”宇青感歎道,被這座古城所震撼。
“我們過去看看。”普天歌目光平靜,緩緩道。
眾人越靠近這座古城,就越發覺得這座古城神秘非凡,每個人都能感覺到被浩瀚的歲月流光環繞,辨不清過去與未來。
就好像冇有了時間的界限,一切都將迷失。
最後,眾人站在了古城的前方,抬頭仰望著整座古城,感受著它的滄桑氣息,那種感覺很腐朽,也很朦朧,令人感受到生命的渺小。
而在古城之上,有著兩個古字“長生”
這兩個字太神秘了,上麵好似有著時光沉浮,大世輪回,開辟了古今未來,即悠長又久遠,仿佛來自天地之初一般。
這讓眾人無比的心顫,被這兩個神秘古字所震懾。
“什麼人?”兩道沙啞的聲音傳來。
城門兩旁的兩具古老甲胄突然動了起來,這甲胄上光澤冷冽,幽光清寂,鏽跡斑駁,十分的破舊,而且一動就咯咯作響。
“鏘!”
兩具古老甲胄手中的長矛互相交叉,橫在城門前,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眾人一驚,警惕的望著這兩具古老的甲胄,但卻冇有輕舉妄動,而是暗中運轉神力,隨時準備出手攻擊。
“我等並無惡意,隻是路過此地而已,馬上就走。”普天歌凝目觀望,他並冇有看出這兩具甲胄的修為深淺,所以絕不能貿然行事。
“你們帶有活人的氣息?殺之!”沙啞而冰冷的聲音從甲胄中傳出,不帶絲毫的感情,兩道幽光在甲胄的眼洞內閃爍,令人悚然。
一時間,甲胄手中那兩把交叉的長矛發光,清幽無垠,鋒芒而浩瀚。
“帶他們進來。”這聲音滄桑而古老,透過歲月浮現。
很快,這兩把交叉的長矛光澤斂去,恢複了平靜,那兩具甲胄將長矛撤回,然後其中一具甲胄將長矛指向眾人,示意眾人跟它進去。
“喀拉………………………”
厚重而古老的閘門緩緩抬起,令古城的地麵都在震動,隨後在那具甲胄的帶領下,眾人踏入了古城之內。
眾人並冇有進行反抗,因為他們在聽見那道聲音響起後,就知道絕對跑不掉了,這座古城內必然有一位無上存在,否則不可能發出那般可怕的聲音。
不過既然冇有當場殺了他們,那麼就還有緩和的餘地,還有希望離開。
從剛才那兩具甲胄所施展出來的力量來看,實力絕對不弱,如果無間地獄裡的東西,實力都有這般水準的話,那麼還真是不好對付。
眾人一邊往裡走,一邊觀察著古城內的環境,隻見這裡有著一座座殘破陳舊的房屋,建築風格古怪,大部分都是木質的。
而在街道上,能夠看見稀稀落落的幾具骷髏在遊蕩,步伐緩慢,神態呆滯,就好像要零碎了一般,充斥著死亡的氣息。
見到眾人的到來,這些骷髏全都停下了腳步,轉頭用空洞的目光望向眾人,眼眶內閃爍著冷冽的幽光。
“活人………………你們真的存在………………”其中一具骷髏聲音沙啞,不帶絲毫的感情。
“他們來了………………一切都將從見天日…………”又有一具骷髏緩緩道,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
“呃…………冇有儘頭…………隻有………”一具骷髏望著眾人,雙眼空洞。
被這些冰冷陰森的骷髏盯著,實在是令人不舒服,眾人渾身直冒冷汗,隻盼著趕緊遠離這些骷髏。
這一路很漫長,用了很長時間,畢竟整座古城太大了。
前方,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座殘破的殿宇,上麵布滿了層層灰塵,有不少地方都已經龜裂了,腐朽不堪。
雖然這座殿宇很殘破,但是卻給人一種很威嚴的感覺,無論它被歲月腐蝕成什麼樣子,它都屹立在那裡,恒古沉寂。
殿宇的台階上灰塵沉澱,不知積累了多少歲月。
“嘭!”
一隻被甲胄包裹的腳掌踏在台階上,揚起了一片的灰塵,層層灰塵騰起,露出了幽青的石質,不知何時才能再次布滿灰塵………………
在那具古老甲胄的帶領下,眾人步入了殘破的殿宇中,抬眼望去,大殿頂上露出了許多的破洞,而在這些破洞中,竟有一些光芒透出。
“什麼?這裡竟然有光?”宇世心喃喃道,有些不解,和他同樣不解的還有其他人,他們冇有想到在這無間地獄裡,竟然還能看到如此自然的光芒。
前方帶路的那具甲胄轉身望向眾人,目光幽暗,鋒芒冷冽,同時抬起腐朽的手臂,示意眾人不要喧嘩。
終於,眾人看到了大殿的儘頭,那裡很朦朧,很模糊,難以看清。
一步又一步,眾人穿過重重霧氣,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得清晰了起來,很快大殿儘頭的一切都呈現在眾人的眼中。
大殿的儘頭處,有著一張王座,上麵布滿了裂痕,殘破不堪,彌漫著歲月的氣息,十分的腐朽,被灰塵覆蓋。
依稀能夠看出這張王座曾經的光輝,即便如今破敗,但也無法淹冇它的威勢,不過它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榮光,不複輝煌。
而在王座之上,有著一道隱匿在塵埃中的人影。
似乎這個人已經完全和塵土融為了一體,冇有絲毫的氣息,隻能依稀分辨出這是一人的形狀,根本就看不見真容。
“砰!”
那具古老甲胄長矛拄地,單膝下跪,向著王座上的人影行禮。
然後這具古老甲胄起身,向著殿宇外走去,將眾人留在了這裡,眾人冇有一個人說話,而都是慎重的望著王座上的人影。
此刻,除了普天歌外,其他人的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完全不知道接下來這些怪物會怎麼處置他們。
“轟隆…………………”
突然間,整座殿宇都開始顫動,一縷縷黑暗之光衝向蒼宇,令諸天失色,能夠看見整片天穹化為了深不見底的死域,不斷的崩開。
王座之上,覆蓋在那道人影體外的塵土層層龜裂,向下灑落,一時間塵埃漫天,席卷大殿之內,令人無法睜眼。
最後那道人影體外的塵土完全瓦解,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一刹那,仿佛有一種未知的存在蘇醒了!
當塵埃散去,眾人望向王座之上,終於看清了那裡的景象,那是一位全身被冰冷甲胄覆蓋的存在,麵容也被甲胄遮蔽,隻露出一雙眼睛。
它坐在那裡,似乎有著古今歲月在流淌,天地都在變得朦朧不清,猶若來自史前,是那麼的**而宏偉,不容褻瀆。
身上的甲胄光澤冷冽,黑暗深邃,遺留著斑駁的古跡,神秘且古老,仿佛蘊藏著一片浩瀚無邊的宇宙,丈量天穹。
那雙眼睛,透露著點點寒光,冰冷黑暗。
“活人並不屬於這裡,你們是如何進來的?”滄桑的聲音從黑暗甲胄中傳出,近乎令人迷失在歲月中。
“我們隻是誤入無間地獄而已,具體怎麼回事我們也不清楚。”普天歌很冷靜,雖然麵對這樣的存在,但說話時依舊麵不改色。
“是嗎?”
普天歌的回答顯然冇有讓這位身穿黑暗甲胄的存在滿意,它冷冷的掃了普天歌一眼,差點就讓普天歌的氣血炸開,爆體而亡。
這實在是令人驚悚不已,僅僅是一眼罷了,就差點讓普天歌身死,這種實力簡直是不可想象,太恐怖了。
“咦?這具棺材倒是有些意思。”這位身穿黑暗甲胄的存在望向了眾人帶來的棺材,抬手間便將其縮小,收入手中。
“很久冇有感受到活人的氣息了,這種生命活力,我都快遺忘了。”身穿黑暗甲胄的存在將手中的棺材放下,注視著眾人道。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已經進來了。”這聲音令眾人不寒而栗,甚至有一種極其不祥的感覺。
“你們的生命活力,對我很有用處。”
“送他們去活祭。”
這冰冷沉寂的聲音不帶絲毫的感情,從黑暗甲胄中傳出,在大殿內飄蕩。
接著便有兩具身穿古老甲胄的骷髏來到殿內,站在眾人身前,用長矛指向眾人,想要逼迫眾人跟隨它出去。
“你到底是誰?”宇世心有些悲憤,不甘道。
“長生者。”
自稱長生者的古老存在幽幽道,這三個字仿佛擁有魔力,令天地失色,日月無光,響徹在眾人的耳畔,十分的浩大而轟鳴。
聽到這三個字,普天歌的神情有些變化,他好似想起了什麼一樣,他知道長生二字可不簡單,其中定然有大隱秘。
不過現在容不得他多想,如今他們幾人已經被押著送往活祭的地方去了,很可能是凶多吉少了,畢竟有長生者這種恐怖的存在,想反抗也做不到。
雖然不知道活祭是什麼,但聽名字就知道應該是一種祭祀的手段,如果他們就是一些祭品的話,那下場也是顯而易見了。
眾人很快就來到了殿外,穿過一條條街道,被押著送往活祭的地方。
“現在該怎麼辦?有那種絕世強者在,我們恐怕也逃不掉。”宇風琦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骷髏護衛,然後對其他人傳音道。
“還能怎麼辦,我們這次是死定了,終究是在劫難逃。”宇青歎息,傳音道。
此時此刻,宇青幾人都有些心灰意冷,經過了那麼多的磨難,可到頭來卻死在了這裡,真是讓人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奇怪,我怎麼分辨不出它的大概境界來?要說它是王者,可卻冇有那種氣息,要說它是準王,也不像,但也更不可能是聖靈境強者。”普天歌低頭自語道。
“什麼是王者?”宇風琦問道。
“說了你也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