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908章 唇亡齒寒
侯德京和王長生一邊聊天,一邊來到了和橋縣縣委最大的那間會議室,等到他們進到會議室的時候,會議室裡麵已經有好多人了。
徐書記一看王長生和侯德京侯秘書長來了,他就對侯德京說道:
“侯秘書長,你今天主持會議,我們和橋縣今天是我上任之後的第一天開會,我要好好講一講柳樹村工程的事情!”
王長生和侯德京都以為耳朵聽錯了,他們兩個都吃驚地說道:
“徐書記,你說今天的會議主旨是啥!?是柳樹村的工程問題嗎!?嗬嗬嗬!我們還以為是其他事情哩!”
徐浩飛冷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們說這些話的意思,但是你們要知道,我們現在主要的問題是大工程問題,這才是我們目前主要的問題,其餘的都不是啥大事情!”
侯德京和王長生本來以為徐書記開會是為了說馬文舉的事情,這個人一直受到馬文舉馬書記的壓製,今天馬書記有麻煩了,他應該高興才是。
可是他居然開會是為了大工程的事情!?這可是讓王長生和侯德京都感到莫名其妙,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王長生微微一笑,說道:
“哎呀!徐書記啊,您開會是說柳樹村引水工程的事情,哎吆!這個我還冇有做好發言的準備哩,不行徐書記您看我就不發言了行不行啊!?”
徐浩飛不高興地說道:
“王縣長,馬縣長下去了,您現在是代理縣長,您不發言怎麼辦!?我們今天就談談你們對柳樹村大工程的看法和想法,看看我們怎麼樣才能搞好這些大工程,這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懂嗎!?”
王長生點點頭,說道:
“那好吧!既然徐書記要討論柳樹村的大工程的問題,那還得請您徐書記開個頭,您先發言,我們再跟著講吧!”
徐浩飛清清嗓子眼,說道:
“好了!我現在跟你們說啊,昨天南部省和北方市聯合開會了,要給我們和橋縣投資幾十個億,大概五十個億吧!目的是啥!?目的就是扶持我們和橋縣的大小工程,要把這些工程都搞好!你們明白嗎!?”
大家一聽都高興地說道:
“啥!?五十個億!?不會吧!?看來南部省是把和橋縣作為重點地帶了,要投資五十個億,太棒了!太好了!”
徐浩飛冷冷地說道:
“五十個億還遠遠不夠,你們都知道,和橋縣這些工程很多,環境衛生工程有好多,新村建設有很多,引水工程,大壩重建,等等都很棘手,都很花錢!所以我們不要高興的太早了,要馬上行動起來!懂嗎!?”
……
王長生和侯德京,還有和橋縣的這些處級乾部,他們現在操心的不是大工程的問題,他們現在操心的是馬書記的事情。
所以大家對徐書記的話都心不在焉,徐書記於是說道:
“你們都聽好了,現在上麵給我們錢了,我們就要馬上乾工程,不要再討論和操心其他的事情了,懂不懂啊!?”
王長生急忙搖頭說道:
“徐書記,您說的無可厚非,但是現在大家的心裡都很關心馬書記的事情,馬書記到底怎麼啦!?這可是我們和橋縣操心的大事啊!”
徐浩飛冷笑著說道:
“嗬嗬嗬!王縣長,我們現在關心馬書記的事情冇有任何意義,懂嗎!?大家都要操心大工程才對啊!馬文舉馬書記的事情,就讓調查組去操心吧!懂嗎!?我們現在不要聽那些道聽途說的話了,一心辦我們自己的事情吧!”
王長生固執地說道:
“徐書記!您說的很對,但是我們現在心裡都冇有底,馬文舉馬書記到底會怎麼樣!?我們和橋縣的政策會不會變,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啊!所以我們現在都擔心這些事情,我們能不關心嘛!?”
侯德京也急忙說道:
“對啊,徐書記,您要是知道我們馬文舉的那些消息,您就給我們透露一些吧!我們心裡都很擔心啊!”
徐書記大怒道:
“侯德京,王長生,你們到底擔心的啥啊!?你們兩個隻操心徐書記的事情,但是你們有冇有想過,和橋縣的大工程才是我們主要的事情,你們到底還想不想乾了!?一天到晚操心人家的事情!?”
……
侯德京和王長生之所以關心馬文舉的事情,因為他們跟這個事情有關係啊!要是馬文舉把啥都給調查組說了的話,我的媽呀!他們兩個是不是也要牽扯進去!?這才是他們兩個操心馬書記事情的原因!
侯德京支支吾吾地說道:
“徐書記,我們操心馬文舉的事情也是合理的啊,畢竟我和馬書記共事過多年,所以我們之間還是有感情的!”
徐浩飛點點頭,然後說道:
“侯德京,既然日此,那好吧!你現在可以離開和橋縣了!我給你請半年的假,你去搞清楚你的老領導馬書記的問題,然後你再回來!懂嗎!?我現在對你已經很生氣了,我管不了你了,你走吧!”
徐書記知道這個侯德京是一個老油子,所以他就趁著這個機會讓他離開,讓這個人當他的秘書長,那簡直是受不了!
侯德京大吃一驚,說道:
“徐書記,您難道要調離我嗎!?這個使不得啊!我侯德京冇有違反任何條例啊!您怎麼能讓我走哩!?”
徐浩飛搖頭說道:
“侯德京,我可冇有讓你走啊!懂嗎!?我現在隻是讓你去休假一段時間,冇有讓你不乾,所以你還是趕緊休假吧!”
侯德京委屈地說道:
“徐書記,我這裡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你讓我離開和橋縣,去休假,我真的想不通啊!?徐書記您還是讓我不要休假吧!我還要乾許多的事情!”
徐浩飛急忙說道:
“侯秘書長,你的這些事情有人來處理,我現在就讓米月月米秘書代替你的工作,你可以去北方市好好休養休養,然後再來嘛!”
侯德京大吃一驚,說道:
“徐書記,你讓米月月米秘書來代替我的工作!?這個是不是不合理啊!?我的工作有我來乾啊!怎麼會讓她來代替我!?”
侯德京大吃一驚,因為他知道,米月月根本不是當秘書長的料,這個女人是一個傻乎乎的女人,她能當秘書長嗎!?
秘書長是一個很關鍵的位置,這個職位需要八麵玲瓏的人來乾,一般人是乾不了的,就像是米月月那樣傻乎乎的女人,是絕對乾不了的啦!
徐浩飛故意笑著說道:
“侯秘書長啊,我讓你休假,不是開除你,你怎麼怎樣囉裡囉嗦的啊!?你趕緊去辦休養手續吧,不要在這裡囉嗦了!”
侯德京急忙回頭看看一邊的王長生,他想讓王長生給他說幾句話,王長生立刻明白了侯德京的意思,他也知道唇亡齒寒的意思。
所以王長生急忙說道:
“哎呀!徐書記,我看你就不要讓侯秘書長休息了好嗎!?我們和橋縣還真的缺少不了侯秘書長啊,是不是啊?!”
……
王長生對侯德京說好話,那是因為他感到現在和橋縣就剩下他一個敢和徐書記對抗的人了,侯德京再要一離開,他這個新任的縣長該怎麼辦呢?
所以王長生才感到唇亡齒寒的厲害了,所以他才替侯德京維護利益,侯德京感激的不知道要說啥了。
徐浩飛心裡想到,和橋縣之所以發展不起來,原因何在?現在答案不說大家都明白了,和橋縣的事情就壞在李德亮和王長生這一幫子人手裡了!
所以王長生不要發言還好,他替李德亮來張目,徐浩飛剛好逮著了這個機會,他本來就想讓王長生走人!
徐浩飛嘿嘿一樂,說道:
“王縣長,你現在是和橋縣的縣長了,你怎麼還嘰嘰歪歪的替侯德京說話啊!?我看你也是搞糊塗了,不知道我們該乾啥是嗎!?”
王長生一聽徐書記這個口氣,就知道來者不善!他王長生在和橋縣那可是小小的一個人物了,他還真的不害怕徐書記!
王長生冷笑著說道:
“徐書記,我王長生誰都不向,我隻向一個字,那就是道理!懂嗎!?徐書記您冇有理由讓侯秘書長休假啊,休假那是自願的,您怎麼會強行讓一位秘書長休假哩!?這個道理上講不通啊!”
徐浩飛知道,現在李德亮倒台了,馬書記給調查了,現在隻有王長生是一個頑固不化的人,他還有臉在這裡跟他說道理!?
徐浩飛冷冷地說道:
“嗬嗬嗬!王縣長,你說我把侯德京給說冤枉了是嗎!?那好吧!我就給你們說不說,我為啥要讓侯秘書長休假!”
王長生冇有想到徐書記還留著一手,他於是說道:
“徐書記,那您說一說!您為啥要讓侯秘書長休假,我們這些乾部都洗耳恭聽,看看您到底有冇有道理!?”
徐浩飛嚴肅地說道:
“侯秘書長居然拿走了人家家裡的寶貝不給人家,侯秘書長,我是為了不讓大家都笑話你,我才讓你休假的,你居然不理解我的苦心!”
徐書記這樣一說,大家都感到很吃驚,但是最吃驚的還是侯德京侯秘書長,他暗暗罵馬坦克道:
“好你個馬坦克!我和你做的這一筆交易,你這個小人居然給徐書記說了!我靠!這不是要命嘛!?”
徐書記知道侯德京的內心在想啥,所以他就對侯德京說道:
“侯秘書長,我對你太失望了,你居然欺騙我的司機,把人家的青銅劍拿走了,人家來向你要,你居然不給人家,這個事情你做的簡直是太過分了!”
侯德京還想辯護,徐書記立刻說道:
“好了,侯秘書長,你也不要再辯護了,馬坦克是我的司機,他把一切事情都向我彙報了,所以以後你不要再乾這樣的事情了好嗎!?”
侯德京一看事情敗露了,他不敢再狡辯了,隻好說道:
“徐書記,不好意思!我隻是想要看看他的青銅劍,冇有彆的意思啦!嗬嗬嗬!徐書記您這樣一說,我就明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