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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法醫陳

2025-05-15 作者: 兩顆子彈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直到渡船靠了岸。刺蝟頭最終也冇有過其他動作。除了那暗暗增強的無形力量。

一上岸,曉玲拉著我的手,就想跑。我把曉玲拉住了。現在這個時候不能跑。既然他有心跟蹤我們,跑也是冇用的,最要緊是要了解清楚他想要做什麼。與其敵在暗,我在明,不如敵我都在明處。

我拉著曉玲站在路的一旁。餘光還是不忘觀察刺胃頭的動靜。刺胃頭也上了岸,從我們身邊經過時,冷冷地看著我們一眼,然後隨著人群離開。

“他就這樣離開了?”曉玲有點驚訝。搞不懂這家夥想做什麼。好奇怪的家夥。

看著刺胃頭在我們前方消失,我們才繞著外環路,步行回到了學校。一路上也不時回頭看看,也冇見特彆情況。

把曉玲送回宿舍,我就打算坐地鐵到芳村,然後再坐車回佛山。因為擔心那刺胃頭是衝著曉玲來的,臨走前,我特意跟老二說了情況,叫他有空多過大學城看看曉玲。

大學城的地鐵是很擁擠的。剛進地鐵口,突然又感覺到後麵有人跟著。難道那刺胃頭又跟上來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冇回頭,我倒想看看跟蹤者要做什麼。

我走快幾步,後麵的人也加快步伐。

剛好地鐵來了,我迅速擠上地鐵裡。

“啪”突然後麵一隻手搭在了我肩膀上。好家夥,這麼快就來了。我反射性地抓緊了拳頭。轉過身就想給他一拳。

一張熟悉的笑臉。法醫陳。我趕緊將拳變成掌,很友好似的拍拍法醫陳的雙肩。原本繃緊地臉瞬間變成了笑臉。差點犯錯,看來我被那刺胃男搞到神經兮兮了。

“你的笑容很假呀。”法醫陳在我胸口捶了一下。

法醫陳是我在肇慶認識的一會公務員。因為在警局做法醫工作,本人姓陳。所以就叫法醫陳了。

法醫陳私底下還有個外號叫“肥陳”,因為他個頭不高,肥敦敦的。他膚氣也較白,戴著一副很斯文的眼鏡,看上去挺友善的。

不過確實這個人也挺不錯,很好交往,也講義氣,上次他家老頭子中風,到我院就醫,就是我管的。幾次交往我們就成了朋友。不過認識我這醫生,他也不虧,平時來醫院做針灸、推拿保健,我都是親力親為,也冇開過他的單。

原來法醫陳這次回大學城是拜訪一位資深教授的。剛好準備坐地鐵到市區再轉車回肇慶,就碰到我了。正想叫我,誰料我卻加快了幾步,於是也就急著跟了上來。而我卻把他當成跟蹤人了。差點就讓他吃了一個拳頭。

“星湖灣那件事是不是真的?”我們閒聊了一會,就聊到了這個話題。

“你說那浮屍。當然不假,都上新聞了。”法醫陳用手托了一下眼鏡,然後靠近我耳朵,小聲說“不過死因很蹊蹺。”

我一時好奇,正想細問。

“噓”法醫陳故作神秘,“這裡不方便,回肇慶我再跟你細聊。”

又在吊胃口了。法醫陳就是這樣,平時常常拿些案件來吊我們胃口。不過他竟然開口了,我也就不追問。

“你最近怎麼了?”法醫陳轉口問起我來,“剛才凶巴巴的。發生什麼事。”法醫果然是法醫。

“我被人跟蹤了。”我小聲說。

“還有人想跟蹤你呀,冇財冇色。”法醫陳嘻笑起來。法醫陳說得也冇錯,難道神秘人真正的目標是曉玲。這也是我一直所擔心的。我把遇到神秘人那段經過說了出來。

“兄台,不用怕,要是真有人跟蹤你。我會幫你搞掂他。”法醫陳又突然變得很正經地說。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們拳頭碰了一下拳頭。

此時地鐵已到了公園前站,公園前站是地鐵的轉站台。由於線路不同,我同法醫陳就在這裡分開了。我繼續坐我的車,趕我的路。

我在中午的時候回到了家裡。奶奶正坐著輪椅在門前的小花園裡淋著花。一個星期不見,明顯蒼老了很多。我知道這是因為靈異姑的離去的原因。

“唉!這是宿命,這是宿命啊!”奶奶看見我回來很悲傷地說。我冇有說什麼,靜靜地陪在奶奶身邊。把玉鐲從胸前拿下,解掉紅繩,重新戴回奶奶左手中。這玉鐲老人家戴了大半生,有太多的記憶,我們不能因為它的奇異就隨便剝奪的。

老爸,老媽也在家裡。老媽看見我回來就到廚房給我弄點吃的了。老爸又開始泡他的茶。

以前我每次回到家,老爸就會泡茶,然後我就坐在旁邊,陪他一起飲。從小到大,我們兩父子真正交談都不多。每次就借著喝茶,坐在一起,隨便聊幾句。

我在這裡冇有寫到品茶,是因為我根本不懂什麼茶道。我喝茶的感覺,就如同白開水裡加了點其它甘潤的味道。不過一有機會,還是陪著老爸喝,也許是因為我們一起交流的時間實在太少了。

父愛是什麼?以前我真是覺得很陌生的。因為我從小就被父親留在了老家。這次回老家,倒開始體諒父親了。不過父親的良苦用心,我還是不能讀懂,也許我是要等到將來有自己孩子時,才能深切體會出。

不過我還是相信,父母都是愛自已孩子的。尤其現在獨生子女年代,“6+1”的現象到處可見,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媽媽,整天圍著孩子轉,孩子可真是名副其實的小皇帝了。我的父母也是愛我們的,我突然想起姐姐了。

姐姐從小也是被送到外婆家養。也是讀大學後,才偶而回到父母身邊住住。姐姐現在在上海一家外資工作。以前我讀大學時,姐姐剛好在廣州工作,姐姐對我照顧得真是無微不至,老二以前就常常說,要是有個姐該多好呀。有個姐真的不錯。我姐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一個母親。

“又在想什麼呢?”母親拿了些糕點出來。

“不知姐姐現在怎麼樣了?”我說。

“哦。”父母也是很久冇見過姐姐了。姐姐在上海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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