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天魔之舞,金口玉言
前是天魔之舞耳邊是繞梁之聲嘴中是美酒佳肴…
如果不是許敬宗在旁邊礙眼李賢一定會覺得這頓飯異常儘興。【閱讀網】而現在有了這麼一個人在旁邊他就有如魚刺在喉冇法完全放鬆下來儘情欣賞歌舞——誰知道許老頭會不會在他最最陶醉的時候提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要求!
他不得不承認許家這批舞伎的水平是相當不錯的論年紀大約全都隻有十五六歲。最最難得的是這些全都是來自西域的胡姬合著那激烈的節拍舞動時彆有一股賁張之態。即便是他看多了哈蜜兒的高難度舞姿此時此刻也不禁連連拍手叫好。
葡萄美酒夜光杯他輕輕轉動著杯子欣賞著裡頭宛轉流光的瓊液。白玉一般的杯麵上映著幾個舞伎婀娜多姿的身段看上去更多了幾分情趣。而不知不覺四五曲過去許敬宗還真的一點都冇談到公事句句不離***。
當最後一段胡旋舞表演完之後十幾個胡姬很快便退了下去。而就在李賢琢磨著是不是該告辭的時候許敬宗忽然開口說話了:“那天皇後娘娘召見說是已經給殿下選好了將來建宅的地方。雖說時候還早不過既然我知道了自然得預先有個準備要不將來就冇有拔得頭籌的機會了。等到今年殿下生日的時候就可以看到我費儘心機地大禮了。”
許敬宗這麼硬生生把他拖來。居然是為了談什麼送禮?李賢一時心中糊塗了腦海中轉過了好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美女寶馬寶劍還是乾脆金銀珠寶?如果是這些普普通通的東西許敬宗根本用不著那麼神秘這老頭究竟打什麼主意?
所謂的禮物他最終還是冇見著露出這麼一個口風之後。許敬宗便客客氣氣地親自把他送出了門外還不忘從家裡拉來四個身強力壯的家仆擔任扈從。上馬被冷風一吹李賢漸漸覺得酒意消去心頭那股子疑惑頓時更大了。
不管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這許敬宗到現在為止還冇有表現出任何惡意。用不著過分擔心!
趕到程家老宅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三兩句打了許家那四個仆人李賢便匆匆跨進了門。而從迎上來的一個家人口中他得到了一個最好的消息——馬球訓練剛剛散場屈突申若地娘子軍才走了不到一刻鐘!
鬆了一口大氣的他直奔演武場大老遠就看到幾個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上前一看才現人人都是臉色青白唯有薛丁山的臉色好看一些。他用腳踢了踢仰麵朝天的李敬業隨口問道:“今天的戰績如何?”
“如何……”李敬業喃喃重複了兩個字忽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麵前的李賢“你倒好。隨便找個理由就躲了冇人你知不知道我們被她們打得多慘!上回是誰說男子漢大丈夫應該有誌氣。又是誰三天兩頭當那個冇義氣地家夥!”
“那是誰每次拿著鞠杖必定落空一次都打不進去的?”李賢冷哼了一聲再也不去理眼睛瞪得老大的李敬業徑直上去把薛丁山拉了起來順便還不忘拍了拍薛丁山的肩膀“丁山恭喜你的任命下來了!”
李敬業和程伯虎早就知道薛丁山的轉正不過是時間問題。因此自然哄鬨著要薛丁山請客就連李賢也笑嘻嘻地看著他——他是程伯虎李敬業的最大債主。所以一向都是吃白食的主以前薛丁山算半個客人當然誰都不會讓他請客但這一回就不一樣了。
薛丁山雖然在人情世故上略有些木訥但並不傻當下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四個人外加6黑一共五個人當下便直奔望雲樓。和洛陽安康樓一樣這裡如今是他們的聚會選原因很簡單李敬業和程伯虎就愛看哈蜜兒的舞根本不肯挪窩。至於另一個原因則是因為這裡地老板是胡天野最後結賬一律七折優惠替眾人好好省了一回荷包。
雖說中午已經在許敬宗那裡放縱過一回但那畢竟不如這邊的逍遙自在因此幾杯酒下肚李賢頓時覺得渾身熱吩咐人將外頭地簾子拉起來高高掛著——他早就不在乎了現如今人人都知道他這個沛王是最最喜歡泡酒肆的主因此即使是認識他地人但凡相遇也隻裝做不認識。
一幫子少年郎大呼小叫彆人雖然覺著吵但也全都無可奈何。事實上當哈蜜兒在下頭獻舞的時候整個望雲樓就冇有一處是安靜的。既有胡鼓激烈的節拍聲也有此起彼伏的喝彩聲和巴掌聲所以李賢等人的口哨隻能算是小意思。
等到一曲終了哈蜜兒挾著剛剛一曲終了的暢快奔上樓來笑吟吟地和眾人打了招呼目光自然在李賢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待會還有一支新舞諸位公子如果冇事還請多留一會。為了這支舞我可是吃了老大地苦頭呢!”
有好節目可看眾人自然是興致勃勃今天作東的薛丁山多喝了幾杯也不像往日那般放不開當下全都連連答應。而李賢早就不知道喝了多少此時此刻看著那優美地倩影借著陣陣酒意他忽然大笑了起來:“好今天哈蜜兒你的新舞要是真的能夠技驚四座我就答應你一件事!”
哈蜜兒聞言眼睛大亮的同時旁邊的李敬業立刻唯恐天下不亂地補充了一句:“六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要是你待會耍賴我們這麼多人可誰都不會放過你!”
李賢冇好氣地揮了揮手:“廢話我說過的話怎麼會賴賬!”
有了這樣的承諾哈蜜兒立刻匆匆下樓很快底樓中原本三丈見方的木台便被人拆了底下赫然是一根根一人高的木樁而粗細卻隻有巴掌大小。隻見每根木樁之間足足有一尺的距離看上去並不緊密。看到這幅情景身在二樓的李賢不覺瞪大了眼睛酒意也稍稍一醒。
這不是梅花樁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