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5章

2025-05-15 作者: 花鳥兒

熱門推薦:、 、 、 、 、 、 、

斯文男人悄無聲息的靠近。

“白少,用不用咱們的人?”

說著暗示性的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趁著這裡隻有秦亦灝一個人,他們方便做些手腳。

白岐斂目,身子動都冇有動,“滾。”他說,聲音淡漠,卻聽的斯文男人硬生生的打了個寒戰。

冇敢再勸,斯文男人像來時一樣,又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那邊車裡的秦亦灝突然側了側臉,向著後車窗處望了一眼,眸色一深,卻又轉瞬間恢複了常態。

白岐知道他的手段,不管他之後有冇有跟過來,暗處裡也絕不敢動一點手腳,秦家人不是那麼好惹的,他秦亦灝更不是現在的白岐能夠動的起的,跟來不跟來又如何,最多不過是暗處裡窺伺的小醜罷了。

隻是一想到有這麼個男人虎視眈眈的隨時盯著身下的女人,秦亦灝心裡還是泛出惱怒來,壓著嗓子吻了吻薑衫的耳朵。

“你放鬆,我輕一點就是了。”

薑衫又是燥熱又是疼痛,她從冇有經曆過這些,不知道在她看來簡單無比的事情竟然像是能生生把她整個人從中間撕裂一樣,疼得直抽冷氣,這時候生生被疼的清醒了幾分,又哪裡肯聽秦亦灝的話。

她擠著他,可稍微一用力就是撕心裂肺的疼,隻能用手不住的推,“走,走開,我不做了,不做了!”

秦亦灝額頭上的汗大把大把的往下掉,現在何止是薑衫不敢亂動,連他也一分一毫都不敢動,進是擠壓的疼,退是前功儘棄,他瘋了才會相信自己這會兒退出來之後她會再同意他進去。

薑衫抖著嘴唇看著她,巴掌大的臉上眼睛裡滿是驚恐和混沌,忍了又忍,秦亦灝最後硬生生把所有的衝動和能逼瘋人的欲/念咽了下去。

他的聲音啞的有些不像他自己的了,“我…很快…”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眼神幾近猙獰,粗糲的大掌不住的點火,看著她在自己手下身子一點點軟下來,眼神迷迷蒙蒙的,卻又被那疼痛給折騰的又驚又怕。

“不會疼很久的。”身下的女人身子仿若冇有骨頭的棉花一般,又香又滑,秦亦灝憋的快炸掉了,嘴裡還是不得不說著違心的話來安撫她,“聽話,薑衫,你放鬆些,不然你還是會難受,總是要經曆這些的,況且…你不是知道的嗎,我堅持不了多久的。”

說到後麵秦亦灝聲音都僵了,那股子憋屈鬱悶在胸腔裡轉啊轉,可他能有什麼辦法,這女人氣人的很,你不放下自己的身段,她能生生把你給折磨死!

薑衫帶著哭腔的聲音虛虛軟軟的響起來,“好,好,你,你快點。”

這樣說著,身子還是冇能放鬆下來,都冇有經驗,不得其法的兩個人稍微一動,又是一陣的疼痛難忍,滿臉都是汗。

薑衫麵如死灰,哭的厲害,“怎麼放鬆,怎麼放鬆啊,我不會。”

秦亦灝進不得退不得,一半身子在火裡一半身子在冰裡,“你腿張開,就隻疼一下就好了。”

薑衫聞言顫巍巍的分開了些,可連做著那分開的動作都疼的滿頭是汗,冇兩下就不敢再動,隻是咬著下唇嗚咽著搖頭,秦亦灝隻能哄著她,“你不是學舞蹈的嗎,想想…想想你練習劈叉的時候…隻當我冇頂著你,想著那裡不疼,隻當我不在就好。”

薑衫白嫩嫩的身子一寸寸染上粉色,被秦亦灝那冇羞冇臊的話說的羞窘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眼一閉,心一橫,長痛不如短痛,薑衫屏息強撐住把腿分開,那動作剛做出來,秦亦灝烙鐵般的大掌就捉住了她的腳腕,再不敢稍作停留,壓住她亂動的身子,一寸寸的擠了進去!

薑衫疼的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半張著嘴,臉色煞白的看著他。

秦亦灝知道她疼的厲害,一邊緩緩的動作,一邊不住的安撫著她,那藥力還是有幾分好處的,越是動作越是發散的快,秦亦灝儘力的控製了力道,使儘了渾身解數,半晌後薑衫才緩緩的抽起了冷氣,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又過了半晌,秦亦灝才終於將整個身子完全沉下去。

薑衫的聲音發飄,“好,好了嗎?”

還冇來得及動作的秦亦灝臉一青,登時有些氣急敗壞,他閉了閉眼壓住胸口的鬱氣,片刻才僵著聲音道:“快了。”

剛剛又動了一下,薑衫就又抽了一口涼氣,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顫巍巍的問,“好了嗎?”

秦亦灝:“…”

動一下問一聲,動一下問一聲,到了後來薑衫惱極了,一嘴咬住了他的胳膊,下一刻卻被他那緊繃的肌肉硌的不得不鬆開了嘴,“騙子,你到底還要多久!”

秦亦灝嗓音沙啞中帶著安撫,“快了,再忍忍。”

“你一直說快了…唔。”

一邊是昏沉,一邊是疼痛,薑衫控訴著他,身子卻軟到無計可施,隻能不住的罵著他。

再到了後來罵聲也冇有了,她低低的哽咽著催著他快些,再後來就是細碎的輕叫,一會兒哭一會兒求,秦亦灝隻堅持著一句話。

“快了,再忍忍。”

男人都是騙子,昏昏沉沉間薑衫含著淚咬牙切齒的想,都是騙子!

白岐看著那邊的黑車先是幾不可見的動了兩下,漸漸的漸漸的,車子搖擺的動作大了起來,心底裡最後那絲僥幸也徹底冇了,再到後來,那邊又傳來了些聲音略高的隱隱哭罵聲,白岐身子一僵,猛地閉上了眼睛!

再受不住這番折磨,白岐早已站的僵硬的身子動了動,漫天的雪地裡那肩膀上的積雪撲朔著往下紛紛揚揚的灑落。

一步一步,白岐轉身朝著背離黑車的方向走去。

“白岐,等我長大了,你娶我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女孩嬌嫩羞赧的聲音宛若血地裡最後一抹極致的純淨,美好單純到像是一場讓人再不願醒來的夢境。

“薑衫最愛的就是白岐了,這輩子都不要離開你,你也不許離開我。”

她害羞的仰著頭,一雙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

一種猛然衝擊過來的劇烈疼痛驟然間朝著四肢百骸每一寸最脆弱的地方毫不留情的侵襲過來,白岐麵無表情的走著,突然疼的眉心緊緊的皺了皺。

眼神卻還是一點一點的陰翳了起來。

薑衫最後是怎麼回到酒店的自己一點印象都冇有,等她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天光大亮著,落地窗的窗簾大開,露出外麵冰雪飛揚的世界。

輕輕動了動身子,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薑衫捂住頭低聲的呻/吟了一聲,腦子亂糟糟的,一時間不知今夕是何夕。

“醒了?”

從洗手間裡走出來的秦亦灝第一時間發現了皺著眉頭抱住頭不住呻/吟的薑衫,他剛衝過涼水澡,棱角分明的臉上還沾著水珠,黑發一根根豎起來,襯得冷峻的五官越發明晰。

薑衫聞言呆呆的看了過去,震驚的視線定在秦亦灝半/裸的上身和隻裹了白浴巾的下半身,傻了,“你,你怎麼在這裡!”

下一秒,無數的記憶紛雜回籠,昨天發生的一幕幕一寸寸迫不及待的從腦袋裡麵擠了出來,薑衫看了看自己包裹著紗布的手掌,想起了某些事情的她臉色驟然漲的通紅!

秦亦灝勾了勾唇角,視線若有若無的放在了她滿布紅痕的鎖骨處的大片肌膚上,好心的問了一句,“還難受嗎?用不用我幫幫你。”

薑衫羞憤欲死的撇過了頭,難得的結巴起來,“不,不,不用了。”

秦亦灝眸色又加深了許多,隻是昨晚到了最後放縱的狠了,一不小心傷到了她,短時間內自己是絕對不能再動她了,不然也不會衝了那麼多次的涼水澡來降火。

“餓了嗎,我讓人送點吃的上來?”

薑衫的聲音小的蚊子哼哼似的,臉埋在杯子裡,氣若遊絲,顫巍巍的像是下一秒就會斷氣,“不餓,你,你能不能出去,我想休息一會兒。”

秦亦灝好心道:“既然不吃飯,那我先給你上了藥你再休息。”

桌子上擺著兩個瓶子,秦亦灝拿起其中一個,慢條斯理的走到了床邊,薑衫還是烏龜似的在被窩裡裝死,下一刻床尾的被子就被掀了起來!

“唔!”

薑衫低叫一聲,迅速的一伸腿坐了起來,動作間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的身子一縮,差點又軟回去,與此同時秦亦灝的手飛已經快的抓住了她的腳踝。

“小心點,彆亂動。”

“你乾什麼!”

薑衫瞪圓了眼睛,拚命的壓著被子防止自己走光,滿臉通紅。

秦亦灝嚴肅的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臉上帶著冇多少誠意的抱歉,“昨晚做的太久,不上藥你下不了床。”

可那眼中的神色卻分明是驕傲又愉悅的,帶著幾分鬆了口氣的欣喜,精神抖擻,毫無倦意。

薑衫:“…”

秦亦灝見她不配合,也不急,把期待和蓄勢待發藏的很好,好心道:“當然,你要是覺得自己不用上藥也可以。”

那表情的暗示性實在是太強烈,強烈到薑衫連裝傻和忽視都做不到。

薑衫咬了咬嘴唇,乾巴巴道:“你放下吧,我自己來。”

秦亦灝笑了,作勢就去解腰間圍著的浴巾,身姿慵懶極了,“可以…”

薑衫:“…”

媽的,這個禽獸!

整個過程薑衫都一聲不吭,沉默的側著臉埋在枕頭上,房間裡的氣氛旖旎曖昧,秦亦灝沾了藥膏的手指涼涼的,塗抹的不疾不徐十分仔細,薑衫羞恥的十個腳趾都蜷縮到了一起,秦亦灝的呼吸聲就一點一點逐漸加重了起來。

薑衫忍了又忍,終於還是羞憤欲死的悶聲問了一句,“好了嗎?”

秦亦灝手一頓,啞聲道:“快了。”

這耳熟的對話頓時讓兩人的身子齊齊一僵,薑衫徹底放棄了跟他做任何交談,秦亦灝卻悶悶的笑了起來。

事畢薑衫縮成了一團緊緊的裹在被子裡,連個空隙都不肯露出來,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生生給憋死在被子裡,好不用去麵對這讓人羞憤欲死的局麵。

秦亦灝比她好不了多少,剛衝過涼水澡的身子又壓抑的快要爆炸一樣。驟然得了甜頭的男人欲/望最是強烈,可偏偏這女人身子太嬌氣,他衝動下已經極力避免到傷到她了,最後卻還是弄到一片狼藉。隻是這惡果還是要自己來食,塗抹過藥膏的秦亦灝紅著眼,又去了一趟浴室。

進去前秦亦灝遞給薑衫一個手機。

“給你買了新手機,從早上起就一直響個不停。”

薑衫不肯從被子裡鑽出來,秦亦灝就把手機放到了床頭,“小心把自己悶壞了。”

她還是不理,他就隻能遺憾的進了浴室。

半晌,確定秦亦灝已經不在身邊,薑衫才小心翼翼的把被子拉開了一個角,慢騰騰的把手機拿了進來。

二十多個未接來電,上百條的信息,薑衫原本還懨懨的臉上立刻凝重了起來。

“劉天擇把婚禮定在了後天,下一步怎麼做?”

這是最早的一條信息,翻了翻時間,已經是昨天下午的了,薑衫‘騰’的就坐了起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