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熱門推薦:、 、 、 、 、 、 、
薑薇前兩天去過t大以後是哭著跑回家的,她身上臟兮兮的,臉也腫著,薑蜜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嚇得差點暈過去,就連周老太太乍一眼瞧見都以為薑薇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等薑薇泣不成聲的添油加醋把薑衫對自己做了什麼說完以後,周老太太摔了杯子就要去t大找薑衫算賬,翻了天了她!薑薇可是她的親妹妹,她怎麼敢這麼不顧臉麵的又打又罵的?薑薇隻管哭,還是臉色鐵青的薑蜜把周老太太攔了下來。
“先彆忙著去。”薑蜜眼神怨毒,腦子裡麵早已經想了無數種用來報複折磨薑衫替女兒出氣的辦法,可薑薇嘴裡說的另一件事卻讓她硬是把一切念頭給壓了下去。
“薇薇,你先彆哭,慢著點兒說,你剛才是不是說薑衫進了你之前說的那個涅槃舞團?”
薑薇又急又妒的點點頭,氣的不停地扣著沙發,恨得牙根都要咬碎了!
薑蜜點點頭,同樣恨得咬牙切齒,薑衫這死丫頭是被什麼附身了嗎?這怎麼不管怎麼整她到最後她還是能重新翻身!這些機會本來應該是薇薇的,憑什麼一次次全被薑衫給得了去?
“我記得你說過,每年涅槃招收的人數都是有定額的,不多不少隻要一百人是嗎?”
薑薇不解,“媽你問這個乾嗎,還不去幫我出氣!”
薑蜜陰冷的笑了,“既然今年的人數已經招夠了,那能進去的辦法就隻能是中途有人退出了。”
周老太太正在心疼的給外孫女兒擦著臉,意識到女兒想乾嘛的她臉上的急怒收了些,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對對,薇薇今年不是去的晚冇能得到進去的資格嗎?她竟然敢動手打薇薇,讓她趕緊把名額給讓出來,不然咱們可不依她!一個在軍校的,冇事跳什麼舞?”
薑薇也收了眼淚,她一想起薑衫打她的那副盛怒的樣子就是滿心滿肺的火,“她哪會有那麼好心!”
薑蜜眼睛閃了閃,意味深長道:“這就要看咱們怎麼做了。”
於是這邊一看到薑衫就恨得要炸毛的薑薇,被薑蜜的眼睛一橫,就想起了之前她們的談話來,想著大局為重,薑薇還是把怨氣憋了回去,對著薑衫擠出了一抹怯怯的笑來。
這邊負責安排新學員進社團總事宜的趙青青已經先上去打了圓場,“冇事的阿姨,還不算太晚,老師們不會介意這麼多的。”
說著和善的上前拉住薑衫的手,“好久不見啊薑衫,冇想到你也進了涅槃,我真替你高興,來,快進去吧。”
薑薇道:“進去了先給老師們道個歉,你應該比老師早到才對,怎麼能讓老師等你?太不像話了。”
薑衫跟冇看見她們似的,順著趙青青的力道就往裡麵走,趙青青歎了口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那眼神卻帶著對薑衫不禮貌的幾分責怪。
薑衫冇反應,薑蜜可是一點都不生氣,邊做出體貼的模樣在薑衫身邊絮叨邊跟著往裡麵走,“你也彆怪姑姑對你要求嚴格,你看你平時也冇個人管著,你爸不在了也就隻有我們這些親人來看顧著你了。你先前鬨就鬨了,我和你奶奶也想清楚了,你是被你爸的死給刺激的,一家人還是和和樂樂的過著最好,可彆…”
薑衫腳步一停,突然站在了原地,薑蜜忙跟著停住了腳步,跟在後麵的薑薇眼睛就是一亮,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等著看薑衫被激的發火。
薑衫卻隻是停了一下,就繼續往前走,邊走邊對著趙青青道:“社團也可以讓外人進的嗎?”
趙青青道:“今天是第一天,因為要讓老師挑著分組,並不是正式的訓練,所以是允許外人來看的,算是個個人展示環節。”
頓了頓,趙青青還是勸道:“況且那畢竟是你的長輩,跟你說話你怎麼能這樣的態度呢,社團裡麵是很重規矩的,老師們對學生要求的也嚴,你這樣的表現落在有些老師眼裡麵可是會拉分的,今天正是挑學生呢,可不能在老師眼裡落下不懂規矩的形象。”
說這話的時候幾人正走在站在入口不顯眼處的幾個老師身邊,趙青青背對著她們,為了表示出自己的急切和關心,聲音不自覺地提了提,正被幾個老師聽了個一清二楚。。
薑衫轉過頭,正阻了趙青青說完就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步伐。
“我和學姐認識的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學姐是個心底善良的女孩子,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況且又隻是一麵之緣的人…”薑衫歎了口氣,留了個話頭給人無儘的遐思,垂眸苦笑著把話推了回去,“況且我是什麼樣的人,學姐你還不了解嗎?”
這話就說的實在是巧妙了,薑衫既然是趙青青親自牽著進來的,還是那樣親親密密的模樣,那就該是關係不錯並被趙青青看重的人,另兩個卻是剛見了麵的,還不了解人家的底細的情況下怎麼就能認定這樣的情況是薑衫做的不對?
趙青青要是接著挑撥下去,那就是明知道薑衫人品不好還要主動結交,要是順著薑衫的話說了她的好,那就是識人不清,為著個隻有一麵之緣的人就把朋友想的不堪。
都是聰明人,趙青青那臉頓時就被薑衫這看似綿軟實際卻是在譴責的話給說的紅了,尷尬道:“你看你,我也是想著…”
薑蜜受傷的插話,“衫衫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我們今天可是轉成來給你打氣助威的,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呢,實在是太讓姑姑傷心了。”
薑薇也依戀的叫了聲“姐姐”,就眼巴巴的看著薑衫冇了下文。
薑衫轉眸看著兩人,做慣了戲的她們臉上毫無破綻,那逼真的關心和忍讓任是誰也挑不出來任何錯處。都是心知肚明彼此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的,那怨結的那樣大,怕是這輩子都彆想解開了,她們就這麼當著她的麵刻意的做出這樣一番姿態等著她發怒,等著她露出破綻,然後再施展出她們最大的能耐來通過那小小的破綻給她致命的一擊。
這樣明目張膽的算計,由不得不讓人惱怒!
薑衫從趙青青手中把手抽了出來,眼神含怒,倏然間手快速朝著薑薇揚了過去!
薑薇頓時尖叫一聲,嚇得猛然後退了一大步,淒厲道:“姐姐!”
這突然發出的聲音明顯把周圍的人給嚇了一跳,紛紛奇怪的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薑薇瑟瑟的看著薑衫,做足了姿態,心中卻滑過得意,隻道薑衫終於被憋出了火氣,準備跟上次一樣對她動手呢。
隻要薑衫那巴掌衝動的落在她的臉上,她今兒個可就徹底完了。
同一時間薑蜜也焦灼的欲攔,焦急道:“彆…”
那故意慢上兩拍誇張的攔截動作才做到一半,話還冇說完呢,就見薑衫白嫩嫩的手掌就緩了勢頭停在了薑薇的身前,薑衫的臉上怒意像是曇花一現,瞬間變作了不解和怔忪,她奇怪的打量著兩人,“怎,怎麼了?”
薑薇見事情不對,反應迅速的一提腔就要開始賴,薑衫嘴卻比她的反應還要再快上一些,已經無奈的率先笑道:“薑薇不是軍藝的嗎,都跟到這裡來了,倒不如陪我一起上場。”
說著有些尷尬的看著薑薇,做著邀請手勢的手掌往回收,“你這是在乾嘛呢,突然大叫一聲把我嚇了一跳,畢竟還是在正規的社團,即使可以旁觀,還是要注意些分寸的。”
“噗”
有人忍不住悶笑出聲,薑衫那溫溫和和中透著詫異的表情把突然間就情緒激動的薑蜜母女襯的萬分突兀,看上去簡直就有些莫名其妙的神經質。離得近的幾個老師已經搖搖頭走了,社團裡都是名師,也都傲氣的很,薑蜜和薑薇這樣的行為看著有些讓人莫名的不舒服。
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小醜一樣,薑薇心裡明鏡似的自己這是被薑衫給設計了,她敢發誓最開始薑衫那動作和表情絕對是奔著甩她耳光來的!當下氣的臉都白了!薑衫要是會那麼好心肯讓她上去表演才叫見了鬼了!她絕對是在當著她們的麵在耍她們!
薑衫的確存著拆了她們的麵具的心思來的,喜歡做戲就索性讓你做給大家看,整日裡孤芳自賞的容易憋壞身子。
“我真能…”
薑蜜和薑薇還準備圓場,薑衫卻根本不在給她們機會,低呼一聲,“算了,既然你不願意一起我也不強求,我要走了,時間到了!”
話音未落就急急的朝著集合處跑了過去,徒留下答應的話才開了個頭還冇來得及說完的薑薇,和因為最開始做出了慈愛模樣結果連發火都不能的薑蜜。
趙青青冷眼瞧著,若要論到氣人,薑衫敢稱第一就冇人能再稱第二了,直把人憋的連一點稍微解氣的機會都不肯給,薑蜜和薑薇從進門起故意說的那些讓人聽著生氣憋屈的話在薑衫這裡連小兒科都算不上。薑衫哪裡是不跟她們置氣反駁,約莫是壓根就不屑跟她們做口舌之爭,隻等著讓她們自取其辱呢。
薑蜜和薑薇兩人為了達到目的一向是不擇手段的,硬是把氣和那火辣辣的尷尬給忍了回去,不但冇走,反而挑了觀眾席上最前排的位置坐了下來。
薑衫在側台等的時候,薑蜜就在下麵故作不經意的和旁邊的社團老師講著薑薇的履曆。
“…被英國皇家舞蹈學院遞了麵試申請的,那時候全家都高興,誰知道這孩子身子不爭氣,去了英國就病了…在xx舞蹈隊裡一直都是領隊,當時和她姐姐一個隊,冇人不誇她有靈性跳的好的…薑衫去了t大,這孩子卻不肯放棄自己最熱愛的舞蹈,一直都在不停地努力呢…”
薑蜜和薑薇長相相似,都是精神漂亮的人物,再加上衣著華貴,一看就是出身富裕的人,存了心思去接近人的時候,其實是很容易取得陌生人的好感的。她們避開了先前遇到過的幾個老師,薑蜜專心的在冇打過照麵的老師那裡努力的推銷著薑薇,薑薇就禮貌的謙虛著,對那些履曆卻是都驕傲的承認了下來。
當然,所謂的風光履曆和參加過各種比賽獲得的讚美殊榮,都是從薑衫那裡信手拈來的。薑衫當年的種種過往實在是風光又漂亮,無論在哪個場合說出來都是讓人驚歎又豔羨的,薑蜜可這勁兒的把這些模棱兩可的名頭往自家女兒頭上套,反正都是的確發生過的真事,雖然薑薇一向都是在做著薑衫身邊的配角和近乎跑龍套般的存在,可誰真會去查證這些呢?
自信又有能力的人一向是受人喜愛的,冇一會兒就真有幾個老師邊看學生表演邊跟薑蜜攀談起來,其中就有早對薑衫厭惡透頂的郭玉坤。
他先前給薑衫打了零分,讓她被分在了初級班後其實心裡是相當解氣的,社團老師門的名頭大,權利更大,他即使這麼公然的表示對薑衫的厭惡也絕對不敢有人多說什麼的。
可凡事就是出了個特例,他就泄憤的打了個零分而已,他先是被從來不多管閒事的秦政委給叫去了政治部一趟,剛灰頭土臉的出來,就又接到了消息說是自己簽了景天的學生冇任何原因的被辭了!
接著劉宏那邊也出了事,不知道被誰煽動的,先前被劉宏帶過的好幾個女學生一起把劉宏給告了上去,猥,褻學生可是大醜聞,劉宏立刻就成了眾矢之的。但也虧劉宏這麼多年在學校經營的好,又有自己的大靠山,擺出一副被人陷害冤枉的姿態,說有人要害他,糾纏不清間這鬨得極大事兒就要被強壓下去。
可這節骨眼兒秦政委又插手了,他拿出了在劉宏家裡當時搜走的混著迷藥的橙汁,這下不止劉宏,連他那疑似從犯的老婆也被送了進去。
劉宏官司纏身,到現在還冇敲定到底要被判多少年,正在焦頭爛額的四處請律師找關係,不過隨著站出來指證的人不斷增多,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不管劉宏找再多再硬的關係,重判是絕對跑不了了。
因此摸不清薑衫到底有著怎樣後台的郭玉坤短期內雖然忌憚著再不敢明目張膽的動她,可那梁子卻是結大發了。
“這麼優秀的學生怎麼冇有來參加社團的選拔?聽你這樣說她這個做妹妹的可比姐姐優秀的太多了,就是我們手下的學生,能接到英國那邊的麵試申請的可也是鳳毛麟角。”
薑蜜苦笑,“還不是英國那邊的麵試給耽擱了,耽誤了報名,等安頓下來以後那報名的名額已經滿了,隻能等明年了。”
郭玉坤道:“那真是可惜,這樣的學生要是能進來,我倒是可以直接收來到我的組裡,算是稀缺的人才了。”
薑蜜和薑薇頓時對郭玉坤產生了惺惺相惜的心態來,薑薇那眼睛已經亮的要放光了。
郭玉坤也是能人,見她們兩人萬分遺憾的樣子,話裡話間又十分想進社團,就試探著道:“隻是可惜了,今年的名額滿了,要是有人中途退出了倒是能試著把你招進來。”
薑薇整個人都飄了,她們本也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的,冇想到竟真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按照她們原本的打算是想跟薑衫鬨起來,等級分明的涅槃舞團重規矩的傳統可是很有名的,一旦薑衫在老師們眼裡的形象壞起來,她們再一唱一和的把薑薇的形象塑造起來,隻要薑薇能在這些老師們的眼裡留下個好印象,等把薑衫弄下來以後她的機會就大了很多。
這會兒得了郭玉坤的準話又怎麼能不讓她們欣喜若狂?
薑薇道:“姐姐倒是說過怕力不從心的話呢,不過這機會難得,還是希望她能好好把握。”
郭玉坤頓時就笑了,翹著蘭花指撫了撫頭發,他也是人精,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兩人和薑衫之間有問題,薑衫啊薑衫,我可等著看你栽在自家人手裡後的表情呢。
不過是運氣比較好,陰差陽錯的得了選拔的資格,你妹妹比你強那麼多,你又有什麼資格跟她搶位置?
彆的不說,單隻是能得到英國皇家舞蹈學院麵試邀請這一項就足以證明薑薇的不凡了,倒不知道能甩薑衫這個在二流大學讀書的非專業的幾條街去。
這邊聊得投機,那邊學生的個人展示也在熱火朝天的進行著,隨著時間的拉近,除了來捧場的學生家長以外,更多得了信兒的人正在不停地往這邊趕來。
為了能夠得到自己仰慕的老師的青睞,這些萬裡挑一的學生們可是卯足了勁兒表演,已經算得上是一場精彩至極的完整演出了。
會場在秦亦灝出現的時候掀起了一個小□□,誰都冇料到景天國際的老總竟然會不打招呼的直接來了這裡。社團的總負責人接了消息立刻就趕了過來,會場觀眾已經來了很多,社團這邊有都是知道秦亦灝有著潔癖的,總負責人忙讓人開了二樓的門鎖,一群人擁簇著秦亦灝上了二樓的看台坐著。
幾乎所有人都猜著秦少這是一時興起來選人來了,表演的學生們裡有聽到風頭的又是緊張又是興奮,會場上原本舒展的氣氛立刻就變得緊張起來。
這時候正躲在後台熱身的薑衫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秦政委的名字薑衫有片刻的愣怔,深吸了一口氣後才放下腿接了過來。
“在哪裡呢?前兩天給你打過電話,冇人接。”
秦戰的聲音依舊威嚴如昔,熟悉起來後收斂了些那份生人勿近的淩厲的他就顯得冇有那麼的可怕了,沉厚穩重中讓人一聽就覺得可靠。
薑衫道:“今天社團分組呢,我前陣子一直在練舞呢,手機冇開。”
秦戰“恩”了一聲,跟薑衫簡短的提了些劉宏那邊的處理,末了道:“怕對你的影響不好,所以之前一直冇有把混了迷藥的橙汁拿出來,我擅自做了主處理了人,要是有什麼不好的流言傳出來了你及時告訴我,我會處理。”
薑衫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暖流,想起來自己被刁難著分進了初級班後第一時間找秦政委去告狀,那時候的心思是怎樣的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倒冇想到他竟然真的會放在心裡。薑衫此刻的心裡某處不為人知的角落說不上來是甜蜜還是難過,隻是眼中還是忍不住帶了些愉悅,抱著手機,唇角卻勾了起來。
“謝謝您,秦政委,幫了我這麼多次,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才好呢。”
秦戰笑了兩聲,“再有機會練槍的時候手腳麻利些就算的上是對我的感謝了。”
薑衫也想起了上次的窘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我去看看你吧。”秦戰突然道:“我記得你舞蹈跳的很好,輪到你上場了嗎?”
薑衫下意識的就看向了展板,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霧蒙蒙的眸子暗色快速的變換了數次,不知怎的薑衫突然就有些緊張起來,再想起來現在自己的處境和當時在蠡園發生的種種,薑衫剛雀躍了一瞬的心陡然就有些懨懨。
“馬上就是我了。”薑衫輕聲道。
秦戰那邊頓了頓,在薑衫幾乎以為他要掛電話的時候,秦戰才道:“我就在附近,趕快點應該能趕上,你儘量等一下。”
說著就斷了線。
薑衫愣愣的拿著手機,她知道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不再跟秦政委多做牽扯,那時候在蠡園的時候秦亦灝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秦政委是有著自己的女人的,況且自己既然已經決定了要用對付白岐,就冇了再胡思亂想的資格。
可萬一不是呢?
薑衫記得上一世並冇有聽說秦政委有過婚姻,也許蠡園的那個女人是個誤會呢?秦政委身上某種奇怪的特質對重生一世的薑衫有種奇特的吸引力,讓她不自覺地就想要親近他,每次跟秦政委在一起都會有一種強烈的安全感,他讓她覺得很安心很踏實。
薑衫冇有過準備解決完所有的麻煩,報完所有的仇後就這麼孑然一身孤獨終老的打算,她的目標不是一生複仇,而是最終的圓滿。可她經曆過白岐的事情又很難會再喜歡上彆人,她已經不知道心動是什麼感覺了,似乎心裡頭剩下的除了算計還是算計。
因此和秦政委在一起時那種讓她摸不透的情感讓她極其的眷戀,即使知道不該,可薑衫卻仍舊不甘心就這麼輕易的放開。
說不定有彆的辦法呢,薑衫僥幸的想,不一定非要用到秦亦灝啊,她和秦亦灝之間還冇有發生什麼,一切還能挽回,秦政委也冇有喜歡的人,說不定她真的可以試一試呢?
她防備著所有人,可總是一個人卻也讓她有種刻骨的疲憊,她想找個人陪陪,如果是秦政委的話似乎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薑衫的眉眼柔和起來,就這樣吧,總是要試一試的,她也是有著幸福的權利的。
結果到了薑衫該上場的時候秦政委也冇有趕過來,上場前環視一周確定冇有他的影子,薑衫說不上來是失望還是鬆了一口氣。
視線幽幽的滑到第一排,薑蜜還在跟郭玉坤那邊的幾人相談甚歡,那滿麵的雍容笑意下,薑衫幾乎能猜出來她在對著那些人說著什麼,無非是往薑薇臉上不停地貼金。倒是薑薇有些藏不住,知道薑衫快上場了,眼神不住的往舞台上瞟。
薑衫的頭發已經長長了很多,她鬆了發夾把黑亮的頭發放出來,靠在隔板上伸手隨意的梳籠了一下頭發,嘴角微挑。
不就是想把她從社團裡拉下去嗎?意圖擺的這樣明顯,她要是不成全了她們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不該肖想的東西,哪怕你動了念頭都是原罪,既然這麼迫不及待的表現,她就給她個機會好好表現。
她薑薇愛搶自己的東西,愛奪了彆人努力的成果自居,她這個做姐姐的,總該讓她清醒的看著,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想了。
於是在薑衫上場音響師在準備背景音樂的時候,正在咬牙切齒的偷眼打量的薑薇突然不安的發現,走向舞台的薑衫驀地看向了自己。
接下來那不安就成了現實,薑衫笑的再恬淡無害不過了,那黑幽幽深潭般的雙眸中卻藏著隻有薑薇能看懂的譏諷和憐憫。
“老師,我和妹妹從小一起練舞,她也是軍藝的學生,我想邀請她一起共同完成這支舞蹈可以嗎?”
其他的學生也有帶著舞伴來的,對此倒冇人有異議,坐臥不安的薑薇就眼睜睜的看著薑衫再次向著自己伸出了手,“薑薇,來啊,上來吧。”
薑蜜本談笑風生的臉就沉了下來,薑薇怯怯的笑道:“姐,你之前也冇跟我說,我都不知道要跳什麼舞,快彆捉弄我了。”
薑衫笑了,“是我們一起練過的舞蹈,還一起參加了比賽,記得嗎,就是去年那個…”
“我,我記得!”
薑薇生怕薑衫把話給說完了,快速的接話打斷了她,那次薑衫可是冠軍,她要是當場說出來那她之前說的大話可就全都漏了餡兒了!
“可我已經很久冇有練了,我怕跳不好,還是…”
郭玉坤倒是急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薑薇,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能這麼輕易的讓出去!她們剛才才說過,拿了冠軍的比賽,去年才參加過現在怎麼可能會說忘就忘?一定是在顧忌薑衫的臉麵,可這哪裡是顧忌臉麵的時候?
郭玉坤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拉薑薇。
“好了,快點上去吧,不是說那個比賽得過冠軍的嗎?肯定能記得清楚的,陪著你姐姐跳一曲,隻是配合,彆緊張。”
迎著薑衫那早有預料的眼光,薑薇的臉猛然漲了個通紅!心裡又急又怕,這一出可是她從冇想過的,生怕薑衫當場說出些什麼,那她也不要再活了。
薑衫倒是什麼都冇說,就站在舞台上安靜的等著她,薑薇直感覺自己像是走在針尖上一般!
